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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變異之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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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出彌補過錯的方法,月影般的少女不斷的努力……
隱藏於古代文獻的一封自白信,讓少女有了希望,但卻也是另一個不幸的開始。
…………
…………
看著躺在床上的虛弱小女孩,身為月影的少女───伊芙的內心如同被針刺般的難受,因為這孩子猶如自己的摯親,雖然是不同的存在,卻是由同一人所創造出來的生命,然而這個人卻也已不存在了……
從『塔』頂遠望天際,她深深的嘆了口氣,擁抱著懷裡的女嬰,看著這嬰孩安穩的睡顏,卻也殘酷的暗示出與床上女孩命運的相異。
「媽……媽媽……」
小女孩的呼喚並沒有人給予回應,因為她自己也明白母親就是在她的眼前消逝,但她仍期望著……期望『母親』能夠緊握著她的手,要她努力的活下去。
她的病痛縱使是擁有詠月智慧的伊芙,也找不出這病發作的原因,唯一知道的便是當初的研究有所缺陷,才造成了克莉希雅現在的異狀。
「難道……將『感情』這樣的要素,植入在古代兵器上是錯誤的嗎?本該以著命令行事的兵器生物,對於『感情』這樣多變的指令,讓她的意識有所排斥嗎?」
伊芙日日夜夜都待在克莉希雅的身旁,不知不覺這塔頂的房間堆滿了記載古代文獻的書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克莉希雅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伊芙……姊姊。」
「克、克莉希雅,妳不能夠起來。」
一見克莉希雅爬下床,伊芙吃了一驚地趕緊跑過去扶著她。
「為什麼……媽媽要消失呢?我做了什麼錯事,才害媽媽必須消失嗎?」
面對克莉希雅的詢問,伊芙卻只有沉默,因為……她們的過失,讓這孩子必須受苦,如今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這樣……恐怕也只會給她帶來打擊。
「姊姊!我……為什麼媽媽要消失?為────咳咳!!」
克莉希雅越問越激動,但她的身體狀況卻顯然已是無法承受這樣的情緒變化,而她一看見母親臨終前創造的『嬰孩』,在另一張床上安穩的睡著,那眼神也似乎充滿了妒嫉。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模樣……為什麼!?從她出現後,每一次……每一次……只要媽媽看著她就會露出微笑,但看著我……」
在腦海裡映出詠月哀傷的臉龐,克莉希雅推開了伊芙並衝到嬰孩的床邊,那雙手……微微地顫抖著,並慢慢掐住嬰孩的脖子。
「住手────克莉希雅!」
伊芙趕緊衝向前並推開克莉希雅,但原本身體就相當虛弱的克莉希雅,這時卻也因為這一推,身體失去平衡的倒在地上,當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又更加的惡化,就連用手撐起自己身體的力量都沒有,猶如一隻斷了線的傀儡木偶。
「伊芙……姊姊……對不起……」
聽到克莉希雅用著細微的力量硬是從嘴裡說出的話,看在伊芙的心中是更加的難受。
在將克莉希雅扶回床上後,頹喪的伊芙再度回到古代文獻的調查,然而也不知多久未安穩的睡過一覺,終於在精神極度的疲倦後,靜靜地趴在床上睡著了……
「嗯……?」
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伊芙聽見耳邊有著非常小的雜音,但她卻認為大概是長時間不斷的翻閱文獻,就連耳邊都時常開始有了翻閱書頁的幻聽,也因為太過疲倦……根本也沒有體力再張開眼去查看,畢竟這座塔……就只住著三個人。
不知睡了多久的時間,伊芙在醒後,也沒感覺到其他的異樣,打開書後便又繼續資料的研究。
