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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部 記憶?真話!?傳言?!
第二部 真的?假的?敘述!!
第三部 爭執!妥協!無奈!!
第四部 寄情山水任我遊!!

真話!瘋話?!謊話!?
作 者
余雙人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2.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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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瘋話?!謊話!?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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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幫助了一人,得罪了兩人。
一九八六學年度調查新生入學狀況時,知道下學年度新生入學起碼要減兩班,隨之帶來的問題是很多員工
要遣至他校!他們都在四育國中多年,在附近置產購屋,要他們到遠處的學校,人地生疏,生活不便,使他們很覺慌恐痛苦。但經過我們全體的努力,在一九八七學年度第一學期開學時,新生報到卻出乎意料的好,沒有減班!教職員工再不要遠走他校了!使大家興奮不已。

教務處鄭主任受聘台中省立農校,因之教務主任出缺,張市長要求我把彰德國中的白老師用主任的名義聘過來,我也可以兌現承諾了。照教育廳的規定,縣市間的教師移動,必須透過甄試,如要逃過這一關卡,只有透過人情關係,用主任的名義調聘。但這條管道下學年也將封死,主任也要甄選了!以後縣市間的教師就很難交流了。我怕久則生變,所以立刻辦公文商調!就在這時接到市長室游祕書的電話(他是白老師的親戚,也是他向市長請托要白來的)要我立刻到市長室來,我急忙趕到市府,市長告訴我不必再調聘白了!要我改聘台中縣四箴國中的一位女教師。

這件事如換了別人,反正你市長要的就是讓我來台中市的人情,管你叫我聘阿貓還是阿狗,只要我送你這次人情,也就是兌現了我的承諾,還有什麼好辯駁的呢?再說白老師雖和我同校多年,他從做實習老師就跟隨我,但并沒有建立友誼。因為他為人特別計較,又急功近利,他心中整天所盤算地是如何使自己早些出頭,超越別人,從來不會想到別人。只要對他有利的,即使對他人有傷害,他也會義無反顧地去爭取。如對他沒利益的事他都推得乾淨,所以我十分不歡喜他的人格特質。他曾經在開校務會議時批評各位主任,佔住廁所不拉屎,說做主任祇是跳板,考校長才是目的!既然做了多年的主任也不考校長,就應該讓出來叫要考校長的人去幹。

如他幹主任只做三年,當取得考校長的資格後立刻辭職,絕不戀棧,不會像這些主任一樣佔著位置不放!他這樣把所有的主任都得罪了,沒有人願意和他合作,所以在學校他很孤立。但我并沒有特別討厭他,他除了急於要出人頭地,有點不擇手段外,他辦事還很用心努力,是位很上進的青年!方法上頗有可議之處,這是少磨練,剛入世的原因,比那些口心不一的人好多了。容易使人厭的人,都是很好對付的人,都不是老謀深算的。在會上他遭到各位主任的圍勦,弄得他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我怕他年輕人遭此打擊而心灰意冷,所以散會後我把他請到校長室對他說:
[白老師!我知道你是位很上進的青年,但自己上進總不能趕別人下台?除非他們自己願意。你在會議上公開要求他們下台讓你幹,即使他們下了台,我也不一定要你幹!因為校長聘主任所考慮地是,他是否能配合學校的政策和發展,是否能配合達成校長的辦學理念,而不是完全為了培養老師有資格考校長才要他做主任!彰德國中不是校長養成機構,而是以提昇國民素質為天職。】我接著說:

【以你現在的心態,只想取得考校長的資格,并沒顧到學校的整體利益,也沒想到為學校做些貢獻,這種情形,即使有主任缺,我能聘你做主任嗎?所以我建議你應該改正一下觀念。你應該知道一個人除了要有強烈地企圖心,及辦事的能力外,最重要的是要有與人合作的良好的人際關係!你在這方面應多下點功夫呀。你能讓人人願意支持你,擁護你,你才具備了領導者的條件!要想得到別人的支持擁護,首先要願為他人服務,甚而少做犧牲,才能換得人心。我認為你是可造之材,才對你說這麼多話,希望你好好思索一下。】

