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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四、、、重新出發,印尼教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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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解不透的密碼,誰也無法預知下一分鐘會發生什麼事!我退休後總認為自己是報廢了的輪胎,只有佔空間,沒有什麼用處了。那曉得峰迴路轉竟到印尼首府雅加達的台北學校去教了一年多的書。
一九九七年八月一日,台中高工校長傅元湘也退休了!當天晚上我邀了幾位好友歡宴他回到老人隊。在宴席上他悄悄地邀約我陪他到雅加達去教書,大家喝了酒,我認為他在說醉話,所以就隨便答應他,也沒放在心上。也因為我倆平時玩笑開慣了,他的大話說多了,我從來不去查證其可行性及真實性。
他說了!我聽了!過去了就算了!沒有當做一件事去思考。我匆忙地返鄉探親了!八月二十號我突然接到他由台灣打的電話,說我曾說好隨他去雅加達教書的,他已接任台北學校的校長,聘我為全程的地理老師,聘書已交給我內人,必須趕快返台,以便辦理去印尼的手續,他要先過去。
囑託我一定要在八月三十一號前趕到,九月一號正式開學。這時我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想不到這次他玩真的,為了誠信也只有去了!反正我閒著也無聊,不如隨著他遍遊印度尼西亞,看看當年鄭和在那兒做了些什麼?豈不快活?我趕緊回到台灣,也沒時間看地理課本,總認為三十年前我也有教過,即使變更還不是地表上的地形、地貌、山川、物產、礦產及行政區分,和一些人文材料嗎?所以我心中沒有懼怕,臨時找了些地理科參考書,就遠征印尼了。
我急忙辦手續買機票,旅行社只買到華航機票。八月二十八日同內人先住到桃園女兒家,預備第二天上飛機。那曉得氣象預報有中度颱風直撲台灣,各地要慎防豪雨和風災。女兒和女婿都堅持要改期,不能在預知有危險的情況下去冒險!再說華航上週剛在大園造成慘重空難,最好換另外的航空班機。我對他們說:
[你們放心!上週華航出事,他們一定會提高警覺,加強維修安檢,還能每週摔一架飛機嗎?再說我已和在雅加達的傳校長說好了,他一定去接機,我現在又沒法同他連絡,讓他在機場空等,我失信於人,不好意思!你們送我到機場,班機停飛就回來,這樣不好嗎?]
他們拗不過我,只有送我們到機場。多家航班都停飛了,很奇怪,華航這班飛雅加達的還照飛!看到這情形,女兒女婿不讓我們上飛機。我說:
[他們既然敢起飛,一定有他們的把握,他們也是人命!明知有危險,還會去送命嗎?再說華航公司如一再出事,賠償足可以使其破產,信譽可使其倒閉!他們絕對不會再冒險的!你們放心吧!]他們說不過我,女兒氣得不理我。內人不反對,我問她怕不怕?她說一切都在主的手中,沒有什麼好怕的!這樣我就辦登機手續。好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即使發生空難,也是最有價值的死法?老骨頭還很值錢!不是為兒女留下一筆不少的遺產嗎?他們心中一定說:[老爸老媽多可愛!]當我們辦理登證時,櫃台小姐問:是來辦退票的嗎?我說是來上飛機的!她馬上站起來,似乎不太相信!
[先生!你說得是真的嗎?]
[小姐!我說的是真的!因為我想領保險金!]
[先生!你別開玩笑]她有點生氣,有點以為我精神有問題!
[好啦!請幫我辦登機手續吧!]
