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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節 初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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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不是怕死,也不是害怕戰爭。
而是明白連訓練也沒有的新兵上戰場……
必死無疑。
為什麼會這麼突然?
「龍,你的消息來源正不正確?」
「是指揮室直接下達的,不可能出錯。」
「但…」
狐還想說,龍打斷他道:「好了,我也要跟其它人連線,不能再這樣跟你說下去了。」
龍接下來就沒有這樣再跟狐單獨談話,換了一個表情,他道出一句話,一直在狐的耳邊迴響……
“敵人來襲,盡速出擊。”
「怎麼可能?要也應該是黑機人他們出擊?」狐難以接受的反問道。
「對呀,為什麼不是他們出擊?」
「叫我們去送死?」
「有沒有搞錯?」
這時狐聽到了其它人的聲音,除了龍與狐還有其它三人,但是龍沒有理會,他慎重的道:「從今以後你們是一個小隊,由我負責連絡與通訊,所有人必須盡快到發射台出擊。」
恐慌迅速侵入眾人心中,就連狐也難以接受這事實,因為就連完全沒打過仗的他,也明白這樣上戰場的存活機率極微。
「為什麼不叫黑機人他們出擊?龍!快跟訓練長說!」
「對呀,為什麼…」
「黑機人已經出擊了。」龍打斷了不知名的聲音,沉重道:「但是沒有用,只有十幾架,戰機不足,只能抵擋小段時間,所以你們必須盡速出擊。」
狐聽了更激動道:「戰機怎麼會不足?不是還有很多刺雷?」
「沒錯。」但是龍道出的事實更讓人洩氣:「不過刺雷主要是給我們人類操作的戰機,黑機人無法操作。」
「怎麼會?」
「所以快出擊,不要再拖了。」龍再道。
「要去你自己去!」激動的男子聲打斷了龍。
「出擊有可能會死,不出擊就死定了。」龍也激動了起來。
(太荒謬了。)狐聽著所有希望破滅,心一橫,雙手放在操作球上,靜下心道:「大家能不能靜下來聽我一句話。」
人在陷入激動、恐懼、不知所措的情緒,就會想抓住東西、可以倚靠的東西、可以支持下去的東西,大家都想知道現在的情況必須怎麼做,所以漸漸的靜下來。
「該做的事早就決定了,不是嗎?」狐靜下心,沉穩的令人驚異他的瞬間情緒轉換,語氣也蘊含種安定的力量:「大家都是聰明人,又都留在了航母上,來到這裡,一定的心理準備都有,該做的事早就應該決定了,所以我會出擊,我絕不想什麼也不做就結束。」
「龍,怎麼出去?」
「等我一下,我幫你安排出航時間。」龍眼一轉,馬上肯定道:「發射道閒置,可以馬上出擊。」
龍說完的瞬間,狐感到身下傳來震動。
狐緊握操作球,回應龍微笑道:「那我就先上了!」
畫面不自主的轉到了停機室的中央,上了發射台,無盡的宇宙就在前方,看來上發射台是龍控制的。
「不准死。」龍忽地道。
「當然。」狐自信一笑,腦袋只浮現一個字……
(衝!)
下一秒,肉體被巨大的速度壓迫的喘不氣來,咬緊牙,連手中的操作球也幾乎握不住,全身面對突如其來的壓力,顫抖不停。
憋住呼吸、繃緊神經,出擊的瞬間,周圍的事物高速倒退,畫面急馳出了停機室,進入浩瀚的太空,數不盡的星光衝進了狐的眼中,同時幾架零星的刺雷也映入眼裡。
習慣了飛行,戰機起飛帶來的壓迫終於減輕,喘口氣穩住呼吸,也同時穩住了戰機。
操作比想像中的還要簡易,是因為操作就是用想像的原因嗎?
下意識的飛轉半圈回到航母近處,就像不敢離開主人的寵物一樣,這時才發現出擊的刺雷還真的少的可憐。
算一算可見的範圍裡,還不到十架。
(對了,地圖。)
比起肉眼,機器上的情報總集詳盡多了,狐正想研究一下右下地圖的畫面。
「龍大哥,我也要出去,可以幫我安排時間嗎?」
一個嬌滴滴女子聲音突然從傳聲器傳出。
(小草?)
「好,我馬上安排。」龍回道。
「等等…小草也在這個隊伍?」狐一時間還轉不過來。
「怎麼了?她不能在這?」龍不耐煩的問道。
「沒有…只是剛才都沒聽到她的聲音。」面對龍莫名的怒氣,狐不知怎麼的有點心虛道。
龍瞪了狐一眼,嚴厲道:「你這人是不是對她有意見,一直…」
「那個…我可以出發了嗎?」這時小草插話道,不知是否有意幫狐解圍。
「唔!妳準備好就可以。」龍聲音馬上變的溫和起來。
小草“嗯”了一聲。
「唉…真是沒辦法,連女孩子都輸的話,我以後可沒面子。」小隊的不知哪一位男子道:「情報員你叫龍嗎?」
先前發言過的聲音,有了一些改變,少了一點恐懼,多了一分堅定。
「沒錯。」
「我叫仁,也幫我安排一下出發的時間。」
「我也要出去,我叫麗。」一個陽剛的女子聲道。
「小麗,妳真的要出去?」另一個女子聲就顯的柔和,她勸道。
「小綿,妳不想出去就不要勉強,交給我就好,不能只讓男生出鋒頭。」
「不,小麗去我當然也要去。」
龍禁不住微笑,這結果有些意外,小隊全出動了,應該只有他們這小隊有這種成果吧,有種死了也值得的感覺。
(沒錯,要死的話,也應該是這種感覺。)
「對了。」仁想起什麼的道:「最先出發的帥氣男子漢?」
「恩?」
「你叫什麼名字?」
「對對對,我也想知道。」叫麗的陽剛女子附和道:「喂,告訴我們嘛。」
「沒時間。」
「小氣,說個名字而已。」麗道。
「不,現在的確不是閒聊的時候。」龍也道。
小草問道:「為什麼?」
「敵人來了。」
狐盯著地圖,立體影像中央明確顯示著,航母與近身數架刺雷,被數千…不或許是數萬的不明的戰機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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