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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女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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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裡安驚訝道:「羅迪先生的年紀……」
斯恩代為解釋:「羅迪先生是由一個非常偏遠的小山村過來的,那裡的魔法通信系統損毀,整個村子與城市斷絕了聯繫。」
莫裡安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從懷中掏出一個拳頭般大的透明水晶球,對慕容天道:「羅迪先生,麻煩你將右手放到球面之上。」
慕容天依言而行,莫裡安的臉容突然肅穆起來,口中吐出了一段急速的咒語,水晶球上耀眼的強光忽現,猶如一顆大夜明珠,剎時間將整座酒吧照射得一片光明。
斯恩、洛娜和麗莎都是屏聲屏息,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這可不是普通的測試,是決定一個人畢生命運的時刻啊!倒是身為當事人的慕容天不知輕重,一臉的輕鬆狀。
水晶球上的顏色不住變幻,紅黃橙藍綠青紫……
「體力七十五,體質八十一,精神力六十四,敏捷八十八,水系元素感應度七十三,火系元素感應度六十二,土系元素感應度八十九……」莫裡安雙眼緊盯水晶球,口中連續不斷地念出一堆慕容天聽不懂的術語以及數值。
過了好一會,水晶球的顏色變幻停止,暗淡下去,莫裡安才抬起頭來。
麗莎性子最急,立刻道:「怎麼樣?」
這也是其他人要問的話。
莫裡安歎了口氣道:「羅迪,我得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各項戰鬥與輔助戰鬥素質指標都沒達到公會規定的最低要求,無法選擇戰鬥職業!」
他的稱呼已經由「羅迪先生」轉為直呼其名了,因為慕容天不能成為戰鬥職業者的話,那大概也就是輔助職業或生活職業了,職業等級與他一樣或更低。這樣,年齡高的人是不會稱呼年輕人為「先生」的。
眾人聞言大為失望,莫裡安忍不住又多加了一句:「非常奇怪,我工作數十年,尚未見到如此低的數據。各項職業的體質標準數目是五百,羅迪相差的實在太離譜了些。」
慕容天有些納悶,那些精神力、敏捷,還有所謂的什麼元素感應度,不敢說什麼,但體力自己應該不會太差的才對,大一時在校運動會上還是長跑三千米的冠軍。莫裡安會不會搞錯了,又或者是,由於人種不同,大陸上的人個個都比起地球人要高了一大截?
也許是莫裡安覺得這句話過於打擊慕容天,又安慰道:「你也別太失望了,畢竟能成為戰鬥職業的人並不多。讓我們再來看一下輔助職業吧!羅迪,將你的左手放於球上。」
另一串不同的咒語從莫裡安口中吐出,這回的咒語要稍慢一些,咒語停止後,莫裡安的眉頭皺了起來,其他人也從莫裡安的神態看出事情並不妙。
過了一會,莫裡安才道:「羅迪,儘管很難過,但我還是得把測試結果誠實地告訴你,你不適應任何的輔助職業。」
麗莎忙道:「莫裡安先生,你不會看錯了吧?」
斯恩訓斥道:「麗莎,不得亂說,莫裡安先生是高級體質測試師。」
在神風大陸上,質疑一個人的職業工作能力,是對他的不敬。
麗莎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不過,莫裡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了擺手以示沒關係,但是慕容天失去成為輔助職業者的資格,問題就有點嚴重了,這意味著他大概只能選擇生活職業,作為一個普通人,平平淡淡地老死一生。
「嗯,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來進行最後的測試吧!」
這回慕容天把雙手都放到了水晶球上,莫裡安念的咒語更緩慢了,簡直與吟詩差不多。