十一點上了飛機,四十五分起飛,一架可坐幾百人的波音七四七,竟只有十七名乘客!花的是經濟艙的錢,可以去坐頭等艙!一人可吃幾個人的餐點,這是我多次乘飛機,最享受的一次,也是最受尊崇的一次。
飛機是直飛雅加達的,平時只要五個多小時。因為要躲避颱風,飛機向東飛,幾乎快到關島,轉了個大彎,再向南飛,又在巴里島加油耽擱了一個小時,在雅加達安全降落時已是下午近八點了。在我們去印尼前,那些老客告知我們,印尼海關人員是公開索賄的,最好在護照裡放五元美金!可免除麻煩。我沒有小鈔,臨時換也來不及,就和內人傻傻地闖關吧!當到快驗證時,傅太太和學校的楊老師在關口守候了。也不知楊老師和海關人員吱吱咕咕說了些什麼,我和內人很快的就過關了。連行李也沒查看。但他們還是在我太太的護照上未蓋入境章,使我們以後出境時被罰,此是後話。
先到學校,傳校長還在焦急地等,簡單地吃了飯,又儘速地把我們安置在他鄰近的宿舍,給了我們一間較大的房間,另外房間還住著三位女老師,我是這幢宿舍裡,唯一的男人。客廳廚房公用,設備齊全,還有一位女傭,來整理清潔及一切雜事,生活十分方便,我內人很滿意,當然我更無話可說了。像我幹了二十九年中學校長的人,願意跑到海外來做地理老師,他們都覺得好奇怪,是窮得沒飯吃了嗎?不然為什麼還出來賣老命?但我的想法不同,我雖然是退休老人,但身體精神頭腦都還健康,沒有衰老的徵候,有個正式工作,生活會正常一些。再者我的退休金可以做緊急預備金,備而不用。
這兒的待遇一千五六百元美金,不是很好,在印尼生活費用十分低廉的情況下,連三分之一都用不了,還有多餘的錢來遊歷全印尼呢?我不是貪財,也不是家累太重,或負債逃避,沒有人能瞭解我的心!大家總認為當了校長,高高在上,怎能屈尊降貴的再做供人驅使的老師呢?我卻認為校長老師只是工作任務不同,人格地位上沒有高下之分。做老師的工作對象是學生,校長的工作是溝通協調,及處理一些行政上的雜事,或對外代表學校,去做些應酬。在教育的實驗上,成果表現上,老師的價值比校長更重要。但我們中國人總認為管人的比較偉大一點。老師是校長請的,當然校長是管老師的,老師必須照校長的指示辦事。
但實際上老師只要把學生教好,校長也得讓老師三分,對那些王牌老師還要低聲下氣呢?也不是校長比老師的學問大,品格高,不然為什麼學校找老師要「聘請」呢?教育這行業與其他不同,它的成效,要完全出於老師的自動,不是靠上級或校長去指示規定!所以說教育是良心事業。我基於這樣認知,利用自己的剩餘價值,很快樂地,心安理得的來印尼教書,沒有一點受委屈的感覺。再說陪著傅元湘來也沒有長久打算,玩玩而已。一開始我就聲明最多兩年,不兼行政工作,以一個專任老師的身份來和他共渡一段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
說實在的,傅校長對我是十分禮遇的。他和我在雅加達都沒有朋友,他又十分矜持他的身份和地位。在台灣教育界做龍頭慣了,不知不覺養成了官僚的嘴臉!他無法放下身段和老師們、台商、台灣代表處的官員很隨和地交往。我是他唯一的朋友,無形中使他離不開我。但我和他約法三章,在學校他做他的校長,我做我的專任老師,不參予學校的行政工作及會議,更不會提供任何建議或傳話!他也不要傳我進校長室,我也不會主動進校長室,總之我除了把我任的課教好外,什麼也別找我。離開學校我們同吃同遊,但話題也不涉及學校的人、事、物,只是海闊天空地相互調侃,胡說一通。
