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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部 記憶?真話!?傳言?!
第二部 真的?假的?敘述!!
第三部 爭執!妥協!無奈!!
第四部 寄情山水任我遊!!

真話!瘋話?!謊話!?
作 者
余雙人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2.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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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瘋話?!謊話!?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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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無意間得到博士,談笑中成了講座。
人間的事很難說定,你下定決心,苦苦追求,吃盡苦頭,最後可能一事無成。有時你并沒有要什麼?也沒求什麼,到時無意間卻得到了!這就叫「天意」。譬如我的教育博士的獲得,任何人都不相信,連我自己都懷疑是否是真的?自己根基差,又沒好好地讀過書,流亡學生祗學會了在艱苦中求生的本領,什麼學歷都是假的,到臺灣後祗混到大學畢業是真的!就憑著這張文憑,又去師大教研所,還到美國去留學,那都是虛張聲勢,面子好看而已。真正下功夫追求的只有我的大學講師及副教授的證書。這博士證書就和我的講師學術論文有關。

第一次要送審講師而寫的論文是「孔子在論語中所提示的人格層面」,我花了五年的功夫才完成,可說是嘔心瀝血,我一生做事,從沒有這樣認真過。一共有十二萬字,我自認為是很有水準。那曉得竟遭教育部批駁,沒有通過。因之這本書也就隨便放置在我辦公室的案首,沒有珍惜它,誰願去翻閱就任其去罷!那曉得它竟是我得到博士學位的依據!

一九九二年春天開學不久,我的好友潘先生來看我,他在菲律賓遠東大學中文研究所做教席,他休假半年到臺灣來找論文資料。好友多年不見,當然我竭誠接待他。他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了我那本「孔子在論語中所提示的人格層面」小冊子,他非常用心看!他說能不能借他拿去參考?我當然很高興,連講師都不能通過的書,竟有人欣賞?就任他拿去好了?他玩了兩天就走了,我一忙別的,也就把它忘了。

到了九三年,好像也是春天三四月裡,突然有一天,潘從菲律賓打電話來,說他把我那本小冊子全本翻譯成英文,想充當他的論文,矇混過去,算是交了差!那曉得學審會特別看重,把它列為學校重要文獻,并分寄各學術機構。這時他不敢再隱瞞,將事實真象說出,他祗是將具有學術價值的論文翻譯而已。這樣他也過了關,也幫我成了名,總算對得起朋友了吧?他想偷襲我的論文不成,現在反而向我要人情?人與人之間相處,就是不能太認真,彼此沒有傷害,一切都好說。他又說:

[現在學校決定邀你利用兩個暑假到學校來研習,以便授你博士學位!]

我當然也願意這樣輕鬆地得個學位,但當時大陸有急事,我必須去大陸,無法分身。這事就這樣又過去了。那曉得這年的十月份,潘又來電話說,有三位遠大中研所資深教授要他陪同到臺灣來訪問我!這下把我嚇壞了!我很嚴肅鄭重地對他說:

[老潘!你別開玩笑!你明明知道我的英語能力差,你帶他們來,不是要我出洋象嗎?那篇論文你怎麼處理都好,不要再和我扯上關係!我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說出其中祕密!老潘!不要再給我找麻煩了。]他說:

[老徐!你別怕!一切有我,我會在你旁邊幫助你。你就用華語講好了!他們的華語能力當然沒你強,我在旁邊再給他們註解,我相信一定會很順利的。他們問的是你那本書的內容為範圍,你就照著你的書來解答,難道書不是你自己寫的嗎?不過你要花點錢招待!]

話說到這兒,也祗有聽天由命了!一切隨他們罷!十月中旬,果真來了,在全國飯店為他們訂了房間,晚上請了中興大學的中文系的教授做陪,請他們吃得酒足飯飽。第二天到學校裡拜訪我,在會議室關起門來開研討會。上下午,連續兩天,像審問囚犯一樣,就那篇「孔子在論語中所提示的人格層面」中反覆提出問題,如我不是在這上面花了五年功夫才生出來的,真會被他們問垮!這樣也把我弄得衣服都濕透了!

