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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man X 同人】The Light
作 者
JBY
故事類型
同人作品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8.1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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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man X 同人】The Light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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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白光中的呢喃
  青藍色機器人走在荒廢的研究員宿舍區走道上,和一道道灰暗的門戶錯身,憑藉著莫名出現在腦海裡的那種感應一步步前進。這是艾克斯頭一次主動去找尋裝甲,即使千百個不願意,仍在意著上一次進入機器囊中時的異樣感覺──老人有話想要跟他說。

  艾克斯有些懷念,最初在任務中碰到那白衣老人的機器囊時,總可以和老人說說話,即使時間並不長,但那短暫的幾句話,卻能令他心情平靜,戰鬥中的悲哀也可以撫平。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老人再也不跟他對話了,口中傳來的聲音變得生硬,像是用機器合成音組合出來的一般。想到有可能再和老人聊聊,他的腳步又加快了些,臉上也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發熱、發紅。

  通過長道,堆滿石塊的進化室門口,艾克斯從先前被傑洛和莫琳打通的碎石堆中往進化室裡望了望,正如傑洛所說,裡頭除了大石塊外什麼也沒有,連散落一地的機器人殘骸也不知去向。雖然有些失望,他真正的目的顯然並不在那裡頭。藍色機器人在原地緩慢地轉動身體方向,視線停在石堆左側的牆上一塊小小金屬片,深吸一口氣,右手砲口亮起隱隱銀白電光往那金屬片按上去,頭頂的天花板「唰」地一聲開了一道小門,那種奇異的感覺愈發強烈。

  用三角跳躍上那道小門,上頭景象卻與進化實驗所的景象截然不同,像是置身一座自然的山腹裂隙中,從頭頂的一線天空透進來太陽的熾光。那熟悉的機器囊就靜靜地佇在不遠處,艾克斯的接近,令它泛起一陣柔和的白光。

******

  「唔……」小少年大剌剌地坐在佈滿灰塵的地板上,捧著從販賣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發現的機油,邊喝著邊愣愣地望著布幕後開的通道,偶爾會回頭看看艾克斯消失的方向,發出小小聲的咕噥,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乖乖喝你的飲料,慢慢等吧,這次可會很久,別想去打擾他。」靠在一旁牆上的傑洛見了開口道:「每次到了最後時刻這傢伙就需要多一點冷靜的時間,哼,就是愛胡思亂想。」

  「但是在這裡待著很無聊嘛!我也想去看那個白衣老爺爺啊,艾克斯怎麼變得那麼小氣,都不讓人家跟……」艾克賽爾嘟著嘴道。

  「若是你想要自言自語些難以向別人開口的話,會想要有人在旁邊看到那副傻瓜般的樣子嗎?」傑洛冷笑著回答道。「不過若你還是不懂,倒是可以跟上去瞧瞧,試試艾克斯會拿你怎麼辦……」

  「才不要咧……」艾克賽爾朝紅色機器人扮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藍色機器人雖然平日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但生起氣來可比傑洛還要可怕,他可沒有膽子去捻艾克斯的虎鬚。「但未免也太久了些吧?」

  突然的細碎腳步聲同時吸引了廢棄交誼廳內兩個人的注意力,然而,這聲音卻不是來自通往進化室的通道,而是那布幕後的密道。

******

  『艾克斯,由於擔心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我為你準備了增強力量的配件。』白衣老人如往常一樣出現在機器囊柔和的光線之中,然而那一成不變的錄音留言讓藍色機器人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我現在要給你的是Hector Amour……』

  艾克斯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移動腳步進入機器囊中,像是害怕當他取得最後的配件後,老人會再度消失,直到下次大戰發生。