在開學的典禮上,我見全校學生,由幼稚園小、中、大班,到國小六個年級,國中三個年級,高中一二年級,總共不超過四百人!每個年級一班,看起來學生倒滿規矩。校長特別介紹我是他禮聘的全能地理科老師,台灣做過中學老師及校長,還是大學教授!也是教育博士,這樣的師資,台北學校從來也沒有的。他說得我的臉有點紅,但又不假!他向我臉上貼金,當然也是炫耀他多有辦法,連博士都能邀來做老師。
也引起全校師生的注意!本來大家都認為我會高高在上,大家對我敬而遠之。但見我為人謙和,不放言高論,和任何人都隨意閑扯,一點架子都沒有。又知我和校長的關係非淺,但在學校從來不和他打交道,也不論學校是非,所以漸漸地大家都願接近我,和我交朋友。當然他們也希望我能為他們在校長面前說些好話!所以經常有老師請我和內人吃飯,我也來者不拒。故而我覺得我的處世方針是成功的。
在教學上我卻遭遇到極大的挑戰!由國一到高二所有的地理課都由我一個人來教,時數還不夠,又搭配高二的西洋歷史和國小六年級的書法課,誰有過這樣的經驗?西洋歷史、書法,及其他的地理課對我的難度都不高,只要課前準備就好了,唯獨高一地理,幾乎使我下不了臺,要出洋相。
我那裡知道高一地理是地球科學,教材內容由太陽系的運行,日蝕月蝕的形成,風暴、氣流、曆法之形成及計算,再加上地球物理、化學及形成,很多都必須計算方能得出結論,這使我傻了眼!這裡既無參考書,也沒有第二位地理老師,我又不能中途退聘逃走?只有靠自己去摸索兌湊,幸好當年在空軍官校時學了點氣象學,大氣物理學,多花點時間,一點一點地把它解決了。那也是拚湊出來的答案,如追問我為什麼會這樣?我還是沒法解釋清楚的。有位女生很好學,無論我講什麼,她都問為什麼?弄得我寸步難行!有一次惹火了我,我對她說:
[妳回去問妳爸爸,為什麼給了妳這個笨腦袋?]引起全班大笑!這是我的不對。那曉得她回家真的如此問她爸爸!她老爹覺得好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怎麼這樣問話?隔了一天,代表處的祕書打電話邀我到他家吃飯,我也不知所以,就糊糊塗塗地去了,那曉得開門的就是那個女生,她原來是祕書的女兒!如不是她母親是山東同鄉,我對他們實話實說,說明我并非地理科專業,他們也就放我一馬,以後還成了好朋友呢?如我事先看了高一地理教材,打死我也不敢來教。
既不能走,現在只有教著學著,學著教著了!這樣使我對地理的知識上,有了完整的認知,這也是到印尼的最大收穫。歷史課我也獲益匪淺,我對本國史曾下過一番功夫,知道的比較完整,但對西洋史則較生疏。高二的歷史課完全是西洋史,剛好補足我對歷史知識上的缺口。要對欠缺知識的課程,能夠講述生動,就必須旁徵博引,要旁徵博引,就必須熟讀西洋史及相關的資料!為了個人榮譽及不能使傅校長臉上無光,我只有把晚上的時間都用在高一地理及高二歷史上。在困而習之的情況下,我完成了我的任務,也成就了自己,開展了知識的領域!所謂:教、學相長,此言之謂與?