再難過的關,祗要有耐心,不放棄,總會過去的!研討會完了,又陪他們到日月潭去玩了一天,把他們送上飛機,來去耗去我五天的時間,我共花了十七八萬塊錢,這不是冤大頭嗎?但遇上了怎麼辦?還不是硬撐著。

事情過去了,總算輕鬆了!那曉得潘又打電話來說要頒發我博士證書,要我親自到菲律賓遠東大學去一趟!我被他整得七暈八素,一肚子不舒服!就給他說沒時間去,證書也不要了。就這樣拖到第二年的春天,博士證書竟給我寄來了!我真不知這是真的?假的?也可以說我是買的,因為我為之花了十多萬塊錢。

現在談到我擁有講座的身份,你也會大吃一驚!大家都知道講座是一個人在學術上有特殊成就的,而獲得學術界及社會大眾所肯定的文化人,能夠單獨講述專題,又能被學術機關敦聘去對特定的人群做公開的講演,這樣的人才配稱為「講座」!并不是一般所謂教授都有的榮銜,也不是有博士學位的人就可享有。君不見臺灣多少大學教授的人,而有博士頭銜的人更如過江之鯽,能被人家聘為講座的能有幾人?

我因為沒花功夫而在笑談間就被臺灣雀訓練團聘為講座,沒有感到榮耀!只覺得好玩,這不是把「講座」的尊嚴性給糟塌了嗎?同時省訓練團請我開了十多個專題,來對不同專業,不同性質學員來講授,這也是省訓練團自一九五六年成立以來我是唯一的一位開專題最多的一人!那是不是有學術地位的人不肖為?而要我這爛魚去充數?這你就把臺灣省訓練團給看輕了。

臺灣省訓練團是臺灣省級,中級公務人員升級升等再教育及進修的機關,每一位學員在基礎上都是大專畢業,公務人員考試及格,經過十年八年的認真努力的工作,還得不出任何差錯,才有升任股長、科長、專員、視導的機會,才有機會進省訓練團!這裡的講座所享有的尊崇比大學的教授要高多了,鐘點費也比大學教授的鐘點費高三倍!除了吃住免費供應外,來去還有高級黑頭車接送!你認為沒有幾把刷子,爛魚真的可充數嗎?課堂上都有錄影錄音,同時每堂課後學員都有考評及意見反應,每個專題結束前都要留二十分鐘讓學員諮詢,這種種的關卡如都能通過,靠混能過關嗎?

有的教授請來上了一堂課就沒再來,原因是什麼應該很清楚了!而我能在省訓練團,每週四小時的課,而連續兩年之久,那不是憑真才實學做得到嗎?我承認我能進去任教完全是人情,但我必須具備了資格!我受聘去教還必須受到一屆屆,一班班、各領域、各專業學員的肯定,那不是人情可以護得住我的!人情是師父領進門,能不能生存,修成正果,那就在個人了。我是在什麼情景下被臺灣省訓練團聘為講座的呢?我是什麼樣的人情才有這機會去做講座的呢?現在我說清楚:

自從幹校的二期同學在朱壽鴻老師的帶領下,私自的認我為同學後,大家有多次的聚會,每次都有一期學長李建生(乃平)先生參加,他既是山東同鄉,又是流亡學生,同時在濟南又同在一臨中讀書,那時他在初三我在高一,因為他老實本份不出風頭,所以我不認識他。因為我搞學運而被學校開除,他對我有些耳聞,這時在臺中見面,很自然的就親熱起來。

因為他是一期學長,成就又高,那時他官拜陸軍中將,被外調省訓練團做教育長,所以我對他還是保持相當的謹慎,不敢狂放!但當大家聚餐,酒過三巡後,我的本性也會自然的表露出來。我說得又不像別人盡說些過五關斬六將的得意之事,我卻盡說些夜走麥城出醜的事!當然我一生也很少有得意之事。

但我在人前也不必盡出自己的洋相?不過這樣也很容易給人有深刻的印象。就這樣交往了幾次,雖然沒有很深的友誼,但交談已很自然隨便了,有時他還會說些笑話呢?已經沒有官話、應酬話了。

有一天,大概是週三,學校沒事,我就自己開車到中興新村去到人二處去找處長張繼田學長談點小事,適恰他不在辦公室,我看時間還早,省訓練團就在不遠處,我想去拜訪一下李建生不是很好嗎?我這人說做就做,沒想太多。於是就開車到了省訓練團,在門房遞上了名片,當然一個國中校長頭銜的名片,對大官來說,實在小得不能再小了!這就是狗眼看人低,對我盤問的非常仔細,使我有些惱火,我耐心的說:

[先生!請你把我的片子遞進去,或用電話通報一下,就說我徐某人來訪,他不見我?我即刻就走。你看我像討飯的嗎?]

