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章 ∼黑洞∼ |
|
怪味麵食店在高消費的不夜街來說是一間另類的餐飲店,因為這間店子中無論什麼麵食,無一例外均是兩塊五一份。通常手頭有點錢的人是不屑於來這種低級的地方吃東西的,但這間店子的麵實在好吃,而且做法新穎、口味獨特,因此還是吸引了大量的顧客光臨。
慕容天屬於沒錢也無所謂高檔低檔的隨便人,把皺巴巴的兩塊五扔到了櫃檯上,有氣無力的道:「老黃,來一碗牛肉麵,碗要大點,肉要多點,蔥花要鮮點,湯水要濃點,辣椒要猛點。」
老闆見到慕容天,臉上綻出微笑:「你小子的要求還真夠多的!」
很少有老闆會以這種口氣對顧客說話的,不過這並不奇怪,因為慕容天與老闆非常熟稔,從他大一到上京,首次逛不夜街以來,就一直是在怪味麵食店解決吃飯問題的。
老闆叫老黃,慕容天也不知道他的真名,不過別人都這樣喊,他也跟著叫就是了,無須考究太多。
老黃看上去是個很正經、很斯文的中年人,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像一個文士騷客倒是比餐飲店老闆更多一些,臉上總是掛著最讓人感到遊子歸家般溫暖的和藹微笑。
只不過慕容天知道,這傢伙絕對與自己是同道中人。每當有美女客人進店門與出店門時的一剎那,他的眼光都會閃電般地在她們的胸與屁股上溜上一週,然後飛速收回來,臉上讓人感到微笑未改,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
巧妙的掩飾並不能瞞過對淫蕩之味特別敏感,連狗也比不上的慕容天,從第一天到怪味麵食店以來,慕容天就清楚他的底細,只是不捅破而已。老黃似乎也明白慕容天看穿了他的虛偽面孔,兩人心照不宣,可能是出於這種微妙的關係,又或是同道而意氣相投,他與慕容天特別的熟。若是有空暇之時還會拿上一瓶啤酒,與慕容天酌上一會,聊上一些最容易讓男人興奮的話題。
慕容天很意外地發現今天老黃的店子中客人並不多,但卻沒有多問,畢竟對於經營者來說,這不是件喜歡被提到的事。
老黃卻沒有因為生意慘淡而顯得不快,一邊煮麵一邊如常丟下一句:「小子,又去賞風了?」
賞風是到不夜街蹓躂,觀賞美女的代名詞,也只有老黃與慕容天這種達到專業水平的色狼能明白這種術語。
「是啊,餓死我了,老黃,你快點!」
「好了,就來,立刻就來。」
老黃不多會就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異香四溢的牛肉麵,上面飄著幾絲翠綠的蔥花與醬紫色的牛肉片,煞是好看。老黃的麵除了味道正點之外,還色香俱全,這也是他店子生意這麼好的原因之一了。
慕容天此刻卻顧不上欣賞了,填飽肚子才是正事,拿起筷子狼吞虎嚥。
一大半爽滑的麵下肚,有了點底之後,慕容天才抬起頭,長長吁了口氣,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道:「老黃,吃過你店子裡面的牛肉麵之後,其他地方的牛肉全他媽不像是牛身上的了。」
老黃臉上的微笑更濃了,到店子吃麵的人這麼多,讚好吃的也不少,但也只有慕容天能拍得他這麼舒服、心曠神怡,而且每次都有不同的花樣,不由咧開大嘴,開懷笑道:「小子,我看你的馬屁技術就快比得上我的麵一樣好了。」
「汪!」
正在享受美食的慕容天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
低頭一看,一隻蓬頭垢面,渾身污穢的小白狗不知何時已來到了自己身邊,搖頭擺尾的,顯然是餓了。
慕容天伸出右腳,作勢欲踢:「去,去,這點東西老子還吃不飽呢!」
那隻小狗閃開一點,但仍然不死心,搖頭擺尾地看著慕容天。
