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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測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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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恩的那間酒吧叫星月休閒吧,想不到這老頭還這麼懂得起如此風雅的名字!慕容天心道。
星月休閒吧也停止了營業,那個兔女侍洛娜正在打掃客人殘留下來的水果皮、烤肉骨頭等垃圾雜物。與她一起打掃的,還有位海藍色短髮,豐臀後翹著一條蛇狀光滑尾巴的女子,想必是吧中的其他女侍。慕容天最害怕的動物正是蛇,然而這女子卻竟然沒有讓他覺得討厭,那頭海藍色短髮與蛇尾結合在一起,反而另有一種妖異的美感。
兩個女侍聽到腳步聲,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見到白天的那個「瘋子」,不由有些愕然。
慕容天很難為情的對洛娜道:「漂亮的小姐,妳好,我找妳們老闆有點事,請問他在嗎?」
洛娜看了他兩眼,然後大聲喊道:「老闆,有位先生找你。」
「蹬蹬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櫃檯後的木樓梯響起,接著斯恩那沙啞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下來了:「就到,立刻就到。」
確實是立刻就到,不到五秒鐘,他就已出現在慕容天面前,只是上氣不接下氣的,畢竟上了年紀了,體力大不如前,這種激烈的奔跑吃不消。
想不到老闆對待客人那麼熱情,一點都不耽擱時間,慕容天很是過意不去,自己只是來討點東西吃的而已。
斯恩一見到是慕容天的時候,臉上的慇勤立刻退卻不少,淡淡的道:「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當著兩位美女的面要食物實在是件很丟臉的事情,慕容天不由為難的道:「老闆,能否借一步說話?」
斯恩不解道:「借一步說話?」
慕容天想起這句話是自己世界那邊有隱秘事不宜讓太多人知道的暗語,這裡的人是聽不懂的,於是換了個方式道:「我有些事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斯恩略一沉吟,然後道:「好吧,請跟我來。」
斯恩將慕容天帶到二樓的客廳中,空間不是很大,但很舒服,全木質的裝修讓人彷彿回到了大自然當中,地上鋪著淡黃色的毛毯,窗旁幾盆翠綠欲滴,結著乳白色小果的植物散發出清新怡人的味道,慕容天心道老傢伙還真懂得享受。
斯恩關上門道:「這裡沒其他人,你可以暢所欲言。」
慕容天欲言又止,最後終於鼓氣勇氣道:「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你是否能給我一點食物?」
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礙於面子問題,現在搞得像地下黨接頭那麼誇張,慕容天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然而想不到斯恩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忽然間變得凝重起來,老眉深皺,站起來在客廳裡面走來走去,彷彿在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做決定那樣。
過了好一會,斯恩才坐下來,滿臉為難之色:「先生,我很想為你提供幫助,但是你沒有職業徽章,這不符合消費者公會的法規。」
慕容天心道:沒有那個該死的職業徽章確實很要命,就像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身份證就不能在正規的賓館住宿那樣,不同的是在神風大陸連吃飯都需要那種東西。
慕容天很快就編出了個謊言道:「我是從一個很偏遠的小村莊過來的,那裡距離城市很遠,因此才暫時無法辦理。你能否折衷一下呢,說實話,我已經餓了將近一天了。」
正在此時,他肚子很爭氣地「咕」地叫了一聲,證明主人所言非虛。
斯恩半信半疑:「是嗎?但是以你這個年紀,應該早已辦理職業徽章了才對。」
慕容天道:「我們那個小村莊與世隔絕,所以很多東西我都不知道,包括辦理徽章的事。」
斯恩「哦」了一聲:「奇怪,難道是魔法通信系統損毀了?」
慕容天雖然聽不懂他說的魔法通信系統是什麼,但聽其語氣想必是令某個村子與其他地方失去聯絡的原因,忙不迭地回答道:「對,對,就是那樣,損毀好多年了,我們村子的人本來就少,又沒有哪個的見識稍微廣一點的,所以才會這樣。」
