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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章 剑道之奥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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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堂課,兵器課。
教學的老師號稱劍魔杜古,這令揚雲想起劍魔獨孤求敗,不過這個和那個劍魔有天淵之別,單單是感覺就和王仕差不多,無論樣貌還是氣息都像個野人…
「同學們,無論你會耍什麼招式,在這堂課裡都不重要!因為這堂課並不是要教你們理論或絕學,而是教曉你們如何與兵器溝通!即使是最平凡的木劍,也一定有基礎的元素在裡面,懂得和兵器溝通,比起學會任何招式和必殺來得更有效,所以這堂課會在劍道場上進行,限時兩個鐘頭,想辦法和你的兵器溝通,讓你們達到共鳴!不能成功的,必須留下來進行補習。」
「和劍共鳴…」揚雲跟著其他人一路飄去劍道場,那地方不近,但全班十幾人都是年輕一代的高手,輕功一施展不用幾分鐘就抵達了雪白的平原。遼闊的雪原,仍然能看到不少前人留下的戰鬥痕跡,沒錯,這裡就是劍道場,許多高手曾經交手過的地方。
「我不會教你們如何與兵器溝通,這必須靠你們自己去領會那微妙的共鳴感,然後抓住它,達到兵器共鳴現象;解釋完了,你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才剛說「開始」,黑色的光,銀色的光,綠色的光照耀了整片雪原,揚雲召喚出巨劍,溟拉雙手伸出爆發出耀眼的黑芒,幽飛拉開手臂露出奇怪的銀色飛刀,劍魔杜古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三人接下來的動作。
「銀鋼,赤鳳,清風… 鳴動。」
銀光,紅光,綠光在銀鋼外交錯,銀鋼發出三種不同的劍鳴聲,令到在場的所有人震驚不已,究竟這人身上帶著幾把劍?溟拉雙手一現,手套像是受到主人呼喚一樣,發出濃烈的暗黑氣息,劍魔眼睛一亮,笑道:「好!」而幽飛只是拿出銀色小刀,貼在額頭前,沒發生什麼事;劍魔卻很佩服地說道:「很好,在和兵器溝通這方面,你們倆個已經熟練之極了,接下來的課,你們倆都不必來了。」
劍魔見三人收起兵器,對三人道:「你們三個都可以下課了,還有,你叫揚雲是吧?」劍魔對著揚雲問道。
「是啊… 有什麼事嗎?」揚雲不解地問道。
「你的劍雖然達到共鳴,但我看得出你並不瞭解你的兵器,你並沒有確切地達到溝通的效果… 我能看得出這些劍和你都有一些淵源,所以一路來都那麼支持你,但若你仍然覺得現在的能力已經足夠,你的劍,就再也無法更上一層樓了。」
「學生明白…」揚雲謝過劍魔走出劍道場。
(我雖然能和劍共鳴,但我卻沒有做到和劍溝通… 究竟要如何才能達到那一步呢?唉… )揚雲邊走邊想,幽飛和溟拉突然停下,幽飛問道:「揚雲,你知道你為什麼無法和你的劍溝通嗎?」
「不懂叻… 沒有頭緒。」揚雲摸著腦袋煩惱道。
幽飛解釋道:「我和我的刀並不需要共鳴來達到溝通,因為我們本身已融為一體。」而溟拉則伸出右手說:「它已經是我的一部分了,溝通這種東西根本就不需要。」
想起某個漫畫裡的劇情,揚雲驚叫道:「你們說的是劍人合一?!」
「對!」兩人異口同聲答道。
「說得容易,做起來倒是難上加難…」揚雲垂頭喪氣道,故事裡的主角們可是花了整個人生來修煉劍人合一,要想一步登天,當真難,難,難!
