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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部 記憶?真話!?傳言?!
第二部 真的?假的?敘述!!
第三部 爭執!妥協!無奈!!
第四部 寄情山水任我遊!!

真話!瘋話?!謊話!?
作 者
余雙人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2.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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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瘋話?!謊話!?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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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我竟搞上師生戀?
花蓮商校是個職業學校,不但男女同校,還男女合班。高級部導師的人選,學校十分謹慎。因為高級部女生的年齡是剛剛情竇初開,生理上發育完成,開始憧憬男女情愛的甜蜜。一般年輕的、未婚的男老師都不派為導師。因為我結了婚,年齡已三十多歲,又是一個孩子的爸爸。長得既不英俊,也不瀟灑,應該不是少女們的偶像!訓導主任又認為我負責盡職,領導青少年確實有一套辦法,所以就請我做高級部的導師。

但校長為此還是找我做了個別談話,提醒我要特別小心,對女生不要太熱情,更不可找女生單獨談話!以免使女生會錯意。我對校長的警示并沒放在心上,還覺得有些好笑!把我徐某人看做剛出道的娃兒嗎?我不知經過多少女人的洗練,怎可能和這十七八的小女孩發生戀情?也覺得他教老師對學生要保持距離,以策安全,是違反教育原理的!古今中外的大教育家,那個人不倡導教育要用愛心?只要所用的愛,是關懷的大愛,而不是男女情慾的愛就成了。

但當時我沒有深思,愛的成份是沒有客觀標準的;是大愛,或是男女情慾的愛,完全是男女當事人的感覺。你認為給的是教育的愛,但對方感受的卻是情慾的愛。所以說男女間的事不是理論可以規範的!也非局外人可以瞭解的。有很多事不可能發生的發生了!不應該發生的事也發生了。事先是很難預防的!問題是,當事情發生了,你去如何妥善的處理?將彼此的傷害減到最低!人總不能為了怕出事,而什麼都不做?整天敷衍塞責?混活等死的混日子?

把高一乙班我又帶到高二,放暑假時老婆帶著孩子回台北。學校為了提高升學率,對程度好的班級,規定在暑假加強課業輔導。我這個班也被我督導得成了重點班,所以暑假也要照常上課。別的班下午就把學生放回家,我則要求學生下午仍留在學校自己溫習功課。因為我要求嚴格,學生的壓力很大,為了疏解學生的緊張情緒,禮拜天我都帶大家到郊外走走,都是早晨出去,傍晚回來。

有一次大家騎單車到鯉魚潭去野餐,在出發前我先叫班長檢查每個人的車子是否正常,然後再規定由班長為前導,他不能騎得太快,以每小時三十公里為限。其他同學魚貫而行,不可超前,不可落後,更不可雙車併行。我則在最後督陣,以免有人落隊。其中有位女生,名叫張淑芬,長得身材適中,面目姣好,皮膚白皙,說一口標準的國語,說話時略帶羞澀,在她身上找出很多女性特有的嬌柔。

她騎的單車十分老舊,是一般載貨用的車,她騎起來十分吃力,所以她落在最後。見她的車子的剎車也有些不靈,我要和她換車騎她又不肯,更不敢催她快一點,也只有陪她慢慢地走了!其他的學生都走得無蹤影了,變成我單獨和她郊遊了。她不時找些閑話和我拍拖,為了減少疲勞,我也和她說些輕鬆的笑話。

在閑話中知道她是北京人,父親是空軍氣象官,她是老大,下邊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母親是家庭主婦,沒做事,一家五口全靠她父親的微薄的薪水過活,算是十分清苦。父母希望她能早點就業,減輕家庭負擔。所以她考上了花蓮女中沒讓她去讀,而硬叫她來商校。她雖然能體諒父母的心,但在心理上還是造成了傷害,在心底深處總認為父母不怎麼喜歡她。

她的性格又比較內向,平時沈默寡言,少有知心的朋友!一些不愉快的事,都埋在心底,沒有傾吐的對象。現在到了郊外,路上人少,同學們俱已走遠,她一定要和我併騎,我覺得讓她把心底的積鬱說出來對她會有益的,所以就沒嚴格要求她,心防也降低了。

