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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別勉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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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PS:
說實話嗎?這個……我被漫畫魔王綁架,送到小說女王那做奴隸了……哇,對不起啦,別打我!!
第十一章 別勉強我……
連恩的嘆息沒能傳到聖導師的耳裡,因為老人家不止離開研究室,還跑到隔海的埃歷山卓帝國,直接闖進皇后寢房去了。
自深眠中被外人搖醒,饒是向來冷靜高貴的皇后也不禁嚇到彈坐而起,連帶變了臉色:「——您!!」
「皇后妳好。」聖導師優雅地行禮,衣襬下的魔法陣光芒跟著閃動,「我們曾見過面,相信妳還記得我。如妳所見,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很抱歉用此方法、在此時間來見妳。」
見過面?對了,那是她和陛下的婚禮上,還有迎接艾德到諾陶去拜訪……回想到眼前之人的身份後,皇后逐漸鎮定下來:「……沒關係。請問聖導師您的來意?」
老人家笑道:「我有些話必需告訴妳。有關於阿布——」
聖導師挑重點說了,聽得皇后先是震驚,再則喜悅,最後是悲喜交雜得落淚連連。
「那孩子,那孩子……」
「他有他必需走的路,妳只要祝福他就夠了。」聖導師說道。
皇后擦去眼淚,勉強振作,「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聖導師微笑:「理由有二。第一,身為母親的妳需要知道;第二,我需要妳去牽制帝王,讓他別再打阿布的主意。」阿布身負的重要使命不適合公開,那只會造成恐慌和混亂,眼下的他更不需攪和進國家間的權力紛爭。
「我明白。」皇后堅定地回答,「那孩子還有機會嗎?」
「一半一半,看他自己的努力。如果能讓他專心在蓄積魔力上……」
「埃歷山卓不會成為他的絆腳石。」皇后的口氣更堅決。
「那好。」聖導師微笑,主動給皇后問問題的機會,「妳還想知道些什麼?」
「那孩子他……」
這一夜,聖導師告訴皇后許多許多……
回到魔獸森林這邊——
結果說要讓阿布休養三天,再讓雪老師幫忙帶眾人回藍提亞,純粹是空話。
是誰說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的?蘿兒要劈了放話者!
隔天半夜,蘿兒睡到一半醒來,轉了一圈見不到阿布,馬上跑出營地找人,然後在霜老師製造出來的空地逮到獨自觀月的他。
「你!」蘿兒氣勢洶洶地衝過去。
阿布瑟縮:「噢……蘿、蘿兒,我……噢唔!」
蘿兒先給他一拳,再用嘴巴攻擊他。
這蠢蛋又在想哪些傷心事?背影又是孤單寂寞,看得她……又氣又心疼!要怎樣才能踢開他心裡的沉重?要怎樣才能化去他眼裡的悲傷?要……該天殺的,思考從不是她的強項,她還是直接付諸行動吧!
一手固定在阿布腦後,一手環繞在他背部,蘿兒把身體貼緊在他身上,吻得像要把他吃下肚一樣;而阿布像是習慣了,沒反抗之外還順從得很,迅速投入蘿兒的火辣熱吻。
至少過了五分鐘,蘿兒才放過阿布,把跟頭髮同樣紅艷的臉蛋靠在他胸膛,邊聽他急促的心跳邊問:「又在想什麼?」
其實應該要離開他身上才對,尤其在能感覺到他下身反應的這時,但她自己也快要軟腳,同樣都是出醜,掛在他身上站著總比跌坐在地好。何況、他們都快結緍了,不需要過分再意……這樣想沒錯吧……
呣,再想想,幸好他有反應……她在想什麼啊?!
「我、我在想奶奶。」阿布解釋,臉色緋紅嗓音低啞。
蘿兒鬆了口氣。讓他想過逝的奶奶總比想狠心的父親好些。「她過逝多久了?」
「……二個月吧……」阿布不確定地回答。最近日子過得一片模糊,他算不清楚了。
「喔。」才二個月,也難怪他會想念。「那個湖邊月夜,你也是在想她?」
阿布點點頭。
「跟我說說她的事。」蘿兒要求,「她是怎樣的人?」忽地又想起一件事,問:「她沒跟你說長相的事?」
阿布搖頭,「奶奶從沒說過我長得跟別人不一樣。她總是笑著跟我一齊忙些生活瑣事,也總是眼含期待地拍拍我,叫我把小光、小風們教的魔法用出來看看,我們還一起研究,要怎樣才能用最少的魔力聚集最多的元素達成最大的效果……」
怎麼聽怎麼怪!「沒別人跟你說?」
「我和奶奶住在深山裡,周遭沒其他人家了,所以……」
「喔。」難怪他一點自覺也沒有!但換個角度想,在如同封閉的環境中長大,唯一親人對他愛護有加,又沒有別人用異樣態度對他,所以他才會如此單蠢吧?更難得的是他的想法和行為都很正面,不得不說他奶奶教導有方……
阿布的奶奶到底是誰?能夠教導阿布這怪胎,她越來越好奇,也越來越懷疑了!
