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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部 記憶?真話!?傳言?!
第二部 真的?假的?敘述!!
第三部 爭執!妥協!無奈!!
第四部 寄情山水任我遊!!

真話!瘋話?!謊話!?
作 者
余雙人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2.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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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瘋話?!謊話!?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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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飢民暴亂,逃回台灣。
局勢的發展愈來愈混亂,每天的新聞報導,都是暴民在街上對商店的燒殺擄掠,搶奪貨物。致使商店銀行紛紛關門,大街上冷清得猶如死城!街上無物可搶,漸漸向僑民社區發展。各社區的民眾為了自保,自行組織衛隊。家家搶購物品,屯積飲水,連臘燭、電筒、及自衛武器如棒球棍、高球桿都在採購之內。想不到,打球的工具,竟成了抵抗暴民的武器。

動亂離我們這區還很遠,但我們已緊張地亂成一糰。我住的宿舍還有三位單身女老師,她們成長在太平盛世,嬌生慣養,平時嬌氣十足,連做人的基本禮貌都不太懂。我和內人年齡大了,也不在乎!所以同居一處,也能相安無事。這時她們整日焦慮不安,不知如何自處!大家同住一個地方,又都是來自一個地方,當然應該照顧她們。我向她們講解如何避難的方法,尤其她們在電視上看到婦女被強暴的新聞,內心更為恐懼,不知所措。我對她們說:

[在紊亂的社會裡,婦女們的服飾不要太暴露時髦,把自己弄醜一點。第二點要注意不要單獨外出,更不要走僻靜的道路,身上不妨帶瓶噴霧式的殺蟲液,如有人想侵犯你,你就照他們的臉上眼睛噴去,即可趁機逃走。其次必須把自己的証件、金錢、貴重之物,隨時帶在身邊,以便隨時逃難。在這特殊的時間內,大家要彼此照應,互通消息,我想我們會平安渡過這難關的!大家不要怕,自己先亂了方寸,人家沒來,我們自己先倒下了。]

真的,我們這時才親熱起來。

我內人因為完全信任我,她相信我有能力去應付一切的危難,她更相信上帝會給她一條平安的路,神叫我們到雅加達來,一定也會叫我們順利地回到台灣去。所以她出奇的冷靜!每天除了準備三餐外,就是讀聖經,唱聖歌。


在這時,奇妙的事發生了!我的好友林蔡思先生邀我倆去參加台商聯誼會的旅遊活動,大人小孩有一百多人,到一個涼爽的山區去玩高爾夫球遊戲,我倆和華航謝經理夫婦一組。

我和內人從來沒進過高爾夫球場,連球桿都沒摸過,我連揮三桿都沒碰到球,真是丟臉。謝經理就悉心的教我如何握桿,如何扭腰,如何揮桿,總算把球打出去了!我們就攀談起來,因而我們建立了友誼。內人也未曾學過,但她每次揮桿都能打中球,並且打得很遠,她和謝太太也成了朋友。比賽結果,我們這一組還不是最差呢!由於這次的聯誼,結識了華航謝經理,才使得我們逃回台灣時,能順利地買到機票。

五月十三號,暴亂擴大了,整個雅加達市的交通都癱瘓了!暴民將所有的交通道路都堆滿了障礙物,住在較遠地方的老師和學生都沒法到校,在校的也就不能回家。所有的商店、住宅都關了門。在學校附近的老師和學生還可以到校上課,代校長為了能真除校長而回台灣活動去了!學校群龍無首,誰也無權做主,誰也不敢作主!老師們集在一塊,大家七嘴八舌也討論不出結論來。

最後由家長會長來主持,向董事會、代表處請示,得到的指示是稍安勿躁,等待指示,課要照常上。但老師學生都無心上課,近處的家長紛紛到學校,來不了的打電話,亂成一糰。下午放學時,動亂漸漸向學校這個社區侵進,弄得老師學生都不能回家,只有在教室裡住。有膽大的走出學校回家,到半途進退不得,只有躲到旅館裡或民家去。我們住在學校旁邊,還沒受到干擾,我還是可以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住在同一社區的台商林老闆夫婦,他們來印尼近十八年了!創辦了一間中型工廠,夫婦克勤克儉,待人敦厚,做得相當成功。