『這是……』
她翻到了一篇相當特別的文獻記載,是關於古代兵器的調整與生命延續的方式。
畢竟詠月所留下來的文獻非常的多,甚至是一般人花上一輩子都看不完的資料,就連她自己也可能只看完不到一半的文獻紀錄,而從這些『記憶』裡,所謂的『兵器』就是用來犧牲的道具,根本沒有延續生命的需要,更何況古代人對『道具』的使用,是絕對沒有覺得遺憾或可惜的心態,自然而然……這篇文獻就變成是少數特例中的特例。
『為了那個人,我的一切全付諸於『它』,所以『它』並不能壞掉,『它』的生命將會無可限制,我……』
文獻中,是一名罪犯-吉爾洛特•史迪克在牢裡所寫下的研究,這個人對伊芙而言並不陌生,在克莉希雅跟嬰孩誕生的研究中,有絕大部份是靠著他所紀錄的研究,才得已解開面臨的問題。
從裡面也可明白這位學者口中的『它』,便是指他所創造的古代兵器,只是這名學者跟一般古代人不同,他跟詠月一樣……是為了創造出具有情感的武器而努力於研究,而這樣的想法顯然在當時的時代是一種笑話。
……………
……………
研究的開始,都源於這名學者朝思暮想的一名女性,這位女性的年紀稍大這人一些,從當時學院的階級來看,也可以說是『前輩』般的存在。
這名女性名為『奧露娣•賽德姆』,是人工兵器研究部門的學生,無奈上了高等學院後,專通生物研究的吉爾洛特,必須前往相關科系的學院島,並與這位奧露娣分隔兩地。
本來這樣的分離讓吉爾洛特非常難過,所幸這兩門科目還有相聯的地方,那便是生命體兵器與生物強化的知識領域,因此吉爾洛特就往這一方面不斷的努力,希望有一天能在未來與他所愛慕的女性共事。
在一次的國家技術演練的機會下,因為各部門都必須交出成果,面對這樣的情況,有時也會有許多部門藉由共同合作,來向君主表現出他們研究的進展,而吉爾洛特所屬的部門,便找上了人工兵器研究部門合作,這對吉爾洛特也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隨著各部門的成品展示結束後,終於輪到了人工生命體與生物強化的研究成果。
看著那遠方的浮台,一名身穿輕甲的少女站於台上,那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感,或者該說那雙眼如無神般的空洞,而在她的眼前映著目標物─────那是一座標靶性質的浮島,而在這島上配置著防衛系統。
這樣的要塞型浮島,在古代的各個國家是非常普遍的防衛兵器,不論是對空還是對著陸島上的敵人,都有著非常完善的反制能力。
看著這個人工生命體,許多參觀的學者,甚至連君王都感到訝異,心裡都猜想著────『難道這樣的防衛要塞,只憑這隻人工生命體就想單獨擊潰它嗎?』
事實上,兩部門的人比其他人更加的憂心,畢竟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就連在經費的使用上,也無法弄出這樣的標靶來做為實戰對象,因此成功的機率也只有經由理論的計算後才決定一試。
人工生命體漸漸地浮上天空,體內導入許多的魔導技術的它,並沒有人感到稀奇,因此眾人正等待著它後續的動作,這時奧露娣戴上通訊器後,便下達了指示。
「Erisea……目標:防衛要塞。」
當人工生命體的眼中映出了浮島的影像後,一瞬間身形便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接著傳進耳裡的是島上主砲之一的爆破聲。
濃密的黑煙並不代表展示的結束,島的防衛系統也仍在行進中,而人工生命體的動作也並未停止,一飛離擊破的主砲台後,單手一張散出屏障般的術陣,接連轟來的砲擊也全都被擋了下來。
「目標鎖定,系統中樞破壞距離確認。」
依照自身擁有的能力與目標的狀態分析後,人工生命體的手中的術陣也轉換了形態,飛射出細線般的光束鎖定了島中心。
「衝擊烈矢」
在手中不斷迴旋的術陣頓時停了下來,光束也像是引線般,引導著從術陣疾射出來紅色光矢,在要塞爆炸的同時,餘波也衝擊到了會場,任誰也想像不到區區人工生命體竟然擁有這樣的破壞力。
對於這一次的技術演練成果,該國君王非常的滿意,對於最後的人工生命體也是讚許有加,畢竟當時的各國關係並不良好,時常會發生戰爭,而藉由各國本身的技術演練,也可讓其他國家有所警惕。