和我囉嗦了半天才把我帶到教育長辦公室的外間,辦公室的小姐為我端來一杯茶,說教育長有事,要我坐一坐。就這樣我就像傻瓜一樣的坐了將近半小時,不愉快地感覺累積到了極限!我心想我這國中校長雖小,也是個機關首長,我沒有被利用價值,但也不需要求人?你李建生地位再高,官再大,我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熱臉去貼你的冷屁股?我今天來看你,是因為在交往的過程中,大家談得還很投契,當時覺得你還不官僚,那曉得來到你辦公室,竟這樣的冷落我?我何必討沒趣?越想越氣,越氣越想!這就是自卑在作祟,盡想自己,不為別人設想?

在餐廳交往,凡在座的人都是朋友,當然態度自然,談話開放。今天他在辦公室,所有的人都是他的部屬,他當然不能和在外與朋友交往一樣!再說一個機關文化的形成,有其歷史性,現任的首長也不能要改就改?再說即使聖人也有疏忽的時候,好朋友不需要禮貌這麼週到,多坐一下,到中午二人一塊用餐,不是很好嗎?我當時想歪了,盡向他看不起我去想!所以我怒氣沖沖地站起來對小姐說:

[小姐!請妳告訴教育長,請他繼續忙吧!我不打擾了!我也有事要去辦!來拜訪他,我并沒有事,只是禮貌!]

[徐校長!我們教育長馬上把事處理完,就要見你!對不起!]她說著也把內門打開申頭對內,給教育長說:

[徐校長要走了!]立刻聽到李教育長的聲音:

[志敏兄!對不起,事情馬上完了!中午我們一塊用餐!]他走出內室的門,我也走出了外室的門:

[對不起!我也有事!要走了]我頭也沒回,就走了!當我開車時,還聽到他叫我的聲音。

我就這樣覺得很神氣地回到臺中,其實是很小器!我之所以對人家對我的態度這麼敏感,是受到刺激而引起的。當年我自認為他是我的好友張植先生,他是師大教育系畢業,預備軍官五期,入伍時和我同在第五隊;分科時又同分到幹校,因為都歡喜舞文弄墨,搞課外活動,所以相處得十分融洽,大家見面都直呼名字。退役後他到菲律賓去留學拿了個碩士學位,就到臺北女師做老師。我在溪陽做校長時到台北去辦事,在火車站前他大叫我!

[徐志敏!徐志敏!你小子到那兒去了?要找你可真不容易!總算上帝帶領,叫我在這兒遇到!來來!跟我走!有點事請你幫忙。]

他也不容我分說,拉著我就走!這種情況,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但是我錯了!人換了地位就換了腦袋!地位高了,人家不捧場,自己捧。後來他到彰化教育學院做教務主任,許志偉到教育廳做廳長時指定他代理院務,連代理院長都不給他,但他已覺得高人一等了!這時我已調到彰化市彰德國中,他什麼時候來教育學院的我確實不知道!他也沒通知我。有一天救國團開會,我去時看到他坐在主席座的旁邊,十分欣喜,大聲叫:

[張植!你怎麼會在這兒?]他回頭看是我,淡淡地說:[是呀!我就在這兒!]馬上恢復了平靜!使我楞那兒,進退不得!他竟再沒和我打招呼?我真認為認錯了人!我坐到我的位置上,問別人才知道他做了大官!

官可以改變人性,迷失自己,他可六親不認,我有過這樣的經驗,所以我認為李建生也和他一樣,怕受到不必要的侮辱,所以反應得過了火。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傳達說省訓練團的主任祕書張慕秋先生來拜訪,我沒見過他?也沒聽過這號人物?我急忙趕到樓下去迎接,見他頭髮花白,年約五十多歲,西裝革履,像出席正式會議一樣。我把他請到校長室,獻茶寒喧,才知他是山東濟寧人,可說是小同鄉,一九四四年我到私立中西中學讀書就在他家鄉!談起來倍感親切!他說明來意,是奉教育長李先生之命,前來說明昨日失禮的原因,他確實很想和我常交往,絕沒有任何不敬之心!只是認為是好友,而疏忽了禮貌!無論如何不要在意!本來他要親自來訪,因今天省府會議,無法分身,才請他前來!請我務必抽出時間在台中便餐,來敘情誼。我給主祕說:

[慕秋兄!你這樣一說,好像我太小器了!其實我真有事不能久等!絕對沒有怪教育長的意思,請你上覆他不必為這小事而放在心上,吃飯的事再找時間吧!]

