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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幕 ∼ 真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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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宗燁的戰鬥結束了,並不是我的實力得勝的……賽莉希雅為了保住我的性命而阻止了宗燁,但是沒想到她會是千年前的璃紗,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身為天詔的記憶只有那一個段落,就像是被天詔自身封印似的禁止我去回想,我只感覺得到非常哀傷的感覺,但是卻又有種未曾後悔的心情,現在唯一可以告訴我這些事的人,就只剩下賽莉希雅吧……
…………
…………
奇異的空間與茂綠的島嶼,這是賽莉希雅的領域。
在那神秘的殿堂內,裡頭的構造對艾里斯而言並不陌生,是與自己初次踏入的『神殿』完全一樣,只是這名眼前的賽莉希雅並不是他所熟知的『璃紗』。
「……賽莉希雅,妳應該有想告訴我的事吧?」
沉默並沒有辦法解決宗燁死後所留下的謎團,在記憶還未恢復前,所能做的就是藉由眼前這些知曉過去的『人』來告知一切的真相。
「我再問你一次……艾里斯•安德洛恩,你想成為神嗎?」
同樣的問題,就算是不同的人的來問,對現在的艾里斯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不,再問幾次都一樣,我只想阻止這一切的黑幕並且找回璃紗。」
比較起其他人的反應,賽莉希雅卻沒有給予任何的期望或是希望。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因為現在的『璃紗』就是為了讓你成為神才存在,這是她存在的意義,就算你不願意,為了保護你的性命,她依舊會要求你成為神。」
「……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想得到真正的『力量』,就必須殺死『零之巫女』。」
『零之巫女』,這頭一回聽聞的名號也讓艾里斯跟蒂緹亞聽著賽莉希雅的解說。
『零之使者』若說是『零』為了感受各世界變化的分身,那『零之巫女』便是身為其守護者的存在,而巫女的力量則源於該世界管理者的力量,藉此以著不同形式的能力展現來確保使者的安全。
「那……想得到『力量』又為什麼要殺害巫女呢?」
蒂緹亞代艾里斯問出了心中產生的疑問,而賽莉希雅也毫不保留的告知。
「那是一種極端的『規則破壞』。」
「規則……?」
「身為零之使者並不可能殺死守護者,但若巫女真的死亡,力量也會歸屬到當時的零之使者身上,只是介於『時空的限制』……身為人類的零之使者也有老死或是病死的一天,因此力量終究會消失,但……穿越時空而降臨的使者卻不同。」
※註:時空限制,例如年齡的成長、感染病痛等等之類,就身為一個人類所可能被限制的約束,這是大多數時空對人類共有的限制。
穿越時空的零之使者,其存在並不受到該世界的時空限制,因此只要獲得管理者的力量,其存在就等於永恆並可與『零』相提並論,但在能夠與之抗衡的傳說上,卻未點明是什麼樣的要素,能夠力敵那既實似虛的總管理者。
「……雖然巫女本身有受時空的限制,卻是無法藉一般方式死亡,所以只餘下老死的結末,當然這股力量也可以由管理者決定由誰繼承,但『規則』上絕不能是零之使者……」
