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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瑞理薩爾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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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衛清元不禁再次懷疑,自己最近是走了什麼楣運,居然在一個月內連入兩次醫院,而且還住進同一間病房,他只能祈求上天別再讓他遭遇到同樣的悲慘事件。
可惜老天爺正好打PSⅢ去,沒聽到他的願望。
說起來衛清元會入院,可真是冥冥中註定,在他照慣例被枯枝人留完學校,閒步晃回家時,就看到一個死小孩在路上大玩皮球,心裡才在想這種死小孩就該來台車教訓教訓他,對面還真的就來了台大貨車,而且司機很明顯的正彎下腰去撿東西,座上只看得到一隻手和他穿著破爛牛仔褲,上頭還破了個洞的大屁股。
想也沒想,衛清元立刻就衝了出去,跑到一半時他才疑惑,自己為什麼要來救這個死小孩?不是才想教訓他嗎?
總之,衛清元衝到路上,抱過死小孩,立刻再往路邊一跳,貨車就這麼堪堪從他腳邊橫行過去,再晚個一秒他和死小孩就能一起去找上帝聊天了。
「死小孩,玩球滾遠點,別讓我看到害我莫名其妙來救人。」沒管死小孩正嚇得發抖,衛清元惡狠狠的說道,隨即轉身離去。
那種死小孩真不該救他,浪費自己生命。
但老天像要和他作對似的,在他步出了兩個街口,居然又見到同樣的死小孩,這次更直接,他才剛過轉角,就見一輛紅色跑車叫囂著播放超大聲的音樂,在滿是路人的街上速度不減,以目測時速六十公里的速度行駛,而死小孩正跑到路中央要撿球。
又是身體比腦子先行動,衛清元第二次當了老好人,也第N度在心裡罵自己這麼好心做什麼,總有一天一定會因此而害到自己。
之後,他又連續在五個街口救下了五個死小孩,猛然發現死小孩的比例還滿高的,他一天之內就遇上了七個,這也代表爛父母的比率很高。
終於,離家門只剩一個路口,衛清元疲憊的拖著腳步,因為剛才驚險刺激的運動,體力和精神都耗用不少,此刻神態有些萎靡。
眼見家門就在眼前,衛清元精神立刻提振,跨著步子就欲飛奔。
「喀、鏘、碰!」
「唔哇!」
所謂樂極生悲,衛清元右腳跘到了石頭,正欲以左腳來平橫時,卻踩上了飲料的空罐,摔個徹底。
「哪個……傢伙亂丟垃圾啊,祝他摔得比我慘烈百倍!」衛清元趴在地上惡狠狠的詛咒,將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給吞回肚裡,這樣做還真是有點內傷。
好不容易坐起,衛清元定睛看向那個害他跌的罪魁禍首。
喔?居然是最近限量發行的人氣飲料,他自己也是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一瓶,花了自己半個月的零用錢,卻難喝的要死,隨罐附贈的海報也醜到一個爆,讓他昨晚氣得將空瓶給甩出了窗戶……突然發現那個空瓶異常的眼熟,上頭那被捏扁的五指印感覺和自己非常相似……
「噗噗……」一陣詭異的機車排氣聲將衛清元給叫回神,反射性地抬眼看去,就見一個七老八十的歐基桑,騎著和他年齡差不多的舊形機車,沿路排放大量廢氣,汙染環境。
就是有這種不守法的老人,也不將排氣管整修一下,怪不得現在的溫室效應愈來愈嚴重……咦?
衛清元發現那台機車離自己愈來愈近,雖然他坐在路中央,但是這算是馬路,空間寬敞的很,為什麼那台機車還是筆直的向自己駛來呢?
「哇啊!」在機車逼近自己剩不到一公尺時衛清元才反應過來,一個魚躍翻身急速竄起跳向一旁。
「哎唷,少年仔嘜走得卡緊,驚西郎喔。」老頭一點反省都沒有的直接駛過,還抱怨衛清元閃得不夠快。
但衛清元已無力反駁,因為剛才被老頭的機車一嚇,讓他用盡最大力氣跳向旁邊,結果剎不住車,直接撞上路旁的水泥牆,衛清元可以確定這間建造商值得信賴,牆壁堅硬無比,被他這樣狠狠一撞連掉個粉屑都沒有,反到是他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上個星期好不容易才康復,現在又添了幾個新傷口,而且他的右手好像脫臼了……
他當場立即昏了過去,一直到傍晚老爸下班回家,發現路邊被放置了個大型垃圾,正想好心順手拿去丟時,才發現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只剩一口氣的癱在路邊,急得他連忙叫車掛急診。
這次衛清元只縫了一百一十六針,因此他完全沒有昏過去的機會,而執針的又是那個該死的見習醫生。
而他又再次的忘記幫病人施打麻醉針。
「如何?我的技術有比上次精進了吧?比上次快了八秒縫完呢。」
衛清元痛得全身不停抽慉,沒法開口反駁他,這次比上次少縫六十針,卻居然只快八秒……
之後衛清元右手裹著厚重的石膏,被送進了上星期才剛躺過的病床,不停的思索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讓老天這麼處罰自己。
「大哥哥!陪我玩!」突然一道嗓音在自己耳邊爆開,衛清元反射性的往另一邊閃去,不幸的撞上近在身邊的牆壁。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額上的傷口正泹泹滲著血。
「哎,大哥哥你為什麼要撞牆?啊,你流血了!」
衛清元只能以無神的眼睛回望他。
「呼,嚇死我了,大哥哥你以後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小男孩不滿的嘟著嘴,心有餘悸的拍著胸道。
衛清元撫著額上新纏好的紗布,傷口陣陣發疼,那個護士真是粗魯,不禁懷疑她是不是藉機施虐。
在衛清元撞頭事件發生後五秒,小男孩立刻開始飆淚,然後抽抽噎噎的說要去求救便一溜煙的跑走了,在經過二十分鐘,衛清元覺得自己快要因失血過多而死,考慮該不該先止個血時,小男孩終於回來,順道拉了一個怒氣沖沖的黑臉護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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