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搭擋
[喂喂...我說喜歡呵呵笑的嚴道老兄~現在是要把我帶到哪裡去阿?]
我一邊以不耐煩的語氣對著嚴道抱怨,一邊觀察著被帶到的一間類似餐廳的場所,許多類似這個組織的工作人員清一色的在這個地方聊天用餐,不過其中參雜著一些跟一般員工穿著不通的人物,身上的奇裝異服似乎代表著身分地位的不同阿.....這是我的推想....
[呵呵~~~當然是要讓你成為本公司"正式"的人阿!所以得要先去找一個Partner來給你阿!這可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本公司特職人員才享有的特權阿!敬請期待!]
靠....呵呵笑也就罷了!還給我現英文!
[哼~~不好意思阿!"孤獨一匹狼"是我的個性~我可不想有別人在旁邊礙手礙腳的,更何況我不擅長跟別人合作或相處......]
[喔喔~!事實上你也不用太擔心,咱們公司很多人也像你一樣有這種顧慮,不過放心好了~你就學學他們,將你的搭檔當作工具來使用不就得了?]
工具!?不是說是搭檔嗎?到底我的搭檔是人還是東西?啊.....該死!跟這個傢伙講話只會讓我的頭更痛....
[謎.底.揭.曉.嚕!!]
還來不及吐槽他這種老套的開獎式講法,我已經被帶離了餐廳,往跟深處的走廊走去,轉了個彎,一扇看起來只會在星艦迷航記那種電影才會出現的大型電子門(不太了解怎麼形容...還是要叫壓力艙門...?算了~管它的...),映入我的眼簾.
嚴道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張類似通行證的卡片,在這門上的一個凹槽用像是刷爆卡的也毫不在意的傢伙,用豪邁的手法刷了下去,這扇大門應聲而開.
數不清跟一般人等身大小的長條形試管,以一排排的刑式陳列在我面前,仔細一瞧裡面似乎都是人阿.....不過好像又跟一般人不太一樣,畢竟在裡面的''人''耳朵不是像貓,就是像狗,有的甚至還有尾巴,就算我"現在"處的時代再先進,也不會像是魔獸世界那樣吧!?
[誠如你所見~獸人!雖然智能略遜人類一籌,但論到體能則是能讓人類望塵莫及阿!這種方便控制改造的種族,最適合當我們公司執行任務時的工具了!]
[......事實上人類也很容易被控制或改造阿,像你們公司這群渾蛋一定是被叫作"錢"給控制的死去活來!]
[哈哈~罵的好!真是義正嚴詞的發言阿!]
嚴道輕挑的笑了笑,雖然我這個殺手也沒什麼資格罵這群人,但看到這些傢伙將這....唉唉~我是怎麼了,是想到以前我也是被類似的手法培育出來的嗎?比起這些只差沒被裝載瓶子裡改造吧....
[喔~喔,又一位新來的客倌阿......]
旁邊暗處突然閃出頭頂半禿,臉上掛著淫笑(請容我這樣形容,真的不是普通的淫....),滿臉油膩的中年大叔,雖然跟嚴道同是大叔,但這位一臉淫笑的大叔跟嚴道那清爽的臉比起來可說是嚴重的脫節,幸好同樣穿著白色的研究服,不然我看恐怕會被認為是在哪一部電車上狩獵的癡漢....
[唷~!路西恩博士,最近過的可好,還制的住這些獸人吧?不提那麼多了~麻煩幫這個新來的找個搭檔吧!]
[哼哼...你倒是輕鬆阿,只顧著忙自己的研究,我這裡可是常常天翻地覆的呢,好不容易開發一種新藥,能徹底的控制獸人並壓抑牠們的獸性,不然你會見到現在好好的實驗室嗎?]
才跟嚴道一對話,這位路西恩博士就收起那一臉淫笑,不停的對嚴道發牢騷.
[喔~?這難道就是你的成品...?]
目光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呵呵~對阿!幸好我的研究沒白費,不久就可以讓他執行任務了!還勞煩您配給他一個好搭檔,讓他事半功倍阿!]
[嘿嘿....那讓他自己選不是更快?]
這不笑還好,一笑給就像癡漢像了個十足十.
[就不知道這位客倌喜歡哪一種類型的,我這裡的"貨"可說是應有盡有阿....嘿..]
還說什麼貨!?,不是就給我個美其名為搭檔,實質上卻是工具的獸人嗎?給這噁心的大叔搞的我好像是來援交一樣,看他一臉色咪咪的模樣絕非善類,但我也沒說跟他一比嚴道就比較像個好人了....他一定也是個渾蛋!