「……那這星穹零劍就是能夠殺死巫女的武器嗎?」
「沒錯……」
賽莉希雅看著艾里斯手上的零劍,眼神中也似乎帶著許多的感傷,但聽了這樣的說明,艾里斯更不可能順從裁定者們的意思。
「那我絕不會殺死璃紗的!」
「我已經說過了,她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你成為神,不管你的選擇如何……她絕不會再讓天詔重蹈覆轍,因為既然力量是與管理者相連,就代表著沒有那股力量的你,永遠都無法勝過『那個人』。」
「這……」
不殺死璃紗就無法勝過裁定者……
這樣既現實的一句話讓艾里斯不知該怎麼回應,而一旁的蒂緹亞也當然有其他的疑問……
「那……路卡利歐又是怎麼回事?他也是天詔嗎?」
「『那個人』為了避免過去的失誤,所以將天詔的靈體強制分離,而同樣是希望守護國家的心態相比,路卡利歐的精神卻大多是繼承天詔所感受的醜陋面……千年前的戰爭與人心的險惡,所以……稱他是天詔的影子也不為過,因此受到背叛的心態變化就會更加劇烈,想要改變與保護世界的想法也會更強烈。」
「……那我也是天詔的影子嗎?」
「……或許是吧,雙生的結果也才會讓路卡利歐更擁有自己的想法,而妳不也是這樣嗎?只是妳不可能選擇與艾里斯為敵來改變世界,因此才沒有被裁定者所選上。」
賽莉希雅毫不保留的回答,當然蒂緹亞也沒有任何的問題,而神殿又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賽莉希雅……」
片刻的冷靜後,艾里斯終於再開了口。
「帶我去『聖約的貝爾艾德』吧,但絕不是為了成為神,也絕不是為了得到力量。」
「這樣就沒有意義了,璃紗是繼承巫女的意志而存在……那時的我逃避了戰鬥,卻得眼睜睜看著天詔為我而死,為了不再發生這樣的結果才造出她的,所以宗燁……哥哥才會說她像人……」
「別說了。」
艾里斯打斷了賽莉希雅的話,當然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一句話,因此他並不希望聽到那樣對璃紗的形容。
「對我來說,璃紗只是個普通的少女,所以我想接回她……以著『艾里斯•安德洛恩』的身份跟她在一起,為此絕不會向那個以著解放世界自由當藉口的傢伙認輸!」
這樣的話聽在賽莉希雅耳中,顯然是悲喜交雜……
因為她心目中的天詔並沒有改變,只是……那口中的璃紗卻不是自己。
「可是只要取得力量的話,就能夠打敗那個人……而我也是……也是……」
縱使自己也是『璃紗』,但現在的賽莉希雅卻已經說不出口,因為她也知道艾里斯心中的璃紗並不是她,現在的她……只是試練的監察者-賽莉希雅。
「……抱歉,但我並不是千年前的天詔,因為我是艾里斯•安德洛恩,我心目中的璃紗就只有一個人,就是在那森林裡邂逅的活潑少女,所以……拜託妳,帶我到聖約的貝爾艾德吧。」
「……跟我來吧。」
這時賽莉希雅哀也再度恢復到以往監察者的態度,而走到那殿堂最尾端正是一扇刻有神秘咒紋的石扉,在指尖輕觸的瞬間,石扉也化成了光道……形成了一個入口。
「走吧。」
當賽莉希雅的身影漸漸沒入光之扉後,艾里斯與蒂緹亞也隨即跟著進到裡頭。
飄渺的雲霧……眼前的景觀是與地上完全不同的建築,那在地上所見的巨石柱最頂端正是『主島』,在島上也只有著一座雄偉高聳的純白神殿。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像是無視引力般的浮空小島,只是殘缺的模樣像是經歷過非常長久的時間且未修復過,而三人所在的位置是圍繞在主島四周的浮空石道,這石道兩旁刻著無數的咒紋,並隱約散放著淡淡的藍光,彷彿浮空的機能就是藉著這些咒紋的力量。
