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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幕 ∼ 寄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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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練又再一次的開始,那立於眼前的敵人是與過去的天詔有著淵源的雙子女神───法蓮娜,但是我卻感覺得到……她似乎是想告訴我什麼。
隨著記憶的奔流,我無法去看清楚一切,彷彿就像是有誰在與我共享這些記憶一般,那個人的身影既熟悉又強悍……
天詔、裁定者與奧帝斯,這是多麼與我所誕生的世界無關的一切,不……不該說是無關,應該說是我與這世界真相的連繫。
…………
…………
惡夢……猶豫詛咒般的緊縛著這個人。
那像是穿越過無數未知領域的視線,最終────來到了一座神秘的大陸。
奧帝斯─────那夢境、那記憶是這麼告知他這座大陸的名字,看來像是只有中世紀般的環境,卻有著許多高度的文明的世界。
遠古文明────最初奧帝斯就是這樣的一個世界,而這個人也像違反『常規』般的在這世界的某個小鄉村降臨……
十多年的成長在這個夢境並不長久,隨即映入眼裡的景象,是戰火橫燒的紛亂時代,在人類的競爭與掠奪的欲望下,魔物像是受其影響般的急速成長。
少年所在的故鄉在敵國的進攻下無一倖免,那是當時與魔物聯合的國家,而他的故鄉並非不單是被侵略,而是完全的毀滅……
最後他決定展開旅行,想去拯救這可能因爭戰滅亡的時代,由一名少女的陪伴下,開始了這趟旅程。
這段旅程最終讓他理解世界紛亂的真相,也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得知了自己所被引導的命運,手握著光與影的神劍,他見到了操弄世界的黑幕─────那由雙子巫女所侍奉,身負八紋光翼的管理者。
「唔啊!」
當與夢中身負光翼的管理者露出笑容的瞬間,路卡利歐就這麼被驚醒過來。
那只是夢嗎?全身冒著冷汗的他不禁這麼問著自己,只是意識的反應卻彷彿在告訴他……那是沉眠在他腦海中不屬於路卡利歐的記憶。
「天……詔……」
突然脫口而出的名字,是夢的啟示,卻也讓他聯想到另一個人的存在。
艾里斯•安德洛恩─────他被一名稱為璃紗的少女這樣叫喚著,既似友又似敵的存在,一直以來是他不願去承認的事實,但現在體內的『影』之力,卻彷彿只接受『敵人』的判定。
〝路卡利歐,英雄跟神是不一樣的。〞
回想著與宗燁戰鬥後所說的話,路卡利歐沉默地打開窗……
「英雄……嗎?」
映入眼中的景象是夜晚繁華的靖蘭城鎮,而在他歸來時那民眾的歡呼,也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
……………
在深海花園的身影不斷移動,為的是躲避那虛實不定的幻影攻擊,
飛散的花葉與疾刺的冰之矛,眼前的幻影並沒有發動任何的『領域』,只是那虛幻的模樣也無法用一般攻擊給予傷害,艾里斯顯然陷入了苦戰。
「真的只是幻影而已……但實體又在哪裡?那個芙蘿拉到底……」
不管艾里斯怎麼尋找都沒有另一名雙子女神的存在,當然就連方才進入花園的入口也被封閉,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敗眼前的幻影女神-法蓮娜。
「在這裡若不解放你的力量,不單無法打敗我,也無法通過接下來的試練。」
