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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瑞理薩爾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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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這個護士生得比衛清元還高大,魁梧的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參加過女子摔角,就見她滿臉心疼的幫小男孩擦眼淚,然後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乖,不哭喔……和姊姊說,是誰欺負你?」
「嗚……沒有,是大哥哥……」未待小男孩將話說完,護士立刻轉頭罵向衛清元。
「你這個人有沒有臉,居然欺負一個小孩子,如果是普通的死小孩就算了,瑞瑞這麼可愛的小孩你居然也欺負的下手,你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啊?!嗯?你有傷口,還在流血……哇!都滴到病服上了,知不知道我們洗病服有多累啊,而且血跡很難洗掉的耶!」
接著護士就幫他包紮傷口,並拿了套新的病服過來。
衛清元只覺得她在蓄意弄大自己的傷口,紗布纏得超緊,感覺額頭小了一號。
「謝謝妳,護士姊姊。」小男孩甜笑著和護士說道,護士拍了拍小男孩的頭,依依不捨的回去工作岡位,雖然在幫衛清元包紮完,護士終於聽到了小男孩未竟的話語,明白他不是被衛清元欺負到哭的,但她還是很擔心,離去前給了衛清元一記「小心點」的眼神。
「那大哥哥,我們再去我的秘密基地玩好不好?這次我有幫房子加一些新的東西喔!」見小男孩興致勃勃的模樣,衛清元只想起上次慘痛的經驗,立刻搖頭,這一搖讓他痛得齜牙列嘴,眼底浮出該死的水霧。
「啊,大哥哥你不要哭啦,我們不去秘密基地就是了,那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好不好,是我上次找到的喔!」接著不顧衛清元意願,便伸手拉著衛清元往外衝。
思及剛才那個可能兼職摔角選手的護士,衛清元沒敢拒絕小男孩,以免他去告狀,導致自己延遲一個月出院。
小男孩不愧是超級好動寶寶,老是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探險,這會兒又將衛清元帶到了個非常隱蔽的草地,衛清元完全不知道醫院裡有這麼個地方,像是建築的死角,四周都是大樓的背面,四面泥牆圍著像是自然生長的草地,成了個小小的廣場。
「醫院裡居然有這樣的死角啊,你平常還是不要隨便來的好,不然發生什麼事情沒人能幫你。」衛清元正經的對小男孩說道,這裡非常偏僻,而且聲音也很難傳出去,要是在這裡病發或是出意外,那可真的會要人命的,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小男孩究竟是為什麼住院,但既然生病就該小心,不由得對他叮嚀。
「放心啦大哥哥,我不會有事的,而且大哥哥你陪著我啊,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大聲玩也不會被人罵,是最好的地方,早知道我應該把秘密基地蓋在這裡的。」小男孩高興在草地上繞著圈,將手張開像在宣示地盤的說著。
「我又不可能一直陪著你,我很快就會出院啦。」
「咦?為什麼?大哥哥為什麼要出院,陪我一起在這裡玩嘛,大哥哥不要出院好不好?」小男孩聞言哭喪著臉,小小的嘴嘟著,看起來好不可憐。
但是衛清元不是喜歡可愛事物的女生,相反地還痛恨那些老以可愛當籌碼,逼著大人讓他們的死小孩,眼前這傢伙雖然還不至於到討人厭的地步,但因為他自己也吃了不少次的苦頭,讓衛清元淺意識就是不想順他的意,還很想看這小子吃鱉。
「正常人才不會院在醫院裡,我病好了當然要出院,你也快點把病給治好不就可以出去找朋友玩了嗎?」衛清元將手插在褲袋裡,其實在入院的病人只能穿著病服,但衛清元真的很不習慣下半身清涼空曠的感覺,所以自己加了件從家裡帶來的運動褲。
小男孩聞言只是默默的低下頭去。
「有一次,我一個在醫院裡探險的時候,看到媽媽和醫生叔叔在聊天,我本來想進去找他們,可是我聽到他們講到我的名字,醫生叔叔和媽媽說,我的病是不可能治好了……」
衛清元無法克制的愣了愣,僵硬著身軀轉頭看向小男孩。
原來他……得的是不治之症嗎?
看他現在還健健康康的活蹦亂跳,之後很有可能會像電視上播的那樣,動彈不得的躺在床上變成喜願兒,然後硬是請高官政要或是名流藝人來幫自己簽名、鼓勵什麼的?
沒想到這個小孩看起來可愛,心機卻這樣深沉啊,居然為了看到偶像,不惜讓自己得到癌症……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眼眶紅通通的,但臉上沒什麼淚痕,明顯的正努力忍住淚水。
「媽媽她什麼都沒跟我說,之後也沒怎麼來看我,只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裡,護士阿姨總是跟我說她在忙,所以沒空來看我,可是我知道,媽媽她是不想管我了,在醫院裡除了護士阿姨和定期來看我的醫生叔叔之外,就只有大哥哥你會陪我玩,大哥哥你不要出院好不好?」
看著小男孩硬挺著胸膛,微微哽咽的說道,心底某一小部份,很早以前就讓他丟去餵狗的惻隱之心稍稍有復活的跡像。
抿了抿唇,衛清視直視著小男孩徐徐開口:「我不可能永遠住在醫院裡陪你,但是你可以出院來找我玩,只要你努力把病養好,自然可以出院,雖然病魔很可怕,但更重要的是病患的心情,如果連你自己都覺得不可能治好,那就真的會治不好,所以你要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也要對醫生有信心,我會在院外的世界等你,等你來找我玩。」
看著衛清元,小男孩有些怔愣,隨即大大的笑開。
「嗯!我一定會出院找大哥哥玩的,到時候大哥哥一定要陪我玩,不可以拒絕喔。」
「嗯。」衛清元不知自己這一答應,為往後平靜的生活掀起了多大的漣漪。
「那大哥哥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比之前那裡更棒吧?」小男孩在草地上又蹦又跳,靠在牆邊問道。
衛清元只是心不在焉的緩步走向小男孩,嚴格說來他額上的傷口正狠狠地抽痛,讓他沒多餘的心思去注意外在的事,也因此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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