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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退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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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退敵
眾人一齊向來聲處看去,看到清鴻時,大家都是吃了一驚!不敢相信發出聲音的人,竟然是這名未滿十歲的少年!
於是那名老大問道:「小子。剛剛是你說話嗎?」
正當清鴻準備開口回答時,突然有個人從他後背拍了拍他,搶先說道:「剛剛是我說的。」 清鴻覺得驚奇,但是一聽到這人聲音,心頭不禁一喜!因為這人正是李伯,李越!
那老大驚奇道:「不是吧?我聽剛剛那聲音還沒成熟的樣子,怎麼會是你這糟老頭呢?!」說完,三人又是一陣大笑。
接著那老大又繼續道:「也沒差啦!意思都一樣,就是你有意見就對囉?」
李越伸手在背後對清鴻搖了搖,然後對那老大說:「不知你打哪來?這裡客店小本生意,若是你盤纏不夠,可說一聲。何必動手動腳?又傷人呢?」
「嘖嘖!看來你這把老骨頭是活的不耐煩啦。老子今天是來收保護費、順便體察一下這裡的民情,誰叫這些人這麼不領情,你又這麼多事呢?」
「保護費?老夫怎不曾聽說本村受到閣下的保護呢?閣下又是哪位? 若是老夫的記憶沒錯,數十年來本村和樂、和平,似乎沒有和你們這類的朋友交往吧?是也不是?」李伯斬釘截鐵的說。
那老大一聽,立刻展現出一股意氣風發的樣子,說道:「哈哈。那你聽好了!老子就是此去西方二十里的牛頭山四寨主,『驚天動地、平風造雨』四大王之第四!人稱造雨王江發。如何?怕了吧?」
「『噪語』王!? 果然人如其名,如雷貫耳!佩服佩服!哈哈哈!」李伯笑著說。 李伯在『噪語』兩字特別加重聲音,清鴻一聽,也是咯咯笑了出來。
「臭小子!有什麼好笑的?」江發說。
清鴻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趣的緊。」
「去!」江發罵了一聲,然後回過頭來對李越說:「你還有意見嗎?」
李伯回道:「聽到大爺的聲名,本該當讓開才是。」江發『嗯』一聲,點點頭。
李伯繼續說:「但是大爺今天的惡行,應該是不太應該……」江發打斷他的話道:「那你想怎樣?老頭!」
「想教訓教訓幾位,並請幾位留下藥錢、飯錢!」李伯說完,向前跨了一步。霎時,氣勢逼人!
見到李伯這等樣子,江發也不甘示弱,手一揮,兩名小弟已經是衝了上去!
李伯突然對清鴻喊道:「阿鴻!看清楚這一下囉!」說完,舉起雙掌,迎上那兩名小弟的手,四掌相接。
只聽得兩名小弟大叫一聲,突然全身動彈不得,表情異常痛苦! 反觀李伯,一臉怡然自得,似乎毫不費力。
原來李伯已是在掌上運出了內力,而兩名小嘍囉根本是毫無功體可言,空有蠻力而已。 為免傷到這兩人,李伯幾乎一分力未使,只是提氣! 但對於這兩人,已是苦不堪言,痛不欲生了。
江發看了,大喊道:「你們在幹嘛?還不會放手呀!?逞啥強!」他哪知這兩人的手,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樣,想拔也拔不起。還道是他們逞強好勝,不肯放手。
一會兒後,李伯才撤去功力,那兩人也才得以放手。
「如何? 若是你們現在求饒,並留下藥錢,我就不再為難你們。」李伯怡然的說。
只靜了一會兒,江發突然笑道:「哈哈哈!」 眾人心下立刻覺得奇怪,「是眼見李伯太強,發瘋了嗎?」「真是奇了!搞不好有什麼陰謀!」
李伯也覺得奇怪,問道:「不知閣下笑些什麼?」 江發道:「想不到我們牛頭寨稱霸這一帶,竟然有人膽敢反叛。 看來我不親自出手不行了!」說完,大步踏了出來。
「老大小心呀!這傢伙有練妖術,恐怖的很哪!」那兩名被打倒的小弟叫嚷著。
「去!」江發擺手道:「連武功都沒看過,真是丟盡了我牛頭寨的臉了!」說罷,腳一蹬,身子向前,出拳打向李伯。
看到他的路數,清鴻心想:「這人雖會武,卻也沒啥了不起的。」當下牽了冰兒的手,走到了櫃檯後面。因為他覺得武打的畫面還是讓冰兒少接觸的好!
