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七幕 ∼ 女神 |
|
我失去了一切,夢想、國家與人民,八年來的目標彷如泡影一般。
最為信任的人─亞凡提,以著『裁定者』的身份出現在我的眼前,奪走了這一切……
雖然打敗他救了伊貝黎亞的居民,但留下謎團而消失的他,卻還是無法給迷失的我任何解答,現在的我到底又該何去何從,無法面對國民的我……究竟又該以什麼身份活下去。
…………
…………
月夜時分,在伊貝黎亞王城地底下的牢房裡,傳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哀嚎與怒吼,在放出殘存的伊貝黎亞居民後,靖蘭國軍在路卡利歐的帶領下開始了『清理』的作業。
黑色的影之長刃毫不留情的斬殺著『怪物』,那是人類……但卻是變化妖魔失敗的人類,當然大多數都是過去舊帝國的貴族與復國軍,那口中還喃喃念著要對靖蘭國報復的怨恨之語。
『為什麼……這些人要出賣自己的一切?為什麼……等不到艾里斯跟蒂緹亞的到來?為什麼……總是無法看清自己的迂腐?』
路卡利歐心裡抱著這些疑問,但眼前的怪物也已經沒有所謂『人性』,有的只剩下殺戮的欲望,沒有人能夠給他答案……
同時,艾里斯獨自坐在久違的王宮花園裡,八年的時間……一切彷彿從未改變,當然這也是蒂緹亞過去所下的指令─────『保留王宮的原狀』。
他脫下了掩人耳目的面具,臉上所顯露的是無法理解一切的表情,但……已不存在的亞凡提根本無法解開他的疑惑,就連璃紗也想不起任何關於『裁定者』的記憶。
「……亞凡提,你所表現一切難道從最初就是假象嗎?」
猶如忠臣般的存在,亦猶如兄長般的亞凡提,說是背叛……卻又無法解開所有的疑問,回想起八年時日的相處,艾里斯感受得到那絕不是虛假的過去。
站在遠方樹下的璃紗,彷彿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似乎是帶來這一切轉變的主因,所以……沒有記憶的她,幫不上『天詔』任何忙,也無法協助艾里斯解開疑惑,只能靜靜地注視著從醒來就存在於記憶中的人。
〝不到他的身邊去嗎?〞
這從心中傳來的聲音,對璃紗而言似乎一點都不意外,那微微的搖著頭也彷彿是在回應這聲音,而聲音也並沒有再回應她……
一瞬間,璃紗感覺到了異樣,那突然從艾里斯身旁閃出的光輝,展開了曾經見過的『領域』───────璃紗與艾里斯同時被融入了這個異變的世界,但那卻是與亞凡提充滿著元素與魔術的領域完全不同,是座漂浮在異幻空間的巨大的島嶼。
「這是────!?」
突來的異變也讓艾里斯吃了一驚,當然環顧四周也只見到璃紗一人。
「璃紗,這到底是……」
領域的使用,雖然亞凡提曾說過璃紗的『領域』使用還不熟練,但就眼前所見,艾里斯也只能推測是這位『守護者』所使用的力量。
畢竟這座島非常的眼熟,也正是第一次遇到與璃紗相似的人所在的世界,只是那時的島非常的小,甚至只有一座神殿的建築物,但現在的島卻是非常的大,除了神殿以外,還有湖泊與山林等等的景物。
「不,這不是璃紗做的……」
就在璃紗要否認是自己所為的時候,從前方不遠的神殿慢慢走出一位女性。
這名女性看來與蒂緹亞的年紀相近,所穿的是茶色的魔導術衣,手裡拿著純白色的魔杖,清澈的深藍雙瞳映著兩人的身影。
「歡迎兩位來到我的『領域』。」
一聽見這句話,艾里斯與璃紗立即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只是神秘女性的臉上卻毫無恐懼,只有露出淡淡的微笑。
「不需要把我看成敵人,就『試練』而言,我只是個旁觀者。」
「妳是什麼人?那試練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神秘女性在稍微的思考後,便開口問著……
「艾里斯•安德洛恩,身為『天詔』的你,想成為神嗎?」
「成為神?的確璃紗跟宗燁也……」
『天詔』───能夠成為神的存在,早在之前璃紗與宗燁就這樣說過,如今這名女性的詢問,更令艾里斯感覺得到這絕對不是隨口一提的玩笑話,而女性也開始了自我的介紹……
「吾乃詠月────賽莉希雅•詠月•凡迪絲特爾,做為試練的監察與見證者的存在,想必亞凡提已經完美的達成自己的任務了。」
「妳知道亞凡提!?妳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什麼裁定者、試練的……那到底是什麼?」
正愁無法得知亞凡提目的的艾里斯,對於可追尋到解答的情況,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只是賽莉希雅卻是重覆了方才的問題。
「艾里斯•安德洛恩,你想成為神嗎?」
這個疑問其實艾里斯從遇到璃紗開始就一直在思考,但他卻非常的混亂……
成為神或許就能夠打敗靖蘭國,成為神或許就可以帶給人民幸福,成為神……到底能夠做得到什麼?但一切的出發點卻已經都消失了……
「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明白成為神還能做到什麼,也想不通亞凡提又是為了什麼背叛復國軍的期望也背叛了……」
「他並沒有背叛你。」
賽莉希雅一言打斷了艾里斯的話,當然也讓他非常的訝異。
亞凡提給予了他夢想,最後卻又奪走了重建國家與人民信任的希望……這等於是讓艾里斯失去了活在這世界上的夢想,難道這不是背叛?