斯恩疑心消除了大半,但還是很為難的樣子,過了好一會才搓著手道:「先生,我可以為你提供食物,但你得保證,此事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慕容天大喜過望,感激涕零的道:「謝謝,你的大恩大德,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斯恩兀自不放心:「請你以誠實之神米迪洛爾的名義發誓,我才能完全相信。」
慕容天立刻舉起右手道:「誠實之神米迪洛爾在上,我發誓,絕不會將今晚的事告訴他人,否則將接受無窮無盡的懲罰!」
慕容天不懂神風大陸的發誓形式是怎麼樣的,不過這裡的語言風格與西方世界有點相似,他也看過不少西片,糊弄幾句還是沒有問題的。
斯恩似是很滿意,忽然想起什麼,對慕容天道:「先生,不知該如何稱呼你?」
「我叫羅迪。」慕容天略一思索便道,因為他原本的名字與他人相比太過奇怪,所以臨時捏造了一個。
「好的,羅迪先生,請隨我來。」
洛娜與另一位女侍已打掃完畢,正在等待慕容天,以便關上店子的門。
斯恩讓慕容天在櫃檯後稍等,然後走出店子,小心地四處觀望一會,沒發現有人,回頭對兩個女侍道:「麗莎,立刻把門關上!」
麗莎就是那臀帶光滑尾巴的妖艷女侍,她聞言奇道:「那這位先生……」
斯恩打斷她的話:「快點,別管那麼多。」
麗莎識趣地沒有多問,她口中吐出一串奇怪的咒語,然後店子頂上那足有數十厘米厚,至少上千斤重的大石門緩緩地自動落下。
慕容天驚訝地在櫃檯後面看著這一切,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女侍,竟然都這麼不簡單。
等石門完全落下之後,斯恩這才叫慕容天出來,然後對身旁的洛娜道:「去拿些烤肉和碧耶苓給這位先生。」
洛娜倒是沒有多問,直接到櫃檯後面取東西去了。
「洛娜與麗莎都是店子裡的人,我視她們如自己的女兒一般。」斯恩對慕容天說道,此話的弦外之意是她們不是外人,不用擔心今晚的事會傳出去。
過了一會,洛娜就端來幾大塊烤肉,還有一小瓶異香四溢的綠色液體,與慕容天今天在店裡頭見到的那些人喝的一樣,應該就是斯恩所說的「碧耶苓」了。
慕容天忍不住重重吞了口唾液,吶吶道:「這個,這個……」
斯恩看出了他心中所思,笑道:「羅迪先生,你儘管用,我們都已經吃過了。」
慕容天如奉聖旨:「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直接用手拿起烤肉大快朵頤,如虎似狼,平生第一次意識到飢餓的滋味原來是那麼的難以忍受。除了飢餓之外,斯恩烤的肉確實很不錯,香脆的外皮與內層嫩滑的肉絲帶來了良好的口感。
幾塊烤肉下腹,他的嗓子有點乾燥,拿起洛娜幫忙倒好的碧耶苓大大喝了一口。一股稍微有點清涼,攜帶著異香的液體從喉嚨裡順流之下,直衝腸胃,暢快淋漓的舒適感覺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愉悅地吶喊。
「好!」慕容天情不自禁地讚歎出聲。
此話一出口,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失禮,更尷尬的是,斯恩、洛娜與麗莎都以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
慕容天不好意思地搔搔腦袋:「對不起,但是這碧耶苓實在是太好喝了。」
斯恩露出笑容道:「那是我的榮幸。」
對於酒吧的老闆來說,食物得到客人的讚揚,那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麗莎噗哧一笑:「他吃東西的速度居然比波西還快呢!」
洛娜聞言,看到慕容天滿嘴閃亮的油沫,也忍不住掩口吃吃偷笑起來。
斯恩喝道:「不得對羅迪先生無禮!」不過嘴角也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顯然對麗莎的話很是贊同。
慕容天也只好跟著乾笑兩聲來掩飾困窘,不過這樣一來,與幾人的距離倒是拉近了不少。
趁著吃東西之際,慕容天裝成初出茅廬的懵懂小子,向斯恩請教,終於對這個陌生的異界有了最初步的認識。
神風大陸並不是一塊完整的陸地,還包括海洋、天空,簡單一點來說,是整個異界的統稱,就好像慕容天那個世界的人會把自己生活的地方叫做「地球」那樣。
大陸上都分佈著許多種類的智慧生物,人族、獸人、精靈、野蠻人、妖族、矮人、修羅……統稱為「人」,但他們的外貌、體質、性格、智慧和特長等各特點都有所不同,比如野蠻人是所有種族中最強壯的,天生神力,能舉千斤之鼎;獸人是半人半獸的生物,比如慕容天先前見過的波西,就是其中之一,他們的智力相對其他種族要低下一些,但也是大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精靈通常擁有強大的魔法感應與運用能力,多從事魔法師;妖族屬於高級智慧型獸類,能幻化成人類模樣……