同一大類職業中,地位也稍微有些不同,比如戰鬥職業是法師比較吃香,而生活職業中的種植術士處於最低層,僅比完全沒有地位的無職業者好一些,因此眾人對於結果還是很關注。
莫裡安的神色看起來很凝重,過了半晌才出聲,緩緩的道:「羅迪不能選擇任何的生活職業!」
此話簡直是石破天驚,不能選擇任何職業的人是少之又少,一千人當中可能也沒有一個,因此他們才會備受歧視,沒有人想到羅迪剛好那麼倒霉。
店子裡陷入了沉默,慕容天一時間還不能接受一個看起來小小的測試所帶來的數據決定命運的方式,在地球有那麼一句名言「天才出自勤奮」,因此他並沒有意識到事情有多麼糟糕。
倒是斯恩、洛娜與麗莎,顯得很是難過,看著慕容天的目光中,甚至已多了些同情的味道。
慕容天搔搔頭,指著水晶球,疑惑的道:「這個,測試的結果真的那麼重要嗎?」
其他人均默然不語,他們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
莫裡安見慕容天淡然自若的表情,倒是頗為詫異,在他數十年的職業生涯中,為數不清的人做過測試,其中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低能者,當他們聽到殘酷的結果時無不痛不欲生,有些甚至當場瘋了。
莫裡安似是想到了什麼:「對了,還有一項未經測試的,那就是──特殊職業!」
斯恩等人的眼一亮,但在聽到「特殊職業」四字後暗淡了下去。
神風大陸各職業的人數比例中,生活職業者佔據絕大多數,輔助職業居第二,然後是戰鬥職業。而特殊職業者與其名字一樣的特殊,比戰鬥職業的人數還要少,機率低得可憐,數百人之中可能才誕生一個,因此希望是很渺茫的。
這次莫裡安把水晶球捧起來,放到慕容天額前,然後唸咒,這段咒語最為奇特,時快時慢,都是些不好念的音節,與繞口令差不多,慕容天非常佩服莫裡安竟然念得如此之快。
特殊職業的咒語特別長,約五分鐘之後方才停止,莫裡安的額頭已微微見汗,忽然他驚叫起來:「二千五百三十五,二千五百四十九!」
斯恩對老朋友最為瞭解,鮮見他有這麼失態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
「其他的特殊屬性都很低,但是藥物認知度和微感度,竟然達到了兩千五百以上!」
斯恩張大了口,下巴幾乎要掉下來了。
一般各職業的標準素質為五百,能達到一千算是佼佼者,達到兩千已是天才級別,兩千五百的數值意味著什麼?超天才!
慕容天聽不懂,只好問道:「那我能選擇什麼職業呢?」
「羅迪先生,」莫裡安的稱呼恢復了尊敬:「你肯定能成為一位藥師,不,應該說是優異的藥師,如果努力一點,達到宗師級都不成問題!」
特殊職業分八個等級:入門級、學徒級、合格級、熟練級、匠師級、宗師級、聖級、神級。
一般情況下,特殊職業的地位比不上戰鬥職業,但如果能達到宗師級,情況就大大不同了,可以享受高級魔法師的待遇。不過,級別的提升不是那麼容易的,莫裡安算是比較有天賦的人了,數十年才達到了匠師級,卻再難寸進。
宗師級的人,萬中無一;至於聖級的人物,必須集中天賦、勤奮、機會和運氣種種說不清楚的複雜因素共同作用,方才有渺茫機率出現,整個國家都不超過十個;神級,暫時只有傳說而已。
由於聖級與神級的要求都太過苛刻,因此慕容天的數值再高,莫裡安也不敢保證說他能達到聖級或神級。
「太好了!」麗莎當即拍手歡呼起來。
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為慕容天高興,處於社會低層的她是那麼淳樸,連一點的嫉妒之心都沒有,慕容天甚覺感動。
看著老油條斯恩與莫裡安羨慕的目光,慕容天心知自己的職業發展前途肯定不錯,心下稍寬,至少在神風大陸是可以混下去了。連他自己也意想不到居然在藥師之職上那麼有天賦,難道是因為在大學時那半吊子的中醫知識?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慕容天就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還得感謝老鬼強迫自己聽的那幾節中藥課。
莫裡安道:「羅迪先生,我會給你開個證明,然後你到最近的威爾城職業公會去辦理認證,公會那會有人複檢一次,但不會有問題的,你放心,他們肯定會傾力培養的。」莫裡安對自己的水平顯然很有自信。