無限的疑惑浮現在艾里斯的臉上,那眼神也試圖的想從眼前的女性得到答案。
「他只是讓你成為比君王更神聖的存在─────神,能夠改變這世界的人,毀滅與重建全在你一聲令下,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只有保護這個世界。」
「保護……世界?」
「那必須在你成為神之後,才能夠被告知的真相,若要繼續追尋這一切,就依著命運之道走下去吧。」
這時賽莉希雅轉身便要走回神殿內,而四周的景色也漸漸變得模糊,只見她的身影也慢慢地消失……
「等等!到底是怎麼回事?妳──────」
〝在幻與水的世界再會吧。〞
當景色已恢復到伊貝黎亞王宮花園時,賽莉希雅所留下的就只有耳邊的這句話,而艾里斯看著璃紗,卻也發覺到未發一語的她,臉色似乎有些怪異。
「璃紗?怎麼了嗎?妳認識她嗎?」
瞪大的雙眼與手握的聖劍,那緊繃的感覺彷彿還無法解除警戒,也在艾里斯的呼喚後才得已清醒。
「天、天詔大人……」
見璃紗這般異常,艾里斯也不禁擔心了起來。
「璃紗,妳沒事吧?臉色非常的難……」
就在艾里斯走到璃紗面前時,沒想到璃紗竟突然抱住了他,當然這樣的舉動也讓他吃驚得說不出話。
「天詔大人,不要……不要再離開我了,璃紗不希望你戰鬥,不希望你跟『那個人』為敵。」
璃紗的顫抖表露著內心的恐懼,不知源由的言語也讓艾里斯不曉得如何反應,只能緊擁著眼前的少女,希望自己能給予他心靈的平靜。
不久……璃紗就像是孩子般的睡著,而怕驚醒她的艾里斯,便也不發一語的繼續看著星空……
『那個人……璃紗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真的只要成為神……一切就會圓滿結束嗎?亞凡提,你就是這麼寄望於我才這樣做嗎?但是……』
失去了八年來努力的一切,所換來的卻是未知又危險的命運之道,艾里斯猶豫著……猶豫著是否該繼續踏向前,若再繼續踏向前,是不是又會失去更多,但無法給予解答的自己,也在這樣的猶豫與思考下……進入了夢鄉。
隔日一早……
「哈啾!唔……」
「哈啾!」
重疊在一起的打噴嚏聲打斷了王城會議室的談話,也讓蒂緹亞無奈地搖了頭。
「唉,真是的,兩個到底在搞什麼,竟然就這樣在花園裡睡著,都已經不是小孩子的年紀了,卻還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是不是要我像以前那樣幫你跟路卡利歐蓋被子才行呢?」
「喂,老姊,這又關我什麼事了?這裡還有紅繡,別說給人家笑話好不好。」
「好啦,不開你玩笑了,事情是這樣的……」
見紅繡笑不攏嘴,又看到路卡利歐一臉無辜的模樣,蒂緹亞便也決定回到會議的主題,並從袖子裡拿出一封昨夜從伊貝黎亞各據點急件而來的書函。
「這數日前因為全軍都匯集到王城,昨晚各據點軍隊回歸後,沿海區域卻紛紛發現到異狀。」
「哦?是什麼樣的異狀呢?難道還有妖魔肆虐嗎?如果是的話,就讓我去處理吧。」
明白一般兵士與百姓根本無法力敵妖魔,路卡利歐便也自告奮勇的站了起來,只是蒂緹亞卻拍拍他的肩。
「別急,先坐下。」
「哦。」
「似乎是『莎蒂菈翁同盟國』有了侵略的行動。」
「什麼!?妳說那群根本不插手大陸任何事的女神狂熱者!?」
路卡利歐一聽見海上國家的名稱與動機,就連椅子都還沒坐穩就又激動的站了起來,但蒂緹亞依舊是拍了他的肩。
「冷靜點,過去也有過這樣的報告,但行動上似乎沒這麼頻繁,目前也只有見到身帶武裝的兵士在沿海行動,就動機來說……還是不明,因此我只要各沿海的駐點加強戒備。」
「既然他們都有動作了,難道我們只能守著等他們行動嗎?」
「嗯……」
見路卡利歐與蒂緹亞的談話,雖然艾里斯也想參與,但現在的他失去了復國軍跟國家,更不用說他還是個連名字都不能在國內報出來的人。