突然一聲『啊』的大喊,就在清鴻沒看的一瞬間,江發已是被打倒了。
清鴻回過頭來,只見那三人皆是手抱著頭,嘴巴已是不停的求饒了:「大爺在上,小人知錯了。請你網開一面,不要殺我呀!我家還有一個八十歲老母、妻子兒女……」說話聲還帶著顫抖。
李伯笑道:「這有什麼難?只要你把藥錢留下,並對被你傷害的所有人道歉,我就不再對你們動手。」
三人聞言,立刻轉過身去,對著那名被打傷的男子、阿狗、貓仔和梁老伯磕了頭,連喊道歉。並把身上全部的錢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好了,好了。他們已經得到教訓了,李老你就放了他們吧。」心地善良的梁老伯,雖然被地痞辱罵,但看到他們這樣,卻也不忍如此,開口對著李伯說道。
「好。」李伯對著梁老伯答道,然後指著地下三人說:「現在我就放你們回去。記得,最好不要在做壞事了。知道嗎?」
「是,是,是!以後不敢了。」
李伯笑了笑,說:「你們走吧。」 三人一聽,哪還管誰是老大、誰是小弟,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跑出門去了。
接著,李伯走到了放錢的桌子旁,把錢分成兩份,一份給了那名受傷男子,另一份則是給了梁老伯。 但是梁老伯堅持不收。還說他為自己打退那三人,已是很感激了。李伯也不勉強,帶著剩下的錢,和清鴻、冰兒三人一起出了客店。
出得客店,李伯便把那些錢給了清鴻,但是清鴻卻是不收,說:「這些錢得來不易,更何況非是我自己得來的。」
李伯一聽,哈哈笑了數聲,說:「想不到你這麼小年紀,就知道這麼多道理。難得!嗯……那……就當作用來孝敬你大娘的吧。」說著,就把錢遞到清鴻眼前。
但是清鴻還是露出了遲疑的神情。
李伯見他遲疑,搶先說:「可別把李伯的好意再拒絕囉!」清鴻還是遲疑著。於是李伯又說道:「用來照顧冰兒也可以呀!你可以買糖給他吃喔。」
聽到李伯這麼說,清鴻臉上立刻一紅。然後轉頭看了看冰兒,只見冰兒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且邊拉清鴻的衣袖,邊說道:「冰兒要吃糖。鴻哥哥買給我呀。」李伯心知清鴻最重視冰兒,所以刻意這麼說,果然引起了冰兒很好的回應。
看著冰兒,清鴻妥協了!
「哈哈哈!」李伯笑著。
清鴻買了糖給冰兒後,李伯和清鴻一起走在村子裡,繼續餵著雞群。
走了一會兒後,清鴻首先問道:「李伯,剛剛你用來打那兩個小嘍囉的,就是內功嗎?」
李伯道:「一點也沒錯。你有看清楚了嗎?」清鴻點頭。
「接下來,我想讓你學的,就是這個。 有興趣嗎?」李伯說。
清鴻點頭道:「當然有呀!」 李伯又說:「好。明天,我們就可以在山林那邊開始教你了!」清鴻又點頭。
半個時辰後,清鴻已是餵完了該餵的雞群,然後回到了家門前。李伯還是同行著。
就在兩人準備分頭時,李伯回過身來,對著清鴻說道:「阿鴻啊!今天那三個盜匪,自稱什麼,你還記得吧?!」
清鴻笑著說:「當然記得。 是『牛頭寨』四寨主!」
李伯繼續說道:「嗯,好。今天我雖然打退了他們,可是他們畢竟是一個幫寨。我想,明天,或是不久後,一定會有更多人來找晦氣。 你有被看見過,所以,以後要小心這類的人了。搞不好他們會找上你!」話中更是語重心長,千叮萬囑。
「嗯!我會注意的。 不過,有李伯你在保護村子,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我看他們的武功根本不行。」清鴻笑著說。
李伯低頭想了想,道:「少來了! 不可輕視啊!誰知他們到底會不會武功呢?你說是否?」 清鴻點了點頭。 李伯續道:「好了,我也會提醒村人多注意的,你先進去吧。」說完,摸摸清鴻和冰兒的頭,逕自轉身走了。
看著李伯的身影,清鴻又學得了一件事。 直到李伯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後,清鴻才拉起了冰兒的手,走進了屋子之中。
吃過中飯後,稍晚,阿四等人又來找清鴻出門去了。當然,清鴻也樂的帶著冰兒,一起去玩耍。
這一天,平安順利的過了。
隔天,清鴻起個大早,因為他想快點做完工作,然後上山去跟李伯學武去。
「怎麼起的這麼早啊!?鴻兒。」正在清掃的林氏,見清鴻起個大早,不住問了一聲。
清鴻道:「大娘早啊。我想快點做完事情,好去找李伯啊!」
林氏道:「你這孩子,也該好好休息,或是玩耍才是。天天跑東跑西的,盡是工作和練功。也許娘我該跟李伯說說。讓他別教你了。」走進廚房,邊說邊把飯菜拿出來熱了。
清鴻跟著走來廚房,低頭一看,發現冰兒正蹲在地上灶前,用吹管吹著灶火呢!
