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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章 正面之人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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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總是喜歡給人添麻煩,這次我幫不了他了。」
「這個狀態下… 恐怕我需要親自出手才行。」
「不,讓我去吧。」
「你行嗎?」第一個聲音很不屑地說。
「沒問題。」第三個聲音帶著笑意回答道。
瑞克將長槍刺出,在那一瞬之間,揚雲的手動了!揚雲突然拋出巨劍,丟向迎面而來的瑞克,瑞克冷哼一聲收回衝刺中的長槍,迅速攤開巨劍,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就瓦解了瑞克的衝刺,即使是七夕也不敢相信,這簡單的動作究竟用了多少的智慧;而這個動作,讓瑞克的衝刺不得不收手,速度因此慢下來,揚雲也及時閃去一旁,沒給炎魔撞上。
「高速奔走撞到任何物體,也會產生強大的反衝力,速度就像是一把雙刃劍,你越快,撞上後所受的傷害則越高,你說是嗎?」揚雲從容地微笑著。
「不錯!但你也沒把我打倒,而且你的巨劍也被我攤開了,手中沒有兵器的你,還能勝我嗎?!」說完又勇猛地攻向揚雲。
「是嗎?沒有武器就贏不了你嗎?你是這樣思考的嗎?你難道沒有聽說過… 人劍合一?」
揚雲右手雙指一出,猶如一把長劍從天劈下,在前方的雪地開出一條深深的裂縫。
單憑雙指,只憑雙指,就讓瑞克停頓在裂縫前不敢動,讓坐騎炎魔不安定的恐慌嘶叫。
「這…」瑞克的氣焰不再囂張,反而有點畏懼。
「聖皇劍道之劍落大地。」揚雲笑著說。
「聖皇劍道,什麼東西啊… 呼~ 」瑞克倒吸一口涼氣恢復冷靜,那一劍委實太嚇人了,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劍氣,地上就已經被切開了,竟遠遠地超越了他衝刺的速度。
「不,我還沒輸,至少我還要知道你有什麼能耐,炎魔!振作起來!」瑞克發起強大的戰意駕馭炎魔,令它重新燃起猛烈的火焰;以瑞克的性格,在還沒被真正挫敗前,決不認輸!
「是嗎?那一劍並不能讓你退縮,證明你是個戰士,必須正面擊敗你,才能讓你信服。」
「沒錯!我就是這種人!來吧!奔殺槍!」
瑞克再次衝向揚雲,而揚雲這次也是簡單的雙指一出…
「聖皇劍道之劍騰萬里。」
在場的眾人,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除了長老們,幾位高手們,聚精會神地注意著揚雲的動作,他們終於看清楚了,揚雲的雙指發出了一道速度極快的劍氣,刺向瑞克手中的長槍槍鋒,這劍氣並沒有多大的破壞力,只是把長槍的槍鋒擊碎,瑞克停下望著長槍,他握著的長槍的手正在發抖,被震得抖個不停,體內的氣不斷亂串…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招式?
「聚合了你所有的力量的長槍,在我一劍下被粉碎,應該沒話說了吧?」說完立刻吐出一口血箭,瑞克見狀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了?」
「這身體的經脈還沒達到可以隨意使用這些招式的地步… 果然… 還是太勉強了…」
說完這些話,揚雲便倒地昏去,留下錯愕的瑞克和眾人。
「你看出什麼了嗎?」長鬚長老問道。
「看不出… 杜古你呢?」凸額長老搖搖頭說。
「這劍氣並不只是手指發出的,否則威力不會那麼大,這是全身一起發出的劍氣。」
「全身?!這怎麼可能?」長鬚老人驚訝道。
「只有人劍合一的劍術造詣,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他正是因為沒有達到這個境界就妄然使用這一招,才會導致自己身體血氣逆走,吐血昏倒。」杜古解釋道。
「有一點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不要用威力更小的劍氣攻擊瑞克的其他部分,卻和瑞克最強的地方硬拚…」大耳長老問道。
七夕從旁走向長老們說:「他就是不希望傷了瑞克,並要瑞克信服,才和他最強的一擊硬拚,還要拿捏得剛剛好,只擊碎了槍鋒,這對瑞克來說遠勝於打敗他… 瑞克是一名騎士,騎士對王是最忠誠的;只是騎士總是希望自己能選擇效忠哪一個王而已…」
「七夕,我們知道若我們不選你作首領,瑞克一定會不服的,但…」長老們開始勸說,深怕七夕不甘心自己做不上首領,就剛才揚雲就差點喪命而言,揚雲的確在這方面輸給七夕。然而七夕並非如此想,如果是一般人,他可能會這樣,但揚雲和他來自同一個世界… 他對揚雲的照顧,可從他剛才的憤怒表現出來。
「我明白,揚雲比我更適合當首領。」七夕明白,只是要楊雲負這個擔子,作為前輩的他也有些過意不去,但能力上,揚雲比較適合。
杜古見七夕表情依舊,則說道:「王,是領導群眾,是需要莫大的智慧和容人的能耐。」
七夕聽後回想起他第一次和瑞克對覺的情景,他的一劍把瑞克連同槍切開,在瑞克胸部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疤痕,自此瑞克把七夕視為最強的對手,認為除了他以外,無人再能讓他稱為老大;可那一劍,卻把瑞克送進病房三個月…
「顧及他人,這一點,我算是徹底輸了。」七夕笑看對天空地說。
「嗯?這裡是哪裡?」揚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漆黑的房間裡躺著。
正當他想起身走動時,全身傳來劇烈的痛楚,令他疼得大叫躺回床上,幽飛聽了還以為出什麼事,迅速地跑進房間看揚雲。打開燈後發現他沒事,就邊捏他的臉邊說:「你這壞蛋,才出去不久就和人打架!還打到全身是傷回來!害我擔心得要死!我捏!我捏!」
「好啦好啦!別捏了!痛死我了!」揚雲的臉被捏得痛呼道。
「知道痛了勒?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天天跑去打架!」說完便走出門外。
(已經晚上了,現在幾點啦?凌晨三點了?!)
