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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章 異世之同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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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六道忍痛低呼道。
「怎麼了?這點痛也忍耐不了?」五月笑道。
「為了加快恢復你的經脈,五月正用針灸術刺激你的穴道,會痛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既然你都能受這麼重的傷了,多一點痛也算不了什麼。」七夕在他隔壁便給他輸氣邊說道。
「你確定是揚雲嗎?」七夕認真地問道。
「除了他以外,另外兩人會用劍法和刀法嗎?」六道忍痛哼道。
「我很清楚揚雲的實力,他是刀劍聯盟的盟主,但他的傳聞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強大,他是如何在短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的?」七夕懷疑地問道,五月雙手以非常快的速度在六道的手臂上點了數百下,表情從容地說:「揚雲的內功天生強大,身手更加不凡,性格更是古怪,加上會性格轉變… 就好似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七夕聽了心中一驚,望著五月,良久才道:「反正事情也已經發生了,老師那裡應該早就知道了,我們還是快把事情報告給長老吧;五月,等針灸完了以後,你再去和長老們報告一下,我現在出去摘一些治療用的草藥。」
上了一天的課,已經是下午三時了,陽光雖猛但溫度還算柔和,揚雲急促的腳步飄踏在雪上,向藥堂奔去。揚雲向草藥課的老師打聽了不少治療經脈的藥後,就自己一個人趕去藥堂買藥,這時剛好碰上了買完藥的七夕,揚雲不知該說什麼,只好笑著問:「六道學長的傷好多了嗎?」
七夕望著他說:「治療用的草藥我已經買了,說真的如果不是六道親口證實,我還真不相信你能打敗他… 不過現在我開始有點明白,他會被你被打敗的理由在哪裡。」揚雲聽得糊塗,連忙問道:「七夕學長,你在說什麼啊?」
「跟我來一個地方。」七夕帶著揚雲,往劍道場的方向走去。
(不會吧?這些人都是武癡… 我不該惹他們的!嗚嗚!真的是有完沒完的硬戰…)
兩人來到了劍道場,七夕望著天空開始落下的白雪,喃喃自語道:「那樣的日子,還能回來嗎?」揚雲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感到非常的不安,這類武人自我陶醉的樣子也只令他感到十分恐怖,對他來說這和變態毫無分別。
「我想給你看看一樣東西。」七夕說著手往上指。
揚雲望著上方,似乎有物體正在落下,突然大叫道:「劍?!」
一把劍落凌空落下,倒插在兩人中間,這把劍看起來很普通,是把簡單的鐵劍,揚雲看了幾眼,他發覺劍銷上刻了幾個字,刻著:七夕情人節姚月贈。
整把劍看起來並沒有任何不妥,揚雲突然領悟到一點:這世界哪來的七夕情人節??
「七夕學長你…」揚雲似乎瞭解了七夕的真實身份。
「七夕,是我給自己的化名,真正的姓名我已經忘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麼人吧?」
「這… 七夕學長也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嗎?」揚雲乾脆地問道。
「沒錯,我和你一樣,來自另一個世界,看你對這節日的理解,我可以相信我們兩人來自同一個世界,你是什麼時候被召喚的?」
「大約兩年前吧… 」揚雲省略掉被封印的片斷,那實在太誇張了。
「我看過你的資料,想必你經歷過的事情一定十分精彩,有機會我想聽聽。」
「那七夕學長,你來了這裡多久了?」七夕聽了陷入一陣沉默,沉默中散發著悲哀的氣息,而那把劍也開始搖搖晃晃的鳴動,揚雲看了看劍上所刻的字,看來七夕是和情人分割兩地,成了真正的七夕情人啦。
「七夕情人,相隔兩岸,每年只得一次見面的機會,而我,卻是一個再也回不到原來世界的牛郎。」七夕突然收起悲傷的氣息,冷聲道:「不好意思,由於大家都是同樣的遭遇,所以我有點感觸…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我們的身份必須盡量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白嗎?」
「為什麼呢?」揚雲不解地問道。
「揚雲,你年紀才不過二十而已,說老實話,你嘗試過江湖險惡嗎?你我同是被召喚而來的,實力之強大更勝於一般人,內力更有先天性優勢,年紀輕輕就有了「破萬」等級的內力,江湖上多少人對這力量虎視眈眈,多少人想收為己用,假若不得逞,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來。」
「的確是這樣沒錯…」打了那麼多年的RPG,這些不懂還真的白打了。
「七夕學長,你今年幾歲了?」揚雲突然問道。
「為什麼這樣問呢?」
「因為學長的語氣給我感覺十分瞭解這個世界,而且學長的實力又是公認的聖堂殿第一高手,究竟學長來了這個世界的幾年來是怎麼生活下來的?」
「我在原來的世界活了二十多年,來了這裡闖蕩江湖至今也有七八年了,現在該有三十歲了吧。」
「學長看來十分瞭解這個世界,不知還習不習慣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呢?」揚雲說心底裡最想說的話,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對現實臣服了,還是認清了事實,揚雲自己也不明白,他只知道生存下來,是唯一守護重要事物的方法。
「想必你也在這一方面有所領悟,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須具備強者的條件,這裡沒什麼人權或自由可言,強者和實力遠勝於口說的道理,雖然這個世界治理國家也有一套人權理論,但從我們的世界觀來看,強國還是比較安寧吧?」
「哈哈,的確是這樣,不過七夕學長,你看起來十分悲傷呢…」揚雲問道。
「沒什麼,難得在這個異世遇見你,心情有點感觸。」
「七夕學長,你的語氣好奇怪啊… 是不是來這個世界太久了,整個人都變得有濃重的江湖氣味,說話也充滿了高手風格,活像個古代人一樣。」揚雲似笑非笑地說著。
「這裡是古代,活得像個古人一樣有什麼問題嗎?」七夕微笑道。
揚雲第一次看見七夕微笑的表情,或許他已經忘記了過去的那個自己,完全地融入了現在的這個世界裡。揚雲邊思考邊觀察七夕的談吐,發覺他比較適合這個世界,但他全身散發的憂傷氣息真令人受不了,他應該很難找到老婆吧?