慕容天見牠可憐,歎了口氣,忍疼從碗中挑出一些麵條,丟到地上:「只能給這麼點了。」
那隻小狗湊近地上的麵條,鼻子顫動兩下,卻又走開了,抬頭繼續看著慕容天。
慕容天幾乎要氣昏了,指著小狗破口大罵道:「你這狗娘養的,老子也是吃麵呢,你竟看不上!」罵了兩句,始終是有些心軟,又丟了幾塊牛肉下去。
小狗幾乎是嚼也不嚼就吞下去了,顯然是餓極,吃完後立刻又朝著慕容天低叫。
慕容天硬著心腸不理牠,過了一會,惻隱之心卻又動了,還是從碗中挑了幾塊牛肉給牠。幸好老黃給的肉比較多,若是別的客人,早就吃完了。
一塊塊的肉丟下去,等慕容天想要自己吃上一塊時,卻發現碗中只剩麵與青菜了,氣的一口將碗中剩下的麵連湯一口氣全吞了下去,此時才發現店中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走出店子外面,慕容天更為意外,任何時間都熱鬧非凡的不夜街,竟然變得冷冷清清的,來往的人寥寥可數,而且都行跡匆匆。不少店子都關上了門,沒關的也正在往下拉,自從開店以來可能從來都沒上過鎖的不夜街的店子,竟然集體關門,這實在是前所未聞的怪誕之事。
空氣異常的沉悶,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偶爾傳來幾下沉悶的雷聲,天空漆黑無邊,濃黑的烏雲滾滾地朝著城市上空狂湧過來,恍若妖魔出現前的天兆那樣,霓虹燈的光芒彷彿都顯得黯淡了許多。
慕容天倒抽了一口涼氣,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黃詫異地在店中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剛才各街上,公車上的廣播都已經放了許多次了,緊急天氣預報,今晚有突發的特大雷暴雨,外加六級狂風……」
慕容天在盯著美女看的時候,注意力的集中是驚人的,別說區區一個廣播,就是山崩地裂、世界末日,估計也不會覺察,不過此時他卻不由得大吃一驚道:「靠,你怎麼不早說!」心急火燎邁腿往公車站奔去,還真是要命啊,現在身上的錢連叫個車都不夠。
老黃接下去道:「聽說這場暴雨將會一直持續到明天早上為止,期間切勿外出,否則會有危險,你趕不及回去了,還是在我這裡住一晚吧……咦,人呢?」
慕容天早已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見到路上情景的慕容天越來越驚訝,因為一直都很繁忙的大公路,現在居然連一輛車都沒有了,更沒有一個行人。
風越來越大,飛沙走石,街樹在狂風中吱呀吱呀的淒叫,一滴豆大的水珠敲在慕容天頭上,然後是兩滴,三滴……傾盆暴雨頃刻已至,幾乎在瞬間將慕容天的衣服打得濕透,小小的公車站牌根本起不了絲毫的避雨作用。
「操!真他媽倒霉!」慕容天不由破口大罵。
在公車站牌下站了近十分鐘,都沒有發現一輛公車的影子,慕容天終於放棄了徒勞的努力──今晚的公車,肯定已提前停開了。
大雨愈來愈密集了,慕容天的眼睛都睜不開來,雨水順著頭髮、眉毛、鼻樑和脖子直直往下流淌,好不難受。
天地間儘是珠簾一般的雨線,無邊無際,茫茫一片。別說公車,就連貨車、轎車、自行車,甚至是拖拉機都沒有,這種開著車燈都看不清前面一米之地的惡劣天氣之下,沒有任何司機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他們早早便已將愛車停在安全的地方,以免遭受暴雨蹂躪,而車主則要麼回家,要麼享受生活去了。
慕容天在憤怒之下直直走了出去,心中自我安慰:還避什麼雨,反正衣服都已經濕透了,路上沒有車,乾脆在公路正中央昂首闊步而行,好歹囂張一回!也好,老子可能是這條路竣工後第一個這麼跩地在上面走的人!
