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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部 記憶?真話!?傳言?!
第二部 真的?假的?敘述!!
第三部 爭執!妥協!無奈!!
第四部 寄情山水任我遊!!

真話!瘋話?!謊話!?
作 者
余雙人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2.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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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瘋話?!謊話!?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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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六、、、外患內憂,我掉進漩渦。
回到雅加達的台北學校,這時印尼的政治經濟情況更形惡化了!民生物質飛漲,商家則屯積惜售,有錢也買不到東西。政府的外債不能償還,國際貸款亦停止,金融機構的不法貪瀆又不能清除,致使銀行紛紛倒閉,連蘇哈托兒女的銀行都關了門。致使人民蜂湧至銀行擠兌,搶換美金,如此惡性循環,整個社會都陷入混亂。學生衝出校門,與飢民及異議人士相結合,在道路上遊行流竄,使得市面整個癱瘓,一些負責治安的軍警也放棄了職守,去掩護暴民的暴行!可說已陷入無政府狀態。

到了四月十五日,政府又宣佈石油漲價,緊接著電價跟著漲!印尼盾已成了廢紙,和我們一九四九年大陸失守前十分相似,真是民不聊生!怎能怨人民叛亂呢?所謂官逼民反,此其之謂噳?一有暴亂,華僑即首當其衝,除了由政府製造出的排華民族仇恨外,主要的是因為大多數的華僑都是經營民生小商店,小工廠,他們沒有能力請軍警保護。平時又不向有關機關行賄,再加上節儉克苦,刻薄待人,當暴亂一起,打砸搶奪的對象就是華僑。我們的代表處沒能力管,而中共大使館不想管,因為大多數的華僑還是傾向台灣,不太信任中共,盡量不和他們往來。

所以中共也想藉此機會給華僑一點教訓!當華僑已有被殺、被搶、被姦淫的事件叢出不窮時,中共才發表嚴正聲明,印尼政府立刻約束其暴民。政治的醜惡,中共的權謀表露無遺了。而日本、韓國、美國等國的投資者,他們住處廠房都很集中,又有組織,規模也大,大家出錢共同雇用軍隊來守衛,暴民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當然沒人受傷害。像華僑林紹良等大富豪,住在豪華別墅群中,有裝甲車守護著,還有人來搶嗎?再說中國人移民來印尼是由明初開始,至今已有三四百年的歷史了!人散佈在幾千個島上,有人的地方,就有中國人,各種行業都有,至今還有靠勞力謀生的。

在過去還有僑團僑社的組織,為華人爭取權益,謀求福利,大家還能團結一致。但自一九七二年,蘇哈托,托言消滅共產黨,將蘇卡諾政權推翻,但是慘遭殺害的卻是華人!在那一次動亂中,據說華人被殺了二三十萬人,同時把所有的僑社、僑校及一切公共財產一律充公。并禁用華文、華語、華姓,把華人完全印尼化。現在四十歲以下的華人,都不會說華語,識華文。

凡印尼境內,不容許有華文刊物文書,所以在印尼的街上,絕對看不到中文招貼,連准予設校的台北學校亦不得在校園外有中國字,祗能在公告欄、教室內應用。這種非華政策,滅絕中華文化,極不友善的政權,我們幫助他們發展經濟有什麼國家尊嚴?李登輝一再鼓勵工商企業去投資,其用心可誅。這幾年對台灣去的企業界人士較過去懷柔多了!但要購置不動產及取得居留權卻比他國的人民難多了。

局勢的日漸惡化,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很多台商就把子女送回台灣,以致第二學期的學生就少了百多名。由幼稚園到高中二年級,在十三個年級裡,祗有一百多學生。高二文組的學生有五人,而理組只有三人,每個人都說話,也很安靜。因為我為準備課業而忙得頭暈腦脹,也沒太多時間注意外在局勢的惡化,雖然我也能意識到學校不可能置身於暴亂之外,但我身為老師,聘約未滿,我總不能將學生拋下,自己逃回台灣?所以明明知道身處險地,也必須鼓起道德勇氣來與大家共存亡。

我和內人都信奉上帝,因此內心并沒太憂傷、焦慮,任何不幸的結果都是神的美意,都要心存感謝!所以我倆的生活還過得十分的寧靜安逸。每天在電視上看到各地的暴動,燒殺擄掠的場面;這些事雖發生在我們的四週,但好像與我們無關一樣!我們視而不見,置若罔聞。一切看開了,知道煩也沒用,我們的生活照常,上課、回家、吃飯、睡覺、散步,心境十分釋然。週日隨內人去敬拜主,讀經、唱詩、禱告!內心的安寧,外在的紛亂,也對我倆沒影響了。

整個社會已夠亂了,學校內由於傅校長的離職也起了矛盾!校長職務由中學部鄭主任代理,因他平時為人不懂得溝通技巧,一切照自己的認知行事,不理會別人的感受。他雖做過基督教的牧師,但一點修養都沒有!性格急躁,輕易信話,又輕易傳話,還會在人前人後,輕率地批評人!把一件單純的小事,他可以把它弄成複雜的大事!所以很不得人緣。但還是有小部分人支持他。他早就可當校長,因暗中有很多人檢舉他,所以沒弄成。