「我有一個問題。」揚雲擺出一支食指頭問道。
「問吧。」七夕似乎感觸良多,習慣性地望向天空。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的?」揚雲對這點抱持很大的疑問,要分辨兩個世界的人基本上是很難的,但從某方面來說,的確有不同點,這有助於他尋找和他一樣命運的人。
「你對自由的嚮往,是這個世界的人所沒有的理所當然。」揚云「啊」的擺了個莫名其妙的表情,問道:「什麼叫做「是這個世界的人所沒有的理所當然」」?
「就是說你認為自由是理所當然的,但這個世界的人並不是這麼認為。」
揚云「噢」的一聲明白,但還是問道:「就憑這個來判斷我是另一個世界來的?」
「第二點,你那破萬等級的內力。」揚雲聽了點點頭,表情似乎再問「還有嗎?」。
「揚雲,你以為破萬的內力真的那麼容易啊?一個年輕人如果擁有破萬等級那就是天才了!更何況你才二十歲,加上你對魔法免疫,這些都已經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才有的特徵。」揚雲聽了嘻嘻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對魔法免疫?」
「路過看見而已,那天你正和一班人吵架,結果人家還用了御雷。」
「學長…你是否可以不用那樣冷酷嚴肅的表情啊…」
「我想你還是注意你自己比較好,你來這個學院後已經惹起了許多麻煩。」
「有嗎?我怎麼感覺不到?」七夕望著這傢伙也只能歎氣了。
「一進學院就挑戰考試,還企圖阻止別人進行測驗,然後學會瞬移,還和六道大打出手,而且還打了兩次,還有,你靠近秋蟬惹毛了許多人,三個魔法師才會找你算賬的,算一算,你在學院做的轟動事還當真不少… 」七夕這時見揚雲抱著頭大喊:「我知錯了!」
「唉,知錯就好了,不過我想你即使知錯也改不了,畢竟人的性格很難改變,更何況你還有人格分裂症… 你以後還是小心行事,不是每一次那麼好運都有人出來幫你收拾殘局的,你也該顧及一下擔心你的那些人。」七夕教訓道。
「我明白…」回想一下,在沙之洲一役如果沒有若奧德蘭幫助,恐怕活不了,假設昨日那位老頭子沒有出現,六道的手只能算是廢了,最後他的思考在一個人的身上停下了… 幽飛!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日他對我的態度有明確的轉變,是我的錯覺嗎?今天也沒那麼貶低我,午餐也特地作了便當給我,難不成他在擔心我?)
「說真的,你的潛質比我好,就實力的進步速度來說,已經算超越我很多了,只是有一點你尚需努力改變。」揚雲嬉皮笑臉地問道:「哪一點?」
「過於天真。」揚雲聽了頓時陷入低沉,過於天真?有嗎?
「你似乎把這個世界當真是一個遊戲世界,而你自己就是實力強大的男主角,這種天真的想法必須改變,因為你尚未需到那些卑鄙無恥,利用人性的敵人;繼續保留你這致命的個性,總有一天會讓你身邊的人和你一起陷入危險。」
揚雲這時後想起,當時後在沙之洲被人下藥抓進牢房裡的回憶,假設那個時候不是被抓,而是直接被殺的話,他還有機會活到現在嗎?
七夕說的話令他頓時醒覺,過去自己雖然認清了現實,但在心態上來說並沒有很大的改變,還是一幅吊兒郎當的遊俠樣,什麼時候致命也不知道。現在他才明白,只是認清一個現實是不足夠的,要完全的把心態改變過來,才是確實做到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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