她興奮地說個不停,臉頰紅紅的,目露柔美的光采,小女子的表情充分顯現出來。我以為她騎累了?就在樹蔭下休息,她更顯露出柔美的味道,整齊雪白的牙齒,說話時微露酒窩,如再成熟些,應算是美人了。我只是欣賞,絕沒有邪念!非份之想。

當我們到鯉魚潭時,同學們都已在半小時前就到了!有的同學和她開玩笑:[和老師躲在後邊說些什麼?能不能說給大家聽聽?]她紅著臉微笑不答。我給大家說她的單車太老舊了,根本騎不動。一路上只聽到車子在吱吱喳喳說話,大家聽了大笑!她也笑彎了腰!她偷眼看我,我也沒在意。

大家分組烤肉,一邊吃一邊說笑,大家都很高興。飯後又做了些團體遊戲,男女同學笑鬧成一團!直玩到下午四點多,才依依不捨地按原來的規定回家,不再集合。我還是走在最後,張淑芬的車子沒騎多久,鍊條就斷了!自己不會修,又沒修車店,只有將車子推到附近的人家寄放,以後再處理。我只有載她回家了!開始叫她坐在後邊,也不知她是否故意?總是動來動去,車子把不穩,倒了好幾次。

那時路面還是碎石子,我的技術還不夠好,把我弄得滿身大汗。她說坐在前面的車樑上比較舒服些!沒辦法只有讓她坐在前面。她真的不亂動了!其實照理說,坐在後面應該比前面的橫樑上舒服,但她可能別有用心,設計到前面坐,我還傻乎乎的任她擺佈,女孩子是比男人有頭腦,如要耍弄你,很少不中圈套。

這樣才勉強上路了!她的頭幾乎頂住我的下顎,她的頭髮經風一吹,都飄拂在我臉上。我濃重的喘息,也噓到她的後頸上!不久她竟將頭依在我的胸前,溫柔的像一頭小貓,偶而她抬起臉來兩眼凝視著我,我即使是聖人,也會為這少女髮間散發的清香而為之心搖,心中有些蕩漾!但理智使我猛然驚醒,立刻冷靜下來!停下車子,到路邊樹蔭下休息。她拿了她的手帕要為我擦汗,我拒絕了她的好意。她靜靜地坐在我對面,不時用眼睛瞄我!這時我才確定這個小女孩對我的感情不單純!但為時已晚。

今後我應如何自處?如何面對這個學生?她是知道我已結婚,也有了孩子,為什麼她還會對一個大她十四五歲的中古男人癡迷呢?難道我這貌不驚人的有婦之夫的中年男人對少女還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難道我真的變成了白馬王子英俊可愛了嗎?這樣走走又停,她也越來越怩人了!真使我難以招架。

我不得不勸告她不可太過份,我是她的老師!她沉靜了一陣,還是故態復萌!我對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當我把她送到她家,已是晚餐的時候了!她父母良善熱誠,執意留我吃飯,張淑芬也拉住我,但我還是謝絕了。返回宿舍自己胡亂吃了些東西,也沒洗澡就睡了!但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腦海裡充滿了這少女的影子。啊!我真的愛上她了?那不是活見鬼嗎?

從此以後,她的週記,作業簿,作文簿內都夾著一封信,內容都是瘋言瘋語,說些思慕之情。上課時,她手托香腮,兩眼凝視著我,心也不在書上!同學們也發現了她不正常,大家竊竊私語。我不敢看她一眼,真使我困惑不已!我不禁自我檢討:

我的言語行為有不妥嗎?有挑逗她嗎?我一再反省我到底錯在那裡?為什麼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會對個三十多歲的中古男人發出這麼強烈的愛情?我判斷她在家自己覺得沒有得到父母的愛,她也沒有分辨出對她的關懷和鼓勵不是愛情而是同情!這都是瓊瑤小說惹的禍。