「原來『聖約的貝爾艾德』並不是國家而是座神殿……不過看來存在的時間已經非常的久了,也難怪有這樣多的傳聞。」
從書中得過許多傳聞的蒂緹亞,如今一見其真相也有些感慨,而從石道上的裂痕來看,更能得知歲月的久遠。
兩人在賽莉希雅的領路下,終於到了主島區域,只是在神殿階梯前的廣場,他們卻因為一個熟悉的身影而停下了腳步。
「……路卡利歐?」
蒂緹亞的一聲喚名也讓這個人轉過身來,那與往常完全相異的眼神……猶如神一般高傲的看向了三人。
「蒂緹亞•克修拉爾,區區的人類為何在此出現?」
見到自己的雙生弟弟這樣的態度,也不禁讓蒂緹亞有些訝異。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該不會真的有成為神的打算吧?」
聽見這番話,路卡利歐便又看向那稱之為『下界』的大陸……
「世界正在腐朽,被迷惘的人類所侵蝕……所以世界需要能夠將這一切引回正軌的神。」
說到這,路卡利歐卻帶著不屑的笑容。
「但是人類已是無可救藥,許許多多的醜陋面帶給這個世界痛苦,只是毀滅與再誕……才是救贖一切的真理,而能夠實行這真理的人就是我────千年前的天詔顧慮太多了,若是犧牲掉身邊的人,那奧帝斯必然不會滅亡,世界也會獲得自由。」
「那是錯誤的想法,連自己身邊的人都守護不了,有什麼資格去守護世界!」
站出來的人是艾里斯,而見到他……路卡利歐也露出了險笑。
「哼哼,你那種愚蠢的想法是還想重蹈過去的錯誤嗎?雖然以『影子』的身份誕生到這世界上,讓我感到非常的不悅,卻也不得不感謝這樣的身份能讓我認清這世界的現實。」
「路卡利歐,說實話……我並不想跟你戰鬥。」
雖然艾里斯的手上已握著星穹零劍,但眼前的男人就定義來說……是朋友,因此他並不希望對朋友出手,只是這個朋友卻不是這麼想。
「哈哈哈,我倒是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能以這樣的形式解決是再好不過─────在取得真正的『力量』前,就該把我應有的力量奪回來。」
這時從路卡利歐的手裡開始散放出黑鬱的氣息,慢慢地也凝聚成一把影之劍,那是既像零劍的外形,卻又帶著怨邪之氣的異變魔劍。
同時感受到敵意的艾里斯,自然也緊握著手裡的星穹零劍,或許路卡利歐並不會比宗燁來得厲害,但是所散放出來的壓迫感卻絲毫不輸宗燁,而藉著從手心所沁出的冷汗,也讓他對這場戰鬥更加的謹慎。
「──────哼!」
略帶傲氣的哼聲一出,路卡利歐先發制人,揮劍的瞬間也掃出紫黑的氣流,如同水影般的黑怨之氣,也追隨著劍鋒直逼艾里斯。
另一方面,艾里斯藉著領域的力量一步向前,疾速的身影也衝向了路卡利歐,當雙方兵刃初次交鋒的瞬間,飛閃火花的同時也立即向後飛躍,在與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下,雙方都沒有退縮的打算,因為兩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理念而戰。
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交戰,心情最為複雜的就是蒂緹亞,但現在的她也無法去介入兩人間的戰鬥,因為她看得出來兩人都有著不希望她插手的意思,只是……她仍是非常的擔憂,畢竟她並不希望有哪一人因為這樣失去生命。
兩人間的戰鬥,相較靖蘭王城那無差別的破壞,這同為天詔間的戰鬥就顯得較專注於目標上,疾快鋒利的劍芒完全只為了降低不必要的力量而揮動,為的也是不想讓周圍的人受到波及。
