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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信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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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特瑞的所有動作全部定格住了,只有兩只眼楮還能閃爍。積蓄的魔法因為沒有宣泄的渠道,一下子反噬回他的體內。還好特瑞的能力很差,只是讓他自己渾身上下打了兩個哆嗦,沒有遭遇吐血而亡的慘況,頂多受了點內傷。
只是特瑞很是好奇︰欲望神獸阿米巴•卡亞居然會是一只母獸?而且居然可以幻化成人形!這可是連大冒險家麥克爾•迪文都沒有見識過的奇景,而他特瑞居然有幸見到。為了讓自己能夠徹底記住眼前的這一切,特瑞一瞬不瞬地死死盯著阿米巴•卡亞。
“怎麼啦?有什麼不對麼?”阿米巴看了看自己,微笑著望著特瑞。
這一次絕對不是幻覺,更不是特瑞腦筋搭錯線的狂想。特瑞敢打賭,她的笑容絕對是嫵媚到具有讓人自殺魔力的地步。那誘惑力是如此的強勁,以至于特瑞根本舍不得收回自己的目光。
“沒,沒什麼。”當特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光不自然地四處瞟動。特瑞無法和那雙美麗的眼楮長久對視。在特瑞掃量四周的時候發現,自己果然並沒有移動很遠,仍然是呆在小樹林中,只是位置相對于昏迷前,有所轉移而已。
“你已經開啟了封印的大門。偉大的王者D•S•紐達克大人即將甦醒,命運的車輪已經駛動,一切將按照既有的軌跡運轉。只要你與我簽定永恆不變的契約,你就可以成為我的主人,代替紐達克大人,行使他的權力。而你所期待的強大力量,將很快實現。即便是你想要整個歐羅亞大陸,那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大陸其實就在你的掌心。”阿米巴舌燦蓮花,所說的一切又是那麼地富有煽動性,只差一點兒,特瑞就相信了她所說的一切!
特瑞得承認,阿米巴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讓人心動的氣息,讓特瑞的眼球不得不跟隨著她的動作而來回轉動,生怕錯漏任何一絲注視她的機會。但是,特瑞除了希望獲得一點點能夠維護自己尊嚴的力量之外,並沒有什麼鴻圖大志。什麼狗屁權勢,在特瑞的眼中什麼都不是。特瑞不是什麼強者,也不是一個野心家,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將來……將來的事,有誰能夠說得清楚呢?
在族人早期的壓力之下,特瑞最大的願望只是簡簡單單、快快樂樂的生活而已。而現在,族人的壓力已經沒有那麼大了,但是卻又有了別人的欺負,特瑞多出來的一點兒願望,也只是擁有力量而已。
“我並不想要什麼整個大陸,也並不想把大陸握在掌心。我想你怕是找錯人了!最初,其實是我嘗試著相信你的,可是你卻讓我失望了。我不但沒有獲得任何力量,反而遭受了無比的痛苦,甚至差點兒活活痛死掉。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充其量對于力量有些向往。我想我是沒有什麼能力成為,我也不想成為你的主人。對不起,我想我該走了!”第一次,特瑞如此地義正詞嚴。他的思路是如此地清晰,似乎所有的話語都是已經放在了腦中,只等特瑞動嘴似的。那一刻,特瑞是如此地冷靜。
“什麼?你不想?”阿米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顆琥珀色的眼楮瞪的老大,小巧的嘴巴也張成了大大的O字型。
“我沒有听錯吧?這可是很多人想都想不到手的,你就這麼輕易地拒絕了。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阿米巴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特瑞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豪氣干雲的男子漢,也不是有著什麼雄心壯志的男子漢,更不是有著統一大陸野望的野心家。特瑞不是別人,特瑞只是他自己——特瑞•肯斯佩克,一個年輕的德魯伊教徒而已。特瑞被娜塔莎欺負了那麼多年都不曾試圖反抗,可見他是缺乏一定的上進心的。
也曾經有那麼一瞬,特瑞渴望過力量,但也只是那麼一瞬。而現在,特瑞連這份渴望之心也丟失了。或許,特瑞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特瑞不想失去他目前所擁有的一切,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甚至是責罵。或許在特瑞的心里一直認為,他只能,也只應該就這樣平庸地過一輩子吧。