慕容天感激道:「麻煩你了,莫裡安先生,請稱呼我為羅迪就好。」說實話,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上兩倍的老者稱自己為「先生」,慕容天覺得很彆扭。
但莫裡安覺得自己對一個很可能成為宗師級別的藥師使用尊稱是件很正常的事,就連斯恩、洛娜和麗莎也認為很正常,在一個階級性非常明顯的社會裡,慕容天此舉被認為是非常謙虛,斯恩眾人均對他好感大增。
莫裡安是個不拘小節之人,也不推辭,笑道:「那我就斗膽叫你一聲羅迪好了。」
斯恩此時明顯慇勤了許多:「羅迪先生,你從遠處而來,應該還沒落腳之地吧,不如在我這裡先住上一晚?」
慕容天正愁住宿的問題,聞言大喜道:「實在太感謝你了,斯恩老闆。對了,你也稱呼我羅迪吧,先生,我聽著怪彆扭的。」
斯恩卻打死不願意,他實在沒有膽子對一個很可能成為宗師級別的厲害人物失禮。
莫裡安打了個呵欠,對斯恩道:「趕了一天路,累死了,斯恩老頭,我也要打擾一晚。」
斯恩對莫裡安這個老友顯然沒有那麼客氣:「老鬼,放心,我這裡住的地方還是比較多的。」轉頭對兩個女侍道:「我和老鬼上去,妳們倆招待一下羅迪先生,可以順便使用唧吧獸。」
慕容天聞言一愣,雞∼∼巴獸?好怪的名字。
斯恩已轉向他,滿臉堆笑道:「羅迪先生,我先失陪了,你有什麼事的話,儘管吩咐麗莎與洛娜。」
慕容天知道他們好友久別重逢,肯定有不少話要聊的,於是欣然道:「好的。」
看著斯恩上了樓梯,洛娜道:「羅迪先生,你需要休息了嗎,我帶你到三樓的客房去吧?」
慕容天搔搔頭道:「我想先沖個涼。」從上京市那場暴雨到現在,少說也有一天一夜了,慕容天身上已粘得難受。
洛娜奇道:「沖涼?」
慕容天忙換了個說法:「就是洗澡。」
洛娜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沖涼,好奇怪的說法,不過很貼切呢,洗澡之後確實很涼快。」
只見她吹了一下口哨,一隻長著翅膀的藍色「圓球」就從樓上晃晃悠悠地飛了下來。
待「圓球」到得近處時,慕容天才看清楚,那個並不是圓球,而是一隻圓滾滾,像一隻球的小動物,腳很短,飛行時縮了起來,與腹部貼在一起,看著和沒有差不多,眼睛特別大,鳥類的小嘴巴,顯得很可愛。
洛娜摸了一下牠的小腦袋:「小亞,今天晚上要聽羅迪先生的吩咐,知道了嗎?」
那隻小動物在洛娜頭上不住扇動著小翅膀,以保持身形的平衡,彷彿聽得懂洛娜的話,嘴巴微張,發出兩下叫聲:「唧吧唧吧!」
慕容天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那個雞∼巴獸啊,叫什麼不好,偏偏要叫雞∼巴這麼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名字,還以為牠長得像雞∼巴呢!話說回來,這小東西也不見得比自己的雞∼巴大了多少,能幹些什麼?
麗莎看出了慕容天心中的疑惑,指著那隻在她手掌心中打滾的胖嘟嘟,鴨子狀的小東西,興致勃勃地解釋說:「小亞是斯恩老闆的寵物,很聰明的呢!牠可以幫你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說點煙、泡茶、開關房間的門等等。我的『孜孜』叫靈昧,也是寵物的一種,莫裡安先生剛才送的,就是太年幼了,還幫不上什麼忙。」
寵物在神風大陸上是比較常見的小東西,與地球的貓、狗等動物差不多,不過要比貓、狗聰明,普通的寵物可以為主人做不少家務事,戰鬥類的寵物甚至可以成為主人的臂助,不過戰鬥寵物通常也非常昂貴。
慕容天看著小亞那小小的身體,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麗莎道:「小亞,帶羅迪先生去浴室。」
唧吧獸似是聽得懂麗莎的話,又叫了兩聲,圓滾滾的身體慢慢地向前飛去。
慕容天大為驚奇,想不到牠還這麼通靈。
洛娜又道:「羅迪先生,你跟在牠後面就好了,浴室就在一樓後面的院子裡,我們先到三樓去幫你整理一下客房,如果還有什麼吩咐,小亞又無法解決的話,就讓牠叫我們下來好了。」說完搖曳多姿地偕同麗莎走了,看的慕容天一陣神迷目眩。