有一天放學前她塞給我一張字條,約我晚上七點到忠烈祠去見面,說如等不到我,她就去自殺!這一下使我十分慌張,不知如何是好?把字條拿出來和幾位好同事研究對策,有的說:這是苦肉計嚇唬人的,你就狠狠心,這次不理她,以後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有的說:你去赴她的約就真的是師生戀了!你如何善後?有的說:你如不去,她真的死了!你將如何交待?她如再留下遺書,說為你而死,你就身敗名裂了!今後如何做人?就是她不留任何痕跡,她的死總和你有關!你雖未殺仁伯,但仁伯卻因你而死,你情何以堪?最好先找她的父母把事情說清楚,出了事也減輕一點責任。

大家七嘴八舌意見很多,莫衷一是,使我拿不定主意。大家就拿酒來給我解愁,喝了酒幾乎忘了這件事情。
快到八點時她父親神情緊張地來找我,說她女兒留書出走,至今尚未回家,不知她去了那裡?所以到老師這裡來詢問。這一下嚇出我一身冷汗,該來的總是來了!一點酒意也驚醒了。我請她父親先回家,我一定幫他們把女兒找回來。

我急忙把衣服穿好,辭別了好友,有的要陪我去,我懇切地拒絕,就直奔忠烈祠,將前後左右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她的影子,我真緊張了,便大聲的呼叫,也聽不到回音!使我四肢發軟,全身冒汗。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呢?老師關懷學生是天經地義的事,她怎麼把它當成愛情呢?難道真如校長所說:對學生只管把書教好,在課堂上講些大道理,其他的時間不要為學生做得太多。

是真理銘言嗎?我真的弄糊塗了!我這有婦之夫,怎可為她殉情?明明知道這樣的戀愛不可能有結果,為什麼還做這傻事呢?有一百個為什麼都無法解開這個謎!我胡思亂想著,偶而定睛向遠處一看,在黑暗中遠遠的吊橋上有一個糢糊單薄的身影,我急忙跑過去,她就靜靜地站在那兒!她應聽到我的呼喊,但她就是不回應!我為她著急,她才高興?女人的心,真難瞭解,你不理她?她纏住你!你來接近她?她又不理你!
這時我也只有把老師的身份丟到一邊了!為了救她脫離情網,也只有用情來解決了。

我走過去把她摟在懷中,她也不說話,偎依在我懷裡,良久、良久她抬起臉來柔媚的說:

[我所需要的得到了,我所等的人也來了!你沒有使我失望,也證明了我在你心中已有了相當重的分量。我不管你有沒有結婚,也不管你有多大年齡,更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老師!反正我愛上了你。愛是不管這些的,什麼力量都沒法阻止一個人的愛!我只要知道你確實在愛我就夠了、、、。]

她在我懷裡夢囈般的訴說著。我也只有耐心地聽著,沒敢搭腔,怕她再受刺激,盡聽她說,只是用雙臂摟抱著她!覺得時間過的好慢。這時天上開始飄下濛濛細雨,但是身上的汗,卻是由內向外濕!心在滴血!啊!上帝呀!請快救我!為什麼這種事一再的發生在我身上?我并非矯情的人!也不是假道學,更不會覺得老師愛上學生是件可恥的、犯罪的事!更不是她不可愛!也沒想到結了婚不能再有愛情!而是覺得去愛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是件不人道的事!像去偷吃一個青澀的果子,既騙了自己,也騙了別人。

雨漸漸地下大了!我倆的頭髮都在滴水;混身上下都濕透了!她抱緊我還是不要走。我死拖活拉地好不容易地才把她弄到回家的路上!冷風一吹,她又躲在我懷裡!只有抱著她走,直到她家門口,她才下來。她父母在家等得快要發瘋了!我叫她媽把她帶到房間去,又將她老爸叫到外面屋簷下,一五一十的把張淑芬的情形毫不保留的全盤告訴了他!他父親是個明理的人,知道完全是他女兒用錯了情!再三向我道歉。

我回到宿舍已是深夜一點了!到了第二天,頭有些痛,也流鼻水,還有點發燒。但我還是勉強地到了學校,見張淑芬沒有來,大概她也病了。不久她父親來學校親自為她請假,并拜託我下午沒課時務必到他家一趟!他說:

[我夫婦將被這個女兒整死,現在有些像精神病患,一點不害羞,直呼老師的名字!拜託!老師救救我的女兒吧!也等於救我們全家。]

