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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部 記憶?真話!?傳言?!
第二部 真的?假的?敘述!!
第三部 爭執!妥協!無奈!!
第四部 寄情山水任我遊!!

真話!瘋話?!謊話!?
作 者
余雙人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2.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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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瘋話?!謊話!?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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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
當一九九七年八月我到印尼時,他們的幣值是一元美金兌換三千三百盾印尼幣。其一般中下級公教人員的薪資,大概在二十萬至三十萬之間,不會超過一百美金。那工人,傭工更少得可憐,十萬盾多一點。因為那時民生必須品還便宜,一般家庭還可勉強維持溫飽。

但到十月中旬,印尼盾貶值得十分迅速,而工資沒有隨物價調整。到了第二年的春天,竟貶到一萬五六千盾兌一元美金,沒有管道還兌換不到呢?這時物價飛揚,一般人民的生活,想果腹已不容易了。尤其是進口貨,當地人根本連看都不敢看。百貨公司,生鮮超市,只有外來人,領美金的才敢光顧。我們在台北學校任職的老師,每月只有一千五百多美金,在台灣算是廉價勞工,但在印尼卻是高所得的富翁,是五位大學教授的待遇。後來印尼盾雖然升值,但也在八千多到一萬之間。

我和內人的生活費用,三百元美金花不完,還有一千二百多元可供我們到處去玩,沒有感到一點生活壓力。可憐的印尼民眾已經到了難以為炊的境地!為了活下去,不時有三五成群的人搶劫食物。那些維護治安的軍警,也睜一眼閉一眼,把其驅散,也就算盡責了!因為他們的生活也不好過,其家人、街坊、鄰居也可能就是暴民中的一員。有時軍警人員還是暴民的掩護者,支持者,搶劫的食物他們也分一點。這種小暴亂積多了就會演變成大暴亂!常言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暴亂是遲早的事。

印尼的當政者,蘇哈托家族還不知警覺,謀求補救,他相信在印尼投資相當深的美、日等國一定會伸出援手,不然他們列強的利益也會受到傷害,所以判定不會見死不救。再者他更相信槍桿子出政權,只要抓住軍隊,人民造反,坦克車開過去,機槍一掃,還不鳥獸散嗎?再說被搶劫遭打殺的百分之百都是華人,把暴動引向排華,就可減輕人民對他的反感!他帶領的這群貪官污吏還可以繼續搜刮民膏。

蘇哈托用權謀奪取了蘇卡諾的政權,一幹就是三十二年的總統!用軍隊、特務散佈在全國每個角落的爪牙,來統治鎮壓兩億多的良善人民,嚴苛地收刮全國的財富及資源。他的罪惡真是罄竹難書!他放縱其三子三女收受各行業的賄賂,橫徵暴斂,無所不用其極。全國任何大小工程、建設、工廠、企業等,如沒有他的子女吃乾股,根本就無法立案、生存,連農產品的運銷也被他們壟斷。

所以人人都知道:有錢的人,做什麼都不犯法,沒錢的人,做什麼都犯法。印尼的銀行也把持在他們手裡,國家向國外的貸款,也要匯入他們掌控的銀行,將其挪用到私人的事業上,而債務卻由政府來償還。累積到無力償還時,就出賣國家領土,日本就買下一個島,在爪蛙和蘇門打臘之間,名曰:「日本島」,現在開發成觀光勝地。這幾十年下來,債務高達上幾千億美元,日本的經濟也因此被拖垮了。

弄得外援斷了,貸款也絕了,使得全國人民都陷於飢饉之中!才引發全國大中學校的教師學生罷課遊行抗議!要求蘇哈托下台。開始時被軍隊圍堵在校園裡,但一般飢民還是受到鼓勵,到都市地區搶奪食物。在一九九七年十月開始,從棉蘭、泗水、日惹、萬隆就不斷傳出暴動,我們的代表處的官員強作鎮靜地安慰台商及我們,說雅加達是印尼的首都,政府不會讓暴民鬧事的。我們的政府既無應變撤僑計畫,我們學校也祗有安之若素,照常上課,聽天由命了。

放寒假時,突然接到由大陸家鄉轉來的電話,告知我老娘病危。我急忙和內人回到台灣趕辦台胞的簽證,因洽逢春節,各機關都公休,沒法簽證。等把簽證辦妥,濟南來電話說老娘已盎然長逝了!使我悲慟萬分,沒能和老娘見最後一面是我終生難彌補的遺憾,但一切我都無能為力了。雖然我未能與老娘見最後一面,使她老人家不能瞑目,但我必須將老娘和老爹合葬在一塊,以免在另一個世界裡老娘再受孤單。這時天寒地凍,鄉下的生活條件又簡陋,沒有保暖設備,衛生條件又差,我內人為了我已經在鄉下受過多次的罪,全身都被臭蟲咬傷!那是做兒媳的,為婆婆應付的代價,沒話好說。