拋開其他的事,慕容天不得不承認:這個陌生的異界還真的是男人天堂,隨便兩個女侍就有這般的姿色與氣質。
浴室很大,幾乎有二樓的客廳一樣寬敞,是推拉式橫向移動的木門,裡面非常潔淨,纖塵不染,數塊或正放,或側斜,或倒掛的魔法水玻璃呈不同方位將洗浴者全身都映照出來。
正中央處,還有一個天然岩石浴池,浴池旁數座背長雙翼的小天使石雕非常可愛,只是它們的動作就沒有那麼可愛了──雙手抓著小JJ,斜朝天上做方便狀。
周圍栽了幾株並不高的翠綠常青植物,佈置的風格有些像日式天然溫泉的味道,看來神風大陸的人對於洗澡還是比較講究的,而洗澡也確實是一件讓人很愉快的事情。
只不過慕容天怎麼也找不到洗澡的水管,最後只好求助於那隻站在浴門上的唧吧獸道:「小亞,幫我將水開一下。」
「唧吧唧吧!」唧吧獸還是那一成不變的叫聲,不過卻用行動為慕容天解決了問題。
牠飛到一只小天使石雕的腦袋上,用爪子輕按一下,浴池中的石頭頓時湧出蒸汽騰騰的熱水,就好像定時的溫泉那麼神奇。與此同時,小天使石雕的小JJ中噴出一陣水箭,「嗤」的一聲射得毫無防備的慕容天滿頭滿臉都是。小亞見狀又是「唧吧唧吧!」的歡叫起來,彷彿在笑他笨。
慕容天將臉上的水擦去,哭笑不得,神風大陸的人們也太有創意了吧,這都想得出來,這個浴池,倒不如說是小天使的便池還恰當一些。
不過熱水的作用還是不容置疑的,泡在水中的慕容天忍不住舒服得呻吟出聲,原來小天使的腦袋就是控制熱水的開關,怪不得自己找不到。這一下對唧吧獸是大為改觀,想不到牠真的挺聰明的。
「啊,對了,小亞,有沒有洗髮乳?」慕容天的頭髮全被塵土肆虐得不成樣子,在水浸濕之後全拉扯成一團。
「唧吧唧吧?」小亞的叫聲變成了疑問的語氣,大眼睛眨了兩下,顯然是聽不懂慕容天所說的洗髮乳是什麼。
慕容天對著自己的腦袋比劃著:「就是將頭髮的灰塵去掉,洗得乾淨的洗澡用品。」
唧吧獸這回聽懂了,又銜來一小只橙黃色的瓶子,慕容天卻沒發現裡面有洗髮乳。費了好大的勁,他才在小亞的幫忙下知道是一個魔法型的洗髮乳,只需在頭上噴一下,裡面的活化水元素便會自動將灰塵吸走,很神奇,與地球的洗髮乳明顯有很大的不同,看來要完全適應這裡的生活,還得一段時間才行。
慕容天美美地泡了個熱水澡,直到全身通紅,完全過足癮之後才爬起來,此時他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擺在了面前:自己尚未有可換的衣服。
那套破牛仔服是無法再穿了,先不說太髒,在神風大陸穿著這套行頭未免太過招搖了些,只能厚著臉皮向斯恩借一套暫穿了。
打了個噴嚏,慕容天看著自己就快感冒了,急忙跳回浴池中:「小亞,告訴麗莎,我沒有可以更換的衣服,請她去斯恩老闆那幫忙借一套,對了,還要一條毛巾。」
小亞又是唧吧兩聲,然後扇著小翅膀飛走了。
過了一會,浴門外傳來了麗莎那甜甜的聲音:「羅迪先生,你的衣服。」
慕容天從池中跳上來:「麗莎,把毛巾放在門外就……」
「好了」二字還沒說出,浴門就被推開了一點,接著麗莎那艷麗的俏臉就笑意盈盈地出現在了門縫邊。
慕容天呆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嚇得驚叫一聲,「撲通」地跳回水中,期期艾艾的道:「麗莎,放,放在門角那裡吧!」想起方才光著身體的模樣全被看到了,心中羞憤欲死。
麗莎原本以為慕容天泡在水中,想將門打開一點幫他將衣服放進去,卻沒想到慕容天已經爬起來了。
第一次見到男性的裸體,麗莎原本有些臉紅心跳,但此時見到他一副良家婦女被非禮的可憐相,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掩口道:「羅迪先生竟然還這麼害羞呢!」依言將衣服放在門邊,然後退了出去。
慕容天聞言,覺得甚是丟臉,麗莎的「害羞」兩字讓色狼的自尊遭受了極大的創傷。對呀,我是色狼,我怕誰?剛才驚叫的應該是麗莎才對,想不到對象顛倒了過來,可能是身在異界,作為陌生人的感覺讓自己的淫蕩之心收斂了不少。不過神風大陸的美女們可真開放啊,似乎一點都沒有男女之防的意識,難道不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把她XX了?