因為他們的孩子沒有在台北學校讀書,所以雖同住一個社區,也沒交往過。但共同的危難卻使我們聊起來。他們問我準備好應變的物品沒有?譬如:乾糧、飲水、電筒等,我說只顧到學校,什麼也沒準備。他們夫婦一定要我到他家去搬,尤其是林太太,為人開朗熱誠,十分四海,有些像江湖上的大姊頭。

我不便辜負他們的好意,就跟著他夫婦到他們家去。原來他們和我同住一條街上,相距不過二十多公尺,因為平時各忙各的,竟不相識。他們送了我一箱方便麵和一箱礦泉水,還有一盒臘燭及一支電筒,連電池都裝好了!我一人搬不了這麼多的東西,他們還幫我送回家。林太太問我如有機會要不要回台灣?我說:

[看樣子學校要停課了!如能走,走得愈快愈好,看來印尼的局勢一時不易恢復正常。我本來是抱著玩的心情來的,不是為生活所迫而非在此工作不可,何必在此受罪?甚而送命呢?]

林太太知道了我的情形,就告訴我她們走時一定會通知我,要我夫妻搭她們的車上飛機場。這是關鍵時刻,由我們住的楓椰新村到機場,走高速公路也要一個多小時,現在被暴民霸佔封鎖了,打劫逃亡到機場的難民的財物,甚而要人的命。但是即使通了,到機場也要有車子!計程車不敢坐,即使敢坐,計程車司機也不敢開。學校只有兩部七人座的廂型車,要逃回台灣的人這麼多,我怎麼能和那些未見過世面的女老師們爭呢?林老闆夫婦願在這緊急危難之際,對我這陌生人申出援手,真是其情可感!真是神派他們來拯救我們的。林氏夫婦對我們動了俠義的惻隱之心,不讓我夫妻流落遺棄在異鄉。

十四日住在附近的老師們還是都到學校來探聽消息,在九點多鐘,傳言暴民數千人正向我們這個社區的方向走來,董事會還是指示我們要「戒急用忍」。十點多鐘暴民已來到我們附近,喧鬧的聲音已隱約可聞。在這種危難的狀況下,家長會戴會長負起了責任,宣佈立即放學疏散,但為時已晚,再也無法逃出去了。我耽心內人害怕,冒險趕回家去,想不到她還唱著聖歌準備午餐呢?我告訴她當前的情況,她說只要有我在,她什麼都不怕!同時她還安慰我:只要心中有主,心就不會亂,一切都會平安。

這時整個社區響起了警報,也有吹哨聲,敲盆聲,亂成一糰。整個社區的人招集起來,負責的人說明現況,同時把壯男編組起來成立了自衛隊,大家手持木棒,球棍等,在村中巡邏。村中的進出道路都設置了障礙物,每個十字路口也有人把守,真有點作戰的氣氛。因我年齡大,列入老人隊,未分配固定任務,任我在村中遊走。婦女們,人人提著簡單的行李,在街上焦急地不知所措,等待著神為他們安排的明天。

當人的未來不能操控在自己的手中時,也只有神知道人的未來!因為我內人心中有神,動亂的事實使人惶恐無依,但我們求援無門時,唯一可依靠的就是神。我和內人同樣處在這危險的環境中,但心中還是很平靜!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十五號,道路都被暴民封死,街上空無一人,整個雅加達如一座鬼域死城。

我們住在學校附近的老師,都自動地溜到學校去商量對策,家長會長很熱心主動地邀代表處的人來學校指示。由上午九點,直等到下午三點,雷副代表才到,他是兼任學校董事會的董事長。他遲到的理由很簡單:車子過不來!大家的憤懣也只有壓下。但頗有正義感的戴會長還是很不客氣的批評了他。大家熱切的祈望他,能為大家提出個解救方案,但他的方案卻使大家為之氣結:

[大家的苦難是苦難,我也在苦難中!大家還可以各自設法逃回台灣,我卻要死守在此!你們比我好多了。]他喝了口水,見大家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他繼續說:

[現在決定學校暫時關閉,學生可以回家,教職員工不必到校,等候通知。現在學校設臨時避難所,凡不能返家的學生、教職員工、家長們或台商,都可以到這裡來,但吃的用的要自己預備。保護,要靠自己的力量,大家要團結一致!勇敢奮鬥!一定可戰勝暴民的!]