在演練結束後,吉爾洛特並沒有跟奧露娣說半句話,便打算離開會場,因為……他認為自己的成就還比不上奧露娣,因此連說話都不敢了,更別說是表達愛慕之意。
「吉爾洛特,稍等一下。」
「嗯?」
在人潮即將退去的混亂會場中,吉爾洛特聽見了他預想不到的聲音───奧露娣的呼喚,也讓他停下了腳步。
「奧……奧露娣學姊,有什麼事嗎?」
說實話,對於奧露娣的叫喚,讓他非常的吃驚,畢竟吉爾洛特跟她的交流並不頻繁,也或許該說他對奧露娣是一見鐘情的感情,因此他一瞬間猶疑的臉,也在想著是否是自己太累聽錯了。
「部門的學長姊們都被國王召見去解說研究成果的事,剩下我一個人要調整Erisea的狀態可能不太足夠,能夠請你幫個忙嗎?」
「哦!好阿,當然沒問題。」
這是吉爾洛特作夢都沒有過的機會,他也毫不猶豫的答應幫忙。
在將人工生命體置入休眠容器後,兩人便也將它帶到了人工生命體的研究部門裡。
「辛苦妳了,Erisea。」
奧露娣輕撫著人工生命體的臉龐,像是母親般溫柔地笑著。
眼前的人工生命體,雖然在展示時彷似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一般,但是爆炸的碎片卻讓這名擁有少女外貌的兵器受了很多皮外傷,所流的血液也一樣是紅色的,所以根本就跟一般人一樣。
「呃……學姊,這兵器真的很完美,聽說它的一切都是妳負責的,真的很厲害呢。」
從會場到研究室的途中,吉爾洛特苦思許久,終於把這麼一句讚美的話給說出了口,但……換來的卻是奧露娣哀傷的眼神。
「我、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不是,吉爾洛特沒說錯話,只是……Erisea還不算完美。」
「缺少什麼嗎?可是國王看起來很滿意耶。」
從當時國王的模樣看來,這樣的兵器的確是再完美不過的成果,從他們所知的各國生物兵器裡,真要說是最強大也不為過,因此吉爾洛特並不明白究竟還有哪裡不完美。
「感情,這孩子沒有感情,誕生出來只為了奪取他人性命,然後毫無知覺的等著被消滅……哪怕是一瞬間也好,若能在她生命結束之前,有個令她知道自己曾誕生在這世界的記憶,能知道大家都為她的出色而喝采,能夠對我露出微笑……該有多好。」
「學姊……」
『異論者』,在當時的學者都是這樣稱呼想法與一般人不同的研究者,而眼前的奧露娣,也不由得讓吉爾洛特想到這一詞,畢竟在眾人的看法裡,兵器就是兵器,過去就是為了避免人命的傷亡,才會使用這樣的人造生命體來代替國民的犧牲,把它們當成普通人來看待,並給予感情思考的話,也只會徒增不避免的哀傷與困擾。
「吉爾洛特,很抱歉,說這樣奇怪的話應該讓你很困擾吧,不過別太在意,這只是一個夢想罷了,並不一定要實現,單是想像就讓我覺得很高興了。」
對於奧露娣的道歉,吉爾洛特只能回以苦笑,但看到奧露娣這般細心的照顧這個人工生命體,在他的眼裡也感覺得到奧露娣是真心為研究付出,因此他的愛慕之意在這樣的熱情努力下,恐怕也顯得微不足道。
「吉爾洛特,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辛苦你了。」
難得的交談與相會,時間雖然短暫,對吉爾洛特來說卻是幸福的回憶,而他也決定隱藏自己對奧露娣的感情,並全力的支持她的研究。
「學姊,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請隨時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忙的。」
「謝謝你,吉爾洛特。」
溫柔的微笑─────那是吉爾洛特唯一希望見到的,因此他也滿足的離開了人工生命體的學院島。
繁星點綴的月夜裡,吉爾洛特搭乘著直往生物研究學院的浮空船,整艘船上也只有他一個人,畢竟經過白天那樣熱鬧的活動後,一般平民也都早已回到自己住所,其他研究所成員若不是在王城內參加宴會,就是回到自己的研究所休息,因此整個國家非常的安靜……
「奧露娣學姊……」
看著已離遠的人工生命體研究所,整座島上也只剩下奧露娣所在的研究室還點亮著燈……
「咦?」