法蓮娜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揮起手中的冰晶長矛,也毫不留情的對試練對象-天詔展開攻擊,那是常人所無法到達的速度與力量,所以只有一個方式能夠與其相抗,那便是展開『領域』……就算無法展開也必須像璃紗目前所使用方式一樣,但是……
「唔啊!」
艾里斯一時大意,瞬間便被長矛刺穿了肩膀,鮮血即刻染紅寒冰之矛。
物理性的疾速攻擊與無法給予傷害的目標,面對這樣的敵人,在沒有任何的協助下,他根本無法分神去思考怎麼使用所謂的『領域』,跟亞凡提戰鬥的時候相比,這場戰鬥根本毫無勝算可言。
「……這樣的試練到底有什麼意義?妳們的目的到底又是什麼?你們力量這麼強大,又為什麼還要尋找『神』?」
不論怎麼想,艾里斯根本不認為自己有辦法在短時間超越像璃紗、亞凡提,以及雙子女神這樣的『力量』。
「──────『守護奧帝斯』,所以穿越時空的『零之使者』是必要的。」
「穿越時空的……零之使者?」
法蓮那的話又是艾里斯根本未曾聽過的言語,但那疾速的攻擊卻也突然停了下來。
「法蓮娜,這不應該是他現在需要知道的。」
監察試練的魔導士-賽莉希雅,口出這句話似乎是在警告法蓮娜。
「賽莉希雅,我想妳也沒有辦法阻止我告訴天詔這些話。」
法蓮娜的話意並不畏懼,而賽莉希雅也沒有阻止的打算,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
「所謂的『神』────不單是對這個世界,對我等『管理者』,甚至是對一切的時空,『神』即是『零』,祂擁有著操縱與創造一切的能力,在你眼前的『我們』便只是協助管理這個世界的代理人。」
「既然有『神』的存在,為什麼還需要神?」
這正是艾里斯最想弄清楚的疑問,只是法蓮娜輕搖著頭。
「身為主宰所有時空的『零』,不存在於哪一個空間,或者該說是等同虛無的存在,只是祂依著『本能』,維護著時空間的平衡,只要是被認定破壞定律的存在,祂便會給予消除─────不論是一個人類,甚至一個時空都能毫不猶豫的抹滅。」
聽見這句話,艾里斯的臉上顯然是啞口無言,不單是對這個『神』的力量感到訝異,更對祂的制裁感到心寒……
「但是『傳說』降臨了,那是流傳在各個時空管理者的傳說。」
「傳說?」
「『穿越時空的零之使者,即是新神的存在。』……或許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零之使者』便是零的分身,既然能夠穿越時空,也代表著這樣的分身必然擁有與零同樣強大的力量與存在────這便是各個時空管理者們對這傳說的解釋。」
『你想成為神嗎?』,此時艾里斯也想起這句不斷被提起的話。
「那……我就是那零之使者?」
「不,千年前的天詔才是,而你則是我們藉著他的靈魂再造,為了與零抗衡,為了維護這個世界的自由而存在的『天詔』。」
再造……這彷彿是製作道具般的言語,卻反而讓艾里斯非常的憤怒。
「我是人類!更何況妳口中的『零』,怎可能允許你們這麼做!」
「沒錯,所以這個世界早已『脫離』了『零』的掌握,早已獲得了『自由』,所以我們能操縱靈魂的轉生,讓你再像千年前一樣,以人類的身份再次降臨這個世界……而若真有這麼一天必須面對『零』的抹除,『新的零』是必然需要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試練,一切都是為了解放你的力量,或許那股力量並不及我們,但卻是能夠擊敗零的關鍵。」
「喀……意思就是我的一生早已是注定要這麼走的嗎?」
面對艾里斯的質問,法蓮娜只有哀傷的低下頭,這時她也再次緊握住冰晶之矛。
「天詔,或許你的記憶完全恢復後,還是會認為我們是為了『那個人』而戰,但……現在我也只能將希望再次寄託在你的身上,不然……當虛造的幻境結束之時,一切都將走入滅亡與新生。」
話一說完,水流般的幻影再次逼近艾里斯。