「你有瞭解過你兵器的過去嗎?」幽飛問道。
「這倒沒有,為什麼這麼問呢?」幽飛無奈地搖頭,溟拉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讓他來解釋,幽飛退幾步讓溟拉走上揚雲面前,說:「兵器有靈性,他們都有選擇主人的標準,一般上只要能在實力上得到兵器的認同,就能達到共鳴的境界,而上等的兵器,有更高可能性會主動與主人共鳴;換句話說,你和你的劍的共鳴,可以算是劍的傑作,而非你本身與劍溝通的成果。」
「也就是說… 我根本不具備任何與劍溝通的能力?!」揚雲雖然驚訝,不過回想起來,自己也沒可能是天才,哪來的一學就會啊,來到這個世界久了,還真快把自己當成是神了。
「沒錯,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抓住你和你的劍的微妙感,嘗試瞭解你兵器的過去,回憶起你最初持有它們的時刻,它們因何承認你的實力,它們為什麼會一路守護你,瞭解它們的過去,然後抓住微妙感,然後才是真正的共鳴…」
「溟拉,謝謝你為我解說那麼多。」揚雲不好意思地道謝。
「隊長照顧隊友,應該的。」溟拉笑回道。
幽飛突然打岔:「怎麼不見你謝我…」「對啊,謝咯。」
「好敷衍!」幽飛不滿地叫道。
回到聖堂殿的房間,幽飛開始準備晚餐,溟拉坐在客廳冥想,揚雲則呆在個人的房間裡,他把銀鋼橫擺在地上,坐在銀鋼前,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起那些劍的過去,首先,是最初,也是揚雲第一個兵器,從劍改造成刀的赤鳳。
柳松大師利用炎礦打造的赤鳳,在面對焚天翼的時候起了十分大的作用,是他打敗焚天翼的最大功臣,但赤鳳那時候並沒有承認揚雲的實力,在對上影子殺手的時候,他的血沾上赤鳳,將赤鳳強行開封,加上那時候強烈的鬥志,赤鳳決定和揚雲共同進退… 楊雲想到這裡,發覺自己回憶的事情怎麼變得不一樣,赤鳳原來是在那時候達成共鳴的… 但他怎麼知道呢?
(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微妙感?算了,等下才想,繼續下一個。)
銀鋼,第二把兵器,也是令揚雲被喚作鋼鐵巨劍的原因,在柳松大師花費了許多時間後終於完成,銀鋼並沒有把揚雲當成主人,就在赤鳳插入的那瞬間,強烈的溝通打動銀鋼,銀鋼決定給這個主人一個機會表現自己,施於主人一部分的力量,面對千軍萬馬也絲毫不退縮的揚雲,令銀鋼明白,只有這等勇武才匹配得了它;因此揚雲在那次後,於炎國內擊退沙之洲大軍顯得格外輕鬆,也因為銀鋼完全釋放了力量,爆走火蜥蜴的頭也被輕易的斬下。
(真是神奇,我彷彿能聽到銀鋼在和我說故事…)
第三把劍,劍名清風,原來是沈家的世代相傳之玉,揚雲從沙之洲國師那裡奪回的,就是這樣東西。在薛敏嫁給揚雲後,薛敏就將此玉交給揚雲,經過證實,才發覺這個玉是一顆高密度的風靈石,因此送去給柳松大師打造成劍,後來因為玉有多出來的部分,柳松大師特地用剩餘部分製作了一個儀器,能將整把劍受藏在儀器內,需要的時候稍微輸入真氣就能啟動召喚出劍來;清風為世代守護著沈家,而它也決定繼續守護沈家的人,跟隨揚雲。
清風,赤鳳,銀鋼的想法融入揚雲的思緒中,讓他沉澱在兵器的過去,赤鳳因為鬥志跟隨揚雲,銀鋼佩服揚雲的勇武,清風則是因為忠誠跟隨揚雲;三道光纏繞在揚雲周圍…
溟拉感受到揚雲的波動有點異常,從冥想裡抽了回來,睜開眼睛笑道:「他終於還是領悟到了。」幽飛從廚房端出食物笑道:「是啊,別把事情想得太複雜,用心去感應就是了,吃飯咯!揚雲吃飯咯!溟拉過來幫我拿一下湯。」
揚雲走出房間,看著桌子上的食物,口水差點湧出嘴巴,他抹了嘴角的口水問道:「今天什麼日子?居然這麼豐富?」幽飛一邊笑一邊捧著烤肉放在桌子上,溟拉代言道:「今天是我們第一天正式渡過的日子,慶祝我們認識了一天,為了日後方便,我們聊一下日後的修煉。」