忽然間研究島的上方一點一點的閃光讓吉爾洛特非常的在意,不到數秒間……他也看清楚這些閃光的真面目。
「魔法彈!?」
就在他吃驚的喊出閃光的真面目後,隨即映入視線的是不斷被轟炸的研究島。
「學姊!?可惡─────!!」
浮空船是無人駕駛,由魔導科技來導引航線,因此吉爾洛特也趕緊改變固有的航線,轉返回人工生命體的學院島……
當船靠回島上的空中港口時,轟炸早已經結束了,幾近數百的魔法彈將島轟得面目全非,吉爾洛特一路奔向奧露娣所在的研究室,路上也看到許多根本不知所以然就死去的研究者……
「學、學姊!?」
當他趕到研究室前時,卻發現到這個地方竟然是受到轟炸最為嚴重的地方,彷彿魔法彈所設定的目標就是在這裡似的,只是心急如焚的吉爾洛特根本沒時間再思考,只是不斷的尋找奧露娣……
「吉……吉爾……呼……」
微微的喘息聲也讓吉爾洛特意識到奧露娣的所在位置,他用盡全力的翻開崩塌的碎岩,也終於找到他一心所想尋找的女性。
「學姊!!妳沒事吧?好、好嚴重的傷勢……要快點就醫才行!」
奧露娣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當然也看得出是被崩塌的岩石所壓傷,不斷咳出血的她,恐怕也已經命在旦夕。
「吉爾洛特……拜託……幫我帶著這孩子離開。」
「妳在說什麼阿?剛才那是鄰國的遠程魔導迫擊砲,第二波攻擊恐怕會再打過來,眼看裝填魔力的空檔也已經快結束了,再帶著這兵器只會成為累贅─────」
「不……不要說她是兵器,吉爾洛特拜託你……」
看奧露娣緊抱著懷裡的Erisea,吉爾洛特也不希望再繼續爭論下去,於是便背著Erisea並抱起奧露娣的直衝空港的方向。
『喀────果然是第二波嗎!?』
抬頭看向天空再度飛閃的光粒,吉爾洛特縱使想加快腳步,卻也因為身上背負著兩人,根本無法讓腳速更快。
「吉爾洛特……看樣子敵人是針對Erisea而來的,我……我已經撐不下去了,放下我帶著那孩子走吧……」
「妳、妳說這什麼話,我到這裡來就只是想救妳而已!」
話雖是這麼說,吉爾洛特也明白奧露娣的鮮血早已染紅了他的衣服,就算真逃上浮空船,也必須前往到其他較近的研究所或居住區,才可能找得到醫療設施,但等到那時恐怕為時以晚……
「吉爾洛特……拜託你,這孩子是我唯一的夢想……」
「可惡,我怎可能……怎可能拋下妳,為什麼要把這傢伙看的這麼重要……」
吉爾洛特流出了眼淚,或許是在為奧露娣不重視自己的生命而流淚,也或許是在替自己輸給了這兵器而流淚,但混亂的腦海卻已經無法讓他想這麼多,只見那微微顫抖的手拭去了他的淚。
「對不起……吉爾洛特,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像我這樣的異論者,不值得你為我付出,但請你接受我最後任性的請求……帶這孩子走吧,然後把她藏起來,因為我並不希望她成為戰爭的兵器……」
這時吉爾洛特停下了腳步,並慢慢地將奧露娣放下來。
「……謝謝你,吉爾洛特。」
溫柔的微笑─────那是吉爾洛特唯一希望見到的,他微微的點了頭後,便再度的站起身子,踏出了腳步直衝空港,而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奧露娣也漸漸閉上了雙眼,當浮空船離港的瞬間,迫擊砲第二次的洗禮也再度的展開,雖然船受到餘波衝擊,卻也安然的降落到一處無人小島上……
……………
……………
這是伊芙所知道的過去,關於吉爾洛特研究人工生命體的開始,畢竟他並不精通這一門學系,許多的知識都是從基本開始,但也因為有了最高級的研究對象────Erisea,因此很多的疑問都能從她的身上得到解答,進而寫出了更多讓Erisea完美化的理論,卻因為獨自的研究與經費的不足,這一切都只有理論並沒有付諸實習,後來被王國軍隊查緝後,就在獄中結束了他的一生。
「沒想到……之前看的所有理論都沒有付於實用,這個竟然……」
據詠月曾經提起的過去,關於吉爾洛特的知識,當時的研究機關並沒有將其銷毀,反而是加以保存,只不過這如同自白信一般的資料,卻似乎是一名吉爾洛特的仰慕者所私自留下的,因為……Erisea的暴走,也讓當時的國王根本沒時間去處理他的遺物,才因而被保存下來。
