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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馬屁不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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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達米爾村,曼妮老師雖然主要的職責是︰負責教導特瑞他們這些未成年的娃娃們學習經書(主要講述天神如何創造這個世界,以及偉大的主神安卡拉的神跡以及德魯伊教徒的禁忌等等)。附帶的,曼妮老師還是特瑞的魔法導師。若不是她堅持不懈的努力,或許特瑞連一個最簡單的法術“小火球”都用不出來。盡管如此,全村最強的元素系法師火之魔導曼妮老師,也只能把特瑞調教成現在這個樣子,其它人就更不用說了。而大長老法斯圖•波塞頓更是早已對特瑞失望透頂,根本就不再過問特瑞的事情。
曼妮老師卻不一樣,一方面她是一個極為重視魔法,對于魔法的研究甚至已經到了瘋狂地步的極端修道者;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性格堅毅到了無以復加,對任何事情都不會輕易放棄的女強人。所以,她可以容許特瑞不去上她的經書課,但卻絕對不能容忍特瑞不去上她的魔法課,雖然那只能算是輔導。事實上,在特瑞六歲的時候,親眼見到一個侮辱魔法的騎士是如何被曼妮老師凌辱致死之後,特瑞再也興不起逃課的念頭,而這之前,特瑞曾經無數次打過這個念頭。
“我,我,我……”平素口舌靈活的特瑞,此時居然連一個借口都找不到。如果連自己都說不服的話,更不用說想要說服曼妮老師了。可是,當特瑞發現連自己渾身上下僅存的優點,也失去了作用的時候,他只能像一個無助的嬰兒一樣,望著曼妮老師不言不語。更為嚴重的是,特瑞更不敢實話實說。
“如果告訴曼妮老師,自己是因為虐待她的女兒興奮過了頭,以致于忘了時間?那結果……不!後果不堪想象!”特瑞暗自打了個冷戰,否定了剛剛升起的念頭。如果這樣說的話,特瑞只有一個下場,死!毫無疑問,說實話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的,尤其是干了壞事之後,相信所謂的“坦白從寬”,只有“越講越寬”,以至于死的更慘。
“是不是開始厭倦魔法了?所以,開始想要逃課了?我知道,你對于自己修行了那麼多年,魔力卻一直無法提升十分傷心。但是,你要記住你自己的責任,你是一個男人,更是一個德魯伊教徒,最重要的是︰你的父親是我們上一任……算了,我說這些干什麼。”曼妮老師的目光開始是那樣的銳利,仿佛是有形的利劍一樣,要把特瑞刺個對穿。在提到特瑞的父親時候,卻轉向了別處。
“我能說是嗎?我敢說是嗎?我的父親……?我的父親?”特瑞恍惚中听到曼妮老師提到了自己的父親。
“曼妮老師,你剛剛提到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怎麼啦?我的父親是上一任什麼!請您告訴我,我求求您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談論到自己的父親,特瑞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激動無比。
“沒有啦,你父親的事情我並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你大長老爺爺說過這句,我一時疏忽就給帶了出來。具體的事情,你還是問大長老吧。你該不是想要乘機轉移話題吧?剛剛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曼妮老師掩飾一番之後,乘機轉移了話題。
“沒有,怎麼會呢?我只是一時貪睡,又怕耽誤了經書課,所以才錯過了老師您的講座而已。再說,老師您的魔法教的那麼好,我又怎麼可能會厭倦呢?尤其是您那麼漂亮,廚藝又好,我才舍不得逃課呢!”特瑞果然中招,因為這里恰好是他的軟肋。開玩笑,特瑞怎麼敢說是,除非他不想再達米爾村混了,或者想死的快點還差不多。嘴上沒有表露什麼,說著輕松的話語,特瑞的心里卻有些黯然。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曼妮老師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下來。雖然逃課實際上和她長的漂不漂亮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但是曼妮老師依然有些高興。
“沒有厭倦就好,萬事開頭難,只要你挺過這段最艱難的日子。以後,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前途無量?恐怕是前途無亮才對吧!沒事學什麼魔法嘛!又麻煩,又難學。完全不如用拳頭來得省時省力。”不過既然曼妮老師這麼說,特瑞也就只有點頭的份。反對的意見,只敢肚子里面翻滾兩下,從嘴巴里面說出來,特瑞只敢在心里面想一想而已。
“特瑞,你回教室去吧。”不管如何,曼妮老師還是下了一個出乎特瑞預料的決定。
不是吧?居然一點兒懲罰都沒有,就輕易把自己給放過了?曼妮老師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說話了?不對,一定有什麼事情不對了!特瑞定定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囈?特瑞,我讓你回去上課,你怎麼還站在這里?莫非想要站到下課?”曼妮老師有些奇怪,不過她似乎完全沒有心思研究特瑞為什麼變的這麼奇怪,語氣里已經有威脅的意味。如果特瑞再不進去,無疑特瑞將真的要在這里罰站直到下課。
“不,不,我馬上回去。”確定曼妮老師所說的是真的,特瑞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還回頭望,有些擔心曼妮老師會反悔,又把自己叫回去。不過或許是特瑞多心了。因為,凡是曼妮老師決定了的事情,還從來沒有更改過。
“特瑞!”曼妮老師突然又把特瑞叫住。
特瑞停住了腳步,原本綴綴不安的心情,一下子穩定了下來。放在心里的大石頭仿佛一下子落地了似的,心情輕松了很多。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曼妮老師的決定,終歸還是改變了。
“特瑞,記得晚上到我家里來一趟。”曼妮老師如是說道。
“好,好的!”特瑞回答的異常爽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才是曼妮老師應有的表現,有了曼妮老師這句話,特瑞的心里就安穩多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地面對曼妮老師了。因為不用擔心曼妮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降臨的懲罰,所以特瑞的腳步也跟著輕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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