他聽完站起來向我行禮,還是不忘他的目的,希望有機會給他兼個組長,熟悉一下行政業務。正好註冊組長辭職,我馬上疏通了教務主任,聘他兼任,他很高興。他做了一年,業務已經很熟悉了,這時教學組長又調他校,我又改聘他為教學組長,他竟氣沖沖地跑來找我:

[校長!你是純心整我嗎?我剛對註冊組的業務弄熟悉,你馬上又改聘我做教學組長,叫我重新摸索,這不是故意找我的麻煩嗎?]我微笑著對他說:

[你不是要歷練行政業務嗎?已經熟悉了註冊業務,再給你機會去歷練教學組的工作,這是整你?找你麻煩嗎?還是在刻意的栽培你?你如嫌麻煩,就馬上給我回到註冊組去!你認為教學組長沒有人想幹嗎?那你對教務處的工作只會了一半,以後你如做教務主任,會有很多業務還要請教別人!]

他聽了恍然大悟,如夢初醒!再三向我道歉致謝!我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太聰明的人,就會太計較,還是笨一點好,以後自己的行動,先為別人想想!免得太莽撞,惹人笑。]

他就是這樣的人,聽鹿港國中校長吳瑛絲親口對我說,白武曾親自找她,跪在她面前認她作乾媽,希望給他做教務主任,可說是只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可以用他做事,不要和他為友。


白老師在彰德國中教務處歷練了教學、註冊兩年,以他的聰明才幹,做個教務主任應該不成問題。今天市長要我放棄聘用白常武,而改聘四箴國中的一位專任女老師,對四育國中的教務處的業務有很大的影響!白常武的為人我雖然不欣賞,但他的工作能力是值得肯定的。為了四育國中的發展,我必須向市長表明我的希望!我要盡力爭取白來台中助我。主意既定,我對市長說:

[報告市長!你能接受我到台中市來任校長,我心中的感激無以言表!你交待我去做任何合法的事,我都願盡力去完成,希望市長能滿意,也好證明我是個知恩報恩的人。市長前些時交待我用主任的名義將白常武聘來四育,現在又要我另聘四箴的一位女老師,她一點行政經歷都沒有,馬上來做教務主任,四育國中正在谷底待升,她有能力配合嗎?他們倆位都是市長推薦的,而我只能聘一位,市長可以讓我在他們倆人中自由地選一位嗎?如可以,我還是希望聘白老師來,因為他做過註冊組及教學組長,對四育國中今後的發展有莫大的幫助!因為市長給我接掌四育的任務必須完成,請市長裁示。]

市長凝視著我,好似責備我不通世故,要你送個人情,叫你聘誰就聘誰好了,怎麼還討價還價?他皺起眉頭對我說:

[徐校長!你太不瞭解官場上的遊戲規則了!老實給你說,白老師是自己人,不聘他,最多他心中不舒服,他對我沒傷害;而四箴國中的女老師卻不同了,他是省黨部的主管縣市長提名的總幹事簡先生推薦的,如不給她安排,他會假公濟私的找麻煩,我不能不應付他,你應該知道市長的苦衷了吧?]

我聽了他的訴說,內心興起了無限的感慨!當年我托省黨部的書記長武奎煜先生拜託你接受我來台中,你不是拒絕了嗎?難道書記長比總幹事小?你為什麼賣總幹事的面子,而不把書記長放在眼裡呢?難道武奎煜敷衍我?沒盡力?我想以我和他的交情及他的為人,他不會給我玩假的。那麼就是:閻王好處,小鬼難纏了?君子可以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大概武奎煜是君子,而簡是小人了?所以市長十分在意他的推薦。

怪不得蔣大哥能輕易的把我弄到台中來,就是他懂得威嚇利誘,狐假虎威!這個時代興這一套,正正經經,規規矩矩,什麼事也辦不成,邪門歪道反而能成事!有什麼道理好講呢?這樣想心中的不平衡才逐漸恢復。但我還是不能隨便放棄爭取白老師,完全是為了四育國中著想!市長見我久未答話,認為我一定馴服了,那曉得我慢慢地又接了口:

[市長!我當你說的是什麼大人物,原來是老簡!市長請你放心!我和老簡是多年的好朋友,童子軍的老伙伴,當年在陽明山童子軍大露營時,他還欠我一份情,如不是我救他,他會輕則斷腿,重則喪命。我相信我去給他說明,他今後不會再為難市長!再說黨的幹部,只能為從政同志解決問題,那能來找麻煩?]