「你的決心要是只有這麼點程度,到時丟了性命就別怨我!」
當兩人再度分開時,路卡利歐話一說完,異形的魔劍一分為二,雙劍的使用也正是他所擅長的武藝領域,而艾里斯也決定使用已完全的零劍之力,在元素的光輝下,彷彿就連他的四周也環繞著由神秘刻紋所構成的元素甲。
「這就是零劍無限的元素力量……」
比起當時攻略伊貝黎亞時的狀態,現在零劍像是源源不絕湧出元素之力的感覺,也讓艾里斯有些驚訝,而在感受到前方飛衝而來的殺意時,那零劍的回擊擋住了迎面而來的橫斬,但另一把魔劍的追擊也緊接襲來。
這時艾里斯揮起未握劍的手,元素甲也凝聚在手背上,為的就是要擋去另一劍的攻擊,但路卡利歐卻馬上放棄了該劍的攻擊,轉而代之的是正面的一踢,縱使想防卻只能被這腳踢得退上數步,而接連的又是魔劍的刺擊,艾里斯也只能選擇避開。
雖然數度躲避路卡利歐的追擊,但從雙劍一出後,艾里斯就明顯趨於下風,只是他也未失去冷靜,仍是謹慎的應戰。
「怎麼?一直逃也不是法子吧?」
對於一直追擊著艾里斯的路卡利歐,也顯然開始有些煩躁。
「呵……說的也是。」
艾里斯在思考與研究了路卡利歐的雙劍使用習慣後,急奔的速度也終於隨著腳步穩定下來,但影之雙劍的攻擊緊追過來,只見艾里斯單手用力向下一甩,藍色的元素甲化成了冰盾,在衝擊到地面的瞬間再解凍成水牆,遇到這樣的情況,任再強的攻擊也會被水所緩化。
「別小看我!!」
當劍鋒刺入水牆而受到阻礙的同時,路卡利歐劍勢一收,隨即以著疾風般的飛掃將水牆給斬裂。
另一方面艾里斯也沒有停歇,火紅的元素凝聚在劍尖上,也全力向水牆一刺,夾帶暴風與高溫的水之爆破,也出乎路卡利歐的意料之外。
「喀!?」
被爆散的水所衝擊的路卡利歐,在站穩腳步的同時,卻也見到零劍逼向自己,當下當然只有防御的反應。
只是忽然間零劍竟改變了攻擊的方向,用力往地面擊破,爆烈的碎岩也讓路卡利歐趕緊飛躍上方來減輕這波攻擊的傷害,而在不斷揮砍碎岩的同時,艾里斯的攻擊也再次逼向了他。
「可惡!」
這時在於傷害比較的情況下,路卡利歐決定無視碎岩的擾亂,手中雙劍立即恢復成異形長劍,並全力與零劍交鋒。
「哼,你這傢伙還是老樣子愛玩這種把戲。」
「誰叫你老是強得不像話,我只是善用武器跟場地特性罷了。」
想起過去一同練劍之時,畢竟要勝過路卡利歐實在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艾里斯總是會想盡辦法來創造自己的優勢,只是每次比試的結果還是沒有改變過。
此時隨著劍刃的衝突,兩人的身影似乎還在持續的升空。
「那你也就老樣子的給我輸掉這次的戰鬥!」
「很遺憾,就只有這次輸不起!」
路卡利歐為了擺脫眼前的僵局,於是便全力向前一砍來逼艾里斯退下去。
另一方面,受到這樣強大的推力,艾里斯也在重力的影響下,不得不開始急速下降,只是降落的同時,憑空的揮砍也想藉飛掃的暴風之刃來牽制路卡利歐。
「─────真是煩人!」
不斷面對這麼多重的元素攻擊,就算是路卡利歐也變得非常煩躁,本應要斬去風刃的攻擊,卻反而無視這些傷害,迴身一轉藉著武器的重量來產生飛快的下降速度。
「路卡利歐,還記得每次你會受傷都是什麼原因嗎?」
見艾里斯突然說出這句話,卻也像是讓路卡利歐想起什麼似的吃了一驚。
「難道!?」
先回到地上的艾里斯,順勢的將劍插在地上,在他周圍飛漩的水氣也在一瞬間凍成了數以百計的冰尖刃,而急衝的路卡利歐根本不及施力破壞眼前的冰刃,衝擊的同時冰尖獄也隨即崩碎。
「你這傢伙……」
比起身上的傷勢,路卡利歐現下所受的傷有著相當大的影響,那微微顫抖的身姿,似乎得靠著劍還支撐才能站得穩,而艾里斯則像是不想再打的看著他。