冰兒那小小的身子,若不注意,搞不好還看不到呢! 那雙小手握著吹管,兩頰都已經因為用力吹氣而鼓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太用力,還是灶前太熱,冰兒的臉都已經滿臉通紅了!看上去,真的很可愛唷!
呵呵!
清鴻又是開心的笑著。
聽到清鴻的聲音,冰兒抬頭一看,看到清鴻正在笑,即刻說道:「鴻哥哥,早安! 你在笑什麼呀?」
清鴻臉紅道:「沒有什麼啦……」 冰兒道:「真的嗎? 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不給冰兒玩?」 清鴻不知怎麼回答,立刻轉移話題說道:「冰兒你在生灶火阿?!好棒喔。」
冰兒笑嘻嘻的回道:「對呀!媽媽剛剛教冰兒的。你看。」說著,又開始嘟起小臉,用力的吹著灶火。
清鴻蹲在一旁,看著冰兒那被煙勳黑的小臉龐,還有那專心的樣子,不禁微微的痴了!
冰兒在灶前吹著火,林氏看火差不多了,把東西放在上面煮了起來。 一會兒,便冒出了陣陣香味,充斥在廚房裡!
林氏對冰兒招手道:「冰兒,好了。可以不用在吹了喔。」
冰兒聽到林氏的話,立刻停下了動作,站起身來,拍了拍身子。 並抹去臉上的汗水。
清鴻在一旁看到冰兒用那烏黑的小手擦著臉,真是越抹越黑,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
冰兒露出疑問的神色,問道:「鴻哥哥,你在笑什麼呀?」
清鴻停下笑聲,從懷裡拿出了一小塊乾淨的布條,伸過去為冰兒拭了拭臉,並說道:「你的臉越擦越黑啦!我幫你。」 冰兒則是靜靜的讓清鴻擦著臉。
「這兩個寶貝可真是相互關懷的緊了。呵呵!」林氏心中想著。然後放好了碗筷,對清鴻說:「鴻兒,可以吃飯囉。」
清鴻立刻還道:「嗯。大娘,你們吃過了嗎?」 林氏說:「我吃過了。不過冰兒還沒,你們吃吧。」
林氏說完,冰兒便一股腦的的跳到了清鴻身邊的座位上,對清鴻說道:「鴻哥哥,快吃呀! 是冰兒生的火啊。」說完,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林氏說:「冰兒也真是可愛極了,連這個也可以拿來說。不怕笑。」
冰兒說:「為什麼不行呢?娘!」然後轉回來,對清鴻說:「那你知道為什麼嗎?鴻哥哥。」
清鴻不等林氏回話,吃了一口飯,搶先說道:「很好吃啊!一定是冰兒把火生的剛剛好的關係!是吧?大娘。」 其實清鴻心中當然知道不是,但是為了讓冰兒笑,清鴻竟然開起這玩笑,還要大娘配合!
