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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章 首領之重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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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聖堂殿的路上,揚雲滿腦子都是七夕剛才所說的話,對於類似的話語,在中學他總不屑一顧,但到了這個階段,他還能不理會嗎?看清了現實的他,還能將學長的話當耳邊風,繼續在這個亂世中生存嗎?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只不過那裡的人用口,這裡的人用手…
心機,陰謀,陷阱,無論在哪個世界裡,總是多不勝數。
兩人回到了聖堂殿,一入大門便發現四位長老在大廳前圍著桌子喝茶,七夕雖然驚訝,但仍然保持冷靜的表情,迅速地掃過整個大廳,除了端著茶出來的幽飛外,似乎沒有其他人在大廳了。
揚雲望著四個長老,一個大耳朵,一個長鬚,一個凸額,好似仙人三人組一樣,令他想笑出來,雖然以前已經見過面了,但不知怎的,可能最近的生活太苦悶,連這點東西都覺得好笑了,唯一沒看過的只有另一個黑袍老頭子,樣子挺面熟的。
大耳朵長老慢慢站起來踏步走向他們,笑道:「七夕你回來了,事情大部分我們都聽六道和五月敘述了,你這裡… 」長老望著揚雲再問七夕:「沒問題吧?」
七夕依然風格冷酷地回答:「沒問題,我會跟進的。」
「年紀輕輕,實力就如此強了,你是不是有過什麼名師指導?」黑袍長老負手走來問道,揚雲終於認出他來,原來是昨夜出現替六道療傷的那位老人,馬上鞠躬道:「多謝長老昨夜出手幫忙。」其他三位長老聽了互望一下,各自嘻嘻笑,那位長老不好意思地咳嗽幾聲。
「我說墨斗你啊,是不是該學會坦白了呢?」長鬚老人笑道。
叫墨斗的長老不理會三老的譏笑,對七夕說:「七夕,我看你和六道互換好了,六道比較適合教空手搏擊,而你也是劍道中人,這樣比較合理的,你怎麼認為?」
「沒問題,一切聽從長老們的決定。」七夕鞠躬道。
大耳朵長老摸著耳朵說:「看來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長老說的是?」七夕不解地問道。
「近年來,真武學院並沒有人畢業,並不是沒有人夠資格畢業,而是我們故意不讓學生畢業…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十年前開始許多學生畢業後遭到某個組織的襲擊而消失,這個組織異常詭異,他們似乎顧忌江湖出現新秀,所以一直籠絡畢業生,籠絡不得就殺無赦。」長鬚老人解釋道。
「長老,聽你說這個組織似乎高手如雲,但在江湖上怎麼沒聽說過呢?」揚雲不解地問道。
「他們被視為江湖的操控者,在暗地裡控制許多事件,你也明白江湖的事情是很麻煩的,你是刀劍聯盟的盟主,假若該組織覺得你有威脅,說不定會將聯盟引你出來,連根拔起。過去不少創立門派的學院高手都是如此,相反一些江湖自創門派的弱者反而安然無恙;他們專挑強者下手,弱者則留下來侍奉他們。」
墨斗咳嗽幾聲說:「雖然說他專挑我們斯大學院的學生下手,但這組織中也容納了不少我等之畢業生,這組織一直隱藏在武林內,即使四大學院聯手,也沒信心能找出他們,對方有著我們無法比擬的情報網絡,老是在我們行動前就撤出地區,我和其他長老聯手出擊也只能空手而回。」
長鬚老人接著說:「總而言之,近年來能畢業的人都被我們留住,以免成為他們的目標,這就是那麼多年來沒有畢業生的原因,而這次我們集合了一批畢業生擬定了一個計劃,就是為了防範這個情況發生,我們不排除畢業生加入他們的可能性,但我們也有私底下組織一群人來預防這些情況,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長老一直在私底下訓練你們幾個新人的原因。」
揚雲這才明白,原來這些年來江湖上的風平浪靜都是因為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統治。
一直以來不出聲的凸額老人終於開口說:「諸君的實力非常高,潛質也很好,但只要心術稍微不正,就會誤入歧途,到時候就會做出以前不敢做的事情,越陷越深,最終無法自拔。」
揚雲聽了那麼多,似乎自己是注定畢業了,頓時鬆了一口氣,然而緊接而來的話卻又讓他愣住了幾秒。
「揚雲,我們希望你擔當這項計劃的首領。」凸額老人說道。
「...」揚雲心中無數個他媽的,中指差點比了出來,心中吶喊道:為什麼是我?!
