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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節:闇夜的惡魔(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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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菲絲蒂,也受過這樣的痛苦嗎?
希姆墊起的腳尖、向上伸展的雙臂,顫抖。
稍一放鬆,勾著指尖鐵環的細繩被拉長,鐵環用力的拽著希姆指尖。指尖穿過鐵環的孔穴,因拉扯而滲出鮮血,希姆竭力伸展的身軀,因疼痛而顫抖著。
夏妲輕輕摟住希姆,在希姆香汗淋漓的胸口淺吻:「希姆最可愛了,要一輩子都陪在姐姐身旁喔。」
靠在夏妲的懷中,希姆力竭的身子稍微減輕負擔,鮮血沿著纖細的手指流下。
這也是莎莉絲特的……生活情趣嗎?
夏妲摟住希姆的雙手放開,指尖輕輕在希姆身上遊走,出神的盯著希姆誘人的身軀,彷彿已忘了我這個外人的存在。
希姆竭力支撐的雙腿顫抖,鐵鍊下的細繩逐漸拉長。
鮮紅黏稠的液體,滑落指間。
希姆覆蓋住皮套的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痛苦?
悲傷?
無奈?
哀求?
恐懼?
亦或是絕望。
如同瑟菲絲蒂面對莎莉絲特時的絕望。
眼前的如果是瑟菲絲蒂,我會怎麼做?
如果為了和瑟菲絲蒂在一起,必須竭盡全力、必須什麼都能放棄。
是否也包括,必須保護瑟菲絲蒂的誓言?
絕對不是!
我握緊垂地的長劍,緊張之於口中吐出的竟是菲絲語:「放開她。」
「我也這樣覺得。」夏妲完全沒注意在聽,仍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解開希姆手上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慌亂之下差點想不起要說的字,在多馬王國該怎麼唸:「手上的繩子。」
「手上的繩子啊?」夏妲伸手向下拽了拽希姆的手,希姆身軀痛苦的扭動:「彈性很好,不會傷了她的。」
腦中閃過,瑟菲絲蒂甜美的微笑。
「就算是被女皇大人懲罰,也不會怎樣的啦。」
瑟菲絲蒂靈巧的轉了一圈:「你看,完好如初吧?」
是啊,完好如初。
怒火中燒,我劍尖指著夏妲:「放開希姆!」
劍鋒銳氣刺向夏妲,夏妲直覺的向後彈開,刀劍出鞘。
「你幹什麼?」夏妲手握刀劍,霸氣凌人:「想清楚你自己的目的。」
「有些事,不只是為了某個目的。」我雙手緊握長劍。
必要時,與之一戰。
夏妲向前踏了兩步走到希姆身旁,左手短刀輕劃希姆裸露的細腰,鮮血滲出:「那你想怎樣。」
「想殺了我嗎?」夏妲輕蔑的笑著:「就憑你。」
「殺了妳我是沒有信心,不過希姆倒是個好靶子。」
「你敢動希姆,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月亮!」夏妲踏出箭步,雙手武器一上一下,指往我面門腹部。
殺氣凌人。
但是與莎莉絲特比起,還差的遠了!
我緩步移往牢房門口:「那就來試試看啊!」
「算了,你喜歡希姆送你就是。」夏妲長劍向後一揮,砍斷吊住希姆的細繩,希姆跌落在地雙腿抽動:「要是砍不死你,讓你跑去大肆張揚,我可承受不起。」
「我放她走,如果她跑去大肆張揚怎麼辦?」我鬆了口氣,舉起的劍身垂向地面。
「這你自己負責想該怎麼辦,萬一我失勢,你要找東海蜃樓巨塔的事可能得慢上許多。」夏妲蹲下身將刀劍放開,細心的替希姆解開頭套。
我向前走了兩步,看著希姆金黃的長髮從頭套內散出。
夏妲撿起地上刀劍,左刀震開我的長劍,右劍刺向我胸口。
我早有準備向後彈開,站在門外:「妳說的沒錯,我太過天真。」
「哎呀哎呀,沒刺中呢。」夏妲站起身,冷笑:「總有一天殺了你,搶回我的希姆。」
「如果我去向二皇子通風報信呢。」我祭出最後一步棋:「你覺得假使馬可發起的戰爭戰敗,他會不會對這消息有興趣?」
「你……」夏妲眉頭微皺。
「讓信在人死後寄出的方法,不計其數吧?」我微笑。
夏妲眉頭深鎖:「恩……」
「我不想死,妳也不想失勢。」我看著地上希姆:「明天,我就來帶妳走。」
希姆不露聲色,但直盯著我的雙眼中,看得出對逃離的渴望。
夏妲輕蔑的笑著:「大英雄,你覺得少了這地牢,誰會信你?」
「我可是永夜之國•多馬的第一皇女,照亮永夜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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