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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結局?(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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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將一旁的噪音消除,黑格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上一秒還愁眉苦臉,想不出任何必勝絕招的衛清元,此刻卻自信滿滿的看著自己。
猜拳,雖然他很久沒接觸了,但以前和古小子常玩,通常是用來決定他們出招的先後,這小子居然拿來當決鬥的項目?
這種純機率外帶一點心理戰的遊戲,為何他這麼有把握?
衛清元滿臉笑意,腦海中已經在描繪自己大勝魔王,抱得美人歸的場景。
雖然他從小就衰事不斷,災難連連,但估計是老天也不忍看他就這麼衰下去,所以給了他唯一的強項。
那就是,他在機率方面,運氣該死的好。
每次上課,當老師抽籤找同學起來發問時,籤還沒完全抽出,衛清元早早便自動站起。
因為十個老師抽籤,有十次會抽到他。
猜猜樂的遊戲裡,他也吃了不知道幾百個芥末壽司。
而猜拳也是機率遊戲的一種,雖然就不像抽籤這麼神準,但還是有八九成的勝率。
他就不相信眼前這個強到不可思議,帥到讓人討厭的大魔王,會有那一成的機率贏自己。
「你的決鬥項目是猜拳?」黑格重新確認一次,琢磨著這小子會以什麼方法確保勝過自己。以前古小子玩得是心理戰,自己輸得幾次雖不甘心卻也佩服,很少有人心機鬥得過自己。
而這個小傢伙,看起來才出世沒多久,涉世未深,估計沒什麼實戰經驗,居然想和自己鬥機心?
黑格決定給他上一課,什麼叫人外有人。
「剪刀、石頭、布!」
眉頭微皺,看著自己緊握成拳的手,再稍微遲疑地看向前方那伸展著五指,包覆一切的布。
……他輸了?
「哈哈哈∼∼∼」衛清元狂笑不已,剛才受到的鳥氣此刻終於得以吐出。
結果,黑格親自印證了什麼叫天外有天。
「第二戰由你決定,你想鬥什麼?」
因為打贏了第一戰,雖然不是太精采,但是也夠讓他樂的,士氣振奮不少,衛清元燃燒著雄雄鬥志問道。
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輸了,黑格斂去笑容,漠然地注視著衛清視。
好不容易鬥志高昂,在接觸到黑格的視線時卻頭皮麻了下,衛清元不由自主地轉開視線。
怎麼搞得,為什麼他會突然害怕起來,從第一眼開始,他就打從心底討厭這個愛現的傢伙,也沒畏懼他的魔王身份。
但現下,僅是被他這樣淡然一瞥,衛清元卻渾身發毛,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躲在遠處的嘍囉們反應更是強烈,「唰──」一聲,整齊劃一地跪立於地,頭垂得低低的沒人敢抬起,順便將一旁仍在賭誰輸誰贏不知死活的人們給一併壓下來。
王認真了,他們還以為那小子對王吼叫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但沒想到王卻沒有想像中的反應,相反的似乎還很欣賞這個人類。
可現在不同了,只見黑格身邊慢慢透出一股黑霧,似有形卻無形,那能夠吞噬一切的闇,即使是他們這些習慣黑暗的魔族也會害怕。
「第二戰……我們來鬥法吧。」微啟唇角,黑格似笑非笑地道。
衛清元聞言卻是露出一臉呆滯的表情。
鬥法?……是像電視裡演的,變出刀劍讓它們飄在空中互鬥的那種嗎?
長及曳地的黑髮無風自揚,黑格微抬手,彈指間,四周的景色立即陷入黑暗。
「哇!」衛清元不由得驚叫出聲,突然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不由得浮生恐懼。
「這是哪裡?你想幹嘛啊?不是說要鬥法嗎?你該不會想來陰的吧?」因為恐懼,衛清元以聲音來穩定自己的心情,面對黑喳呼著亂叫一通。
倏然,一道沉著冷漠的聲音斷了他的噪音。
「安靜。」
在話語傳至耳際的同時,衛清元也恢復了視力,儘管身周仍然是漆黑一片,但能看清對方和自己的身影。
就見黑格維持著剛才的表情,漠然地望著自己,平靜無波的表像下,卻讓他對視一秒的勇氣都沒有。
甫對上眼隨即調轉視線。
除了兩人附近外,他處是看不透的黑暗,衛清元瞪著身旁的黑幕,本該無聲的空間,耳朵卻嗡嗡作響。
良久,衛清元才明白聲音來源。
那是他的心跳聲。
一滴水珠順著臉頰的曲線滑落,衛清元暗自吞嚥口水,心跳依然雜亂無序。
僅是不經意的對望,居然就有如此迫力,讓自己緊張至此。
此刻,衛清元才真正意識,他的對手──是魔界的王。
「這裡是我造出的次元空間,讓你可以專心地進行決鬥。」黑格淡道,注視著眼前的男孩。
之前自己是有點太過輕敵,以為他還是個小孩沒多在意,但他畢竟是天命繼承人,雖然尚未覺醒,仍然擁有無可預測的力量。
衛清元努力平靜自己的心神,他現在可是處於決鬥當中,千萬不能自亂陣腳,剛才好不容易才贏了第一戰,非得連下雙城不可。
「你準備好了嗎?」黑格等得有些不耐煩,出聲詢問。
深吸口氣,衛清元強迫自己回望那深幽闃黑的眸子,壓抑著恐懼而生的顫抖。
「我準備好了,你儘管放馬過來吧。」待話說完後,衛清元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鬥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先問清楚才不會吃虧……
「好。」簡潔的回應,讓衛清元到口的話噎在嘴邊。黑格沒有任何動作,但衛清元卻覺得一陣壓力從四面八方籠罩過來,眉頭微蹙,才正想抵抗,黑眸流光閃現,狂風驟起,衛清元霎時身形不穩地晃動步伐,壓力更重,讓他再難支撐,單膝跪地。
「唔哇!」衛清元不由得抬手護住頭步,雖然感覺狂風呼嘯,但實際上卻什麼也沒有,壓力雖無形卻對身體造成實質上的負擔,衛清元完全不知該如何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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