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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長老的預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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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瑞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報復的快感,依然冷聲響應道︰“算了!我做不了,也不敢做你的主人!您還是去做您的騎士大人去吧!不要再理我這個潦倒的流浪漢了。”
“主人!”娜塔莎突然一下子跪在了特瑞的面前。“我只是因為覺得自己的能力太弱,無法為您分憂而想去學些本領!眼睜睜地看著您受苦受難,而我卻無能為力,這讓娜娜的心痛得都要裂開了!娜娜再也不要去學什麼本領了,娜娜現在才知道,比起主人的憐愛來說,什麼都是次要的!主人,求求您饒了娜娜吧,不要丟下娜娜啊!”
怎麼會是這樣?怎麼和自己原先設想的差了那麼多?娜塔莎的突然袒露心扉,讓特瑞再也無法狠下心腸繼續去傷害她。其實,傷害她的同時,特瑞也在傷害著自己,傷害著自己的過去。更讓特瑞想不到的是,娜塔莎居然是因為想要對他有所幫助,不成為他的負累,這才異想天開地要去當什麼騎士。她這樣為特瑞著想,如果說特瑞一點兒都不感動,那特瑞就真是鐵石心腸了!特瑞不是鐵石心腸,所以特瑞感動莫名,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起來吧,你真是一個傻丫頭。你知不知道在當我听到你不願意和我一起離開這里,而非要去當什麼騎士的時候,我的心都要快碎了。我以為你再也不需要我這個主人了呢!”特瑞把娜塔莎緊緊地抱在懷里,生怕她跑了似的。
“娜娜知道錯了,娜娜以後再也不離開主人了,娜娜再也不要去當什麼騎士了!”娜塔莎使勁地往特瑞懷里鑽,幾乎哭成了個淚人兒。
“不!我仔細想了一下,你還是暫時和我分開的好。而且你想要去當騎士,這個想法本身是好的。再說,曼妮老師所推薦的‘莫臥耳帝國皇家騎士學院’的確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學校,我也是有所耳聞的。”特瑞輕輕推開了娜塔莎,鄭重的說道。
此時特瑞的心里另有一番打算,在最初听到娜塔莎拒絕和他一起離開的時候。特瑞幾乎氣得要瘋掉。可是在仔細地思考一番之後,特瑞覺得她的決定也狠有道理,畢竟特瑞是一個男人,他四處流浪,去完成自己的使命,順便找尋自己的父母是無可厚非的。而娜塔莎,她一個嬌嬌弱女,特瑞怎麼忍心讓她和自己一起浪跡天涯、風餐露宿?再說,“莫臥耳帝國皇家騎士學院”可是一所相當有名氣的貴族學校,學風嚴謹,教學質量上乘,特瑞也希望通過一番磨練,讓娜塔莎能夠改掉以前的一些壞毛病。唯一的擔心就是怕娜塔莎會背叛特瑞,不願再做特瑞的女奴了。
“主人,求您不要再嚇娜娜了。我真的不想再去當什麼騎士了!”娜塔莎抬起了小臉,可憐兮兮地望著特瑞,臉上的淚痕都還沒干,眼眶紅紅地又要流淚了。
“不,我是認真的!就算是為了我,好嗎?你是知道的,我的魔法和武技水平都狠差,我這次外出游歷(或許稱之為流浪更為恰當一些)就是為了尋找提高的方法。再說,我還肩負著曼妮老師的任務,那是關系到我們整個摩扎根一族未來的大事!而你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如果我這麼弱,而你的水平還一直這個樣子的話,你又怎麼保護我呢?”為了安撫娜塔莎的情緒,特瑞不得不苦口婆心地解釋一番。不過當特瑞說出“為了我,你去當騎士吧”這層意思之後,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想笑。不過還好,娜塔莎並沒有發現。
“好的,既然是主人您的吩咐。”娜塔莎乖巧地答應了一聲。
“娜娜,我還要去向米拉大叔他們告別,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們在昨天踫面的那個地方見,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特瑞想了想,決定先和娜塔莎分別一會,晚上再好好地“寵愛”她一次。這次特瑞要她徹底成為自己的女人,永不變心!