沒有『記憶』的艾里斯,雖然知道了『裁定者』們的目的,但從法蓮娜的話中,卻顯然還帶有另一層用意,當然他也明白這絕對是無法避免的戰鬥。
這時星穹零劍與冰晶之矛交鋒所產生的震動,也間接影響到了大殿的位置,這其中殺意相對的兩人,也似乎明白『試練』的開始。
「天詔大人……難道!?」
璃紗訝異地看著芙蘿拉,但迎面而來的卻是亂如刀斬的鏈刃。
一見敵人開始攻擊,璃紗也早已做好準備的閃避開來,只是那數十條的鏈刃卻像是蛇群一般的開始追擊她,仔細一看芙蘿拉的手裡只握著一支長柄,鏈刃則是由水所擬態而成。
「璃紗,到這裡來!」
這時璃紗看向喚著自己名的方向,那正是蒂緹亞。
她舉起手中的羽扇,在璃紗一到身旁的瞬間,那隨著揮扇的動作而從地上飛竄而出的劍岩也阻擾了水之鏈刃的追擊。
「哼。」
對於蒂緹亞的介入,芙蘿拉也似乎並不意外,隨即放棄因劍岩阻礙的鏈流,立刻再一次重造出水之鏈。
「蒂緹亞•克修拉爾,我早勸過妳,不應該再這樣深入『試練』與『真相』。」
「我並不管什麼試練,只能確定你們是敵人,快說!妳們到底要艾里斯怎麼樣?」
「只想他成為神罷了,不然……這座大陸也將步入毀滅,將會有很多人的性命因此結束。」
語畢,芙蘿拉手中的鏈鞭再次襲向兩人,而璃紗也與蒂緹亞相互合作的展開反擊……
同一方面,位於花園區域的爭鬥,明顯的實力差距也讓艾里斯早已負傷累累,體力上的消耗與劍身上的元素甲也所剩無幾。
「……果然千年的轉生讓覺醒的速度減緩了嗎?還是說……我太過急躁了呢?」
法蓮娜看著全身負傷的艾里斯,眼神也似乎是非常絕望,而艾里斯縱使還勉強能站得住腳,卻也還是無法改變現狀。
轟!
「這是────!?」
忽然一陣巨晃,艾里斯也吃了一驚。
「看來大殿也打得很激烈,只是芙蘿拉對天詔跟璃紗的存在只有憎惡,更不用說是想幫助璃紗的人類,所以出手絕不會像法蓮娜這麼留情。」
一旁的賽莉希雅像是完全明白大殿戰況的說著,卻也讓艾里斯更加擔憂。
「璃紗跟蒂緹亞────!?可、可惡……」
艾里斯緊握零劍,本想放棄的的想法卻又像是重新燃起戰鬥的意識。
「既然還有戰鬥的意志,就代表還有希望,若不想見到她們的屍體,就盡全力過來吧。」
「喝啊啊!!」
艾里斯揮起零劍的同時,元素劍甲也像是順從他的意志重新凝聚,當這一劍與冰晶矛交鋒的瞬間,周圍的花瓣也在這夾雜的氣流中飛散開來。
「看來一切還是浪費時……咦!?」
在使力擋開這一劍後,法蓮娜以著急快的速度要再刺出一擊,卻沒想到竟撲了空。
消失的身影讓法蓮娜立即感受到身後的殺氣,幻化成水影的她也避開了第二次的攻擊。
『剛才是……』
不單是法蓮娜,就連賽莉希雅也對艾里斯的速度竟突然大增一事感到吃驚,只是那樣的速度卻也不足以讓法蓮娜陷入苦戰。
同方面,艾里斯雖然感覺得到自己的速度多少跟得上法蓮娜,但還是無法非常準確的去掌握那樣的感覺,只是那零劍光輝越來越閃耀,四元素的劍甲同時出現在劍身上,也漸漸地開始融合在一起……
「還是老樣子呢,越是想去保護一樣東西,所能夠產生的力量就越強大,真該說不愧是零的使者……還是該說不愧是天詔呢。」
「我是艾里斯•安德洛恩!就算真是你們口中的天詔,我的命運也決不會就這麼接受你們的安排!所以我還不能輸,必須要去救璃紗跟蒂緹亞才行!」
「是嗎……看來你已經很明白自己該走什麼樣的路了。」
忽然間法蓮娜停下了動作,零劍也終於初次傷到了眼前的幻影─────那是重重的一道劍痕,證明著艾里斯的意志,而這道傷口並沒有任何鮮血溢出,卻也似乎是結束戰鬥的一擊。
「妳怎、怎麼……」
法蓮娜的行動也頓時讓艾里斯陷入了混亂,而那少女為了自己犧牲的記憶,也再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守護著所有人……守護著這個世界吧。〞
少女最後的言語也終於傳進了他的耳中,隨著那幻影輕撫他臉龐的同時……