我怕不去她真的發瘋,把事情弄大了,我一生的榮譽,真的要栽到她手裡!也只有乖乖地去了。我不能再逃避,我要設法將張淑芬的激情,加以疏導,而使之緩和下來,才能將問題化解於無形。


到了她家,她一個人躺在小院子的樹蔭下的躺椅上,正在看天上的白雲蒼狗。她拍拍她的躺椅邊叫我坐下,這時她真像個公主,而我卻像個太監!連一點老師的尊嚴都沒有了。她見我如此聽話,叫來就乖乖地來,她有了成就感!好不得意?嘴角邊泛起了甜美的微笑。她聽見我咳嗽,很關心地要我趕快去看病;我也實在有些頭葷,有些支持不住,她既然要我去看病,就藉機會走了吧!
唉!女人的心海底針,真是難以捉摸。叫你來!就得來。不來就鬧事,我們男人好面子,很多事都可忍下來。女人只要拉下臉!她什麼也不在乎!把事情弄得愈大愈好。但你來了,又沒事?看到了就好了!這代表什麼?這代表你聽話!她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她就心滿意足了。

當我們覺得這件事沒有大不了時,女人卻認真起來。一個女人平時見她溫柔內向,但當她發起飆來,其爆發力勝過一顆威力強大的炸彈。她們會在哀傷中興奮,在興奮中突然沉靜。總之,你有能力預知世界上將會發生任何大事,但你絕對無法猜測女人下一分鐘將有什麼行動!女人是沒有辦法用理智研究分析的,她們沒邏輯概念,行為跟著感覺走,沒有理由。

她們的行為,有時僅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或為了證明她對你有多大的左右能力。其實連她自己也沒能力反省到這一點,只是隨著自己的情緒反射罷了。像張淑芬叫我去,她已不知她與我到底是什麼關係?她把幻想認為真實,她把我這個老師擬化為她的情夫!她叫我去,我去了,沒有事。如我不去,就會有事。她把生死做遊戲的賭注,為了挽救她,能不聽她的話嗎?當她知道我對她的要求不打一點折扣時,她感到勝利了,心情就輕鬆了!在她心裡,我已是她的人了!不是她的老師了。

這陣暴風雨過後,張淑芬已正常來上課了!也成熟多了,也有了美化自己的傾向,不時地搔首弄姿。當然也不能專心讀書!我再不敢拒絕她的約會。有一天晚上,她又約我單獨會面,我思前想後,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我必須冒險一試。所以當見面後,我鄭重地給她說:

[我真的很愛妳!妳是天下最可愛的女孩。我決定拋妻棄子,對她們做個負心的人!和妳永浴愛河,雙棲雙飛。但妳必須大學畢業,如妳做不到,那就不能怪我對不起妳了!所以為了不擾亂妳讀書的心,我們必須少見面,少寫信!暑假的輔導課即將結束了,這個禮拜天我將去台北接老婆孩子回來,我們將不能整天怩在一起。利用這段時間,妳要冷靜地想一想,我是否是妳理想的對像?如是?把它放在心底,不約會,不寫信,考驗妳的愛是否是真的!等五年後,妳大學畢業了,我們立刻結婚!妳做得到嗎?]

她聽了很意外,一直凝視著我。她柔情地說:

[我并沒想要你離婚呀!也沒有想一定要嫁給你?只希望你能在我煩惱痛苦時安慰我,鼓勵我,關懷我,愛我。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

她說完,猛然摟住我的脖子,給了我一個長吻!真使我差點窒息。很久很久才放開我。她好像達到了目的,很輕鬆地回轉了。

自那晚以後,她穩定多了,真的也能把心放在書本上。偶而傳張字條,再沒約我幽會。在她畢業時我也離開了花商,第一個聖誕節接到她的賀卡,她說已在台北銘傳商專讀書了!後來連卡片都沒有了!聽說她畢業後不久就嫁給了一個建築師,應該是幸福美滿了。

為了張淑芬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事後思之,甚感茫然。當然行事為人只求心安,并沒求回報!但像張淑芬這樣的灑脫,愛的時候生死相許,清醒了,竟斷絕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她真能忘得這樣乾淨嗎?一絲漪漣都沒有嗎?我真佩服她,能這麼拿得起放得下。像我這久經滄桑的人還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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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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