“我不想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真的要回家了,大長老還等著我呢!”特瑞淡淡的說道。
是的,我該回去了。我要問問大長老,為什麼曼妮老師會給我這本遭罪的《暗黑聖經》,還有我的父母到底是誰。再有,我也終于有機會出村了,我應該去多了解一些外面的世界。雖然麥克爾•迪文在他的《神聖的大陸》一書中描述了大陸的很多地方,但是畢竟多了解一些還是好的。當然,我還要問問大長老一些關于欲望之神以及阿米巴•卡亞的事情,這些自己所不了解的東西。特瑞梳理了一下內心,把所有想法歸類。
“你……”阿米巴氣的眉毛都快要豎起來了,她舞動著自己好看的拳頭似乎準備對特瑞動手。
“你是不是想要嘗嘗我的拳頭!”阿米巴輪圓了自己的手臂,比了比特瑞的下巴。不過,看她的樣子,嚇唬的意味恐怕要佔較大的成分。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珠兒滴溜溜一轉,嘴角再次綻開微笑,只是她的笑容在特瑞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了嫵媚的風韻,所有的只是狡詐的算計和陰險的詭計。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和我簽定契約的話,也沒有關系。我不想太過勉強你,畢竟你是我的主人D•S大人的肉身宿主。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臂環,只要你戴上它,我就不再管你的行動,隨便你怎麼樣。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要的話,就必須和我訂立契約。明白告訴你,不是我想和你訂什麼契約,而是如果你有什麼差池,我的主人就無法在這個世界降臨!”這已經是阿米巴赤裸裸的恐嚇。她拿出的那個臂環倒是金光燦燦,而且瓖嵌著晶石,看起來一副價值不菲的樣子。
是不理她直接走人呢,還是接受她的條件戴上臂環,或者是干脆和她訂立契約(應該不會吃虧吧?),到底怎麼辦呢?特瑞暗自盤算著。只看她手中的那個臂環,估計起碼要值八百個金幣,如果有什麼特殊功用的話,價值還要往上翻番。在崇尚簡樸自然的達米爾村,像這樣昂貴的奢侈品,族人們恐怕從來沒有見過。而特瑞,也只是在大長老的一本叫做《盜賊手札》的書中,見識過皇家、貴族的奢侈浮華。她一定要特瑞戴上這麼貴重的東西,特瑞敢肯定,她一定有什麼陰謀!
正在特瑞轉動著腦筋,思索著阿米巴到底在打著什麼鬼主意的時候,阿米巴又說了一番話。
“你不用考慮了,你的選擇只有兩個︰一、和我簽定契約。二戴上臂環。或者你兩者都不選,那結果就是我會時時刻刻跟著你!無論你是吃飯、喝水、洗澡還是睡覺,我都會一直纏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怎麼會這樣?所謂的神獸也是會耍賴的麼?怎麼現在不但是漂亮的女人,就連漂亮的母獸都開始變得如此難纏?一個娜塔莎都已經夠自己喝一壺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阿米巴•卡亞。特瑞忍不住一陣頭疼。想象一下,如果特瑞不答應她的,而她又真的一直跟著特瑞。那麼,特瑞該怎麼跟大長老交代,怎麼和曼妮老師解釋,還有娜塔莎,如果娜塔莎也有樣學樣……天!特瑞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那樣話,恐怕自己只有去死了。
想到了娜塔莎,特瑞才記起到現在,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了。不過想想也是,現在已經挺晚了,要是往常只怕特瑞都已經睡覺了。管不了那麼許多了,特瑞還很多問題要去問大長老呢,不能再在這里耽擱時間了。特瑞不再猶豫,接過阿米巴手中的臂環,帶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詛咒偽善的眾神!詛咒卑鄙的諸魔!詛咒萬惡的人類!生命因欲望而生,因欲望而存在,因欲望而消亡。欲望是生命的本源,欲望就是一切。我是時空的穿梭者,我是千萬年的獨行者,我掌控著所有生物包括神魔的欲望。我就是偉大的D•S•紐達克,接受我的【欲望深淵的臂環】,傳承我的旨意,迎接我的降臨。我準予你使用和我相關的魔法而不用任何代價,我將給你征服女人的能力,作為報答。去愛吧,去征服吧,我的信徒。以偉大的欲望之神D•S•紐達克的名義,D•S•卡他修羅!”
一個強而有力的聲音侵入特瑞的腦海,直接與特瑞的雙耳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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