[唔...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我從這一~~大堆的試管裡挑一個出來嗎?]
[沒錯!每個試管前面看板則是經過我們儀器分析過每隻獸人的體能,智能等...各方面的能力,可以依你自己所需做選擇,不過......]
[不過.....?]
雖然路西恩癡漢...唔!不對...是路西恩博士講到"不過"這兩字時,臉上的淫笑又更深了,要不是我的好奇心旺盛硬是將我的噁心感給壓了過去,不然我是打死不想在問下去的....
[不過....來這兒的看倌大多是看身材啦~~~]
身材!?我的耳朵是不是剛重生還有點不適應?不過從剛剛嚴道一路上講的廢話都聽的一清二楚的情況看來,耳朵因該沒有大礙.
話說回來,他這麼一說我也才發現,試管裡的獸人幾乎清一色都是....."母"的!?
[這些可是本公司"買"來進化完全的獸人,體型幾乎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但是卻有著野獸般的爆發力阿!以前是還蠻難訓服的,不過現在多虧有我在,藥物管理跟催眠教育雙管齊下,從小時後就開始培養的獸人小孩,長大以後一定是服服貼貼阿!]
講到自己研究的輝煌歷史,讓這位路西恩博士挺了挺胸.
[唔....但怎麼都是...?沒有...]
[喔~沒有"公"的是吧?哈哈~這也當然是因為...客人的需求嘛~~~~嘿嘿~~]
一邊用淫穢的眼光看我還不時在淫笑,這傢伙實在不是個普通的變態,雖然搞不太懂他所謂的"客人的需求"是什麼....
[路西恩!?你給的這什麼爛貨!?你他x@*的在搞什麼飛機阿?]
一個穿著紅黃色類似除靈師在穿的道袍,滿臉橫肉,一副兇神惡煞的大漢闖了進來,扯開嗓門大罵路西恩,該死...我的思緒都被這突然闖進來的渾蛋搞亂了.
[又怎麼啦?前幾天你不是才說過你喜歡比較幼齒一點的,才換了的新的給你,你是又玩膩啦?]
[不是膩不膩的問題阿!!是這畜生根本就不聽我的命令!!!]
這大漢氣的用力一拉手中的鍊子,一位看起來才12-13歲的一個小女孩立刻跌了進來.
身上罩著一件病院專用的白色睡衣,體態嬌小,淺淺的咖啡膚色,烏黑流順的即肩長髮,清秀的五官,這是我綜合眼前我所見的這位小女孩......"原本應有的樣子"!
之所以這麼講是因為看來自從他跟了這個大漢後,纖細的肌膚上被一條條紅色的傷痕給覆蓋,原本流順的長髮也被摧殘的凌亂不堪,五官雖然還未受波及,但從瘀青的數量可以得知遲早難逃池魚之殃.
[到底是哪裡不聽話了?惹的你生那麼大的氣,把她打成這樣!?]
[你別囉唆了阿!!!總之她就是不聽話的畜生,不聽話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咬我!!]
[呵呵~難怪你氣成這樣,就算是火狐族的獸人牙齒還是很利阿~]
獸人!?對唷~那女孩的耳朵看起來....恩~跟嚴道所言相符,是狐狸耳朵,不過火狐族又是什麼專有名詞了?狐狸也分那麼多種類嗎?
[哼!在本大爺這麼好的身材上留下傷口,沒直接打死妳算妳走運了!!路西恩!這隻交給你處理了!順便幫我換一個!!]
喂喂喂~跟你在這女孩身上留下的傷口比起來根本是天差地別吧,這簡直就好比將一個人打的四肢殘廢,起因只是因為拔掉你的一根頭髮,這是什麼狗屁道理阿!?幸好話到了口邊還是壓回肚子裡,畢竟我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對!一個狗屁世界!
[是是是~~!我馬上照辦....]
那名大漢隨即將鐵鍊用力扯了上來,一臉凶狠的瞪著眼前這位可憐的火狐族少女.
[哼!妳這畜生還是乖乖回你的籠子吧!]
名為絕望的眼神,出現在這名少女的眼睛裡面,我對這種眼神並不陌生,在被成為殺手的訓練裡,那種眼神時常在我照鏡子的時候出現,我以前.....也是這樣的眼神阿...該死!才剛活過來又想起這種混帳事.....
[....那她的下場.....?]