他竟握緊拳頭,喊起口號來。他見大家沒有反應,又繼續說:

[萬一他們放火,大家退到操場空地上來就安全了!]這時大家再也忍耐不住,噓聲四起,他真是老於官場的舊官僚,臉不紅,氣不喘,厚黑學學到了家!他還喝斥我們不懂禮貌!又提高了聲音說:

[大家要去機場回台灣,我建議要化整為零,各別到機場,這樣目標不顯著,容易闖關成功。如大家集體行動,易引一起暴民注意,如被圍毆,一個也逃不了!那多悽慘呀?不如分散個別行動,總會有人逃得出去,不會被一網打盡。]大家一聽,盡皆嘩然,交相指責怒罵,尤其是戴會長更是大聲呵責:

[董事長!這是你想出的辦法嗎?這辦法對大家有什麼幫助嗎?如是要老師們各自想辦法逃生,去碰運氣,那要你來幹什麼?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你也說得出口?真是豈有此理!你為什麼不學美、日、韓國,花錢雇用軍方派武裝部隊來護送大家到機場?卻要大家拿著性命去碰運氣?你居心何在?我們台商要代表處何用?學校要你董事長何用?]

大家聽得很爽,一致給予熱烈掌聲!我知道說了也沒用,所以也就沒說話,靜觀其變罷!我知道雷也不是故意推責任,他根本無能為力。因為代表處平時沒有實力和印尼軍方打交道,只限於經濟文化方面的接觸!暗中再蒐集些情報,都在執行李登輝的經濟南向政策。而對於印尼的社會結構,種族、宗教的衝突,貧富矛盾,價值取向等問題,則從來也沒有用心研究分析過!當然遇到動亂應如何處置更沒有方案。現在情況發展得如此嚴重,代表處怎能拿得出對策?你問雷如何避難逃離險境,他也只有打太極拳,說八卦了!

雷副代表不愧是當官的人才,在這種全體人員都反對他的場面中,他仍保持得十分冷靜,不慌不忙地說:

[軍隊不是我的,我能指揮軍方派人派車來護送大家嗎?如可以,我早就做了!不必等到現在。現在我能做的,就是免費提供學校的兩台廂型車,送大家到機場,安全自行負責,其他我就愛莫能助了。]

他說完,也不等大家再發言,就率領隨員揚長而去了!大家都傻了眼!在這種情形下,也只有各自謀生路了。逃難兩部車最多可擠二十人,而要回台灣的師生就有三十三四人,什麼行李都不帶,也難擠下這麼多人。在這種情形下,我宣佈我和內人退出,自己想辦法,讓出兩個位置來。大家的表情很奇特,內心卻很高興,他們總可人壓小勉強擠壓著上車了,還不能帶行李。但又覺得讓一對老年夫婦犧牲讓位給他們,好像又覺得過意不去?我看出他們的心思,就很輕鬆地說:

[各位同事,這一年來大家都很照顧我,我很感謝!你們都還年輕,希望你們都很安全地回到台灣,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們去做!我已是退休的人,一生經歷的事太多了,沒有什麼好怕的,我會保護自己的,大家放心吧!如有緣,大家還會見面的!祝大家好運。]

我說完,就和台商好友林蔡思先生離開了學校回家。他有一部吉普車,但他是五口之家,加上行李,我夫妻二人無論如何也擠不上去,這時我內心確實有點憂愁,大概林蔡思看出來了,他說:

[徐老師!你放心,你是我女兒敬愛的老師!又是我的好友,我不會留下你夫婦不管,而獨自逃走的!]我聽了十分感動,真乃是患難見真情。

我們正商量著如何逃回台灣,這時又遇到台商林老闆夫婦,前時才見過一次面,今天又相遇,他們竟把我當成老朋友!尤其是林太太,更是開朗大方,頗有一諾千金之勢!他們又懇切的邀我夫婦及林蔡思家一塊去機場,怎不使我感動萬分!一面之緣,竟救我逃出雅加達,豈非天意?他邀我和林家一塊集合在他家,以便相機出發。