不管是再怎麼強悍的武器,總有一天一定會在時間的流逝下,有所損毀……甚至無法啟動,自過去人工生命體的存在,就一直被當作是道具使用,因此根本沒有人會去在意這種事,但為了保存奧露娣的夢想,吉爾洛特選擇了極端的方式……
「以生命……來延續生命……?」
據文獻所描述,當時的吉爾洛特在被逮捕前,他便要Erisea盡一切力量脫離王國軍的追捕,因為若被帶回去研究,只怕會被分解得七零八落,畢竟主要的研究者早已經不在了,重新再研究也只有這種方式。
當時Erisea在逃避追緝時,難免會受到相當嚴重的創傷,對於生命力減弱的情況────也是唯一吉爾洛特為她做的改良,那便是吸取他人的生命能源,所謂的能源就是那個人一生的壽命,因此……越年幼的對象,所可能維持的生命時間就越長,只是一個人仍舊敵不過軍隊的包圍,最終還是被擊毀了。
「生命……真只有這辦法的話,那就以我的生命來做交換吧!」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伊芙也決定以自己的生命能源,來維持克莉希雅的生命。
就在伊芙依著吉爾洛特的理論,創造出能夠改變克莉希雅體質的儀器後,便將她安置在容器之中……
那是毫無痛楚的一種轉變,在克莉希雅再次的張開眼後,發現自己身處於不知名的容器中,當然也顯得不知所措,但當她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有精神時,也不禁感到驚訝。
「我……我到底……伊芙姊姊!?」
這時她看到伊芙正握著自己的手,而那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斷地從伊芙的身上傳向自己,以她所能理解情況……便也趕緊放開了手。
「克莉希雅……?」
放開手的瞬間,伊芙虛弱的坐了下來,而爬起身子的克莉希雅,當然非常的慌張。
「伊芙姊姊,為、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我的錯……當初詠月其實並不希望使用古代兵器的研究,是我任性的繼續尋找資料,才讓詠月決定使用的,克莉希雅也才因為這樣才會誕生……研究資料上的失誤,害得妳必須承受這樣的痛苦……」
克莉希雅只有無言的扶著伊芙回到塔頂的寢室休息,也因為伊芙太過於疲倦,不到數分的時間便陷入了沉眠。
「伊芙姊姊……」
對於方才的話,克莉希雅並不想將怨恨歸咎到伊芙身上,畢竟若沒有使用人工兵器的理論,『克莉希雅』也不可能誕生到這個世界上,然而要她再吸取創造者的生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畢竟古代兵器的設計上,就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創造者……
「對了,趁這時間……」
克莉希雅翻開了堆滿房間的文獻,事實上每當伊芙睡著後,她總會偷偷的查閱詠月她們所紀錄與使用過的資料,因此關於自己的事,她也都相當的清楚,當然她也看見了那則關於吸收生命的記載。
「唔!?」
忽然間克莉希雅再一次感受到那從體內襲來的反噬感,或許是伊芙才剛給予生命能源就被打斷,因此她所能活動的時間也相當的短暫。
「對……對了,越年幼的對象……那傢伙……」
克莉希雅瞪大了雙眼,並看向那沉睡的嬰孩,她踏出那沉重的步伐,對著她眼中所妒嫉的對象伸出了手……
『為、為什麼……?上次明明……』
正當她想吸取嬰孩的生命能源時,沒想到自己的意識竟然會產生抗拒,而她也第一時間的明白原因,因為嬰孩所擁有的是與創造者-詠月相同的靈魂,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不允許攻擊創造者的指示,也清楚的要求克莉希雅不准嬰孩下手。
「燈光……」
這時克莉希雅注意到外頭的燈光,因為是夜晚時刻,圍繞在塔四周的城鎮都點明了燈火,而看著底下走動的居民們,或許是身為兵器的生存意識,讓她漸漸地失去了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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