現在老娘既已去世,就不必和我同去受罪!她雖再三要陪我,我還是婉轉地謝絕了!她也確實被鄉下的臭蟲咬怕了,也沒堅持。女兒女婿願陪我去,我勸他們盡孝要在人活著的時候,人已去世了,就不必守禮法了!他們都有工作,女兒又有了身孕,不能突然到苦寒的環境,我拒絕了他們的好意。我獨自一人抱著悲慟的心情回鄉了!在濟南會合了秀卿妹和外甥延俊到殯儀館將老娘的遺體迎接出來,雇了部專車回到鄆城老家。我的家早被共產黨拆毀,已片瓦不存,地挖三尺,還是一片水塘,連設靈堂的地方都沒有。

我本來想徐家莊既無我立足之地,我就在墳地上拜一拜,和延俊合力挖開墓地,把老娘和老爹合葬了就好了!也不必驚動鄉親。從今以後,和徐家莊就再不來往。老娘在生前我已盡力使她過了幾年不逾匱乏、有尊嚴的日子!雖然還有遺憾沒有完成她的願望,但也是不得已的。如她想到北京去看皇宮,因為外地的車子沒有通行證不得進北京,而弄張通行証比登天還難。即使可以弄到,人情太大,我沒能力償還。坐公車、上車、下車、換車,要動多少人力?這樣折騰,怕她受不了;

她要到台灣,我沒能做到,一方面怕舟車勞頓,怕她受不了;一方面她和內人言語不通,沒人能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怕她身體受傷害,現在想來可能是我錯了?但我每年返鄉兩三次,并把我在台灣的所有親屬都帶到她面前,這樣的花費,在同鄉中,沒有人能做到的。為了改善她的生活環境,并報答秀卿妹孝養老娘的恩情,在濟南用她兒子延俊之名買了一幢房子,將老娘移居都市!我自問已盡了為人子的孝心。至於老娘的死後哀榮是給活人看的,在家鄉的鄰里本家,沒有人對老娘曾申過援手!我沒必要舖張,做面子。

但這時村中的族人認為我是衣錦還鄉,政府又開放了民俗,喪葬、修墳、祭祖,多少年來沒有過婚喪喜慶的活動,我這從海外回來的人,他們謠傳我是大富大貴的人?豈肯輕易地放過我?所以一致決議一定要風光地辦喪事!這時我卻成了傀儡道具,只有任他們擺佈了!總不能在老娘的大事上鬧出笑話來?即使我今後返鄉的機會也不多,但也不必為老娘的喪事而弄得不愉快。

既然大家想叫我辦一次幾十年不見的送終大場面,也只有任他們去舖張吧!也不過多花點錢而已。所以租了面積不小的場地,搭建棚架,雇了中西兩支樂隊,廣發訃聞,吊喪的人確實不少。我被拉來拉去到處叩頭,熱熱鬧鬧地祭拜了三天,把我折騰得疲憊不堪,老娘才入土為安,和老爹和前母總算團聚,希望我老娘不要再受前母的氣!能和平相處。可惜我始終沒有尋找到我小媽的下落,不然我也會把她迎葬在一起。我老爹太多辜負於我老娘和小媽了!他們的帳在陰世去弄清楚吧?

我為了表彰老娘一生所受的苦難和折磨、委屈,本來想在村中的小學裡捐建一座培芳紀念圖書館。大概兩萬美金就夠了!圖書設備慢慢充實。但秀卿妹及其家人都反對,他們一致認為徐家莊對老娘只有迫害,沒有一點情義,不該把錢花在徐家莊!如一定要為老娘建一座紀念圖書館,還不如建在大老人村的小學裡,這樣對秀卿的先生吳貴臣也有面子,對她在小學教書的女兒愛芝也有好處。但秀芬妹又有不同的意見,她認為花這麼多錢建紀念圖書館,老娘又不知道,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將建紀念圖書館的錢分給活著的親人還有些幫助。各人就自身的利益發表意見,一時莫衷一是!一件單純的事,到後來弄得複雜起來,本來是好姊妹,還吵起架來,使我懊惱萬分,心也涼了!我一氣之下,乾脆不做了。

說實在的,我對秀英姊、秀芬妹沒有太大的資助,因為秀英姊個人有退休俸,姊夫李元忠每年回鄉也給她不少錢,住宅整體翻修,還另購兩處宅院,生活水準比別人都好。秀芬妹的夫婿,是十成的莊稼漢,不識幾個字,為人誠懇老實,對秀芬百依百順,全家省吃儉用,也有了些儲蓄。唯有小妹秀卿,夫婿吳貴臣對她等於虐待,從來沒給她半分錢,她還養著老娘及二女一子,生活完全靠她做女紅及到田地裡撿拾糧食,及種了兩畝地為生。我欠她太多!所以我給她的資助較多,而給秀英姊、秀芬妹的比較少!只有每次回去時給她們近千元而已。