市長聽了半信半疑,一再查問我和簡的關係有這麼好嗎?當然我和簡先生是認識,也同是童子軍的木章持有人,他也應該認識我,只是關係沒有那麼親密!為了達成目的,只有加油添醋地騙市長了。其實也不是騙,只是把關係誇大而已。我的說謊的本領,不要說你張市長,當年我從濟南逃出來,被共產黨扣留,那年我才十七歲,花言巧語地把共產黨都矇過,還派車護送我們到安全區,你張市長如何能查出我說謊?我再三向張市長保證,只要我親自去找他,簡一定會退讓,不會找市長的麻煩。

在我堅持的情形下,他也只有半信半疑地答應了!市長之所以對我如此的尊重,說穿了還不是因為我背後有位蔣大哥?他不是不敢得罪我?而是不敢得罪國安局的人!當時我還真認為張市長為人真的儒雅,實為謙謙君子!現在我才醒悟,搞政治的沒有人服膺道理的,只有尊重權勢,講求利害!誰的拳頭大誰是老大,是沒有是非公道的。

我辭別了市長,馬上趕到省黨部,先去見書記長武奎煜先生,因為他是我多年老友,曾在雲林縣併肩與台大的學生作過戰,由於我個人舌戰台大人,使他們俯首信服,為他解除了十分尷尬的困境,所以倆人建立了很堅實的友誼!故而我和他也不客氣,就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請他幫我把簡維章請來,這樣的小事,他沒有理由拒絕的。再說我除了要調台中託過他外,從來沒有麻煩過他!簡來到他的辦公室,看起來十分拘謹,這就是官高一級壓死人!我內心就非常踏實了,他既熟悉官場的規矩,他在書記長面前敢不答應我的要求嗎?再說他利用職權,強行安插私人,在公事上,他是站不住腳的。

說實在的,我是認識簡,簡是否認識我?我是不敢確定。武把我介紹給他,把倆人的關係說得很親密,他久經官場,看情況他也瞭解了一切。我也不與他客套,單刀直入地說:

[簡總幹事!在童子軍的活動中,我十分敬佩你的服務精神!今天來打擾你,是因為張市長硬要將你的親戚推薦給我做主任,他說你給他的壓力很大!但我不太相信總幹事是這樣的人。現在他已賣你的人情將你的親戚推薦給我,他已為你盡了力!但我對你很抱歉,我不能用她,因為她從來沒兼過行政工作,到我學校立刻接掌教務主任,她如何領導人?自己的業務不會做,自己的責任負不起,只掛個名,還得找幾個人伺候她,事情叫別人做,簡先生!你覺得妥當嗎?】

我接著說:【四育國中不是個招牌很響亮的學校,現在正在救亡圖存,力爭上游的時刻,不容許有一位不稱職的人!你不能祗為了她到台中市來,而不顧學校的立場?簡先生!你是位明理公正的人,不要再給市長壓力吧!他對你十分尊重。他已認真嚴肅地將貴親推薦給我,而是我為了學校的發展及公平而拒絕了貴親戚,這件事不成,責任完全在我,與市長無關!這筆帳請找我算罷!請別再找市長罷!冒犯之處,請鑒諒。]

武責備我說話過了份,我馬上起立鞠躬道歉!就這樣武和我一拉一唱,簡能說什麼?只說他向市長推薦,并沒指定到四育國中!我告訴他到現在為止,全台中市只有四育有主任缺,所以市長只有叫我聘用!武又向簡說明四育國中的現況,必須聘一位十分稱職的教務主任方能將其帶起來!否則四育國中真的會完蛋,所以我才很著急,說話亂了方寸,希望他千萬勿怪。簡也只有見好就收了!答應不推薦了。但我還要求他電告張市長,由於我的要求,他甘願放棄他的推薦!這真是壓住驢頭喝水,實在太為難他了。現在我還要求他打電話給市長,真有點強人所難!但形勢逼人,他在武書記長面前,還是勉強地打了。我一再向簡先生致歉!為了學校,我也是不得已呀!