「所以我決定潛入莎蒂菈翁同盟國一探究竟。」
「這────蒂緹亞大人,但是要是被發現的話……」
蒂緹亞的發言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而紅繡的憂心當然也是可預見的可能性,但……經過思考後,艾里斯卻笑了出來。
「呵,你們難道忘記了蒂緹亞已經不再屬於靖蘭國嗎?只要我跟在身邊,對方的領導者不是什麼雙子女神嗎?真是女神就應該不難判斷出我的身份吧。」
在艾里斯的提醒下,當然所有人也想起了蒂緹亞與宗燁的約定,但路卡利歐卻還是不承認這樣的事。
「伊貝黎亞帝國已經不可能再重建,當然姊姊也沒必要繼續幫著你,你只要像個平民一樣隱姓埋名的過普通生活就好了。」
「不,路卡利歐,就算帝國沒辦法重建,我依然沒有回到靖蘭國的想法,會想潛入莎蒂菈翁,也是想藉此回報宗燁八年來的誠意相待罷了。」
路卡利歐看得出蒂緹亞離開靖蘭國的決意還是沒有改變,當然也明白多說無益,而蒂緹亞這時再拿出一封書信並交給了他。
「你即刻啟程將這信交給宗燁吧,這是伊貝黎亞事件的報告,以及目前所得知的莎蒂菈翁動向情報,待我深入後自會再找機會告知,也告訴他……能夠有他這樣的朋友,是我蒂緹亞一生的榮幸。」
「那……那莎蒂菈翁的事情結束後,妳又要去哪裡?」
「呵,當然是追隨吾主的腳步,這也是我離開靖蘭國最大的主因。」
蒂緹亞看著艾里斯說出了如同誓言般的話,那繫於腰際的虹玉之約,也與它的光澤一樣絲毫未減,當然路卡利歐的選擇也只有接受一途。
在稍微的準備後,路卡利歐便踏上了回歸靖蘭王城的道路。
「那我們也出發吧。」
「蒂、蒂緹亞大人,但伊貝黎亞……」
在見不到遠去的兩人身影後,蒂緹亞輕揮羽扇也走向了另一個方向,這時紅繡卻喊住了她,畢竟伊貝黎亞才剛經過爭戰,內部顯然還不是很安定,因此必然會需要一個有地位的人在這裡重建。
「紅繡,伊貝黎亞就交給妳處理吧,雖然還未宣佈,但我的身份已不適合再管這些,一切就拜託妳了。」
「可是我……我知道了」
『我也想與您一同前往莎蒂菈翁』……這句話紅繡明白不能說出口,因為她所肩負的是紅家多年以來的期望,如今更是重振紅家名聲的時刻,無法再順著自己崇拜他人的心走自己的路,當然這也是蒂緹亞刻意留給她的機會。
「逆賊頭子。」
就在艾里斯要與蒂緹亞跟璃紗離開之時,紅繡卻也叫住了他。
「呵,我現在可已不是逆賊頭子了,倒是有個名字叫天詔,不知紅繡大人在叫哪位呢。」
雖然無奈卻也是事實,戴著面具的艾里斯也顯然是在挖苦自己。
「就算過去的伊貝黎亞已經不存在,這裡依舊有著是你曾深愛的國民與家園,我紅繡絕對會讓它回到過往的和樂,希望一切都結束後,你會願意再回到這裡。」
見紅繡一臉認真的模樣,艾里斯搔搔頭也非常的不好意思。
「呵呵,突然間真不知該怎麼應妳……雖然還是很不甘心,但就拜託妳了。」
「嗯,到時再一起研習音律吧。」
「哈哈,我會期待的。」
艾里斯雖然無法從自己的手中重建伊貝黎亞,但見到曾經為敵的人竟這樣向自己保證,那笑聲也像是將心中的重擔完全放下─────沒錯,他也明白將自己拘束在不可能的夢想,只會徒增不必要的難過,不如放開一切的踏上旅突尋找新的目標。
連日的趕路下,伊貝黎亞王城早已見不到蹤影,而映入眼簾的便是微微拍打在沙灘上的海浪與港口鄉村……
「艾里斯,很抱歉,還要你跟璃紗陪我冒這險。」
雖說是還宗燁人情,但蒂緹亞還是對將艾里斯捲入一事感到愧疚。
「妳在說什麼阿,反正我也欠妳很多,宗燁是個好君王……所以協助他也並不是件壞事。」
「只要天詔大人想去的地方,璃紗就會跟著去。」
見兩人都不在意,蒂緹亞便也露出了笑容,只是在她仍舊非常的在意……從亞凡提一事開始,這一切就彷彿被命運所牽引似的,若再這麼繼續下去,是不是依舊踏著別人設計的路,那到時又會有什麼樣的變數……