阿Q精神令慕容天暫時將不爽拋在一邊,得意洋洋。
天空漆黑得讓人心悸,彷彿一隻張大巨口,擇人而噬的凶獸,銀蛇亂舞,一道道閃電劃破夜空,隆隆雷聲不絕於耳。狂風呼嘯,街樹粗大的枝幹在哀鳴聲中不甘地被折斷,滿地都是殘枝敗葉。街道上迅速匯成了一股股小洪流,果皮、紙袋、飯盒和飲料罐等垃圾在上面打卷。風攜帶著雨點,打在身上竟然隱隱生疼,慕容天暗暗心驚,好厲害的暴雨,只怕可以載入上京市史冊了。
「啪勒」一聲,忽然街旁的一盞盞路燈如倒塌的塔羅牌一樣相繼熄滅,接著燈火輝煌的市區一片一片的陷入了黑暗,這種情況在不到半分鐘之內蔓延至每一個地方,最後整個城市變得完全漆黑了!全市性的供電系統出問題,慕容天到上京市後還是首次碰到。街上沒有一輛車,沒有一個行人,所有的商店都關上了門,平日車水馬龍的大街變戲法那樣變得空蕩蕩的,整座城市彷彿著名經典恐怖大片《生化危機》中被遺棄了的死城般沒有生氣,膽大包天的慕容天心中居然都有些發毛。
此時身後忽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慕容天嚇了一跳,這種時候,還會有哪個白癡與自己一起發神經。根據那麼輕的腳步聲判斷,慕容天可以肯定那絕不是人類能擁有的,而且方才一直都沒發現自己身旁有人啊!
回過頭去一看,竟是剛才在怪味麵食店中所見的小狗。
慕容天拍著胸膛誇張道:「原來是你啊,嚇死我……」
話音未落,突然間銀光閃耀,將慕容天的臉照得一片雪白,甚至連整條大街都在一瞬間亮如白晝,慕容天一愣之下停了下來,然後他就看到了前所未遇的景象。
九道粗大的閃電從天邊各方同時閃現,這尚且不能令慕容天震驚得停下腳步,難得的是它們竟然同時在自己頭上同一點處碰撞,互不服輸,激烈鬥爭之下火花四濺,猶如一個拳頭大的小太陽一般,還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在一瞬間將周圍照得亮如白晝,纖毫可見。
慕容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萬年難得一見的奇觀,下一刻他就發現火花團消失了,天地間再度恢復混沌一團,然而在閃電交接處竟然出現一個小黑點,這小黑點分外的詭異,甚至比黑夜還要再黑上幾分,黑得讓慕容天有些心寒。
慕容天在黑點出現的時候就隱隱地感覺有些不妥,下意識地想遠離此地。一直安靜跟在身後的那隻小狗亦忽然間狂吠起來。動物對危險的嗅覺是異常靈敏的,慕容天很清楚這一點,不再猶豫,撒腿就跑。
邁開步子剛奔出幾步,慕容天就駭然地覺察到自己身後出現了一股奇異的吸力。慕容天忍著好奇心,也不回頭,拚命地向前奔去。然而這股吸力迅速增強,慕容天很快便發現自己只能在原地踏步了,更為糟糕的是下一刻他就被凌空吸了起來,就像被一條無形的繩子吊住那樣。慕容天大駭之下回頭望去,發出強大吸力的正是那閃電造成的小黑點,確切點來說應該是小黑洞,因為它現在已擴大到直徑五米之大。
黑洞!