白常武經過如此的波折才來到四育任教務主任!他能知道我為他付出的智慧、奸詐和心血嗎?聽說簡後來還是沒放過市長,市長為了尋求連任,只有屈從他的要求,將其貴親戚硬塞進中山國中,是硬把現任的總務主任拿掉而把她補進去。這不是人吃人的世界嗎?沒有後台,只有受人的欺了。

白到四育國中接掌教務主任,確實十分賣力,對於提高升學率及人際關係的開拓做了很大的貢獻。他的一些小毛病也都隱藏起來,和同事們都能和睦相處。

但卻因為他來,引起了我兩位老幹部的強烈不滿,一個是訓導主任趙樹波,一個是總務主任高允超,他們與我絕交,再不來往!以前對他們的一切恩情都付於東流,沒有一點的感念!還寫信把我罵得豬狗不如,我反而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這對我的打擊很大,自己真不知錯在那兒?我向來自認對人肝膽相照,坦誠待人,只要有力助人,從不隱私,更不求回報。

而今跟我近二十年的兩位主任,將他們由台西國中,帶到溪陽國中,再到彰德國中,可以打聽一下,有沒有一個校長帶著兩個主任走了這麼多學校?最後竟因為沒能跟我來四育而反目成仇?盡其詆譭污衊之能事。

趙、高二人對我的誤會加深,與人事主任林慶銘調台中市光明國中有關!林硬說由於我的協助才能調成。他們二人認為我既然有這麼大能力連續將白、林二人都弄到台中市來,為什麼將相處二十多年的老友丟下不管?這不是不仁不義的行為嗎?過去二十多年來我對他們的提攜、照顧及包容,他們通通忘掉,真使我寒心。

這對我以後用人、待人影響很大,再不去邀約故舊,老友、同學、同鄉來共創事業,尤其是因感情、同情、面子而遷就用人,更是壞事!我到那兒,就在那兒尋求願與我合作的人。反而沒有負擔,工作也順利,也沒有人抱怨我對不起他們,更沒有人咒罵我豬狗不如。

趙、高二人來與我共事,是這樣開始的:

在一九六八年,國民中學剛成立,教師的需求量很大,尤其是偏遠的學校,更不易找到適當的老師,所以任用資格較寬鬆!校長的用人權也較大!當時我被分派到雲林縣台西鄉台西國中任職,很想網羅一些能吃苦耐勞肯拼鬥有理想的老師,教國中生并不需要高學歷,好學歷,而要的是有熱誠肯犧牲,有榮譽肯盡責的人。台西國中天然條件不如他校,吃、住都很差,所以凡願意來的,幾乎照單全收!沒有選擇的條件。

這時老友楊振先生給我推薦一位體育老師趙波,他既是山東人,又是幹校五期畢業,留在原校當體育教官,不慎弄瞎了一隻眼睛而被迫退役,轉到台北縣私立徐匯中學做代課老師,按時計酬,收入菲薄。太太梁蓉又沒工作,還要扶養三個兒子,日子很不好過,已到了無隔日之糧的程度!我動了惻隱之心,還守著古禮,給他為師的尊嚴,親自帶著禮物到他住處去敦請他,他全家就隨著我來到台西,因我見他人高體壯,又願來這窮苦的地方共苦,真感念他前來相助之情!就直接任他為訓導主任,他太太沒有老師的任用資格,我還是用最高時數聘她兼課,生活改善了不少。他兩人也能認真工作,相處地如同家人。

我調到彰化溪陽國中,也把趙、高帶來,還是各任原職,這時兼課的資格規定嚴了,我又用盡技巧為他太太梁秀蓉在學校補了一名職員。當我又調到彰德國中時,還是用盡方法把原來的訓導、總務兩主任要他們自動辭職,把趙、高二人安排進來,同時千方百計透過縣長將梁秀蓉調來彰德,連送禮應酬的錢都由我來出!我還不夠朋友嗎?