「法、法蓮娜!」
即逝的幻影就算是艾里斯想伸手去握住,那觸感所殘留的卻只剩下淡淡的水氣……
消失的女神與最後遺留的話語,也不由得讓艾里斯感到悲傷,那並不只是身為艾里斯才有的感情,也是記憶中的『天詔』所帶給他的感覺。
這時賽莉希雅深深的嘆口氣後,那一轉身的瞬間─────花園消失了,一切都像是夢一般,只剩下艾里斯一個人獨自站在通往大殿的長廊上。
位於大殿的爭鬥明顯是處於不分上下的狀態,在蒂緹亞的協助下,元素的釋放不斷擋去多次的攻擊,但就體力上而言,身為人類的她,卻無法持續這樣長久的戰鬥。
「呼……」
深深呼一口氣,蒂緹亞雖想喘口氣,芙蘿菈卻像是看出她的疲態,本是針對璃紗的攻擊,卻也將主力放在她的身上。
明白這一點的璃紗,看得出蒂緹亞是要她趁此機會反擊,於是在閃過防御性質的鏈擊後,她也直直衝向芙蘿拉。
只見芙蘿拉再次解放不必要的水鏈,再一次構成卻也又成了對璃紗進攻的阻礙。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幾經多次都是同樣的結果,見識到芙蘿拉絕對防御的力量下,蒂緹亞也明白繼續鬥下去,先倒下的必然是她。
「璃紗,跟著我腳步!」
基於身為人類,蒂緹亞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傷及裁定者,因此就戰鬥一開始她便是處於輔助的一方,但現今她想法一變,緊握羽扇就這麼衝向芙蘿拉。
同時,璃紗也到了她的身旁,雖然不明白蒂緹亞究竟想做什麼,但也開始揮起劍來擋去飛射過來的鏈擊。
「看來只能到這了。」
就在兩人逼近芙蘿拉的時候,鏈擊的速度與力量也越來越猛烈,蒂緹亞也再次揮起羽扇,奔裂的岩壁即刻擋下眼前的水鏈,而璃紗也抓緊時機的縱身一躍,只是就算距離已相當接近,芙羅拉仍舊以著同樣的方式解除飛散的水鏈,並重新凝結……
「─────什麼!?」
沒想到就在芙蘿拉想以新的水鏈阻止璃紗的瞬間,那強烈的颶風吹裂岩壁,那碎石也猶如刀片般的射過來,那也正是蒂緹亞利用著暴風斬碎岩壁所產生的攻擊。
這波疾飛的碎岩是蒂緹亞使盡全力所釋放的,因此其威力當然也不容芙蘿拉小看,只是同時面對雙方的攻擊,也像是在考驗她的應變能力。
「哼!」
在芙蘿拉的意識下水鏈一分而二,璃紗見狀也舉起手中神劍,頓時也散放出強烈的光輝,一揮劍─────只剩下一半的水鏈也似乎無法擋下這光的衝擊波,但另一半的水鏈卻也像是打算無視碎岩的直襲蒂緹亞。
「蒂緹亞!?」
璃紗雖然注意到蒂緹亞的危險,但卻也因為力量的釋放無法即刻去協助,眼看水鏈即將要貫穿蒂緹亞,那另一側擊出的風之波動也偏離了水鏈……
「什麼!?」
就在芙蘿拉一臉訝異的同時,碎岩與光之波同時擊中她,從大殿爆發的衝擊力也在瞬間影響整座海上城都。
「……艾里斯?」
一見到有人搭救,蒂緹亞也只想得到這個人,而也確實是由全身負傷的艾里斯盡力使出這一擊阻止水鏈。
「果然是天詔,看來法蓮娜已經……」
當爆破的煙塵散去,芙蘿拉卻還是毫髮無傷的站在崩壞的石座前,只是那身形顯得有些模糊……如同水之幻影一般。
「果然……妳也是……」
來到芙蘿拉面前的艾里斯,當然一見到這模樣也能看得出這位女神也是由水所構成的幻影,只是戰鬥的氣氛也像是在女神高傲的笑容下結束了……
「哼,法蓮娜竟然覺得這樣就夠了,距我的要求卻還是差得遠了。」
看著眼前的『天詔』,芙蘿拉也慢慢地坐回石座上。
「看來監察者也已經離開了,我們的試練……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隨著這一言一語的說出,芙蘿拉的身體也像是水氣般的慢慢消散。
「天詔,不管是過去的你還是現在的你,還是一樣的太過天真,不過……這或許就是零之使者的個性吧,畢竟你們這樣的人就是代替零來體會每個世界的代理人,只不過身為特例的你……卻必須在我們的私心下被犧牲。」