「蒂緹亞,那我們又該怎麼潛入莎蒂菈翁?」
「其實莎蒂菈翁也並不是完全與外界斷聯,至少他們的商人也還是會為了補充無法自行生產的物資來到大陸,當然商人之中也必然會有願意提供消息的人在,現在就是要請這樣的人帶我們進入。」
「可是有能夠信任的嗎?」
「當然啊,莎蒂菈翁雖然是和平的國家,但不與外界有任何牽連的情況下,想取得大陸的物資必然會花上更多的金錢,所以商人也當然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優惠,更何況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帶外界人進入莎蒂菈翁了,就算被發現也只是會給予警告儘速離去。」
這時艾里斯便思考著莎蒂菈翁為何不這麼就開放與大陸交流,而蒂緹亞也繼續地說著原因……
「主要還是莎蒂菈翁的居民不希望大陸庸俗的住民去打擾雙子女神吧,我雖然數度前往莎蒂菈翁,卻也還是無緣見這兩位領導人一面。」
「原來如此。」
「我現在就到港口去交涉吧,就麻煩你跟璃紗先去準備點渡海時需要的糧食吧,不然要那些商人供應可是會趁火打劫的喔。」
「嗯,我知道了。」
三人分成兩路開始去準備前往莎蒂菈翁的作業,而走在鄉村路上,艾里斯也發覺璃紗非常的沉默,情緒上也似乎從那一晚後就深深的受到了影響。
「璃紗,不要緊吧?」
「嗯。」
璃紗雖然點頭應話,但臉上卻不像所反應的一樣。
「璃紗,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我想開朗的璃紗才是天詔所樂見的女孩吧。」
「天詔大人……嗯!抱歉,璃紗讓您擔心了。」
璃紗的微笑或許只是想讓艾里斯安心,但也似乎在這樣的鼓勵下,讓她恢復了點精神。
「話說倒是忘了問蒂緹亞,雙子女神存在的時間也有千年這麼久嗎?該不會她們也知道天詔的事吧,璃紗覺得怎樣呢?」
一邊挑選著需用品,艾里斯也開始思考關於女神一事,而璃紗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可是她們現在不是敵人嗎?」
「若她們跟宗燁一樣是個仁君的話,或許是可以用溝通的吧,況且現在還是動機不明的情況,是不是敵人也還不曉得。」
「若天詔大人想見她們的話,璃紗也會跟在身旁保護您的。」
「嗯,那到時也還是拜託妳了。」
見璃紗一如往常的回話,艾里斯便也不再客套,因為不知為什麼心中總是有著難以言喻的感覺,或許太過依賴並不是件好事,但對他而言……那或許是希望璃紗就能陪在自己身邊的感覺。
在準備完善後,兩人與蒂緹亞會合便搭上了航向莎蒂菈翁同盟國的商船。
另一方面,路卡利歐為了確認國境的安全,刻意花上較多的時間,在經過行程中會路經的據點確認周邊安危,而當他回到靖蘭王城時也已經過了數天的時間。
就在士兵打開大門,他一踏進城市之時,沒想到彷彿全國人民都來歡迎自己似的,排成兩列的迎接儀式也讓他吃了一驚。
「這……」
「路卡利歐大人,您辛苦了,您在伊貝黎亞的事蹟都已經傳回國內了,先返國的兵士們也都先告知國內的人民,不過……怎不見蒂緹亞大人跟紅繡大人呢?而且應該也還有另外兩位協助的客人吧?」
雖然領著路卡利歐走在大道上的將領詢問著,但路卡利歐卻還是不希望先將蒂緹亞已打算離開一事說明白。
「他們還有事必須處理,或許過些時日就會回來了。」
「原來如此,那麼請先到王城內吧,靖蘭王上正等待著您的歸來呢。」
「嗯。」
當走到王城大門前,路卡利歐回頭再見國民們的歡呼,心中卻似乎相當的複雜,可能在國民眼裡,他是除去妖魔邪害,但在他的心裡卻是去屠殺了大量的伊貝黎亞人民,這也讓他不禁想著……若淪陷的是靖蘭國,這些人民也會選擇那樣的路嗎?