  「博士……唔,應該要這樣稱呼您吧……唉呀,算了,您應該也聽不到,就當我是自言自語了吧。」他不好意思搔了搔頭,在白衣老人的面前就像個小孩子似地。藍色機器人坐了下來,縮起雙腳,背部靠在一旁凹凸不平的山壁上,對著機器囊低頭默然了半倘,才小小聲第道:「博士,您知道嗎?我們們現在正和人類並肩戰鬥著。我從來不曾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自己把人類推上戰場,就只是因為她對任務有幫助而接受了合作的提議。這樣是不是很自私呢?」

  艾克斯抬起頭來,老人依舊是以溫柔的笑容面對他,但那不是真實,那影象的眼神並沒有在他的臉上對焦,而是望著他身後很遠很遠的地方。他嘆了口氣,繼續喃喃著:

  「雖然是莫琳自願的,雖然總監也說過,把她帶在身邊會比讓她自己去報仇還要容易保護,但我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那樣單純的。那女孩真正須要被保護的並不是生命安全,在戰鬥中,她並不比機器人還要脆弱。」藍色機器人把鼻頭以下的半張臉埋在環抱雙膝的手臂之中。「但是我知道她在生病昏迷的時候哭了。戰鬥中的犧牲者有一些曾經是她最親密的伙伴、長輩、導師,雖然表面上裝得不怎麼樣,但莫琳絕對不是那種會對他們的消逝無動於衷的人,繼續戰鬥會磨蝕她的心靈。」

  他閉上眼,腦海裡出現女孩幾次任務回到基地之後的神情,還有大洋洲草原上殺手最後的那一段對話,一股罪惡感油然升起。機器囊裡,白衣老人的影像閃了閃,他沒有注意到。

  「唔……好像一不小心待得太久了……」艾克斯起身,機器囊中的白衣老人仍是同樣的表情默默地瞧著他,明知道只是電子影像,卻仍對自己短暫地「偷懶」被老人看在眼裡而感到有些窘迫。「博士,雖然仍希望能跟您多聊聊,但我更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看到您,至少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說畢,他跨出一步,就要走進機器囊的白光中準備接受最後一的份配件,卻再度聽到一道柔和的話聲呼喚:

  『艾克斯……』

******

  密道中傳出響亮的腳步回音,傑洛光劍「唰」地拔出,當先一步跨過地上堆疊的舊雜誌,踏上那密道口。裡頭幾盞昏暗的日光燈快要壞掉似地「滋滋」閃爍,隱隱看到不遠處的轉角牆上映出大量漸漸清晰的影子。

  「啊,正在無聊呢,就先打發些時間吧!」艾克賽爾也拍了拍沾滿灰塵的屁股站了起來,耍帥似地轉了轉短槍,跳到紅色機器人身邊,緊盯著密道轉角處的變化。

  兩聲槍響,傑洛反應比出現在牆角的那隻手還要快得多,揮劍劈下襲來的兩發子彈,然後劍尖往上一掃,一片冰箭射了過去,才剛要步出轉角的那名開槍的機器人便這樣全身中箭地被釘在那牆上。然而敵人的攻擊才只是個開始,一隊重裝綠甲士兵湧出,以坦克般的勢子向他們壓了過來,最前頭的一排舉槍便又是一陣射擊。

  「看起來都不是多麼厲害的角色,氣勢倒是還不錯。」艾克賽爾退到密道口,以旁邊的牆為掩護,探出頭來短槍連發,每一槍都打在前排兵士持槍的手上,只聽一陣「喀啦啦」的聲音,他們手中的槍械紛紛落地。

  還不等後頭其他人反應過來,傑洛的劍化成一道青藍電光直直刺入兵士團之中,瞬間便刺倒了兩名機器人,隊伍一時大亂。紅色戰神沒有停止,迴身將光劍劃出道大圓,又是一片敵人倒下。小少年也沒閒著,趁著傑洛造成的混亂,展開定風翼從綠甲兵頭上半飛半踩地掠到後頭,冰藍色散彈槍換上手,轟散了最後一排的機器人。