林氏只得說道:「對!是冰兒生的火剛剛好的關係。冰兒最棒了!」說完,朝著清鴻笑了笑。
冰兒聽了很滿意,開心的笑了出來:「呵呵!」露出了極可愛的笑容。
清鴻、大娘和冰兒三人,就這樣邊吃邊聊! 慢慢的,已過了三刻鐘,到了該出門的時間了。 清鴻拿起了小米、五穀,準備出門。想當然爾,冰兒也是跟著走了出來。
清鴻擔心李伯所說的話,盜賊會來村子內走動,因此今天不太想帶著冰兒,以方便做事。於是說道:「冰兒!今天你先待在家裡,等哥哥回來,再買一些糖給你吃。好嗎?」
只見冰兒搖搖頭說:「好呀!可是……可是……為什麼今天不能跟?」
「這個……」清鴻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跟冰兒說,因為跟他講了,也不一定聽的懂。 這時,站在一旁的林氏便說道:「冰兒要乖呀!要聽話喔!不然沒有糖兒了!」
冰兒一聽,果然安靜下來,急急的道:「嗯!冰兒會聽話。那……鴻哥哥要快點唷!」
清鴻對林氏報以一笑。 昨晚清鴻已經把這些事情告訴林氏了。所以林氏也知道清鴻是擔心冰兒,便跳出來為他說服冰兒。
看到冰兒聽話後,清鴻也放心許多。 於是拿起裝小米的藍子,走出了門口,準備開始作工了。
可是,就在清鴻剛踏出家門時,突然村子裡的一個小男孩,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嘴裡喊道:「阿鴻,阿鴻啊!大事不好了!」
清鴻不知怎麼回事。但料想來,定也不是什麼好事。
那孩子一直跑到清鴻跟前,氣喘噓噓的說道:「呼…呼…清鴻,大事……不好……」
清鴻道:「慢慢說,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喘了好一會兒後,那男孩才慢慢的緩過氣來,道:「昨天被李伯教訓的的那三個惡霸,今天帶了一大群人來到村子外面耶。 每個看起來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很恐怖呢!」
清鴻驚奇道:「什麼?是昨天那三個! 他們現在在哪?李伯呢?」
那名孩童道:「現在全都在村門口外。 李伯帶著村子裡的大人跟他們在對峙。好危險,好像隨時都會打起來呢!」
清鴻一聽,立刻放下手邊的藍子,準備衝到村門口去。
這時,林氏突然叫道:「鴻兒! 你要過去嗎? 很危險的!」 清鴻回道:「大娘,不用擔心我,李伯也在,應該不會有事的。 而且我也有點擔心大家。」
那孩童插嘴道:「啊?!阿鴻你要去喔?很危險呢! 就是李伯來叫我通知村人沒事不要亂出來的。 除了在村口的人以外,大家都躲回了村子裡了。」
清鴻堅決的道:「真的不用擔心!好歹我也學過一些武功的,至少可以逃命。」 看到清鴻這麼堅決,林氏也不強阻止,說道:「嗯!那你要注意小心,危險就要快逃!知道嗎?」 清鴻道:「嗯!」 說罷,清鴻頭也不回的朝著村口奔去。
看到清鴻跑走,那名孩童也說:「這個……柳大娘,我也跟去好了,可以跟阿鴻互相照顧!」話一完,也回頭奔走了。
看著兩孩童的背影,林氏也不知該擔心,還是放心了!
村門口外……
李伯帶著村子裡的青年,大約二十人!
江發則是會同兩個看起來更強的人,帶著三、四十名小卒,擋在村口!
雙方行成對峙之局!
時間回到稍早……
卯時三刻,有幾個青年從村外的田地回來,在村門口看到了一些看似不太好惹的人。 「大概是哪個幫寨路過吧。」眾青年心想,於是也不太去注意。
怎知,過了一段時間後,那些人還是徘徊在村口。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大家覺得奇怪,怕他們是來尋村人晦氣的。 但是,誰也沒有膽子上前詢問。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暴起發難,順手給你幾刀,送你去遊天庭!
可是為了村子、妻子、孩子,這些青年們雖不敢上前,卻也不離開村口太遠,以方便保護、觀看。 同時有人去找李伯和黃爺二人。
李伯是村子內大家所知道的會武功的高手! 昨天在福安客店露的那兩手,已是讓大家對他的佩服又更深了一層!