踏入了文武百官齊聚的大殿之中,路卡利歐也恢復那一貫給所有人感受到的英氣,在王座前也恭敬的跪了下來。
「拜見吾王。」
「起來吧,伊貝黎亞一事雖然多少有耳聞,但本王想蒂緹亞應該有想報告的事吧。」
「是的,她既已託付信函要屬下交予王上。」
路卡利歐拿出書信,但這封信並沒有由任何人去取為轉交給宗燁,而是由他親自走下王階拿取,這是智仙女與雙武劍才擁有的特權,也代表著宗燁王對這兩人的重視。
「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請問王上,關於蒂緹亞一事……」
路卡利歐再次的詢問,還是由衷的希望宗燁能留住蒂緹亞,當然他也明白路卡利歐的用思……
「嗯……天詔跟璃紗也是個難見的人才,不過這還是都需要時間,總之等莎蒂菈翁告一段落後再做決策吧,在那之前……為了方便蒂緹亞的行動,那件事也暫時先不做宣佈的動作吧。」
雖然片段的言語並無法知道書信的內容,但殿中文武百官並沒有一人會去猜忌過問,畢竟他們也是極度的信任這將國家帶至巔峰的文武雙賢,而路卡利歐也在宗燁的指示下,先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休息……
數日的航行,艾里斯三人所搭的商船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莎蒂菈翁同盟國。
莎蒂菈翁是個神秘的國度,以著雙子女神之力從海中打造至海面的地基支柱,並在海面上建造而成的白色巨國,人口密度上也並不是非常的高,純白無瑕的感覺猶如海上的仙境國家一般。
「還真是個很美麗的國家呢。」
見到這樣的地方與平地的伊貝黎亞、山原的靖蘭完全不同,也讓璃紗有些驚喜,而艾里斯雖然有聽說過莎蒂菈翁的傳聞,但親眼所見似乎比傳聞還要美麗。
「看來的確是女神會存在的國家,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樣?」
「嗯……目前還是先找能夠歇息的地方吧,這裡是莎蒂菈翁唯一的出入海港,也正好能夠觀察武裝士兵的動向。」
「嗯。」
聽從蒂緹亞的建議後,三人便也到最靠近海港的旅店休息。
在航行的時間下,其實來自平地的三人都不是非常習慣,因此一入夜就紛紛的進入了夢鄉,但……
「……嗯?」
一陣陣的歌聲隨著夜風與浪潮聲傳入了艾里斯的耳中,也讓他醒了過來。
走出已無人喧鬧旅店,寧靜的港口也與白天的忙碌景象完全不同,艾里斯追尋著歌聲……來到一處瞭望台,而歌聲也在這時停了下來。
站在圍欄前的是一位身穿白色羽袍的女性,當然她所給艾里斯印象就是聖潔無瑕的感覺,那猶如水色般的長髮隨海風飄逸,眼中所望去的彷彿是比海平線還要遙遠的事物。
『糟了……在這時候出沒會被認為是可疑人物,得趕緊離開才行。』
就在艾里斯想轉頭離開時,沒想到女性竟開了口……
「天詔,你還是跟過去一樣尋著命運之道而來了呢─────千年前的你,在我跟姊姊還是侍奉『那個人』的巫女時,也是這樣出現在我面前的吧。」
「……千年前的我?」
艾里斯再看向女性,而這名女性的眼瞳也早已映著他的身影。
那是猶如女神般美麗的容姿,卻帶著極度憂傷的眼神……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