  「咦?沒了?」換過第二次彈匣之後,艾克賽爾愣愣地看著滿地的殘骸和站在密道中央的傑洛,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脆弱的先鋒部隊便已了一堆碎片。「現在怎麼辦?艾克斯還要很久的感覺,不如我們先進去瞧瞧吧?」

  傑洛沒有立即回話,靜靜看著密道口。方才戰鬥之中,他好像瞥見那頭有誰在那裡窺視著,現在卻又一點蹤跡也沒有。好一會兒後,他才轉過身來,跟著艾克賽爾一起彎過那轉角。

******

  那柔和的呼喚聲,讓艾克斯像觸電般縮回正要踏進機器囊的左腳,他瞪大了眼,緊盯著白光中老人的影像,想確定方才自己是否產生了幻聽。老人的樣貌並沒有變化,仍是死板地以那沒有對焦的眼神看著艾克斯身後的某一點,然而影像卻數秒便閃爍一次,像是快要壞掉的電視螢幕。

  「博士?」藍色機器人伸出右手想要觸碰機器囊中的影像,才進到白光中,影像便閃爍得更嚴重,令他不知所措,只有把手縮了回來,愣了一會兒,才開口以有些顫抖的聲音道:「博士?您剛剛是不是……在跟我說話呢?」

  『人類的存在除了生命之外,還擁有著和別的生物不同的心靈。心靈是很複雜,無法輕易理解的東西,感情固然是其中一部份,但並不是全部。』老人的影像閃了閃,用柔和的聲音這樣說。『思考型繼承人類的敏銳思考,但對於心靈卻沒有繼承得那麼深切,機器人活在現代,但人類卻同時活在三個時空──從前、現在與未來。機器人的三個原則裡頭無法規定到那麼細節的東西,所以打部份都無法充分地理解自己真正該保護的是什麼,在他們程式裡頭的機器人三原則字面上太過死板,導致其原意從來沒有被真正理解過。』

  艾克斯感覺得到,雖然老人並沒有注視自己,但是聲音就圍繞在他的身邊。默默地聽著老人的每字每句,這樣的機會並不會非常多,他也想藉此解開自己心中的一些疑惑。

  『但是艾克斯,你們明白,因為你們和別人不同,所以才會對戰鬥感到迷惘。』白衣老人的話頭轉變,藍色機器人頭一次感覺到他的眼神正對著自己眼睛。『你的顧慮是對的,持續戰鬥會讓那孩子傷得愈深,但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何那麼堅持?』

  「是因為……她被仇恨沖昏頭了嗎?」艾克斯皺起眉頭,雖然如此回答,這樣的答案甚至無法說服自己,更別說聽者了。忍者、冰蠍和人馬跟莫琳的關係並不是如此薄弱,連失三人仍繼續走著復仇之路的女孩到底是為了什麼?他一時之間無法理解。

  白衣老人默默看著他好一會兒,嘴角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但艾克斯知道自己錯得離譜,臉上熱熱地紅得像烤熟的蝦子殼兒。

  『那孩子已經知道自己走上了最不堪的道路,就快要放棄,卻已經來不及。然而現在停止復仇的行動,她就等於失去曾經重視的一切,那是一種普通人無法承受的痛苦,這就是無法停止的原因。』老人語氣中帶著一點悲傷。『想要挽救快倒塌的房屋時,必須先立起新的樑柱才能拆除敗壞的支架。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艾克斯閉上眼,細細咀嚼著最後的這段比喻,再睜開眼,隱約覺得老人對他微微頷首,那麼一瞬之後,影像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新的支柱……」

******

  彎過密道轉角後是條五公尺寬的長廊,長廊盡頭一道筆直的樓梯通往更深的地底。紅色、黑色的兩條身影踏在破爛的樓梯間,沿著牆緣小心地繞過塌陷部份一階階走下去,從天花板管線不時飛下偵查用的機器鳥雖然沒有攻擊力,卻老是在兩人身邊繞來繞去,傑洛嫌煩之下揮劍把它們全都打下。

