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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節 現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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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或許是黑機人的科技太先進了。
當我們到了外太空時,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因為航行中沒有想像中高速衝擊產生的壓力,,就連衝出大氣層時,也只感到微微的晃動,讓我們無法認清已經離開地球的事實。
我們就像無聲無息的從地球上離開了。
對世界上的人來說…對我的家人來說…
爸、媽、哥、弟,對他們來說…
我是不是就這樣無聲無息的……
消失了?
「小冷,我們不能在一起了嗎?一定要分開嗎?不能留下嗎?」
當教育室的眾人被告知能再次走動的時候,小草疾步來到小冷旁蹲下,含著淚滴將內心的不捨與擔心,全向小冷爆發。
狐詢問的目光也望向龍,因為小冷跟龍在連線過後,一直頭痛了很久,所以很多事他們都沒有問清楚。
龍見到狐疑問的眼神,正想開口。
「別擔心,我們還有半年可以相處。」卻聽小冷意外溫暖的聲音,輕摸著小草的頭,柔和的眼神,安撫著小草。
看著她們兩姐妹,我想起了我的兄弟。
從前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我的家庭裡男性居多,所以關係不親,或許男性有較強的自尊心的關係,大家都不肯放下姿態。
但是最後卻發覺,只是因為沒有放開心胸罷了。
現代人血緣關係漸漸的薄弱,肯為親人流淚的人,我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我和龍靜靜的坐在位子上,閉上了眼,不想破壞氣氛,什麼也不做。
有些羨慕…
「半年?為什麼?」小草又驚又喜。
「因為新兵會集中訓練半年。」一旁的龍忍不住沉默,插口道。
「在這裡?」狐接口問道。
小草也以眼神詢問向小冷。
「沒錯。」小冷點點頭。
「所以…」小草剛露出那可人的笑容,卻又突然想起什麼的感傷道:「我們也只剩半年的時間在一起嗎?」
說著,淚水再次從那心底深處湧上了眼眶。
「別哭了,小草,他們都在看。」小冷微皺起眉,有些無可奈何的道。
小草聽了趕緊拭淚,但是過沒多久眼眶裡,像是有源源不絕的水源,又不停的湧出泉水,無法控制的溢出。
這時小草感到右肩被拍了一下,哭著大花臉的她回過頭。
只見狐搖搖頭,露出沉穩如大地的微笑,有些成熟,卻又那麼年輕溫和,他緩緩道:「也可以這樣想,至少還有半年,不是嗎?」
然後那大地,阻止了水源頭,不再湧出。
小草破啼為笑,用力的抹去淚,抹去感傷,回應狐一個大大的笑臉,重重點了頭:「恩。」
(竟然能讓小草不哭。)小冷有些意外的看著狐的笑容,身體竟然有些發熱。
「狐!」小冷接近吼聲般的叫著,她一反常態,微微激動熱血脫口而出:「幫我照護小草。」
「小…小冷。」一向對小冷最了解的姐妹,意外她的態度,也為她說的話,紅起了臉,低下頭道:「妳…妳在說什麼?」
「狐!」小冷卻打斷了小草,以認真而堅定神色、緊張而不安內心,不停的逼近道:「給我答案。」
「……」狐卻沉默。
時間是一種無盡的財富,我想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反對這說法,但是這種財富我認為不是一直在人類的手裡,而是要自己去賺取的。
從前我就有疑問,為什麼人類,總對自己的生存權利,視為理所當然?總是認為人類至少該活個四、五十年?
生命總是充滿意外,誰能保證自己真的能活到明天?
我不求長命,只要過一天,我就賺一天。
因為我能活到現在,已經賺的夠多了。
我不敢保證能一直賺下去。
更不敢幫別人賺!
「對不起。」狐低下頭,重若千斤的嘴,吐出三個字,重擊兩人。
龍靜靜的在座位上,像是在閉目養神,又似在睡眠,什麼回應也沒有。
「集合∼」這時擴音器傳出某個科學家的聲音,迴盪在漆黑的教育室裡。
狐率先轉身走開。
小草面對總是烏黑的牆,面對那黑色的未來,身體像被抽走,墜入那無止盡的世界,這時感到種特別的孤寂,無法動身。
「對不起。」就當小草跟小冷兩人呆楞在那時,看似在睡覺的龍,突然起身開口道:「我再幫他跟妳們說一聲。」
龍離開座位,看向集合的人群不停聚集,眼神有些嘆息:「這就是狐的本色,狡猾又難以捉摸,常在關鍵的時刻得罪人,也不多加解釋自己的想法,不然以他的出色,龍這個名字應該是他的。」
「但是他沒有惡意。」龍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教育室的空地集合。
「你們都聽好了,這半年,將由我來擔任你們的“訓練長”,你們從今以後…」
所有加入軍隊的人,百多人盤坐在地上,並沒有特定的隊形,聽著一個中年女子拿著擴音器解說情況。
意外的竟然是狐跟龍原本的女組長,她告知了現況與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剛加入軍隊的眾人,在半年的訓練期間,全部會集中在教育室裡,戰鬥員的戰鬥訓練、情報員的技術訓練,都在這進行。
出任務流程,戰鬥員在開完作戰會議後,是到教育室下層的停機室,啟動戰機飛航。
而情報員則在教育室裡,以電腦進行連線通訊情報,就像是指揮中心般。
最重要的是,我們所在的航母裡,不只我們這一個教育室,原來在星球上各地召集新兵的教育室,最後都會集中在一個航母中訓練,就像學校。
因為新兵跟老兵原本就是素質不同的戰鬥人員,戰鬥地區、戰況都不同,本來就不該讓素質不同的士兵們一起執行任務。
所以我們的航母,會脫離我方主軍團,來到邊緣的地方戰區,執行小型游擊戰。
「恩?有什麼問題?」女組長正說到一半,只見一位少年舉起了手。
「我們能到停機室看一看嗎?」狐面無表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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