這個神秘的科學名詞在慕容天腦中驟然冒出,讓他幾乎嚇暈過去,似乎從來沒聽說過閃電交擊能產生黑洞的,不過人類史上估計還沒出現過九道閃電一起碰撞的情形,因此是無從考證了。
與科幻書中黑洞能吞噬一切,包括光的性質來看,這個黑洞似乎又稍微有些不同,它吞下的只是活物,因為那隻小狗也在悲鳴中與慕容天一起被吸了上去,而地上的死物,如垃圾、樹枝、葉子、石頭,還有雨水,依舊如常。
據科學家猜測,進入黑洞的物體,也許會被傳送到地球另一端,也許會在宇宙中的任何一個角落出現,更有甚者,它很可能是時光通道,能令人回到古代或踏足未來……
但一切都只是猜測,在這些猜測中,一個不可避免的可能性是:如果進入黑洞的不是死物,而是人,那他很有可能會喪失生命──喪失生命只是好聽的說法,說俗點就是他媽的掛掉!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掛掉,慕容天再也不堪心中恐懼,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淒叫:「救命啊!」
但這一句人類在遇險時用的頻率最高的話很顯然是徒勞無功的,姑且不說在這樣大的暴雨中根本沒有人能聽到他的呼喚,即使是聽到了,要搭救也是沒有辦法。從黑洞下救人?開玩笑,只怕還得搭上自己的小命。
慕容天絕望地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高,從小就很羨慕小鳥能在天空自由自在的翱翔,渴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感受一下那種奇妙的感覺,現在願望是實現了,但慕容天欲哭無淚。
他拚命掙扎,然而毫無抗拒之力,黑洞很快將他的雙腳率先吞沒了。沒有疼痛,也不麻癢,沒有任何的觸感,他只覺自己的大腦與雙腳神經完全失去了聯繫一般,彷彿它們根本就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那樣,接著是腿、身軀,一一失去了感覺。
那隻小狗就在他身旁,慕容天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伸出手去,想將牠拉到身邊,然而手已伸得筆直,還是差一點點,無法夠得著,慕容天完全絕望了。接著,黑洞迅速將他整個身體完全吞沒,那隻小狗也幾乎是同時消失不見了。然後,黑洞漸漸縮小,終是完全消失了。
暴雨依舊傾盆,狂風依舊呼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
「嘎嘎,嘎嘎!」冷汗不住的從慕容天身上滾落,他做了個惡夢,被一隻身披鱗甲,口噴烈火的巨大雙頭怪獸給生撕了。
這個夢實在太逼真,以致心有餘悸的慕容天下意識地撫摩了一下自己心臟的部位,可以感覺到它正在激烈地跳動,這才大大鬆了口氣,並自嘲一下,這世上哪會有雙頭怪呢?
平靜下來之後,慕容天終於想起昨晚的事,忙四處打量周圍的環境,看看自己到底被那該死的黑洞送到了什麼地方。
天空蔚藍得讓人沉醉,一碧萬頃,就好像純潔的處女一樣沒有分毫瑕疵,這是慕容天所能用來形容這片天空的最好的溢美之詞了。儘管不知身在何地,但慕容天敢肯定不是上京市,上京市那種終日不見太陽的重工業城市是沒有這麼美麗的一片天的。
腳下是一片及腳踝高,碧綠如油,一眼看不到盡頭的草原,涼爽的微風將草地吹得波浪形地搖擺,夾雜著清新的植物氣息撲面而來,幾隻不知名蟲子清脆的鳴叫猶如彈琴,分外悅耳,空氣異常清新,慕容天不由多吸了兩口,心道:難道是大草原?真不錯,比起電視中見到的還要漂亮得多啊!
遠處天邊一陣炊煙冉冉而起,慕容天大喜,他很清楚炊煙意味著什麼:有炊煙的地方,通常就會有人!他立刻快步往那個方向趕去。
約半個小時之後,炊煙升起之地出現在他眼前。這是一個富有西式古典特色,類似歐洲中世紀的小鎮。馬路的材料並非最常見的水泥,而是一顆一顆體積不小的堅硬青石,古樸大方,而且很潔淨。街旁有許多的石雕,長著翅膀的美麗女天使、騎在怪獸背上的騎士、面目猙獰的惡魔、手執魔杖的法師……它們的曲線都非常的圓潤柔和,栩栩如生,賞心悅目。街道的主體是各種造型各異而富有特色的建築物鱗次櫛比地連接在一起,儘管它們排列得很緊密,然而卻沒有絲毫的擁擠之感,與其說設計者是建築師,倒不如說他是位藝術家來得更恰當一些,他天馬行空的思維令人歎為觀止,利用大膽的手法,極為巧妙地將有限的空間最大限度地發揮了出來。
將目光從建築收回,慕容天方才發覺鎮子上的人打扮都很奇怪,按服飾主流,大體可分十數種類型:
第一類:粗布衣服,寬衣大袖,有些古裝的味道,佔了絕大多數。
