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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瑞理薩爾斯(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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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討厭橘子的味道,而是因為他的初戀就毀在一顆橘子上。
走到窗邊,衛清元看著窗外好風光,終於,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也可以脫離這個人間煉獄,他發誓,之後就算病重快掛了,他也絕不要再回來這間醫院。
發呆許久,發現今天異常安靜,衛清視看了看身周,總覺得少了什麼,那個總是聒噪的說個不停,繞著自己打轉的小傢伙呢?
挪步走出病房,衛清元憑著記憶到小男孩在醫院裡眾多的秘密基地尋人,這一個月裡,小男孩又陸續的找到了六個秘密基地,都是極隱密不為人所知,發生意外絕會不會有人救得到你的高危險地點。
衛清元真想勸他別在這種地方玩,但好像每回出事的都是自己,小男孩一點事也沒有,估計他福星高照,而且他也活不久了,就讓他好好玩玩,想到小男孩居然得了不治之症,衛清元就一陣感嘆。
人命是多麼地脆弱,輕易的就會消逝,如同浮雲一樣……
「徒兒心情不勝唏噓啊,發生了什麼事,不妨和為師的談一談,也許有解決之道,也可以抒發一下情緒。」耳邊突傳一道蒼老嗓音,嚇得衛清元連退幾大步。
「唔哇!」衛清元瞪著眼前熟悉非常的變態怪老頭,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二個多月沒見,衛清元早將這傢伙忘得一乾二淨,沒想到今天居然又遇到。
「徒兒真是熱情,見到為師的如此興奮嗎?為師的也很高興,徒兒最近精進不少,想必經歷了許多事情吧,和為師的一同分享如何?」怪老頭撫著留了十年的長髯,他可是和師父問了好幾年,才終於知道師父他是怎麼保養自己的鬍子,可以留得長又整齊,一點也不打結,漂亮帥氣。
「誰跟你興奮熱情,你從哪冒出來的?」衛清元差點被嚇破膽,瞪大眼看著那怪老頭坐在涼椅上,翹著二郎腿,舒適愜意的摳著腳丫子,沐浴在陽光下的光頭亮晃晃,幾乎比燈泡還閃耀。
「為師的一直都待在這,等著徒兒你來尋吶,徒兒果然沒令為師的失望,為師的深感欣慰,冥冥之中一條稱之為緣分的線,緊緊的牽繫著咱師徒倆,這一切都是命運之神的安排。」怪老頭瞇著眼望向天際,鬍子抽動,掛著讓衛清元想上前海扁他一頓的微笑,但想起上回的教訓,這個怪老頭蠻力驚人,現下自己還處於傷患狀態,硬拼沒幾分勝算,還是用最有效又最有用的一計。
「鬼才來尋你,離我遠一點。」衛清元逃難似地跋腿就跑,想只離那傢伙遠遠的。
「徒兒真是好興致,抱著殘病之身,居然還不忘每日操練,運動強身,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啊。」衛清元頓時寒毛豎立,轉頭就見怪老頭輕鬆的跑在自己身邊,瞇縫著眼對自己笑道。
「待徒兒的傷勢好轉,就即刻和為師的回去夢圓寺開光淨身吧。」怪老頭臉不紅氣不喘的跟在以全身奔跑的衛清元身邊,語氣像在談論天氣般輕鬆。
「你、你……」氣喘如牛,衛清元完全不敢相信,以為上次只是自己的錯覺,他這個活力奔放,光芒大放的熱血青年,腳程怎麼可能比不上這個頂上無毛,差二步就要進棺材的老頭,但眼下所見,自己真的比這傢伙還要不濟事嗎?
「徒兒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運動固然重要,但身體也要保固啊,現在徒兒還有傷在身,就暫且別那麼用功了。」
肩膀讓人拍了兩拍,衛清元只覺得好像讓一百公斤重的鎯頭擊中,腳下猛然一滯,差點跌飛出去,連忙退到壁邊。
深深呼吸著,衛清元努力說服自己,沒錯,現在自己還有傷在身,所以體力輸他是很正常的,別擔心……自己不可能未老先衰……
「呵,真不愧是徒兒啊,被為師的施以千斤掌還能屹立不倒,雖然為師的只出一成功力,還是不簡單。」
衛清元聽得眼珠子都要爆出,這老頭還是人不是,原來自己剛才真讓一百公斤擊中?!
待氣息平復,衛清元站直身子,發現他們兩人不知不覺跑到上回害自己延長住院時間的小廣場,當初打地基的地方沒出現新的樹屋,只是在坑洞附近的草全數消失,露出光禿禿的泥地,坑洞仍然存在,上頭沒再掩飾性的鋪上草屑,就見在坑洞外圍的泥地上,鑿刻出了許多線條,像是一副圖騰,繞著坑洞將之包圍起來。
怪老頭銀白的一字眉抖了幾抖,眉間深深的揪起,印出深深的川字。
衛清元好奇的走進坑洞,查看那些詭麗的圖騰,難道這是樹屋的新蓋法?
不明白那個天才小男孩又想做些什麼,但他說了想在這裡再蓋一間樹屋,估計這圈圖騰是為了美觀而鑿畫出的吧。
「太魯莽了,怎麼可以輕易地就用出來呢……」怪老頭嘴裡喃喃唸道,不贊同的搖頭。
跟著走近圖騰,怪老頭舉起右手,撫向胸前垂掛的佛珠。
「慢著。」一道剛硬冷酷,蘊含著力量,語氣強勢,音調卻是不搭嘎的童音自不遠處傳來,明明音量不大,衛清元卻聽得耳朵嗡嗡作響,難受的伸手捂住。
這個聲音來得突然,衛清元卻覺得有點耳熟,轉頭看去,就見小男孩緩步走向二人。
現場只有他、怪老頭和小男孩三人……剛才出聲的人跑哪去了?
「夢老,你別來壞事。」小男孩不似以往,看到衛清元就高興的撲上去,反倒冷著一張臉,可愛的臉龐此刻看來卻讓人覺得陰寒,語氣不悅地對怪老頭說道。
「瑞瑞,你這是何必,他已經被夢玉承認,就絕對不會錯,雖然他現在身上一點力量也沒有,但只要開過光,力量就會被啟發,這是過去一貫的傳統,你也明白的不是嗎?」怪老頭以著無奈的語氣解釋著,長至頰側的眉毛無風自揚。
小男孩聞言只是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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