我回到住處,其他三位女同事都已逃走,獨有我太太還唱著聖歌準備晚餐呢?我叫內人立刻停止做飯,立即收拾行李,將重要物品裝在兩個拖箱裡,其他的雜物擠在三個箱子裡,把它寄放在學生李有為家,隨便吃了點乾糧,就趕到林老闆家,等待有利時機趕到機場。從雅加達到機場像闖鬼門關一樣,運氣不好就會遇上暴民打劫,輕則損失財物,重則人受傷害或喪命!所以每個人心中都很沉重!只有祈求上天保佑了。

林老闆共準備了三部旅行車,加上林蔡思的一部,共有四部,我們三家人足夠了。他又在他工廠裡挑選出八名壯漢,人人手拿鐵棍,做每部車的護衛。決定如遇搶劫,則車子加足馬力硬衝過去!人的生死,各安天命了!為了自己能活,就顧不了別人的生死了!亂世求生存,心就要狠一點,這樣逃脫的機率就會大一點。

同時也模擬了暴民攔車砸車的各種應付的方法,也不外由每部車的兩個護衛用鐵棍以暴制暴。我建議還是晚一些再上路,最好是深夜。我肯定暴民是沒有組織的烏合之眾,鬧了一天,也該餓了!累了!深夜一定會散去,即使有也不會太多。大家同意了我的看法,將行李放上車,等待最佳時機。

兩部較差的車放行李,兩部好的車坐人,我和林蔡思家坐一部,孩子們坐一部。到了晚上七點五十分,天空突然雷電大作,下起暴雨來,這個時間下雨,在雅加達是少有的。在雅加達下雨的時間都集中在下午三點左右,四點多就會雨過天晴了!這時下雨,豈不是上帝安排的及時雨嗎?真是上帝要救我們脫險了!我喊著:

[趕快上車!下大雨是我們逃出雅加達的最佳時機!暴民絕對不會在大雨中等著搶劫,這是上天給我們的恩賜呀!動作快呀!]

大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家趕忙上車,直奔機場。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像死的世界。路燈也熄了!在黑暗中,只有我們這四部飛馳的車,四週的寧靜,使人有點兒怕。這條高速公路上,連收費站的人也跑光了!路上散落了很多雜物,也有被砸壞的汽車,看樣子搶劫不是假的,不是嚇唬人的!我們一路上順暢無比,毫無阻攔,很快地到達機場,雨也停了!這不是神給我們開路嗎?

林老闆全家都已買好了長榮航空的機票,他們就和我及林蔡思告別,去到長榮航空櫃台辦登機手續,我和林蔡思既無出關證明也無機票,長榮的機票已高價售完,我們只有到華航找謝經理了!林老闆對我們在危難時申出援手來,這份恩情是終身難忘的,但我慚愧的是,至今我還不知他的名字!

在前些時和謝經理夫婦玩過一場高爾夫球戲,這時就派上用場。這時他竟在機場,他看到我和林蔡思,馬上過來很親熱地為我們代辦出境手續及機票!他說:

[長榮航空一張單程機票漲價到九百元美金,我們不願趁機剝削逃難的同胞,華航還是把一張單程機票買六百元。但我們是朋友,所以買給你們優待票,每張四百元好了!]

其實這比平時的票價還是貴了近乎一倍!但能順利地辦好手續、買到機票,我們還是感謝謝的友情。覺得人在他鄉,多認識朋友真好!一場高球的遊戲交往,竟換來如此的方便?真是天意。我們千謝萬謝地離開了華航的辦公室,到了候機大廳,只見人山人海,擠得水洩不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內人及林的家人,他的三個子女都已睡著了。這時有近千的美國人,在印尼軍方的前導後擁地保護下,由大廳直接出關登機,什麼手續都不要辦,輕輕鬆鬆堂而皇之的就走了。

而我們這群可憐的台灣人,像沒有國籍的難民,政府沒有一人出面照應一下,任其橫三矗四地躺臥在地上,等待著海關人員地勒索?等他們感到滿意了,才放行讓人登機。就這樣在硬冷的水泥地上苦待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上午辦登機證時,才知華航的機票買給別人的也是四百元,使我內心感到很不舒服。恰巧謝經理來到我們面前,我竟衝口而出:

[謝經理!很感謝你的協助,但你送給我們假的友情我不能接受!我們現在是逃難,機票多少錢任你要,你可把票價提高到一千元!我們在意的是平安的回台灣。你賣給我們的票價是優惠價,但人人買的都是這價錢?人人都優惠?人人都是你的朋友嗎?我不願承擔你的假友情。]

他聽我毫不留情地批評他,他立即把我拉到了旁邊,小聲地說:

[徐老師!很抱歉!我絕不是有意騙你,而是飛機尚有空位,所以後來才降價賣出。本來預計有很多人要回台灣,那曉得人都沒辦法到機場。你放心,我不會騙你的友誼的!我照平時的價錢給你,多收的錢再退回,這樣好嗎?] 我聽他這樣說,反而不好意思,笑笑,拍著他的肩膀說:

[不好意思!謝謝你!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想逃的人多,能逃出來的人少,原來計算著可以發一筆財的!那曉得不如預期。華航真是流年不利!]謝不知再如何答話,有點尷尬。這時林蔡思走過來說:

[徐老師!在這逃難時能買到機票,能離開雅加達就好了,何必為了錢和謝經理理論呢?]我對林說沒有爭執,只是朋友閒話。過了一會,謝真的每人退回一百五十元。我并不是很看重錢的人,但我不喜歡花言巧語套交情,賣假人情的人!只要有說理的時空,我就會情不自禁地和人爭辯!這是我的人格特質,死也改不了。我可以吃明虧,不願做傻子!這種性格,使我在人生路程上,不知吃過多少虧。

那有長官願意用事事求真的人?那一位政治人物願意提拔心口一致的人?所以說一個人的性格特質是決定一個人事功的原素。那一位政治人物在未發達時,不裝呆賣乖,俯首聽命,心口不一?當他站起來時,不是用詐騙來整人?用糖衣的毒藥來辦事?搞大事,講「誠信」,在人類的歷史上還找不到!失敗的人,都是孔孟思想害的。孔孟思想只是成功的梟雄要他的臣民去實行的!他本人永遠不包括在內。我不願被人愚弄,所以也就永遠愚弄不了別人!不想被人利用,也就永遠不能利用別人!只有平凡的過一生了。

登機的時間終於到了,當我們出關時,我和林蔡思的全家都過關了,唯獨我太太卡在關上出不來。彼此言語又不通使得我和太太都萬分焦急!幸好林蔡思通曉印尼話及英語,查問結果,說我太太未有入境簽證,是偷渡,要受罰。海關人員說,要公了,就要送去坐牢,如私了就罰印尼盾五萬元了事。我和太太同時到印尼,同時回過台灣一次,又一塊回印尼,而我是合法入境,她卻成了偷渡?這擺明了是敲詐栽贓,來訛詐錢財。

這在印尼的海關上,公開收賄是正常的,凡進出印尼的人都知道。我們剛到印尼時,要辦居留證明,必須到新加坡的印尼大使館辦簽證,在去機場前,學校的「印尼通」楊錦菁老師為我們檢查入境資料時,我就缺少入境單,沒有在護照上蓋入境印章,楊錦菁老師陪我到機場補辦,花了一萬盾了事。這次他們選上我太太做勒索敲詐的對象,我們根本沒有談判的空間!後面排滿了出關的人,只有任其宰割了,但林蔡思還是和他們討價還價,後來以兩萬盾成交,我們總算過了關!恰好把印尼盾用完。

很安全地降落在桃園中正機場,一進關就被大批的記者包圍。因為這班機的旅客,清一色都是雅加達逃回來的難民,人人都有說不完的委屈。有的說得聲淚具下,有的喜笑怒罵,大多集中在述說代表處的無能,及袖手旁觀。尤其是台北學校的幾位女老師,更把代表處的人罵得一文錢不值!當訪問到我和林蔡思時,我倆都輕輕放過,沒有再窮追猛打,因為我知道,他們根本沒能力照顧我們。在一個沒有邦交的國家辦外交,除了送錢買點關係,請人家行個方便,還有什麼高招?當錢打點不到時,誰還理你?所以我反而很同情他們,他們只不過是即將被政治淘汰的一群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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