黃爺,他是在這個村子裡另一個會武功的人。 而黃爺這個稱號,是大家對他的敬稱。因他姓黃,也有武藝在身。
黃爺,本名黃英傑,年紀約四十多歲。在他更年輕的時候,是跟著鏢局子工作的,也見過不少場面,武藝比李伯微低。因為娶妻生子,想過一些平淡的日子,所以才會來到這村子裡。 要算的話,村子裡的武者,他排第二,僅在李伯之下。 他就是小紀、阿德、阿四三人的師父,也是阿四的爹爹。
經過村人的通知,李伯和黃爺二人都是極快的就趕到了村口來。
同時,牛頭寨的那四寨主江發,也領著一群人來到了村門口。 其中走在最前頭的兩人,氣勢又比江發更加強盛,想必就是那『驚天動地、平風造雨』中的其他兩人了。
看到這等陣仗,眾青年心想不妙,勢必會有一場廝殺! 於是有幾幾名青年分別到村子裡去通知其他村人,並叫婦女小孩們躲回家中。 其中,有一名住在村口附近的孩童,聽到這個消息,在看了一會兒以後,立刻跑到了清鴻家這邊,告訴清鴻發生的事情。
就這樣,村人由李伯帶領,和牛頭寨的盜匪對峙在村子口。
「死老頭! 今天我帶了我牛頭寨的弟兄來,量你有三頭六臂,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看你今天還想怎樣?!」江發搶先說著。
李伯心平氣和的道:「原來是江大爺到了,看來昨天請江大爺的那一頓,似乎沒能讓您吃飽。以至於你今天還要在來給老頭子請一頓。是吧。」
江發怒道:「臭老頭你不用多說,今個兒看你還能怎樣?」說完,朝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兩人一指,說道:「這兩人是我們『驚天動地、平風造雨』四天王的平風君李洋、動地皇孫立德!也就是我牛頭寨的二哥和三哥。武功可不是你等平庸百姓可以想像! 識時務者,最好是快快跪地求饒,或許還能饒你們一命!不然的話……嘿嘿!」說完又笑了兩聲。宵小之氣,展露無遺。
黃英傑道:「平庸百姓? 你指錯對象了。這邊可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
李伯接著說:「老傑,讓我來說吧。」黃英傑應了一聲。 然後李伯轉過頭來,對江發口中的另外兩人說道:「兩位就是二寨主、三寨主嗎? 久仰,久仰。」
那名平風君李洋回道:「好說了。 我哥倆聽說你昨天膽敢欺到太歲爺頭上來,動了咱們四弟!是也不是?」
李伯道:「不錯。」
李洋道:「那就是了。今天牛頭寨就是討這口惡氣來的。」
李伯想了想,又道:「李大爺你這話可不對了,又不是我們去招惹牛頭寨,是你們那『躁語王』自己來我們村裡鬧事,我們只是自衛。更何況,我們並沒有給貴幫造成傷害吧。」
李洋一聽,心想不錯。 自己雖然是個幫寨,佔地為王。 卻也不能如此不講理,不然跟一般的混混有啥不同? 牛頭寨可是有強大目標的。
於是,轉頭回來,和孫立德低聲商量著。 雙方的火藥味也慢慢的消散了。
過了一會兒,孫立德向前踏上了一步,大聲道:「李爺,你言之有理! 但是,你打了本幫的人,卻也是事實,這點你要如何說?」
李伯想了一會,道:「這樣吧。 我有一個提議,不知貴幫是否接受?」孫立德道:「你直說吧。」
李伯道:「我們這區區小村,可禁不起你們這麼多人的破壞。 所以,我想學學武林人士的做法,咱們以比武做決。交個朋友如何? 若是小村不小心勝了,希望你們就此退回,這件事一筆勾銷,大家互不侵犯。 倘若小村敗了,則給你們開出條件,由小村負責辦好。如此若何?」
孫立德一聽到『武林人士』四個字,心中登時一亮,牛頭寨的集結,就是為了在武林中立足,創下一番事業,所以對於李伯的想法,孫立德更是毫無疑慮,讚道:「好!牛頭寨接受你的挑戰。」
李伯道:「好,大伙都是見證人!」雙方的人都「嗯」了一聲。 然後李伯接著道:「因為貴幫剛好來了三位頭子,咱們就三戰兩勝作決,如何?」
孫立德道:「好。那就立刻開始。」
「等等!」突然一人叫喚,眾人往來聲處看去,卻是江發在說話。
只聽江發繼續說:「昨天,我們雖然在爭打。但是,是一名小男孩先挑起爭端的。所以,我希望他也可以出來,參與這比鬥。而不要只是在大人的保護下,叫嚷!」
大家一聽,都覺得好笑,心想這位四寨主大概是傷過頭腦,竟然要小孩來比。牛頭寨的人則是覺得臉上無光。
李伯心想清鴻這等年紀,武藝並不強,怎能參與呢?
正待開口拒絕,突然從人群中傳出聲音喊道:「有何不可?」聲音極響。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村人紛紛讓開,站在其中的,正是楊清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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