雅加達台北學校是一所台商子弟學校,持有中華民國護照的才可入學,連華僑子弟都不能進來,受到的限制太多,所以學校無法發展。在這兒的學生的母親,都沒工作,早晨送孩子到學校,女人見面就閒話家長,留在學校不回家,把學校當做她們的交誼廳!在走廊上,三人一群,五人一堆,說長道短,蜚短流長,扯是非就難免了。
話多了,就扯到學校的人、事上,對老師就評頭論足,相互散播小道訊息。有時得意忘形,大聲喧嘩,上課都受影響,學校也不敢出面干涉,任其所為。當然老師們更不敢出聲。如此忍讓,她們并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利,更形囂張!有的當面指責老師教學不當,或管教無方!使得老師感到十分困擾,上課束手縛腳,難以發揮。
有的三八型的家長,自認後台踏實,她會向董事會告狀。而董事會的成員除了有地位的台商外,都是台北代表處的官員,副代表就兼任董事會的董事長。這一群都是搞生意賺錢的!對教育怎會有正確觀念?他們是衣食父母,怎會把學校的人員看在眼裡。傅校長為自己介紹在台灣教育界的關係,上至總統府的祕書長,下至教育部長,都是他的至友!只要他一句話,台北學校三年內就可脫胎換骨。
可能他把話說得太大了,台北代表處的人認為他在吹牛,砍大山,對他反而不重視。就這樣形成了心理上的隔閡,也可能是董事會是故意給傅顏色看,只要家長對學校有意見,董事會就立刻用電話或公文給學校,要校長答覆。傅在台灣幹了三十多年的校長,自認關係可通天,達官貴人的朋友一大群,怎願受這種窩囊氣?他認為董事會太不尊重學校、校長!所以他的回覆也就不客氣,甚而批評他們根本不懂教育,少指手畫腳的指揮,以後不要再干涉教育。這樣關係弄僵了,把他的熱誠弄到了冰點,他的三年計劃也就胎死腹中!真是可惜。當他和代表處、董事會弄得不愉快時,我也曾私下給他建議說:
[這些三姑六婆的家長們,并不難對付,主要是因為她們在家沒人說話,又無事可做,也無處可去,學校就成了她們集合的地方!她們不說長道短又幹什麼?你在這麼個迷你型的學校,實是大才小用了!以你的本領,校長的日常事務,處理起來不需要一個小時,各單位的工作協調,一週開一次會就好了!剩餘的時間不要把自己關在校長室,走出來把這些家長帶到會議室,給她們茶點、咖啡招待,你就和她們閒話家常,請大家多提供意見,使她們有被學校尊重的感覺。
也好藉此機會,給她們教育!使她們對教育有正確的觀念。減輕對老師教學的干擾,你教家長,老師教學生,各行其事,雙管齊下,豈不很好嗎?再進一步把她們編組成愛心媽媽義工隊,為學校、社區做些雜事,減少她們的無聊,化阻力為助力,你也免得一個人枯坐校長室發呆!]但是他自覺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怎可和一群三姑六婆的愚婦為伍?他堅決拒絕我的謏主意。我又給他建議:
[不然你抽空到這些台商的工廠或住處去喝茶聊天,他們見了你這大校長大駕光臨,一定很高興!大家見面三分情,一定會很快地促進融洽的關係,他們的老婆還會找學校的麻煩嗎?也可瞭解印尼台商的處境情況。]他也不屑為,反正他對這個學校大失所望,有不如歸去的打算。
放假日,我們倆家就遍遊爪蛙島的各名勝地方,雅加達附近玩遍了,又去本雜、萬隆、日惹、泗水、三保隆等地。不是假日,放學後,夕陽晚照時,我們相攜共同漫步在綠蔭道上!晚餐則找個有特色的小館,要幾件小菜,喝一點小酒,當微醺時,再協手踏月而歸。傅的酒量比我好得太多了,一瓶酒他幾乎喝掉五分之四,他還大呼不過癮,我卻已走八仙步了!這段生活,無憂無慮,心中一片空靈,物我倆忘,是一段難忘的美好時光,值得終生回憶。怎奈傅是個不耐安靜的人,人際關係又弄得這麼糟,他又不能改變自己去適應新環境,他總把舊經驗來處理新問題,圓方不合,他也只有準備走路了。尤其學生在學內打架,董事會質問他應如何處理,他竟用蔣仲苓的銘言來回覆!他說:
[那個學校的學生不打架,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真沒見過世面。]