「路卡利歐,住手吧,蒂緹亞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戰鬥,更何況長期戰鬥下去,不利的絕對是你……畢竟你沒有領域,在體力的耗損上就已經處於劣勢,更不用說領域還能加速傷勢的痊癒。」
如艾里斯所言,路卡利歐至頭至尾戰鬥從未用過『領域』這樣的力量,畢竟他並未接受過『試練』,也該說沒有領域的代價就是他天生的實力。
「我……我要改變這個世界,所以不可能投降,因為我絕不承認那些醜陋的人類有資格生存,你若想證明自己是正確的,就應該殺死我!」
路卡利歐再次握緊影之異劍,顯然說明著這場戰鬥未有一方死亡是不會結束,而艾里斯也跟著握起零劍,但一旁的蒂緹亞也終於出聲了。
「艾里斯……」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蒂緹亞的請求還未說出,艾里斯便立即回應了她,而路卡利歐也早已飛躍過來。
「喝呀!!」
從路卡利歐的動作就能看得出那冰刃給予的傷害非常的嚴重,而艾里斯並沒有正面的衝突,在迎面的交鋒後就開始向後退,並轉飛向階梯上的神殿前方,為的就是要消耗敵人剩餘不多的體能。
「呼……呼……我……我要成為神……」
縱使擁有強大的力量,路卡利歐終於是肉體之軀,隨著傷勢的惡化,他也感受到自己身為人類的無奈,疲乏的意識與模糊的視線,慢慢地連接近艾里斯都辦不到。
「路卡利歐,已經夠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看著路卡利歐那搖晃的身形接近自己,艾里斯也不在閃避。
在距離許可的情況下,艾里斯強力的一拳也重擊在路卡利歐身上,那一陣暈眩也終於讓他倒了下來,鬆開的影之劍也隨即消逝。
這時因為兩人的纏鬥已經到了神殿的殿堂內,因此蒂緹亞與賽莉希雅也跟著進到了裡頭。
「艾里斯,路卡利歐他……」
「他沒事。」
在回答蒂緹亞的同時,艾里斯藉著『領域』將手安置在路卡利歐身上,那影之力量也像是被抽出般的附到他的身上。
「這樣就沒問題了。」
就在艾里斯抽完力量後,蒂緹亞鬆口氣的同時,那殿堂後方的長石梯卻傳來的聲音。
「問題可大了,沒想到我孤注一擲的人選竟被打敗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打算承認你能成為神,反正你也沒這打算對吧。」
這個人慢慢步下階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身後的羽翼,而蒂緹亞一見也馬上露出了充滿敵意的眼神。
「就是你把這力量給路卡利歐的嗎?」
「沒錯。」
聽到這樣的回答,艾里斯也再次握起了零劍。
「賽莉希雅,這傢伙就是『那個人』嗎?」
「不,他是『雷奇洛克』,也是裁定者的一員,雖然算是較無野心的一份子,但比起協助天詔的雙子女神跟亞凡提,他則是傾向除掉想反抗裁定者的那方。」
「原來如此。」
在賽莉希雅的說明後,艾里斯走到了這名為『雷奇洛克』的有翼人面前。
「我沒興趣跟你瞎耗時間,快把那個人跟璃紗的所在說出來。」
「哼,雖然我也算是『試練』的一環,但我可沒打算讓你活命,反正『零』根本找不到這裡,有沒有神或能不能反制『零』,對我來說根本沒意義,所以再渡個千年也無所謂。」
雷奇洛克手一張,立即有許多白銀的鎖鍊纏上他的手。
「哼,領域解放!」
隨著口中的頌詞,他用力一甩────殿堂即刻變化成廣闊的浮空平台,放眼望去除了所站的平台外,其他一概是見不到底處的藍天世界,而環繞在雷奇洛克周圍的鎖鏈也像是受到控制般的襲向艾里斯。