看著牆上的拐鐘,才知道已經是深夜了,那為什麼幽飛還沒睡呢?
(這麼夜了幽飛都還沒睡?不會是為了看顧我吧… 我隱約記得,我換成另一個人格了,但這個和之前的似乎不一樣,好像叫著聖皇什麼的… 如果我的感覺沒錯的話,應該還有一個人格吧…)
「吃粥啦!」幽飛拿著一碗粥進來,揚雲正想伸出雙手,但劇烈的疼痛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幽飛嘻嘻笑地走靠近他說:「不能動吧?長老說你沒受到什麼內傷,只是強行使用絕招衝破經脈限制,所以才會這麼疼痛,不過消腫後不會痛了… 這段時間呢… 就由我來餵你吃吧!來~ 張開口~ 乖乖啦!開口!」
(一點都不可愛… 不過算了,熬夜照顧我也挺費神的… 這粥味道還真不錯。)
「怎麼在笑?好吃嗎?」揚雲點點頭不出聲。
「嘻嘻,不錯叻!這是我特製的皮蛋瘦肉粥。」
「很好吃,謝謝你這麼照顧我。」揚雲感激地笑說。
幽飛被這麼一瞧,臉便紅了起來,說:「我出去一下…」
(怎麼這麼害羞… 之前還很大膽的說…)
「好很多了吧?」溟拉走進來問道。
「怎麼你也還沒睡?」溟拉笑道:「大家都還沒睡呢。」
突然間房間的所有燈都亮了,令揚雲頓時覺得刺眼,一群人匆匆吵鬧地走進房裡,七夕,六道,五月,幽飛,瑞克,秋蟬,其中多了兩張生面孔,一男一女,男的身穿銀色盔甲,重型裝備不輸瑞克,女的穿著紫色魔法袍,有著修長的魔法。
那男的走近揚雲,令揚雲能清楚看到他的臉,一副中年四十歲,烏黑短髮,下巴有些鬍子,看似一個非常成熟的男性。
「這就是我們的王嗎?比我還年輕個二十歲呢,年輕的王,你好,我是武內玄一郎。」
還沒等揚雲回應,女的迅速報上姓名了:「我是愛麗絲… 你好…」
「愛麗絲還是那麼的害羞啊,真可愛呢~ 不過別怕,揚雲人很好的,對吧?六道?」
六道苦笑回應秋蟬,好啊,當然好,能把我送上病床,還能不好嗎?更何況是秋蟬問的,若是其他人,我才懶得回應… 六道的妒忌心仍然很強。
七夕望著揚雲,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揚雲這時卻開口說:「很感謝大家來探望我,再休息個兩三天應該沒問題了,我有些事情想和七夕前輩談談,可以麻煩各位先到客廳嗎?」
武內玄一郎笑著回話:「那我們先走了,年輕的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啊!」
「我也走了…」愛麗絲仍然很害羞地離開,不過她那金黃色的頭髮的確吸引了揚雲的注意力,人的頭髮,能光亮到這個層度嗎?然而他也猜錯了,愛麗絲不是人,是精靈,精靈的頭髮都會發出微弱的光,以及耳朵比人類修長,只是愛麗絲的長髮遮蓋了她的耳朵,否則揚雲就不會認為她是人類了。
「有什麼需要就叫我吧。」幽飛收拾碗碟,其他人陸陸續續退出房間。
剩下異世的兩人,七夕本想開口,但揚雲卻比他先說出口:「七夕學長,你無需自責。」
揚雲眼神充滿精神地看著七夕說:「我知道學長一直認為那個時候只要我推掉了做首領的邀請,長老們便會選擇你作為王,而我則是作為劍。」
七夕神色有點訝異,但他已經習慣不表露自己的情緒,慢慢地聆聽揚雲的說話。
「我沒有推掉首領的邀請,長老們沒有看錯人,我的確比七夕學長更適合擔任首領。」
這句話暗中夾帶了許多意思,七夕明白,有能力的人,未必能承擔起責任,一開始他並不期待揚雲會接受,雖然揚雲答應作為首領後七夕十分開心,但也十分擔心,揚雲始終經驗不足,和瑞克一戰已經充分的表現出不成熟的部分。
如果那時候揚雲死了,他必自責,是他害死揚雲的。
揚雲也知道自己輕敵,但他更瞭解以七夕的能耐,是可以預測到這事情發生的,但預測歸預測,七夕的確阻止不了瑞克擊殺揚雲,要是揚雲真的死了,那會是他一生的悔恨。
「七夕學長,這次是我大意了,往後,還請多多指教。」
七夕最終開口說:「揚雲,你比我適合當王是個事實,但作為劍,我卻失職了。」
這和推不推掉首領的邀請一點關係也沒有,劍本來就是王的護衛,王陷入危險,是劍的責任;這不是誰做王的問題,而是誰失誤的問題。
「所以你不必自責啊,我大意,你失職,我們就算打平好不好??」揚雲嘻嘻笑道。
「呵,這場辯論是你贏了。」七夕終於露出笑容。
「當然,我可是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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