我為了脫離窘境,只有說謊!這樣我等於拒絕了邀請!但張主祕說,如我不定出時間來他回去沒辦法交差,請我務必給他點面子。話說到這裡了,我不能再推辭了!人家主任祕書可沒得罪我?他這麼忠厚的長者,我能使他難堪嗎?再說我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也應該見好就收。再說李和我又沒有深的過節,能交個朋友,比樹個敵人好!當時就約定週末的晚上七點鐘,在台中市美村路聯勤招待所聚會,限定教育長、主祕和我三人!到了快十一點,我留他便餐,他說開主管會報,他是溜出來的!因為教育長說見我比開會重要。真使我汗顏!自己使小性子,給人帶來這麼大的困擾?看來我還真沒成熟。

就這樣我和建生兄、慕秋兄在那週六的晚上,在聯勤招待所會餐!那天不愉快的事,大家也都不說,李中將他還是很儒雅地、精闢地、風趣地敘說分析海峽兩岸的形勢,及世界大勢,當然我也不時參加些意見!慕秋兄是位很好的聽眾。酒越喝越多,話也就愈來愈開放!天南地北,越說越廣泛,由人生觀,說到戀愛經,我也放言高論了。不知怎麼話風一轉,建生兄問我怎麼安排夜生活?我說:

[建生兄!不瞞你說!我不是位很專業的校長!每週有三個晚上在大專學校兼課,但我不是偷跑的,是正正經經、規規矩矩報請上級核准的。這一恍就是十多年,由彰德國中,到台中的四育、崇倫,從未間斷過!開始始只在建國工專授國文,到台中後又為好友代課,在逢甲大學也曾授憲法。】略停,見兩位都很用心用,接著說:

【由兼任講師升任兼任副教授,都是規規矩矩由撰寫學術著作,經教育部學術審查委員會審查通過,正式頒發證書的!你想這中間花掉多少功夫?你也應知道,我這流亡學生,那一天好好讀過書?沒有讀書卻自不量力的教書,那不是自討苦吃嗎?所以我上一堂課,要準備五個小時!所以我的夜生活都在讀書,我的夜生活很單調無味。]

我說了這麼多,主要讓他知道我確實很忙,沒有騙他。他聽後又敬了我一杯,我真有些醉了:

[建生兄!我這個人不這樣也不行,沒有一點責任壓在身上,我是不會讀書的,我是用時才抱佛腳!所以這些年來確實讀了不少書!進步不少。因為我自知不如人,產生了自卑心,總怕別人看不起!所以一切求好,還要一切都比別人做得好!在人前又歡喜發表與眾不同的意見,所以漸漸地各界都知道有徐某這號人物,彰化教育學院也曾經請我去主持學生學術研討會,彰化的文化中心也曾經請我去做文化講座,彰化基督教醫院也請我去專題講演,什麼煙酒公賣局、各高中高職,都有過我的身影。我雖非專業,但我表達能力不錯,蒐集材料又多,無論什麼專題,大致上都能得到好評!所以才會有二次三次的邀請!建生兄!今天酒喝多了!都是醉話,搏君一笑!]這時他說:

[慕秋兄!我們團裡也請志敏兄來講幾堂課!]轉頭又對我說:[你不會不給面子吧?我們要一飽耳福了!]

他話出口,也無法婉拒了,就這樣一餐很愉快的會餐結束了,誤會就雲消霧散了!更加強了彼此間更深的認知。他說請我去省訓團去講課我也沒當真,酒後的話,說的聽的都容易忘記。

過了幾天,張主祕打電話給我,請我開幾個專題及講授大綱給他,他好安排時間;并恰詢我週幾比較方便?

啊呀!這是玩真的了?我既然吹了牛,也不能丟臉失面子!就好好準備幾個專題,叫建生兄看看,我不是沒有真才實學的。我這由省訓團出來的小課員,今天回去竟做了講座!全台灣的國中校長、高中校長有幾人被省訓團聘去任講座呢?就算是名大學的教授來任教的又有幾人呢?這種榮譽既然降臨到我身上,我必須珍惜,好好的發揮一翻!我有了這些認知,就好好的來準備。

把過去公開演講的資料大綱,經過一週的研擬整理,我訂了幾個專題,分別是:(一)組織與管理的新觀念(二)如何經營家庭(三)現代社會與現代人的社會適應(四)存在主義與中華文化(五)如何造就自己(六)東西文化大勢(七)青年心理與青年輔導(八)青少年倫理的培養與青少年問題的探討(九)中國的未來(十)領導統御學(十一)如何改善親子關係(十二)人在追求什麼(十三)群眾心理與社會衝突(十四)現代社會中公教人員角色的定位(十五)業務人員應具備的基本修養與顧客心理。