「這等豐富,要我招認什麼都可以啦!」揚雲迫不及待拿叉去插烤肉。
幽飛一閃躲過他的攻擊,罵道:「飯前偷吃乃大罪!」
「光明正大拿叫搶奪,不叫偷!」揚雲的手加快速度奪肉。
「這是什麼歪理!遊魂!」眼看就快命中目標,目標卻似鬼魂一樣飄走,落在桌子上,而幽飛已經在桌子的另一邊了。
「這是什麼輕功啊!比我的神風步法還快!」揚雲還不知道他自己的神風步法在輕功來看,只是很普通的用內功加速而已…
「遊魂七絕,我獨門輕功,有本事的話你來抓我啊!」幽飛笑著吐舌頭弄鬼臉躲到一旁,揚雲整個人撲上去抓他,幽飛運起輕功輕易擺脫揚雲,像鬼般飛去客廳,這時揚雲迅速轉身,叉插在碟子內的烤肉,然後丟入口中,扯高氣昂地狂笑道:「哈哈哈,輕功再厲害,還是不如我的頭腦!烤肉!美味!」
「這傢伙…」溟拉拍拍幽飛的肩膀說:「算啦,開飯吧,我快餓壞了…」
溟拉坐下拿起叉,拿了幾塊烤肉放進盤子裡,接著聊道:「今天是我們第一天在真武學院渡過,我想問你們有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妥?」幽飛正將湯放入小碗內,靜靜不作聲,揚雲則說:「怪物級的高手多不勝數,如果說真武學院能打垮一個國家,我絕對相信這一點;單單今天遇見的七夕,六道,五月,劍魔,幾位魔法師… 全都有一對百的能力。」
「揚雲,這個學院的畢業標準是什麼?」揚雲倒被問到不懂該說什麼。
「這裡的學生即使畢業了也可以隨時回來,問題是我們所看到的,都是還沒畢業的人,我問過幾個人,他們都沒聽過近年來有畢業典禮這回事… 倒是十年前有個畢業典禮,那時候畢業的人名字也不清楚了…」溟拉解釋道。
幽飛終於開口說:「假設一點,畢業具備一個條件,而那條件目前沒人達到,故他們不能出外,只能牽著所謂的外出任務出外探親和闖蕩,但卻有時間性。」揚雲問道:「萬一他們出了外出任務不回來,那不是一樣嗎?」
「你有確實去外出任務的版位看過嗎?」揚雲猛搖頭。
「外出任務其實包括消滅背叛者,也就是所謂的逃離者,不畢業逃出者,也因為逃出者生存率極低,現在沒幾個人敢逃跑,而這些記錄我都是從過去的學生們口中問出來的;七夕今天的翡翠龍,有不少學生認得,那是過去一名逃離者的坐騎…」
揚雲吃著放下刀叉停了下來:「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沒辦法出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想像為什麼連七夕這類的人都不能畢業?是否這個學院存在著至高的存在?至強的存在?或者是這個畢業標準十分奇異?」揚雲稱道:「我看過那幾個老師,實力還算可以,應該不會有什麼高手吧?」
「他們都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這點無可否認,還記得上次三個老人嗎?」
「記得,無論速度,力量,都在我們之上的三個老怪物,甚至還隱藏了實力,根本無從得知他們真正的力量有多高…」揚雲開始思考,那畢業標準豈不是比天還高?!
幽飛接著說:「我可以假設,現任的十大高手沒有一個是真武學院的… 換句話說,這個學院內的人,可以說是世外高手,實力更在十大之上。」
「我們明天的任務就是尋找畢業標準,你們總不希望自己留在這裡一世被囚禁住吧?更何況我還有事情必須去完成,明天大家分工去尋找這個所謂的標準,第一個下手的目標自然是聖堂最強組合,這個由我來,幽飛你去問以前的老一輩學生,你的口才應該能說服他們,揚雲你去問老師… 老師應該蠻喜歡你這種呆子的…」
對於這個回答,揚雲無話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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