蘿兒剛想再發問,又一個突然出現的異象讓她張嘴呆楞。
數不清的六系元素精靈憑空現身,圍繞在她和阿布身邊,其中一名散發白光的精靈靠近阿布耳邊,像跟他說些什麼般,讓阿布臉色驟變地叫出聲:「現在?!」
「怎麼——噢!你做什麼?!」被推倒在地的蘿兒怒吼。
阿布馬上跑個老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別跟過來!!!」他在蘿兒有意衝上來時命令。
蘿兒沉下臉停住腳步。從沒聽過他用這種口氣講話,而這讓她非常不高興!但她已經足夠了解阿布到知道何時該乖乖聽他指示,所以她高聲叫:「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小光說女神要再次幫我強化身體——」阿布邊說邊跑得更遠外,還不忘在自己周圍設下結界,以防有其他人闖進女神的魔法陣。
「那就讓你大驚小怪?!你不是已經歷過——難道有危險?!!」
阿布苦笑:「記得,別靠近我,女神的神力……」他沒能講完,元素精靈們再次伸展細細的手臂,魔法陣的光芒在瞬間爆耀,隨之並傳的是阿布突來卻又驟停的慘叫。
「阿布!」蘿兒。
「別過去!!!」艾斯理。
蘿兒火冒三丈地瞪住突然出現的擋路者:「為何阻攔我?」
「危險。那法陣的能量太巨大,妳闖進去是找死。」艾斯理冷靜地說。
被女神法陣驚動的不止是艾斯理,曉希和傑利慢一步趕到,但馬上對著眼前的驚人場面發傻。
「但阿布——」
「放心,傻小子沒事,只是不怎麼好受而已。」這次是霜老師冒出來插嘴。
「不好受?」蘿兒皺眉,尋聲望向霜老師,卻見他狼眼瞪住某棵大樹,而樹後冒出一顆豹頭。
「高等魔獸迅雷豹!」見過書本圖片的艾斯理驚叫,一邊的傑利則因強大的魔獸氣息而伸手握劍,渾身僵直但力持冷靜地護衛躲在他身後發抖的曉希。
轟雷豹雖是兇名在外的魔獸,但在「森林主人」霜老師的瞪視下,居然畏畏縮縮地低下頭,又縮回樹後不見了。事實上牠是被巨大的神力匯集所驚動,忍不住丟開霜老師所下「不准來騷擾」的命令過來偷看情況,卻被逮個正著。
蘿兒才不管那些豹狗豬什麼的,橫豎霜雪夫婦的實力強橫到壓得其他魔獸只能乖乖聽話,那她還有啥好怕?「阿布會有多不好受?」她追問。
「強化的首要步驟是軀體分解還原成純元素,他形容那感覺像被活活撕碎,想來必定很痛。」這次是漫步過來的雪老師回答蘿兒。她的狼眼盯住另一隻不聽話的猴子,讓那隻猴子也灰溜溜地落跑。
這麼可怕?其他人光聽就出了一身冷汗;蘿兒更是擔憂地轉頭回去注視魔法陣,想起雪老師曾說過的話:
阿布和她一起被百力可綁架那天,他就承受過這樣的改造,女神同時還給他一成魔力,所以他才有辦法救下她……
所以他是忍著尚未消失的劇痛硬撐、頻頻施展魔法!