[呵呵~大概就是被博士抓去在進行"徹底的改造訓練"讓她能確實盡到一個工具的責任,就是....絕對不能違抗命令~]
嚴道毫無緊張感的聲音回答了我的疑問,一個工具的責任嗎.....?哼!跟以前我受的訓練越來越像了呢~感覺真是不爽....
就在大漢正要將手中的鐵鍊交給路西恩博士時,腦中又突然閃過納該死的記憶...
(當時的我...也是這樣子就被....)
無法停止的回想,開始在我重生沒多久的腦內迅速蔓延.....
(徹底的改造訓練....徹底的遵循雇主的命令....不得...違抗....若禁不起訓練者....)
痛..腦袋越來越痛...越來越多不想回憶起的往事....
(禁不起訓練者.....刪.除!)
[喂!!!!]
大漢,路西恩,嚴道同時向我這裡望來,似乎都很驚訝為什麼我會突然大喊出來,老實說~最驚訝的還是我自已,往事歷歷在目,沒辦法控制情緒的我已經喊了出來.
[路西恩博士!我已經決定好我的搭檔了.....就是這火狐族女孩!]
大漢一臉驚愕,路西恩一臉猶豫,而嚴道這傢伙則是仍然老神在在的在旁邊發出"呵呵"這惹人厭的笑聲....
[可以吧?博士?我看這女孩看的順眼,就讓她當我的搭檔吧?]
那火狐族小女孩似乎這在聽著我們的談話,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旋轉了一下,可是眼神仍然是灰濛濛的,彷彿就算換了個搭檔,她的命運也不會有所改變....
[唔....本來的決定權就是在你身上...不過為什麼其他的不好選...偏偏...?]
[給我等一下!!!小子!你膽子好大!?竟然敢要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你不是剛剛才說換一個嗎?]
[哼!想白白的從我這拿走一隻畜生可那麼便宜的事!!在她還沒被扔回籠子之前都還是我的東西!]
真搞不懂這傢伙怎麼幼稚的跟個小頑童一樣,自己才剛丟了個東西,看見別人要,又忙著說要拿回來...受不了阿...
大漢一邊逼近我一邊以威脅的眼光盯著我看,這大漢身材果然夠高大,從道袍袖子裡那結實的肌肉來看似乎是有練過身子的,不過就不知道耐不耐打了?咦~~?怎麼馬上想到耐不耐打??唉唉....職業毛病...
[而且!只要本大爺我"高陣",還沒解除這畜生脖子上的"忌印項圈"前,牠只要膽敢離開或背叛我,一催動咒語....哼哈哈哈,你就可以看到身首分離,血肉橫飛的畫面了!!]
[喔~~還真感謝你告訴我這麼多,連問都不用問就把這些事情就交代清楚,你從某方面來講還算聰明~也省的我花力氣.....]
[嗄?]
呼~這白痴!大概還不懂我在講什麼....算了~就用肢體語言來跟他"溝通"吧!!!
那一聲"嗄"還沒來得及叫完,我已經飛身撲向高陣,右手食.中指微微使勁朝他右眼插去,他本能的反應當然是連忙右手伸手格擋....那就正中我的下懷啦~
右手瞬間變換成爪,改抓住他格檔的手,然後身體順勢往後一帶到了他的身後,左手掐住他脖子,右手則並緊扣住他的腕關節,標準的脅持姿勢!
[省的我花力氣來慢慢的烤問你阿.....懂了沒?蠢蛋~]
[唔!!!怎麼會...!?]
高陣似乎不敢相信我的速度盡然會那麼快,廢話!?老子以前的速度可是快的連你的眼都跟不上了,還會有機會讓你伸手格檔?早就挖下你的眼珠子了....
路西恩看到我的身手似乎也是被嚇了一跳,而嚴道仍是老神在在....不提他了...
[好啦~~高陣大爺~~現在我就懇請您將那位被你虐待的火狐族小女孩讓給我當搭檔吧,順便幫她把脖子上的項圈也給解了,給我一點見面禮,咱們以後做個朋友吧~]
[哪...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起碼也要有東西換...]
唉唉....看來這傢伙還是搞不懂狀況~看來只好再用一下肢體語言.....
[嗚啊!!!!我...我的手指!!]
去~才折了你一根小指頭...就已經叫苦連天啦!?看來是屬於不耐打的...
[好了~好了~長那麼大個兒還叫那麼大聲,我看就坐下來好好談吧~]
將他右腳一勾,背上一撞,讓他跌了個標準的狗吃屎,而我則"坐"在他的背上,沒錯~坐下來談,不過我是坐的他是趴著就是了....