我覺得給他們魚吃,不如教他們捕魚!為了改善她們子女的生活環境,我在濟南和台灣商人胡武吉合作創辦一間近四星級的寶島大飯店,花掉我半生的儲蓄。把這群鄉下孩子都弄到飯店裡工作!雖然都是最基層的工作,那是因為他們的文化水準不夠,但總比在鄉下好多了。

也把吳延俊由鄉下中學老師調到濟南一中來教書,我自認對我親人的子女的照顧,應該是仁盡義至了!但那曉得寶島大飯店被胡武吉五鬼搬運,把飯店掏空而倒閉!致使他們都沒有了工作,再回鄉下又不習慣,大家都怨我不該叫他們來濟南,害得他們失業。我的好心竟成了惡意?我也只有不在意了!所以說用心好,對人不一定有好處,理論上是對的,實行起來可能走了樣!當年我如果不參予寶島大飯店,將入股的錢分給那些親人,他們還真的得到實惠。有了魚吃,何必學捕魚呢?

大陸上的人民被共產黨統治了幾十年,將人性的良善面,都完全泯滅了!人的行為觀念,只看現實利害,只有物質層面,沒有精神層面考量!對他們好,是應該的,是還債!因為他們受到慘酷的迫害,是因為我逃出來!如果我們不逃出來,所有的傷害,將由我來承擔,他們雖也有罪,但將會輕一些。有罪大家一起受,他們就找不到抱怨的人。但他們不去想,即使我們在家被迫害鬥爭清算了,他們照樣被列入[黑五類]。他們不這樣想,只認定他們的不幸與我逃亡台灣有關。

現在我們回去給他們些好處還不應該嗎?你的反應沒有隨其心意,滿足他們的願望,就是你不對,你就是忘恩負義!對不起他們。總之,凡生活在共產黨統治下的人,都會運用辯證法,站在自己的利益上,去攻擊批判別人!他們也信服攻擊是最佳的防衛。人人不一定有學問,但人人有一張無理爛纏的嘴巴!人可以被判刑,嘴巴不能輸。凡是返鄉探親的人都有一致的感覺:就是他們看重的是金錢,而并非親情。只要你帶著大把的鈔票回鄉,人人都是你的親戚、近人;如你人窮財盡,則什麼親人都沒有了。

這是唯物論的具體反應嗎?我們承認人活著離不開物質,但如完全否定了精神,人活著豈不像一隻豬狗?大陸人民過了幾十年的無產階級生活,沒有吃過一餐飽飯,沒有穿過一件新衣,大家像一群沒有意識的動物,在共產黨的鞭子下行動!這樣的生活大家都怕了。人人沒有一點點、一絲絲私人財物,當然是世界上最平等的社會,但平等到人人都必須餓死,這是為政者的初衷嗎?毛澤東曾自豪自誇的說:

[在全世界任何國家都無法實現的大同社會,我做到啦!在我們的社會裡,沒偷竊,沒有娼妓,沒有吸毒和強盜!]這真是任何國家無法做到的!一個社會,人人窮得連褲子都是公家的,你去偷誰的?吃飯都是配給的大鍋飯,連鈔票都沒有,人餓得連走路都沒力氣,還會嫖妓?吸毒?做強盜嗎?毛澤東的偉大成就,是古今中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如要做到,就必須付出六七千萬人民被餓死的代價!世界上還有這樣瘋狂的魔鬼嗎?幸好地球上只出現這一人,否則人類的悲劇將繼續發生。

生活在共產制度下的人都是很現實的,這不能怪他們!人生活在什麼制度下必會產生什麼樣的文化。我的親人并沒有只認金錢不認人,即使有些抱怨我,也不能全怪他們,他們由都市再回鄉村確實一下難適應。無論如何,祗要我有能力,還是會盡力幫助他們的。但老娘的去世,我返鄉的次數一定會減少的。

老娘入土為安後,立好了墓碑,為答謝秀英姊和兩位妹妹及其親人的辛勞,我特邀大家到梁山泊去遊覽。據說梁山是宋朝賊寇宋江聚義的地方,經過施耐庵的小說水滸傳的穿鑿附會,成了中國婦孺皆知的地方。實際上山并不高,方圓很也小,本來被當地人採石挖土,弄得慘不忍睹。但自改革開放後,政府大力製造景點,梁山寨便成了大事整建的風景古蹟區。

修道路,建房舍,植花木,築庭園,在聚義廳上,將水滸傳上的重要人物都弄了塑像,都是現代造的,沒有一點歷史痕跡。一切景觀事蹟,全靠遊覽者自己去體會了?也可能透過時光隧道去發思古之幽情吧?因為老娘過世不久大家沒有好心情,草草地轉了一圈,就找個館子吃了午餐。我和延俊回濟南,他們大家回鄆城的家。我回到濟南立即坐飛機轉回台灣,內人已等得不耐煩了!緊接著又趕回雅加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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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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