慕容天大歎著自己功力退步的同時,穿上了麗莎帶來的那套灰布睡衣,悠悠然地走向三樓。
這種平民所穿的衣服看著很粗糙,想不到衣料竟然還蠻不錯的,柔軟舒適,感覺比那些全副的戰士盔甲或是裹得密不透風的法師袍要好多了。慕容天在魔法製造的水玻璃前照了一下,剛剛合身,還挺帥的,自我陶醉了一番才走出浴室。
在門口就聽到了麗莎與洛娜的嘻笑聲,慕容天不知什麼令她們那麼的高興,仔細一聽,原來是關於自己方才春光外洩的事,慕容天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都說女人的嘴是藏不住秘密的,果然不錯啊!
故意咳嗽兩聲,提醒二女注意之後,慕容天定了定神,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這回不能再一驚一乍的,讓人誤以為是毛頭菜鳥──儘管他確實是個未經人事的菜鳥。
一盞乳白色光的魔法燈讓整個房間增添了幾分幽靜寧謐的情調,窗台上一株結著藍色果實的盆景,揮發出像橘子般清新的清新酸味,淨化著從外來的空氣。洛娜與麗莎正忙碌著,給可容三人的寬敞大床鋪上柔軟的黃色獸毛被褥。
疲累的慕容天一看到床,就有種將自己丟到上面打幾個滾的強烈慾望,不過在美女的面前,這種失禮的事是不能做的,至少得等她們走了之後。
洛娜與麗莎見到慕容天進來,停下了交談,不過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她們欲笑又止的神態讓慕容天又想起剛才的窘態,好不容易才堆積起的厚臉皮頓時又薄了下去,暗罵自己不夠爭氣,丟盡流氓的臉。
不過見到兩個美艷的女侍,還是讓慕容天眼前一亮,倦意全消,洛娜與麗莎都已換上了睡衣,而且還是很性感、很曖昧、很要命的那種。
黑色的性感緊身獸皮內衣,難以達到百分百的遮掩目的。她們那緊繃的豐滿小屁股、渾圓的大腿、纖細的蠻腰、顫巍巍的雙峰,就成了慕容天眼睛的主要狩獵對象。
慕容天暗自嚥了口唾液,乖乖,這是睡衣嗎?幸好她們手裡沒有拿著皮鞭、蠟燭,否則慕容天定然會認為她們是找自己玩SM的。
兩女之中,洛娜比較豐滿,肉感十足,富有彈性的身軀很容易就能勾起正常男人的慾望。而麗莎那種天生的妖艷味,同樣的令人神魂顛倒。
兩個各有千秋的美女在旁,慕容天倒是不急著休息了,反而希望她們動作慢些,好讓自己多欣賞一下。不過現實通常都不能如願望一樣的美好,洛娜與麗莎的動作麻利,很快就搞定了一切。
「羅迪先生,你累了的話,就早點休息吧!」
慕容天很想她們多陪一會,然而這麼晚了,找不出個適當的借口,如果用語言相留的話,說不定她們還會以為自己有不軌的企圖。
慕容天失望地看著她們走出房門,剛想脫掉衣服上床休息,忽然房間的門又開了一條縫,麗莎的小腦袋鑽了進來。
正當慕容天懷疑這位艷女是否有偷窺癖時,麗莎很不好意思的道:「羅迪先生,雖然打擾你,我感到於心不安,不過我聽說你是從偏遠的地方來的,我們從來都沒離開過格林鎮,對外面的一切都很陌生、好奇,你能給我們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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