我一下開出了十五個專題及大網,我是要他參考,從中選些適合那些班級的,并非要顯示我的博學多能!那曉得他竟照單全收。把這些專題分別在各班級,各梯次先後輪流的排入!這使我到省訓團去授課成了正業?開始每週去兩次,每次四小時,都安在上午十時至十二時,下午二時至四時。這樣我九時就要離校,下午五時方能返回。我覺得這樣不行,如來一兩次就不來了,倒不傷大雅!我探詢慕秋兄,他說學員反應都很好,教育長在閉路電視上也看到講課的情形及你講解的內容都很滿意,所以只要省訓團不關門,教育長不換人,恐怕都要排我的課。所以我只有要求他每週只能來一次。

像我這樣開這麼多專題的人,在省訓團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這份殊榮雖有人情關係,但如反應不好,教育長也不會為了給我面子而敲自己的飯碗的。每次上課,省訓團都用黑頭車接送,崇倫國中的員工真不知我去做什麼大事!只有幾位主任知道詳情。

當我第一次去上課時,先去拜訪主祕,他陪我去看教育長,這次他表現得十分熱誠,倒使我有些不自然,他親自陪我到上課的班級,先把我介紹給學員,想不到他也很會為我虛吹,使我真有點臉紅。因為下午還有兩節課,午餐他又來陪我用餐,餐後把我送到貴賓室午睡!使得招待所的服務人員都很驚訝,他們對我說這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情景。這還是我先前的魯莽及小器給他的壓力吧?但也可證明他對我還是願意接納的。

後來他調省府委員,換了個姓廖的來充任,不久主祕慕秋兄也調到省府做參議,省訓團一點人事關係也沒有了,但他們還是繼續聘請我上課。這時省訓團的上下人等都認識我了!又去了半年多,有一次給一個班授(如何造就自己),結束前有位學員問我:

[教授!你舉了很多例子來開導我們,但都是中外歷史上的人物!能不能就現在的人物中舉個例子?]因為已經要下課了,我就漫不經心地說:

[只要跟李登輝學,大家一定會很有成就!]當我下了課,走出教室,看到主管安全的人二的高主任急忙跑來迎接我,說有點事要向我請教!就到了會客室,我問他有何指教?他說:

[徐教授!算來我也是你的幹校學弟及鄉弟,你能來此授課,我們都感到光榮。你的講課也受到學員的歡迎,只是今天上課時所說的有點兒、、、、?其實也沒什麼啦!]他吞吞吐吐地也沒說出什麼來!

[高主任!到底怎麼啦?我講的內容有問題?]

[不!不!不!你講的太好了!只是在與學員討論問題時,你的回答有點兒、、、那個!]他還是說不出所以然來。

[高主任!你說我要大家跟李登輝學有問題?]

[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他緊張的辯駁。

[那要我們跟誰學?我的疏忽是沒有稱他為李大總統,而直呼他的名字,好像不太尊敬!但你該知道我們是總統的頭家,他是我們的公僕?主人叫僕人的名字有錯嗎?難道我的思想有問題嗎?你別給人亂扣帽子!]

[徐教授!你別誤會!我絕沒這意思!我只是覺得、、、?]他抓耳弄腮,無法說出個道理來。

[你也別這個那個啦!從現在起!我很忙,沒有時間來授課!你們另請高明罷!]這下他傻了!急忙抓住我的手:
[徐教授!算我得罪了你!希望你大人大量,別給我一般見識!如你就此不來了!我沒法向團裡交代一!教育長也不會原諒我!]

[高主任!別緊張,我和你無怨無仇,我怎麼會整你?再說你也是為了工作!我最近確實要出國。我會給廖教育長說清楚,同時我還會說你工作認真,服務熱心呢?]我拍拍他的肩膀含笑走了!就這樣結束了在省訓團的兼課,算來也有兩年多了!離我退休也只有幾個月的時間。

我知道高主任聽我說大家跟李登輝學,表面上找不出毛病來,但聽起來總覺有點不是味道,有點兒諷刺,又有點兒戲謔,反正不夠正經。他沒有辦法說跟李登輝學是不對的!他只是希望我以後別說敏感的議題,是番好意,那曉得我的反應弄得他這麼難堪。

有開始,就會有結束!但我和李建生的友誼卻與時具進,我經常到他家去聊天,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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