[別亂動唷~還是你想再多享受一下被折手指的感覺?]
我將他的右手抓起來,扣緊他的無名指,改換我凶狠的瞪著他了~
[看來如過果我直接把她帶走你,對好像不太好意思阿~~好吧!就照你所說的~拿東西換吧!那我就用...."高陣右手的五根手指"來換吧!喔不對唷~!已經折了一根了...那改成"高陣右手的四根..."]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怎...怎麼是用我的手指...]
[嗄!?不滿意嗎?好吧~那換成"高陣左手的..."]
[好好好好!!我...我不換了...當作是賣你一個面子吧.....就...給你了!]
[別忘了解掉脖子上的....]
[當然當然!!我現在就解!請...請不要在折掉我的手指了...]
高陣一邊求饒一邊解除唸咒那女孩脖子上的忌印項圈,只見那項圈上的紅色咒文閃了一閃,便消失無蹤.
[恩~真乖!看你總算比較識相我也不再為難你了~安啦!手指沒斷~只不過要好的話得要有一段時間就是了,幸虧你是遇到我~很貼心的折了你比較少用的小指頭!]
我像在拍一隻狗似的拍了拍高陣的頭,便起身走向那名火狐族的女孩.
[妳叫什麼名子?]
[.........]
她微微的歪著頭,看著我的兩顆圓潤的大眼睛裡閃著無數的疑惑以及畏懼,似乎不明白為何我要選他當搭檔,為何要選他作為我的"工具",可能甚至不明白我所問的''名字''的涵義是什麼.....
[唔....牠們是沒有名字的,只有研究用的編號而已,畢竟只不過是"工具"罷了,不需要有多餘的感情跟...]
原本看到我一招便制服高陣而在一旁噤若寒蟬的路西恩,一到需要解說的部分就像裝死的瓢蟲沒事了又開始活碰亂跳一樣,用那帶有猥褻口氣的語音替我解釋....
[我有問你嗎?路西恩癡漢!?]
而我則是很乾脆的讓他又乖乖的閉上嘴巴,雖然癡漢兩字小小的刺傷了他的自尊心,,,,因為一聽到癡漢兩字臉色變的又臭又紅~但看來礙於我的身手了得不敢有何怨言,而嚴道則是忍不住又呵呵呵的笑了幾聲....然後走到路西恩旁邊跟他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我可沒時間理會那兩個傢伙,繼續對這女孩提問.
[知道名子是什麼嗎?像剛剛你的拍檔...不過現在不是就是了...那個大漢~就是那個被我跌個狗吃屎再加上折指頭的幸運兒名字叫做高陣,而在那邊像個變態皮條客的則叫路西恩,而呵呵傻笑的那個叫嚴道,,,懂了嗎?妳呢?妳叫什麼?總有名字吧?]
[......]
看來她似乎有點跟不上我講話的速度,以半聽懂的表情看著我.
[...編號b0172546.....]
[阿...不是這個啦~我的意思是...比較像是..怎麼解釋比較好勒...?]
[......狐....]
[唔?狐?阿阿~!有了!叫妳小狐好了~反正妳剛好就是火狐族嘛~~!]
看來我實在沒什麼取名字的天份,只能想到這種好記到不行的名字....
[小....狐....?]
[恩恩~!]
[我的...名字...?]
[恩恩~名字可是很重要的呀....那可是你曾在這世上存在過的證據唷!]
我像是對著她,也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從今而後!咱們就是搭檔了~請多多指教!!]
我輕輕的將小狐扶了起來,並跟她友善的伸出了右手,可惜她還是沒辦法了解我是要跟她握手的這個動作.
[妳也別太勉強她了,她可是被訓練到除了對命令遵從外,對其他的事物都不曾思考過呢!]
嚴道溫和的對我說著,並對路西恩點了個頭,示意將小狐先帶走,這時我也才注意到,以火爆姿勢闖入實驗室的高陣,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溜走了,哼~跟進來的時候可真是天壤之別阿....
[你選的搭擋就是她吧~我已經吩咐好路西恩了,等到手續完成後小狐就是你的搭檔了!]
沒想到這傢伙雖然一直呵呵的傻笑,到這關頭還是幫的上一點忙嘛~省的我還要再跟那路西恩多費一番唇舌,我開始對這傢伙改觀了.....
[呵呵...以前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先生,原來是喜歡這種小女孩類型的呀~~~真~是想不到唷~~呵呵~!]
收回前言!還是讓我宰了這混蛋吧!!
[快點吧!搭檔總算是選好了~但還有一堆事情得處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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