七夕見他那個表情,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沉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間,背對揚雲說:「揚雲,在這個世界裡,你是注定要學會捨棄一些東西,否則你就只能在原地停留了。」
(是告訴我要犧牲自己的時間,承擔這個重任,然後付出比別人更多?我的回報是什麼?我的人生怎麼越來越多擔子需要承擔,我的背負怎麼越來越大啊…)心中的吶喊在心中無限地迴盪,無限地迴盪著…
「為什麼選我?為什麼不是經驗豐富的七夕學長?不是博學的五月學長,甚至擅長戰鬥的溟拉?我怎麼看都不覺得自己適合當這一個領導…」揚雲垂頭喪氣地說道。
「我們早就知道你會有這樣的表情了。」四位長老異口同聲地笑道。
(你們是在玩我嗎?)揚雲有種想打人的感覺。
凸額長老解釋道:「一直以來,這個計劃欠缺的,便是一個適當的首領,而我們在學院觀察那麼久,仍然找不到一個適合的人選,原本我們擬定是七夕的,然而理想的人數也還未達成,一直到你們三人出現,我們開始調查關於你的資料,發覺你就是我們所需要的首領人選。」
「說得那麼好聽,我怎麼知道你們究竟調查了什麼?」揚雲苦笑道。
「你的履歷最近在黑市挺搶手的,很多勢力都在觀察你這新興之秀,從炎國新皇登位事件來看,你出計營救皇帝,單獨擊敗焚天翼,讓大臣們不敢在炎國新皇面前亂來,連皇帝在你來訪的時候也要親自迎接…」揚雲聽了彷彿自己做了什麼大事一樣。
「從炎國和沙之洲戰役看來,於兩國邊境關卡逼退沙之洲大軍,戰後認炎國國師一職,並領導兵士與俘虜重建被破壞的城池與關卡,更興建了新的農田,與沙之洲戰敗國首席智者談判後,氣得對方惱羞成怒,不顧形象。」
「說服刀聯和劍盟雙方的人,單人擊敗劍盟高手和刀聯三魔,更奪得刀聯千金的芳心,並將兩方勢力合一,並創立刀劍聯盟,擔任盟主之位。」
「這些都沒錯吧?」揚雲只得無奈按住額頭說:「都沒錯…」
「無論在策略,內政,膽識,你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雖然你的武功也很強,但我們已經有七夕,六道作為強大的主力,現在只是尚欠一個統領的人才。」長鬚老人語氣開始緩和,希望能說服揚雲成為這計劃的首領。
「給我一天時間思考,我自會回復你。」揚雲疲累地走上樓,長老們也只好停止說話,揚雲這個人不難溝通,雖然他外表十分天真,但做起事情來,論分析,佈局,事後處理都比一般人來得小心慎重,而最重要的,就是幾乎沒人能摸透他的個性,幾乎不得用常理來推斷這個人的能耐。
開心的時候嬉皮笑臉,突然又陷入沉默,一陣子強,一陣子弱,突然語出驚人,又似個小孩一樣吐舌頭開玩笑,這樣的性格對他們而言,根本難以抓摸,就好像玩世不恭的小子一樣,性情千變萬化。
「長老和你說了什麼?」溟拉發現揚雲回房便問道。
「叫我去當你們的首領。」溟拉聽了似乎挺開心的,回道:「加油噢!」
「你也這麼希望我做嗎?」幽飛端著茶具進房,剛好聽到了揚雲說的話,回答道:「如果首領的位置長老們非你莫屬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但揚雲你真的認為自己適合嗎?還是你想要做?」揚雲也不懂自己要什麼,唯一清楚的是,拒絕也好,不拒絕也好,似乎都脫不了這個局勢… 這是一個死局,從一進來真武學院開始,就是一個死局。
「我先回自己房間睡覺,晚餐不用叫我了…」
幽飛擔心地望著揚雲進房,溟拉則說:「由得他吧,是男人的話,就得有擔當。」
睡,不知睡了多久,身體感到的仍然是疲累,是心靈上的累嗎?還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那麼快睡醒,我想繼續睡,我不想醒,我不想面對這現實世界的抉擇。
不知過了多久,嘴邊有點濕濕的,彷彿什麼東西正在舔著嘴唇一樣。
「嗯…?」揚雲睜開眼睛,發覺一個人正緊緊地擁抱著他,並吻住了他的嘴。
「啊!」被嚇醒的揚雲,望著那個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幽飛!