“恩,好的。那娜娜就先回去了。”娜塔莎這時所表現出來的溫柔,任何人看到都會為之心醉。
望著娜塔莎遠去的身影,特瑞久久無法收回自己的目光。想到晚上自己就可以再次佔有娜塔莎,他的心里不由地一陣燥熱。自從惹上D•S•紐達克和他的什麼《暗黑聖經》、【欲望深淵的臂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後,特瑞的欲望便像是星星點點的野火一般,不但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燒越旺,漸成燎原之勢。特瑞真怕哪一天自己會爆體而亡,而且還是狠難看的爆掉下體死去。
拜訪完米拉大叔和杜可比大叔之後,已經要接近下午了。米拉大叔還硬拉著特瑞陪他喝了會兒酒,特瑞可沒有他那麼貪杯,菜倒是吃了不少,酒只喝了一點點,中午飯等于在他那兒將就了。接下來就是去拜訪卡修長老了。一想到卡修長老那對洞徹人心的眼楮,特瑞的心里就沒來由地一顫。特瑞有些猶豫自己該不該去拜訪她。
磨磨蹭蹭了許久,特瑞終于還是推開了卡修長老的房門。進門之後才發現由于自己太過緊張,居然忘記敲門就直接進來了。
“卡修長老,對不起!我忘了敲門。”迎面正撞上了卡修長老那雙洞悉一切的雙眼,特瑞急忙聲明自己的不禮貌並不是故意的。
卡修長老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似乎早就看出了特瑞的來意。她的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的笑容,像是慈祥的老奶奶對自己愛孫的包容一般,含義深遠而又不著痕跡。
卡修長老的房間就像是一個專門為人算命的魔法屋,陰暗、窄小,掛滿了各式各樣格調灰暗的飾物。一條老舊的長幾上面放著一個碩大的水晶球,銀制底托的透明水晶球或許是整個房間內唯一色調比較明亮的東西吧。不過卡修長老的預知能力可不是外面那些騙吃騙喝的騙子們所能望其項背的,很多時候卡修長老根本都是並不需要借助水晶球的魔力的。
“孩子,不用那麼緊張,坐下來吧。”卡修長老是全村年齡僅次于大長老的第二人,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二百四十歲這個人類根本無法企及的長壽年齡,在他們摩扎根族人來說,也不過是人生剛剛走完了五分之四,剛剛進入老年而已。
“卡修長老,我其實是來向您辭行的。因為我就要離開達米爾村了!”第一次這樣說的時候,特瑞總覺得自己很悲傷,離鄉的愁情別緒掛滿心頭,脹脹的很難受。但是在多次重復這句話之後,悲傷的意味一層比一層減輕,心情也變得越來越輕松。而在特瑞對卡修長老這樣說的時候,心境已經很是平靜了。
“我知道的,我的孩子。你早晚會這樣做的。”卡修長老明白似的點了點頭。笑容依然掛在她的臉上。在她那雙看透人世的眼楮里,有什麼能讓她感到迷惑的東西麼?
“可是,我並不清楚自己的路該怎麼走。就算已經決定了離開,可是我還是覺得自己的決定糊里胡涂的。曼妮老師為什麼突然決定讓我離開,我也感到很奇怪。再說,大賢者到底在卡布里的那個位置,她也沒有告訴我,這讓我怎麼去尋找呢?另外,我還覺得在自己的身上,好象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卡修長老,您能告訴我,我以後應該怎麼辦嗎?”特瑞本來想要開口告訴卡修長老,關于D•S•紐達克那個所謂的欲望的神坻的事情。可是想了一下,特瑞終究還是沒有說。以卡修長老的能力,如果她能幫特瑞,她一定看得透的。如果她幫不了特瑞,就算特瑞告訴了她,又能怎麼樣?
“我的孩子,你不用太過憂傷!命運的車輪已經轉動,你不需要對未來感到迷惑。關于你身上所發生的一些事情,我也有所了解,這本來就是命運的安排。你不用擔心,這對于你來說,也許不但不是什麼壞事,還有可能變成好事呢。你應該先去拜訪一下大賢者,他是我們族中最有智能的長者,也許他會對你有所幫助的。跟隨著命運的指引吧,在你感到迷惑的時候,安卡拉大神會為你指明方向的!”卡修長老輕輕拍了拍特瑞放在長幾上的手掌,低聲安慰著特瑞。
“是的,卡修長老。”特瑞不知道自己現在該說些什麼,只能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手掌輕聲響應著卡修長老。她的話特瑞並不是很明白,為什麼D•S•紐達克的降臨不但不是壞事,還是什麼好事呢?而且,卡修長老也贊同特瑞去拜訪大賢者,莫非他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麼?對卡修長老的拜訪,不但沒能解除特瑞內心的疑惑,反而讓疑惑加深了。
“我的孩子,你不必懷疑什麼,我的話遲早會應驗的。我對你只有一個忠告‘惡魔的誘惑來自你的內心,表面的慈善背後是無比的邪惡’,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卡修長老在送給特瑞一個忠告之後,下了逐客令。
打攪卡修長老的時間已經太久了,特瑞走出她的魔法小屋,這才發現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經快要天黑了。現在,特瑞該去見娜塔莎了。她應該已經先到了吧?我可不能讓她等久了。拋開心中的層層疑惑,特瑞邁者輕快的步伐,走向了屬于“他們”——特瑞和娜塔莎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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