眼看鎖鏈如海浪般的衝過來,艾里斯為了避免蒂緹亞被捲入,當然是立即遠離了她的身邊,卻沒想到鎖鏈的方向並未改變,彷彿最初設定的目標就是蒂緹亞。
「糟了,蒂緹亞!!」
「哼,失敗者跟失敗品就先消失吧。」
就在蒂緹亞想揮起羽扇進行防禦時,沒想到賽莉希雅卻站到了前方,手中魔杖光芒一閃,也將這洶湧如潮的鎖鏈全數排開。
「賽莉希雅,你想幫他們?」
「這個人不是你的試練對象吧,再不專心……死的會是你。」
「嗯!?」
經賽莉希雅一提醒,雷奇洛克也吃了一驚,因為他沒想到艾里斯竟馬上就在他的面前出現。
「竟敢來送死!!」
這時雷奇洛克眉間一皺,殘留在周圍的鎖鏈也立即有鎖反應的要纏上艾里斯。
只是艾里斯利用著能夠隨意變化的『影之力』,那未握劍的手早已先擬成一條影繩並固定在雷奇洛克的身後,見鎖鏈逼近便將影繩一拉,那身形就即刻飛旋到後方。
「可惡!」
見艾里斯已在身後並握劍刺了過來,雷奇洛克雙翼一張立刻飛到了空中,但那從下方飛射上來的影之短劍卻追跡而來。
「怎、怎可能……」
雖然雷奇洛克趕緊避開了這短劍的射擊,卻也對得到影之力的艾里斯感到非常訝異,更讓他訝異的是……這個人竟能這樣善用影之力的特性。
其實比起雷奇洛克,艾里斯本身更是覺得訝異,彷彿是千年前的記憶在告訴著他怎麼樣去動作與反應。
「在回歸成完全的『天詔』後,就跟過去一樣,只要讓熟悉力量或知識後,就能夠無意識的去善用它……這也是為什麼路卡利歐跟妳能夠這樣精通文武的因素,若沒有妳……恐怕艾里斯也不可能敵得過繼承這種能力的路卡利歐。」
一旁的賽莉希雅,那雙眼裡都是緊追著艾里斯的身影。
那一手零劍一手影劍的姿態,與過去一模一樣的天詔,卻又與過去完全不一樣的艾里斯•安德洛恩,縱使面對裁定者這樣的敵手,也已經變得毫無畏懼。
「可惡!『那個人』怎麼沒提起天詔有這等的力量,挑選裁定者時不是應該給予我們絕對勝過天詔的力量嗎!?」
比起艾里斯漸漸熟練自己所有能力的運用,雷奇洛克卻開始變得慌亂,而賽莉希雅也像是略帶嘲諷之意的回應他的疑惑。
「除了『那個人』以外,在奧帝斯滅亡時被選上的裁定者,本來就是用來強化天詔的祭品,『領域』只是強化你的力量,並沒有給予任何新的能力,一直以著最後的羽人自稱且高高在上的你,自然不會了解這些事。」
「妳、妳這傢伙────!!」
這時雷奇洛克因為這番話,也失去理智的直衝向賽莉希雅,卻沒想到那疾飛的身影竟忽然失去重心的墜擊地面。
「喀啊!!」
倒在地上的雷奇洛克失去了一隻羽翼,他的『領域』也像是冰一般的緩緩融化。
當景象恢復成先前的神殿模樣後,除了散落的白羽外,還有一個人立於殿堂的正中央,這人手握黃金聖劍,而冰冷的血紅雙眼也注視著雷奇洛克……
「試練的規定並未允許對監察者出手,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此時血紅的眼瞳映入了艾里斯的身影,卻也見到艾里斯那吃驚訝異的模樣。
「……璃紗。」
隨著艾里斯的喚名,眼前斬落雷奇洛克的少女正是璃紗,只是她舉起了手中的劍並指著眼前的『天詔』。
「吾乃零之巫女,為了天詔而存在的守護者,也是為了讓天詔成為神所存在的力量持有人。」
那像是陌生人般的態度,讓艾里斯跟蒂嫡亞的臉上一陣錯愕,也因為璃紗的出現……賽莉希雅的臉上也露出了哀傷的表情,千年前的過去再次重演,天詔的想法並未改變,但『璃紗』的意志卻不像過去那樣畏戰逃避,因為她存在於世上的使命就單單只有讓天詔成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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