一個人的堅毅不是嘴巴講講就有,但那卻是能讓人為之折服的特質,現在阿布以行動證明自己並不軟弱,也更加觸動到蘿兒、讓她將情感放得更重。
……也許真正軟弱的是她?不然這股揪心感又怎麼說?為他……
眾人等了一個鐘頭,阿布的二次強化才結束。在霜老師去除掉阿布設下的結界後,蘿兒趕忙去扶倒在地上的他,而阿布只睜眼看看,蚊子叫般地說出他沒事、不要擔心之類的癈話,之後馬上又陷入昏迷。
「這蠢蛋!」蘿兒伸手抹去他嘴邊的血跡,那是他忍痛不出聲的結果。「幫我把他弄回山洞去。」她抬頭對傑利說。
等到將阿布安置好,傑利摸摸鼻子,與曉希交換了個眼神,不說話地退出去,留下她和蘿兒看照。沒過多久,曉希出聲:「妳對他……不止是喜歡吧?」
「比喜歡多一點。」蘿兒爽快的回答,接著老實承認:「如果沒意外,愛上他是遲早的事。」
曉希聽了沒再說話,反而仔細觀察蘿兒的神色。做了十年的朋友,又相伴了大部份的時間,曉希自認為比蘿兒的親人更了解她,也因此更擔憂蘿兒的選擇。照情況來看,蘿兒是篤定要嫁給阿布,而且也把感情放了下去,但阿布的命運取決於三十年後的天災,要是他沒能活下來,重感情的蘿兒會不會跟著放棄生命?
呿,橫豎是三十年後的事,現在煩惱根本沒用!不如專心研究魔法,為阿布提供幫助,也替他謀求轉世的希望!
隨想隨做,曉希轉身離開山洞,找艾斯理老師討論魔法。留下蘿兒,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阿布的滿頭金髮……
這次阿布又昏了五天。
斷斷續續十多天的昏睡,加之飲食不正常的影響,阿布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也憔悴不少,看來就是二個字:糟糕。所以當他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後,馬上被傑利拉去整理儀容,接著又被蘿兒抓去餵了一大堆食物,最後再被帶到霜雪夫妻面前。
金色狼眸上下掃視阿布,霜老師開口:「沒問題,他回復得很好。」
「沒有後遺症?」蘿兒不放心地追問。
「真要算,只有多日未活動造成的體能衰退,讓他多動動就行。」
同樣觀察過阿布的雪老師接口:「而且女神又還給他少許魔力,約莫是以前的一成左右,足夠他自己帶你們回藍提亞了。」
「那就好。」蘿兒終於放心。
受她關注的阿布只是傻笑。
「但阿布的魔力……」艾斯理馬上想到。
「等回藍提亞再去限制傻小子。」雪老師淡道,「況且如非必要我不想離開森林,除非你們想讓一隻高等魔獸在城裡逛街。」
誰會想啊!於是沒人再癈話。
艾斯理和傑利此時交換高興的眼神。離開藍提亞好一陣子,現在終於可以回國,他們也能順利帶阿布到諾陶王都交差……如果沒有其他變數的話……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想到。
「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嗎?」曉希興奮的問。雖然她很高興能擺脫家裡的束縛出來走走,但魔獸森林實在不是能玩的地方,還是早點回國再玩給他雞飛狗跳吧!
「去吧。」霜老師對阿布說。時間就在今天,傻小子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
阿布點頭,沒有離別的感傷什麼的。憑他的能力,要來魔獸森林探望老師們輕而易舉,所以他轉頭面對艾斯理:「我們若要直接到諾陶城……」
「不,之前我追尋你先走,跟公爵約好在桑達城會合,他應該還在那,最好接了他再一起回……」艾斯理打斷阿布,又一楞,「等等,你有辦法直接帶我們到諾陶?」他驚愕。
阿布點頭回答:「可以,但需要你幫忙,在我施法進行空間傳送的同時,以魔力趨動闇元素幫我明確定位出要傳送到城內的何處。」否則他可不曉得會不會又傳送到哪去。落在城中是可以,但搞不好就會踩破人家的屋頂,亦或是掉入下水道,被包進城牆中也有可能……
艾斯理聽完又陷入一個魔法痴會有的研究精神裡去了,呆在原地不停的喃喃自語。傑利自此接手,把人都拉成一堆,等著阿布施法離開。
背負多人的期待目光,阿布不敢拖延,對著兩位老師點點頭,手中的短木棍一揮,自原地消失。
彷彿是說好的一樣,他們剛走,另一個人就出現了。
霜雪夫婦笑看眼前的人,愉快的接受擁抱,交談近況的種種,珍惜最後的時光。這場會面後,就是永不相見了……
又是眨眼的瞬間,幾人就置身在桑達城——的餐館廚房內,而且害得侍女嬌琪打翻二盤菜。
「@%$#$*@^$#傻蛋男,又是你!」嬌琪對著阿布大罵。
「對,對不起!我只熟悉這裡——」阿布慌忙解釋。
「停!到此為止。」眼看餐館主人漢頓夫婦也將加入口水戰局,傑利打斷他們,隨手掏出幾枚銀幣塞入漢頓掌心:「抱歉我們突然闖入,這些賠償你們的損失,不打擾了,再見。」
簡單幾句話畢,拉了人就跑出去,快得讓餐館三人來不及反應。跟蘿兒當了幾年的朋友,傑利成了善後專家。
「現在要去哪裡?」被拉著走的阿布問。
「碧柏酒館。爺爺應該會在那裡。」蘿兒說。
艾爾瑞克家族產業不少,其中碧柏酒館是連鎖事業,只要稍具規模的城鎮都會設立一間,在賺錢的同時整合各地消息傳遞回諾陶城的本家。
聽到要去酒館,阿布不禁湧起嚮往,之前只在書本裡看過描述,真實的酒館是什麼樣子的?好期待!