有人的地方總少不了國家與階級,神風大陸上就存在著大大小小的國家,如慕容天所在的藍月帝國,座落於大陸中部,是一個人口組成以人族為主的大國,還有北部的麥加帝國、死亡沙漠中的狂沙之城、達拉內海上的島國薩羅……
國家的下一級單位是城市,城市依據面積大小可編制為四級城市、三級城市、二級城市、一級城市與超級城市,四級城市最小,依次往上遞增,超級城市最大。城市下更小的單位是鎮,編制為小鎮、中鎮、大鎮,劃分方法同樣是面積。最小的單位自然是村莊了,而村莊沒有等級之分。
人類生存的最基本條件為吃、穿、住,而當中又以吃為主,民以食為天,沒有食物,人就無法生存下去。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慕容天所在的人類社會,金錢是大多數人終身追逐的目標,但金錢只是食物的延伸形式而已。神風大陸上的人們根本不需要為了食物而過於擔心,因為作物的收穫速度很快,如果在種植術士的施術作用之下更是驚人,比起地球快了十倍有餘,許多食用家畜的成長比地球要快八倍左右。
看上去似乎永不匱乏的物質資源、最適宜人生活的美麗環境,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完美──如果沒有三神風年一度的魔獸暴動的話。除了生活在城鎮與村莊之中的人之外,神風大陸中還存在著數不清的魔獸,生活於無人的荒野、森林、高嶺、山脈、海洋和湖泊等地,牠們大多凶殘暴戾,極為危險,幸好一般情況下牠們不會輕易侵襲城鎮等人類聚居地。
既然有了一般的情況,那麼特殊情況也是存在的了,大陸每隔三年都會爆發一次大規模的魔獸暴動,為期一年,魔獸不僅更為兇猛強大,而且會出現變異的高智慧傢伙,成為牠們中的首領,將平日間一團散沙,各自為營的其他魔獸組織起來,有計劃有組織地侵襲平時不輕易越界的人類聚居地,稱為「魔獸攻城」,一個令每個人聽到都會戰慄的名詞。
為期一年的魔獸暴動,是大陸最為動盪不安的危險時期,人人自危,沒有人敢保證自己能在可怕的魔獸暴動中倖存下來。因此,在魔獸異變來臨之前,人們要做的只是不斷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不斷的強大,才能增加活命的機會。
大陸上幾乎每個人都擁有與生俱來的特異能力,比如農耕者可以施術加快作物結實的速度,根據其能力的不同,衍生了多元化的職業,大體上可分戰鬥職業、輔助職業、生活職業與特殊職業四大類。擇業機會因人而異,力量強橫的人適宜成為戰士,精神力強大與元素感應敏銳的人最好成為法師,專注與視力範圍寬廣的人,弓箭手是其最佳選擇……
戰鬥職業者在社會上同樣擁有更高的社會地位,他們每月都能領取一筆非常可觀的津貼,逍遙自在地四處揮灑,甚至還能通過出售打到的魔獸晶核賺錢。輔助職業居於中間,而生活職業是四大職業中最低級的,如果可以的話,沒有任何人會願意選擇,比如斯恩的酒吧,看起來似乎很賺錢、很拉風,其實根本不能獲得多少利潤,其價格的制訂是由消費者公會決定的,出售價格只能比原材料進貨價高一點點,而且還得交稅、支付僱員工資,東扣西扣之後,利潤就少得可憐了。作為店老闆的斯恩,從早忙到晚,一直工作到半夜席終人散,能賺到的金幣還不如一個最低級的戰士或法師領取的津貼來得多。特殊職業的情況則比較複雜,社會地位有高有低。
但可以從事戰鬥職業的人並不多,只佔一小部分,每種族絕大多數人的素質都很普通,難以從事任何一種戰鬥職業,只好退而求其次從事生活職業,比如種植術士、牧人、釀酒師等等,相當於普通的平民百姓了。然而,他們個個並非與地球上相應的職業那麼簡單,比如種植術士,與地球的農民不同的是,他們能施術加快作物的生長速度。
大陸上的每個人,都會在其成年之後根據素質不同而辦理相應的職業徽章,各司其職。沒有職業的人是非常可恥的,比生活職業的地位更低下,他們會被視為社會的寄生蟲。因此那些天生下來素質差得離譜,根本無法從事任何職業,並且沒有強力依靠的可憐人的下場是極其悲慘的。儘管大陸上的食物很豐富,他們每天亦只能靠施捨得到一點點僅能填飽肚子的東西,並在人們的白眼中生活著,倒霉的就直接餓死了。如果慕容天不是撒謊說身在偏遠山村,無法辦理職業徽章的話,估計斯恩直接就把他轟走了。在請求斯恩給一點食物的時候也頗為麻煩,因為此事如若被別人知道,斯恩亦會連帶著遭到嚴懲。
除此之外,異界還有主僕契約、忠貞束縛、寵物認主儀式等等數之不盡,希奇古怪的咒語法則。
難以解釋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慕容天完全沒有選擇,他需要做的事情不是驚訝,而是如何學會接受。每個不同的平行空間,很可能都擁有自己的基本法則,比如慕容天的現實世界,牛頓力學定律就是任何物質都得遵循的基本法則之一。若慕容天對大陸的人說起牛頓力學定律,估計他們也接受不了,甚至會笑掉大牙的。
一個大難題擺在了慕容天的面前,自己是來自異界的人,會擁有他們所說的能力嗎?