明白裁定者目的的艾里斯,只是靜靜地聽著芙蘿拉訴說著一切……
「也因此……法蓮娜從過去就這樣對你充滿愧疚,只是『裁定者』的私心已經轉化為野心,所以不管要走上什麼樣的路,力量對你而言是絕對必需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會照自己想走的路繼續走下去的。」
聽見艾里斯的回答後,芙蘿拉也終於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事實上我非常厭惡你,因為你……法蓮娜犧牲了,而我也因此背叛了那個人,若你沒有出現的話,這個世界也不會如此吧,但是……現在能夠結束一切的人也只剩下你了。」
這話一說完,莎蒂菈翁也開始震動,原本已準備出航的莎蒂菈翁的軍隊,也忽然被海底所浮現的紋陣所困住,整座海上城都像是碎裂的珍珠般崩毀,並慢慢沉入海裡……
「最後……我還是必須履行那個人的任務,你們就這麼離去吧,雖然無法救助這些莎蒂菈翁的人們,但你一定要救其他的人們,這就是我與法蓮娜所能寄予你的期望。」
就在海水開始灌入大殿的同時,從璃紗身上急速散出的『領域』也即刻將蒂緹亞跟艾里斯吸入,那崩壞的大殿景象也在瞬間消逝……
那是實際存在的空間─────『領域』。
這是艾里斯第二次進到這個世界,也正是與璃紗初次會面時所在的世界,只是有些改變……本是只有一座神殿的小島,現在卻擁有了樹林、湖泊,甚至是山嶺,就像是當初賽莉希雅所釋放的領域一般。
「這裡……璃紗的領域?」
畢竟與賽莉希雅的領域環境太過相似,也不由得讓艾里斯有些懷疑,但從未見過這世界的蒂緹亞,對這樣超出知識的地方也顯然非常訝異。
「『領域』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我還以為那只是像亞凡提那樣小區塊的結界。」
從頭上飛過的飛鳥與在林間行走的動物身影,整個就像是實際存在般的真實,而這座島上也只有從莎蒂菈翁脫離的三人。
「璃、璃紗……?」
這時艾里斯注意到璃紗的異樣。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璃紗,並不是那天真開朗的少女,而是非常成熟的女性,她站的非常遠,彷彿是刻意要遠離兩人似的。
「天詔大人,接下來……我必須離開您了,也很對不起……瞞著您已經恢復記憶的事。」
「恢復記憶?璃紗,這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艾里斯身上的傷開始痊癒,就像是當初剛進到這領域一樣,只是現在的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奇蹟……
雖然艾里斯想知道答案,但璃紗卻還是沉默不答,只是用著那微苦的笑容看著他。
〝……我會等著您的,所以您一定要過來……〞
突然間刺眼的光亮逼得艾里斯跟蒂緹亞睜不開眼,而這一句話就這樣傳進了兩人的耳中,同時意識的昏沉也讓他們倒了下來……
微亮的晨曦像是在呼喚那倒在白色沙灘上的兩人,艾里斯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璃……紗……」
他站了起來,但口中所喚的少女卻不在這裡,一眼望去那莎蒂菈翁的方向,強烈的光輝下彷彿將全部都盡滅一般,沒有任何人能夠逃離。
隨著蒂緹亞的甦醒,一切都彷彿是做了一場夢,只是這夢的結束卻是令人感到不解與哀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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