  「咦?」小少年突然覺得懷中什麼東西正騷動著,還沒伸手去探,青色光點就飛了出來,在兩人身旁繞了幾圈,然後隨在他們身後。小少年想將光點收起,抓了幾次卻都給它飄開,搔了搔腦袋道:「真是奇怪,之前好一陣子都沒什麼反應,死氣沉沉地讓我以為你壞掉,正不知道該怎麼向莫琳交代哩,怎麼又活了起來?不過這裡可有燈光啊,也不需要加強照明,你出來做什麼?」

  「禁聲,在這種狀況不明的地方,你想把敵人引出來多少?」傑洛沉聲斥道。

  「又沒有關係,那些偵查機器鳥早就看光光啦!」艾克賽爾理直氣壯地叉著腰,用更響的聲音道:「何況是那個叫盧恩的自己把我們引來的,雖然把基地藏在這種地方,但也不是特別隱密,除非我們被看成什麼都找不到的傻瓜,哈哈!」

  紅色機器人「哼」了一聲,這些簡單的道理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愈往深處走,就愈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很熟悉、卻不可思議的氣息。

  冗長的階梯總算走到盡頭,樓梯下方似乎連通著一個寬闊的地下洞穴,腳上是乾燥的土地和岩石,在這無光的地底,這空間的四周竟圍繞著茂密的樹林,正對著樓梯口的最裡邊,則是一座直通山洞頂端金製王座。面對這種奇怪的景象,兩人不敢大意,握緊手中武器慢慢步入地穴中央的空地,準備迎戰可能的敵人。

  一道火柱和數片無形刃分別從左右方撲向空地上的兩人,艾克賽爾舉起藍色散彈槍轟下火柱,右邊的傑洛則以光劍擋下襲來的風刀。兩人的臉上同時現出疑惑的神情。紅色狐狸和背著銀翅的獅鷲出現在面前,身邊的密林中也有熟悉的幾條黑影晃動。

  「哇,非正規品的招數果然很老套!」小少年退了幾步,想回到樓梯口,卻聽刺耳的爬搔聲從背後傳來,轉身一看,巨蛇已盤踞在退路上,一雙細眼緊揪著兩個獵物。艾克賽爾吐了吐舌頭,又站回紅色機器人身邊,看著過往的敵人一個個出現在兩人周圍的樹林旁。「唔,好像學乖了,這次知道要全部一起上啦?」

  傑洛臉色微變,暗罵自己太過大意,知道若讓這些敵人一擁而上就難對付,移動著視線想找出突破點,先脫離這種前後受敵的狀態最重要。然而不等他仔細思考,獅鷲身後的人馬已開始行動。身在包圍中央的兩人腳下軟泥震動,竄出數條尖利的樹根,迫使他們只有分別跳開,同時,其他機器人也發動攻擊。

  紅色機器人一劍劈下先逼退最先撲到面前的火狐狸,然後迴身擋下冰蠍捲來的刺針,後退一步卻踏進重力結界中,身體一沉讓他行動滯礙,來不及躲開電蟒的巨尾,結結實實地命中他的腹部。然而傑洛沒有放開這大好機會,順著被擊中的勢子落在包圍之外。

  另一頭黑色小少年就沒有那麼幸運,空中被獅鷲和光天使封鎖,無法展開定風翼飛行,地面上不斷冒出的樹根也像跟定了似的,讓他幾乎快沒有立足之處。

  「這太欺負人了啦!」艾克賽爾被逼得哇哇大叫,雖然敏捷的動作讓他躲過不少攻擊,但一味的迴避只會徒消耗自己的能量,他漲著氣鼓鼓的臉頰,轉身衝向最近的樹林,回槍擋下光羽的同時叫道:「好啊!我就不相信到樹林裡頭你們還有多少空間能飛!」

  然而,甩開空中兩個敵人的小少年還沒發現自己的失算,待他驚覺時,人馬的銀箭和林中的千本已近在眼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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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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