第二類:看著有些像古羅馬的角鬥士,身負奇形鎧甲,或鋼鐵或青銅,還有些是以不知名的材料打造,他們均攜帶刀槍,這類人通常都比較粗壯──當然,只是相對男性而言,女子用「粗壯」一詞來形容是不大恰當的,女戰士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陽剛風味,她們的鎧甲亦輕巧美觀許多。
第三類:裹在寬大袍子中,頭戴尖帽的怪人,由於他們幾乎將整個軀體都隱藏在衣服裡面,僅露一對眼睛在外,很難根據外表辨認性別,他們的身體看上去相對要瘦弱許多,這些人手中都拿著一根頂上鑲嵌漂亮寶石的短杖,根據其行走自如的情況看來,並不是腳部出了毛病,輔助走路所用的,那根杖有什麼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第四類:手拿長武器與盾,騎著駿馬,如果確切點說應該是坐騎,因為有些人坐的並不是馬,而是些不知名的獸類。
第五類:同樣是身裹袍子,手拿短杖,與第三類有點像,不過這些人的袍子不是太寬鬆,而且清一色全是白袍,頭上也沒戴帽子。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她們全是女子,看著非常聖潔的樣子,有點像人世中的修女。
第六類:十多種類型的人當中,相對最接近人間界的正常打扮,不過也只是相對,他們穿的是緊身黑衣,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有些甚至還以黑巾蒙面。如果在人世,他們在晚上出現的話,很容易招致毆打,沒辦法,實在太像小偷了些。這些人有男有女,儘管看不到面貌,不過從身材上可以很容易地推斷出來。慕容天的靈魂很顯然並沒有因為到了天國而得到淨化,他的眼睛已習慣性地落到那些著緊身衣的女子的豐胸肥臀之上,嗯,還有美腿──慕容天目光蹓躂到這個地方時忽然吃了一驚,因為這些身材曼妙的女子大腿外側的武器套上都緊貼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乖乖,不得了!女強盜?
第七類:輕盔甲打扮,最大特點是背負箭筐,武器自然是弓或弩了。
第八類:背飄披風,雙臂裸露,其上畫滿無名符咒,看著有些噁心。
……
慕容天險些失笑出聲,這些人的打扮怎麼都那麼古怪?
其他人亦同樣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慕容天這個不速之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有幾個女子還掩口偷笑出聲。
另類的意思就是指與眾不同的人或事物,慕容天發現自己很不幸地完全符合條件:牛仔褲、T恤。沒有一個人的穿著與自己相同的,更狼狽的是在暴雨中的時候,將衣服弄的髒得要命,簡直可以與乞丐稱兄道弟了。
慕容天甚是尷尬,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從建築樣式與風格來看像西歐,然而要說西歐有哪個國家的人打扮如此希奇古怪的呢,自己是聞所未聞。又或者是美洲的國家?慕容天陷入了沉思。
「躂!躂!」急速的馬蹄聲在大街上響起,由遠而近,當慕容天被蹄聲驚醒時,一個巨大的黑影已出現在眼前,攜著強猛的衝勢與壓力。
慕容天幾乎是憑藉著最原始本能的反射神經滾到一邊,黑影就已從他方才站立的地方急馳而過,並帶起一陣烈風。
慕容天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想罵出他使用頻率最高的一個字口頭禪「操!」,忽然雙眼大睜,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剛才奔過去的是一匹遍體雪白的駿馬,令慕容天震驚的並不是馬的高大神駿,而是這匹馬的背上竟然長著一對白色的羽翅!
天馬?西方神話傳說中,許多神祇就是以帶翅膀的天馬拉車的,不過這匹天馬上坐著的並非神祇,而是位全身著金黃戰甲,手執雪白長矛與圓盾的威武騎士。他身後還跟著十數個身穿各種服飾的人,胯下均有坐騎,然而卻不是馬,而是各種不知名的怪獸,甚至連三條腿、六條腿的傢伙都有,速度還很快。
慕容天呆立路旁,雙眼直直看著天馬與那群人漸漸遠去,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麼。
難道自己已經死了,在那個該死的黑洞中難逃厄運?
這裡是天國嗎?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