弄得董事會下不了台!他就決定寒假辭職。一放寒假他就以生病為由,回台後再不回轉了!他和我相約三年,竟一年沒到就棄我而去了。他把我丟在印尼我并不怪他!一個人退休後本來就該悠遊山林,無拘無束,不再仰人鼻息。既不願改變自己,人家又要你隨其曲而舞,既不是為生活而必須折腰,這種不愉快的工作環境,何必委屈求全呢?但是我卻不同,我應聘的是一年,在學校無法找到地理科的老師前,我不能毀約隨他走,置這麼多班級的學生而不顧?再者我并沒有被歧視的感覺。
說到地理科老師,台北學校在台灣各大報招聘地理老師,三年都沒有人應徵,我雖非專業,但勉強還算稱職。如我真的也半途走了,學校一時還真難找到像我這樣的三流地理老師!那地理課可能要停下來。所以說,一個學校沒了校長,可以隨便找個老師代理,而一位專業老師走了,一個小學校,就很難找到代課的人!由此證明老師比校長重要。
台北學校的教職員工總共也不會超過四十人,但人事問題卻很複雜!每個人為了自己的生存利益,彼此拉幫結派外,還去找外援做後盾。能和代表處的人有關係當然最好,不然能和董事會,或台商聯誼會的人相識也好,這樣他們才覺得心安。他們為了顯示他們在學校的重要,什麼事都打聽,再把學校的點點滴滴,雞毛蒜皮的事向校外散佈,又會很快傳回學校。
興風作浪,是非不斷,彼此傾軋,同事之間都冷眼相對,都想看對方的笑話,沒有互助友愛的表現。我則是局外人,第一我的課沒有人教,第二大家也知道我不會待太久,再加上我為人隨和,老少賺宜,男女均好,不裝腔作勢,不自抬身價,和任何人交往都以誠相待,和人閒話,盡說笑話,不論是非。所以沒有人敵視我。反而因為傅元湘的走,擴大了我的生活圈!也不知由誰傳出的謠言,說我將接掌學校,故而都和我來往緊密,幾乎每晚都有個人或小團體聚餐。假日則邀約我出遊,我夫婦隨大家去遊了東蘇門答臘和巴里島!後來我發現大家相處的關係有很多改善了。
我的社交圈也擴展到校外的台商和代表處的人員,尤其是林蔡思竟成了我的摯友,他也住在楓椰新城,和我隔了一條街。他取代了傅元湘的位置,每當太陽下山,我們就相邂漫步在豪華的別墅群間,他來印尼經商已近十年,印尼話已通行無阻,英語的能力也很強,為人謙和誠懇,不像個商人,倒像位教授。
他為我介紹了很多有成就的台灣商人及華人!傅校長在時他經常見我們散步,他就是只願遠觀,不願來和我們交往,我也不願猜測其中原因。後來印尼暴亂,如沒認識他,我真不知如何逃回台灣?所以說人的一生,冥冥中都有定數,該不該死,神早就有安排。
有一次他邀我隨著台商遊多巴湖,那湖光山色真使我著迷,寧靜的碧綠自然中,真是一塵不染,又透露出新鮮的氣息。野猴群自在地自由地在林中攀爬跳躍,真使我懷疑,到底是人比猴子幸福,還是猴子比人幸福?這樣的舞台供牠們演出,我真想做隻猴子。林蔡思對我說,在印尼這種半原始的地方很多,自然資源也很豐富,玩一兩年也玩不完。上天給印尼人太豐厚了!可惜當政者不知珍惜,貪瀆腐化,亂整胡搞,竟將人間天堂,弄成人間地獄!把人民帶到絕境,連溫飽都成了奢望。
那晚我們投宿在加比敘瑪的一家客棧,完全用高級原木建造的,透露出一股清香的芬芳,不禁觸動了我的詩興:
寧靜的一夜、、、一九九八,三,九。
昨夜在加比敘瑪,
細雨將我送入夢鄉。
好像飄落到巫山的頂峰!
那飄渺的七彩雲,
幻出仙女的倩影。
我癡迷的挺立著,
願化為孤獨的蒼松,
能在這彩色的世界裡呆著,
等待春天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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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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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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