這次傅元湘中途離職,他順理成章地代理了校長,認為機不可失,就策動擁護他的人,製造擁戴簽名運動,貼起大字報,來請他早日真除。他又放風聲真除後那些人要去職解聘,使得很多人心生慌恐,這部分人也暗示簽名推舉我做校長。因為我有博士頭銜,副教授資格,又做過二十九年的中學校長,由於學生中的家長,有幾位也是我在台灣當校長時的學生,他們把我的辦學績效形容得如神一般。他們再三敦請,又向董事會代表處請願。開始我堅決婉謝,自己已退休了,來這兒教書,一方面基於傅的友情,一方面也抱著好玩的心情,與傅相約兩年,那曉得他違背約定,自己半年就走了,為了地科老師一時聘不到,為了學生,為了教育良心,我決定把一年幹完,就打道回家了,怎能在此久居。

這時幼稚園及小學部老師在主任的帶領下,和總務處的所有人員匯集了一股反鄭代校長的力量,來督促我一定要挺身而出,來解救他們的失業危機!不然他們將被整肅。說我沒有派系,和任何人相處得都很好,不會看不起他們小學部及幼稚園的老師及職員們。說我懂得人情事故,會尊重別人,為了學校的安定和進步,為了他們這麼多被排擠的人,犧牲一點吧!勇敢地承擔這件苦差事吧!

這些勸進的話確實給了我很大的震撼!我覺得在異國建立個華文學校不容易,規模這麼小,人員這麼少,大家都是由台灣來的,應該相親相愛,相互幫助,團結合作才對!怎麼弄得彼此猜忌,勾心鬥角,相互傾軋,成幫結派呢?我認為當年的領導人有問題,故意製造分裂,以便於他的統御。如這樣下去,絕非學校之福!鄭代校長絕非壞人,只是他不是領導人才,如真的他真除了校長,學校將有很多人離職,我并非想覬覦校長的職位,而是漸生見義勇為的衝動。所以我接任校長,一定可在兩年內把學校領向正軌!自信可改善這怪風惡習。

由於我一時興起悲憫之心,就暗中答應他們的要求,希望他們祕密地先探聽董事會的意向,有沒有確定了人選?如沒有,像我這樣的年齡、學經歷的人,有沒有資格任校長?我再三囑咐他們,在事情未成之前,千萬不可洩露風聲!以免沒吃到羊肉,卻弄得一身腥。

他們有了盼望,非常興奮,又找了一些有地位的台商,為了他們的利益,去為我活動。我沒有主動的找關係,一切順其自然。其實如我想校長這位置,我的好友林蔡思,自傅元湘夫婦走後,他每天和我散步,也時常同遊,他是前屆台商聯誼會會長。還有現任的家長會戴會長,他經常邀我到他家去作客。如我把實情說出來,他們一定會鼎力相助的。這時支持我的這些老師,每週都邀我和內人出遊或聚餐,尤其是張愛玲、姜梅蘭老師更為熱心,擔心我會反悔。

時間久了,人多了,保密很難,尤其是我和代校長不喜歡的人在一起,認為我是反對他的主謀。他為了打擊我,就放話出來,說凡是年齡超過六十的就不再續聘,同時他公開招聘地科老師,這一箭不是照準了我射的嗎?如我還年輕,真的嚥不下這口氣,我一定會動用所有的資源和他一搏!我相信我有能力使他幹不上校長?他們也一致鼓動我去找代校長理論。但是我原本就沒打算再幹下去,局勢這麼混亂,學校能不能開門還不知道,我正愁不能脫身,何必為了鬥氣而硬要爭他夢寐以求的職位呢?再者這群支持我的朋友,我也不能保護他們一輩子?為他們奮戰,也不能使自己受傷害!所以我決定不反擊,隨他去整罷。我只輕描淡寫地說:

[代校長!像我這超過年齡規定,又不是專業地科老師,現在就叫我走罷!何必要等到暑假呢?我會很感謝你的!當校長不是當牧師,不必對上帝負責。]他沒有反應,悻悻然地走開。

不久他們傳下董事會的消息:如我願簽約幹五年,則馬上發表我校長!不能再像傅元湘一樣,幹個半年就走。大家很興奮地期待我去見董事長,但我堅定的拒絕了!我不是預知我的健康挺不到五年,而是一個已退休的要知所進退。不管幹多久,人總會下台!沒有人永在台上。要學二蔣都死在任上嗎?那又有何尊嚴?一個人知其當進很難,但能知其當退更難。我很清楚,人在台上風光自傲,人人奉承,生活十分充實。如一下台,一夕之間,什麼都沒有了!沒朋友,沒同僚,沒部屬,更沒表演的舞台!所以消沉了!煩躁了!怨歎人情冷暖,盡懷念以往的風光,嘆息眼前的淒涼。

所以人人都想盡方法戀棧,盡力拖延不下台!但不管你有多大本領,多好的人際關係,能怎樣步步高升,你還是會下台!你能幹到七十,八十歲?還是有結束的一天。是要人趕下台呢?還是自己瀟灑地自動的引退呢?這就要靠一個人的智慧了。如我答應幹五年,就超過七十歲了!為什麼要傷神費力地去挑這重擔這麼久呢?為了別人,還是為自己、為教育?我不能要人逐走,我要自動地離職。

四十多年來小心謹慎的做事,恭敬誠懇的待人;做一些自己不願做的事,見一些不願見的人,說一些不願說的話,夠累了。現今好不容易熬到平安的退休,雖不富有,也衣食無缺!我可以隨自己興之所好,想怎樣,就怎樣,無拘無束!除了老婆管,誰奈何我?如要我幹兩年,將學校稍微帶上常軌,建立制度,融化人事,我就榮譽地返台了!按排自己的旅遊活動,體力衰時,就到養老院安享天年,等待上帝的寵召了!

我不能答應幹五年,如只幹兩年可以考慮。他們很沮喪失望,我也很抱歉!這件事就擱置了!由此我也變成兩派都不歡迎的人!但我卻恢復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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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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