再說高允超,他是我法商學院的學長,原在雲林縣古坑國中跟著陳志武做總務主任。陳校長調台北縣鶯歌國中,就沒把他帶走,後任校長白鶴亭拿掉了他的主任,知識課程他都無法擔任,就叫他上工藝及童子軍課。

他自認受到屈辱,態度消沈,就不好好上課,又被校長提出警告,他認為再難混下去了!就找他的同鄉兼同學王述親先生,當時王在雲林縣做國民黨的縣黨部主委,他將高允超的遭遇說給我聽,請我看在同學的關係上及他的面子上請他來我校,我又動了真情,為了給高安慰,也是帶著禮物到他住處去敦請!把原來的總務主任拿掉讓他幹!他對我也以老學長自居,皆以老弟叫我。

在我家如同他自己家,我也沒把他當外人,就這樣一步步地把他們帶到彰德。這時調動越來越難,在我到台中市四育國中時,那年還可用主任單調,但四育國中沒有教師缺額,鄭主任走了!為了實踐對張市長的承諾,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奸滑詭詐的計巧,才把白常武調來,那兒還有空缺調他倆?我也曾給趙說,房子已買在彰德附近,太太又在彰德上班,不要再隨著我到處跑了!彰化也是很好的都市,就安定了罷!我已沒有能力負這麼大責任了。

我也對高說明四育的現況,他如一定要到台中市來,去透過王述親(已升黨中央組工會副主任)的關係,要張子源市長設法在他校找缺,以後四育增班有缺時,再迎他來。他沒辦成,能怨我嗎?這樣我做的還不夠嗎?我還能怎麼做呢?我就是他們的親兄弟,能照顧他們一輩子嗎?我最大的錯誤是不該親自到他們家去敦請他們!他們竟認為是我去求他們,我對他們怎麼好都是應該的。而不想自己是在窮途末路時我申手救他們於水火!這種倒置因果的思考,只有沒知識的小人才做得出來。

好罷!好心沒好報的事在歷史上的例子太多了!我問心無愧,隨他們去罵吧!不來往只是減少了很多麻煩!有什麼好生氣的呢?哈哈!丟掉了包袱,我應該快樂。

由於我自小就從困苦中全靠自己的毅力奮鬥而才有今天,很少遇到貴人願意拉我一把,提攜一下!我所受的打擊和折磨不勝枚舉。所以當我有能力可以助人時,我總願意給人協助!和人相處也盡力維護別人的尊嚴。所以我對趙、高二人,登門敦請,他們都變成難得的人才,他們之所以來助我,是因為我求他們,是給我面子。我辦學能這麼有績效,能如此的平安順綏,他們認為都是他們的功勞!如沒有他們,我連校長都幹不上似的。

他們把當年窮愁潦倒,無路可走的情況早就忘得一乾二淨!當然也不會反醒如沒有我仗義救他們,今天他們會是什麼樣子?他們也可能認為,為我工作不出紕漏就抵過了我給他們的工作機會。最後結算,我反而欠他們的多?!這一教訓,使我再不主動幫助別人,要找工作,就親自來求我,還可以吹鬍子瞪眼睛地教訓他們一頓!如真的用了他們,還會千恩萬謝的感激我很久。當然幫助別人不是為了要人家感謝,但總比幫助了人,還挨罵好多了吧?時代變了!用人的方式也必須變了!不能用舊方法去處理新的問題。這是受到了教訓才悟出來的道理。但當我悟出修正了處世之道時,歲月已近黃昏?只有記下來供後進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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