看到身邊男子臉上的雀躍,蘿兒打從心裡冒出一股氣:男人都是一個樣!玉手往阿布頭頂敲去,頓時氣消,舒爽不少。
被打的阿布抱住頭,滿頭滿臉的問號,旁邊跟隨的夥伴個個竊笑。
為什麼打我?阿布的臉在問。
「因為……」蘿兒。因為什麼?對了,阿布應該沒進過酒館,所以他不可能知道酒館裡的情形,只是單純為見識新東西而高興吧?剛才那拳太衝動了……
等等,為什麼每次打他都能消氣?而且效果特別好,原本要踹倒一面牆才能平息,在他身上只要幾拳就夠……那算是元素精靈的特性嗎?嗯,改天問問。
「因為?」阿布不解。
「你惹我生氣。」蘿兒一句癈話交待過去。
「我哪裡惹妳生氣了?」他更訝異迷惑。
「自己想!」直接把問題丟回給他。對付無聊的白痴問答這招最好用。
阿布想得臉皺成一團,直把其他人悶笑到肚痛,碧柏酒館就在這個小小插曲下,出現在快速移動的眾人眼前。不出意料的,史坦公爵已帶著莫菲、伯塔納等人等在門前,看來桑達城的情報人員有好好在做事。
「爺爺!」蘿兒高興地加快腳步,其他人跟上。
史坦微笑著張開手,本來是要來場感人的祖孫重逢,不過突然出現在四周的數人讓場面瞬間變樣。
「翡茵絲公主。」史坦抬頭看向出現在對面屋頂的主謀。
看來有在做事的不止是艾爾瑞克家的人馬!蘿兒恨恨的想,在趕到史坦身邊同時將阿布拉到身後,保護意味再明白不過。她的前面則擋著傑利,曉希和艾斯理被衛森拉入後方的保護圈。
酒館位在桑達城中最熱鬧的北區商圈,兩方人馬的異樣馬上引起周遭民眾的注意,無論平民還是商人個個慌忙,關店的關店、落跑的落跑,但又不約而同的站在街角遠遠觀看,更有幾個比較機靈的地痞流氓跑去通知老大,還有些人去通知城防軍——
「三公主,妳身在藍提亞境內。」史坦公爵無視周遭亂象,冷肅的提醒。
帕爾瓦特公主翡茵絲的意圖早就由她自己親口說出,現在這個情況也用不著再問些癈話,但這些人依強欺弱的態度實在叫人憤怒!就因胸口怒氣難平,史坦才會說出提醒似的抗議,要翡茵絲別欺人太甚!但想當然是沒鳥用……
「我知道啊,」翡茵絲掩唇嬌笑,瞳眸像是琥珀所做,閃動暗金色光芒,「所以等我得到父皇要的東西後會馬上返回,不會多打擾的。」她帶著自信與篤定,表面禮貌實則譏誚地道。
「阿布不是東西!」曉希直接抗議。
那不是重點吧!傑利和其護衛想,個個泛出苦笑。
「他是——唔!!!」曉希再次出聲,但被艾斯理快手捂嘴,搖頭示意:不能說!