「畢,畢,畢……」店中響起警笛似的叫聲,石門頂上的一只紅色小燈不斷地閃爍起來。
斯恩等人臉色大變,洛娜與麗莎都甚是慌張。
薑畢竟是老的辣,斯恩鎮定道:「不要緊,洛娜,立刻把東西收拾好;麗莎,妳去開門。對了,羅迪先生,請你暫時先到樓上去,在我叫你之前,千萬不要下來。」接著臉上堆起笑容吆喝道:「來了,客人,立刻就來。」
對半夜過來打擾的人還得這麼客客氣氣的去招待,可見從事生活職業者在社會上的地位確實很低下。
慕容天匆忙上樓,心中忐忑不安,心道莫不是檢查的吧?千萬別連累了斯恩才好。
忽然樓下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接著一個老邁卻不失中氣的男子道:「斯恩老頭,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老鬼!」斯恩罵道,一向彬彬有禮的他用這種語氣和別人說話,可見來者是他的熟人。
「莫裡安先生,怎麼來之前不打聲招呼呀?對了,這次有沒有給我們帶禮物來呢?」麗莎嬌聲嬌氣的道,看來她與那個莫裡安的關係也很好,「這次」說明莫裡安是酒吧的常客了。
「有,當然有,我怎麼會可能忘記我們美麗的麗莎小姐呢?妳看,這是什麼?」
麗莎的音量因驚喜而驟然提高:「哇,比達獸!莫裡安先生,這是送給我的嗎?」
「對,呵呵。這可是我存了三個多月的工資,才從一個熟人手中買到的呢!」
「謝謝你,莫裡安先生,你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大好人。」
洛娜不依了:「莫裡安先生,你偏心。」
不知莫裡安耍了什麼手段,洛娜也被逗的喜笑顏開,嬌笑聲不住的傳來。
嬉鬧好一陣之後,斯恩才道:「對了,老鬼,正好有件事要麻煩你。」
莫裡安大大咧咧的道:「有什麼事儘管說好了,我和你什麼交情!對了,先上點烤肉和碧耶苓再說,饞死我了,城裡的都沒你做的好。」
接著是一陣魔咒聲,想是麗莎以咒語將石門再度降下。
斯恩在樓下喊道:「羅迪先生,請到下面來。」
慕容天略一猶豫,讓那個莫裡安見到自己,真的沒問題嗎?不過斯恩都這樣說了,沒什麼好怕的。
慕容天下樓時,只見麗莎與洛娜正興高采烈地逗弄著地上的一隻巴掌大的小動物,形狀有些像鴨子,黃色的細絨毛、扁長的嘴巴,走路時一搖一擺的,搖著兩隻短得可憐的小翅膀,彷彿隨時都會摔倒那樣,應該是麗莎所說的比達獸。洛娜脖子上多了一條光彩照人的月牙型銀色項鏈,而且還真的發出月亮般的淡淡螢光,本就漂亮的她更為明艷照人了,估計是莫裡安送給她的禮物。慕容天一直都不明白女人為什麼會喜歡那些華而不實,價格又昂貴得要命的首飾,對他來說,一疊同等價值的鈔票會更有誘惑力一些。
斯恩與一男子對坐於一張酒桌旁,那男子應該就是慕容天方才聽到的莫裡安了,他是個長著一簇大鬍子的禿頂老頭,年紀雖大,然而臉色紅潤如小孩,臉上帶著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爽朗微笑。他是鮮有的不將職業等級尊卑放在眼內的人之一,才會與比他低級的斯恩結為莫逆之交。
莫裡安見到慕容天時亦有些詫異,顯然是想不到在酒吧關門之後,裡面還會有其他的人。
作為主人的斯恩熱情地道:「羅迪先生,我來介紹,」指著身旁的莫裡安:「這是我多年的老朋友莫裡安,高級體質測試師。」
慕容天曾聽斯恩說過,體能測試師是介於戰鬥職業與生活職業間的中層輔助職業,專門為擇業者提供各項身體素質的測試,有點像醫院的體檢醫生。他們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比生活職業稍好一些。
緊接著,斯恩又將慕容天介紹給莫裡安:「這是羅迪先生。」
莫裡安聞言,臉上的表情很奇怪,若無特殊情況需要隱瞞的話,神風大陸上介紹人時通常都包括名字與職業,然而慕容天的職業卻沒被提及,以斯恩的老練世故,當然是不會忽略的,想是事出有因了。
果然斯恩下一刻道:「我要你幫的忙,就是測試一下羅迪先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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