「你搞什麼!我可不是…」斷背二字還沒說出口,嘴巴又被封住了,想反抗卻發覺全身無力,彷彿全身穴道被封住一樣。
「仔細看清楚,我是男的還是女的。」幽飛的聲音變了,變得女性化,居然變成女聲了!
從揚雲的分析眼看來,無論樣貌,輪廓,身材比率,都是一名美女獨有的,揚雲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他?),腦海裡無論怎麼思考,就是不能理解,唯一的答案,就是變裝術!
「為什麼要騙我?」揚雲認真地問道。
「大家都知道,只有你這個呆蛋才看不出。」揚雲聽了只有認自己蠢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睡覺要提防人偷襲你,現在我不是騎在你上面了嗎?」幽飛開始慢慢地把揚雲的褲子脫下,揚雲大驚道:「你在幹什麼!?別開玩笑了!」
「我是來真的,如果你不滿,就記住這次的教訓,提防我下一次來襲好了。」
「可惡,到底我哪裡得罪你了!事事都和我過意不去,現在還來強姦我!」
「呵呵,我是耍暗器的,你早該提防我了… 我們這就來… 啊!」說著幽飛便坐了下去。
「嗯… 你… 別搖得那麼激烈… 我還沒… 啊… 呼…」揚雲急促地說道。
「呵… 平時見你好女色,怎麼現在卻… 啊… 一副沒用的樣子… 哈哈…」
「你說什麼… 呼呼… 居然說我沒用,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一股氣從丹田流往所有被封住的穴道,強制性將穴道衝開,真氣澎湃地圍住幽飛,她正想再次封住揚雲的穴道,沒想到雙手竟被揚雲抓住,本來坐著的姿態,變成揚雲壓著她,激烈地抽查令幽飛忍不住開始叫出聲來。
「啊.. 啊啊!啊啊啊!小… 小力點… 嗯!別!」揚雲根本聽不入耳,來這個學院後已經很久沒近女色了,儲存已求的慾望在這裡一次過爆發,在幽飛的身上舔著,撫摸著她的乳房,幽飛達到高潮後,再一次被推向床上,趴下背對著揚雲,她無力地說道:「我不行了…」
「我叫你停的時候不見你停,現在才說,太遲啦!」
說著說著便插入幽飛體內,揚雲並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他只是盡量發洩自己壓抑了那麼久的壓力,全部發洩在幽飛的肉體上,一次,兩次,還不夠,他要更多!幽飛全身是汗地抱著揚雲的身軀,他則邊咬她的乳頭邊抽插…
「呼… 呼呼…」揚雲大口地呼吸道。
事後,幽飛累得睡死過去了,剩下滿頭大汗,思緒混亂的揚雲,望著窗外的明月,不知自己究竟幹了什麼,想思考卻又沒有那精力去想。
揚雲頓時覺得好累好睏,眼皮正往下掉,他決定睡醒後才去擔心這些問題,似乎對他來說,這個好比春夢一場,幽飛怎麼可能突然變成女的呢?哈哈,發了一個奇怪的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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