他是?敵我雙方,幾乎每個人都頭頂問號。
「是什麼?」翡茵絲疑問,察覺到一絲詭異氣氛。
阿布此時出聲:「公主殿下,我真的無意去貴國,請妳別勉強我好嗎?」水藍眸子裡的堅定彷彿可以實體化。
「我沒有勉強的意思喔,阿布先生,我打開始就明講過,會用『任何手段』帶你到帕爾瓦特,無論你願不願意。」
意思就是阿布的意願從沒在考慮範圍內!蘿兒越聽越火大:「我不會讓妳抓走他!」
翡茵絲笑得更快樂,一臉勢在必得:「恐怕妳辦不到喔。對不對,西西琳導師、勒紐司導師?」她問緩緩現身於背後的兩位中年男女。
「帕爾瓦特的兩位大賢者!!!」艾斯理、曉希、莫菲同聲驚呼。
史坦滿臉陰沉嚴肅。雖說他早有心理準備,也從占卜中得知阿布最終仍會留在藍提亞,但沒想到情況會演變得這麼嚴峻。那兩位大賢者不都專心研究,滿世界亂跑去了?帕爾瓦特之帝居然能找到、請得他們雙雙出手,想必他提出不少條件……
史坦思考著是否能說服兩位大賢者不插手,艾斯理心裡倒明白,西西琳和勒紐司決對是干預定了。同為熱心研究者、也是最有可能在幾年內成為大賢者的人,艾斯理猜測到帝王定是用阿布的能力為誘餌,說動兩位大賢者幫忙。有活生生、能與之溝通的實驗物在,研究者們會不瘋狂?現在他們還沒出手已經很有自制力了!
「公主以為憑靠兩位大賢者,就能帶走阿布?」史坦表面冷靜,但內心實在不平靜地問。聖導師的占卜從沒出過錯,他可以相信!但轉機在哪裡?
不管如何,先拖點時間,能讓己方蓄力準備也好!
「我不以為有兩位導師在,有什麼事辦不到。」翡茵絲的琥珀眸子閃動如母獅盯緊獵物的光芒。知道史坦的用意,卻也樂於多聊幾句。
可惜得很,這邊的母暴龍更高一籌,蘿兒雙眼直接噴火:「妳.試.試.看!!!」
「恭敬不如從命囉。西西琳導師,請動手;還有阿布先生,乖乖到下邊站好。」
「什麼!!!!!」眾人一陣驚呼;同時來自西西琳大賢者的光系綑縛術把措手不及的一干人等綑成線球,擋在最前面的傑利甚至被推擠到倒下,一個倒個個倒,眾人開始滿地亂滾……
但最叫眾人氣極的是,阿布居然乖乖聽命,走到翡茵絲立身的屋頂下仰頭看她,一副聽話小狗樣。
「阿布!!!你在幹什麼??!!!」蘿兒怒吼。
「呵呵,他聽不到妳的話喲,中了『獸香』的他現在只會聽從我的命令。」
翡茵絲笑得狡猾又妖媚,一直掩唇的手終於放下,向蘿兒展示掌心仍在燃燒的香角。香角以小型結界魔法包覆,無色無形地散發人類聞不到、卻能使高等魔獸乖乖聽話的迷魂香味。
獸香??!!!眾人震驚不已,但蘿兒更多的是狂怒,那蠢蛋根本不是魔獸,居然也會中招?!
你死了你,阿布,等這件事了,我不打死你才叫見鬼!!!!!蘿兒的心在咆哮——
「好了,該拿你們怎辦呢?」翡茵絲打量仍在滾動的史坦等人,遠方民眾驚呼連連,異論紛紛。
「三公主,我們該要回去了。」勒紐司擔憂節外生枝。雖說聖導師病重,但藍提亞還有連恩這位大賢者,難保他不會突然出現。雖說同樣擁有大賢者的頭銜,可還是有能力強弱之別,連恩比他足足早了二十年當上大賢者,這中間的實力差他心裡有數。
「導師你別急,」翡茵絲狡黠地說,「你不想先看看牠的能力?」玉指指著正待聽令的阿布。
對個魔法研究狂而言,有什麼比見識魔法更具吸引力?勒紐司猶豫了一秒,隨即把擔憂暫時擱下,與西西琳一起點頭。
「那麼,」翡茵絲帶著傲氣對底下的阿布命令:「阿布先生,使用魔法讓你後方那些人消失吧!」
「是。」阿布點頭,語氣輕柔和緩,就像回答他奶奶一樣。或許在被迷惑的他的心神裡,他真的以為是奶奶在要求他展示魔法吧。
徐徐轉過身,水藍眼珠看似有神實則迷茫的掃過史坦等人,然後雙手舉起,優雅的揮動短木棍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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