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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節 起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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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又刺激的旅程,不是嗎?」
「但是卻又彷彿過了很久。」
「啊,他終於死了。」
深沉的黑暗中,耳邊聽到了些交談的聲音,狐張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坐在椅上,四周漆黑的環境全站滿了人群。
(地獄?)狐一瞬間這麼以為。
“啪啪啪啪”人群忽地掌聲四起。
狐真正看清周遭後,恍然大悟的開心笑了出來:「哈哈哈…」
眼前的一排電腦,加上坐在一旁的訓練長還有站在她身後的龍,這是熟悉的教育室!
「喂,你沒事吧。」
看到狐突然大笑,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以為狐受刺激太大而瘋了,不安的問道。
「剛才是模擬戰嗎?」狐沒有理會,藏不住笑意的問向訓練長。
「你反應真快。」訓練長意外的與龍對視一眼,龍一付“我說的沒錯吧”回應。
一旁的人群也發出驚嘆聲。
「對了,為什麼大家都聚在這?」狐看著四周擠滿的人,忍不住問道。
「因為大家老早就死了。」龍解釋道:「所以想看看你們可以撐多久。」
「喔。」狐理解的點點頭。
「對了,小草!」狐忽地想起什麼的目光搜尋,向左右擠滿他座位的人群道:「可以讓一下嗎?」
撥開人牆,只見原本坐在他兩個位子外的小草,被另一團人群所包圍,隱隱可以聽到那邊傳來的讚賞聲,全室鬧轟轟的。
狐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正想收回目光,此時小草那一方的人牆忽地傳來一陣騷動,一顆嬌小的頭顱,在人牆後顯露出來,小草一臉慌張的神色,當她見到狐時,脫口而出:「狐大哥。」
狐微笑回應。
小草見了旋即露出安心的表情,想起剛才狐開刺雷擋在她身前的舉動,感動的差點流淚,見到她若無旁人的真情凝望,周遭的眾人發出理解的竊笑,此時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
“咳咳”。
聽得兩聲刻意的咳嗽,小草這才終於跳出兩人世界,趕緊回過神來,只見小冷在一旁露出難得的笑容。
小草低下頭,兩頰微微紅潤起來。
“狐!狐!狐在嗎?”一聲男性的呼喊,從不遠處傳來。
狐隨即認出了聲音,起身舉起手,高聲道:「仁?是仁嗎?」
“狐?”此時在更遠的地方,一個女性的聲音也傳來。
「麗?」
在人群外一陣騷動,眾人漸漸的散開,就像撥雲見日般,從完全不同的方向,走來一男兩女。
「哇,你這裡聚的人也太多了吧。」仁從一頭走來,載著眼鏡,樣子十分斯文精明。
「終於見到你本人了。」麗身後跟著綿從另一頭過來,剪著一個男孩頭,說話中氣十足,總是很有精神的陽剛少女。
致於她身後的綿,則一句話也不說,緊張的抓著麗的衣角,似乎驚魂未定,短髮,長相十分甜美,但是臉色總是十分蒼白而柔弱。
「你好。」
「妳好。」仁與麗之間也打了個招呼。
「喂。」麗轉向狐問道:「你還真大膽,你平常就這樣嗎?竟然敢…」
麗找狐談話,仁則發現了不遠處的小草。
「是小草?」仁走近後,問道:「對嗎?」
「恩。」小草害羞的點點頭。
「看不出妳是那麼有勇氣的女生。」仁微笑道。
「恩。」小草的頭更低了。
狐的小隊全組聚在了一起聊天。
(那我呢?)龍站在一旁,忍不住心道。
“所有人聽著!” 訓練長不知何時跑到了中央,她的聲音從擴聲器傳遍了教育室:“閒聊時間結束,在位置上坐好,現在要開始戰後會議討論。”
聚成多團的眾人聽了,趕緊作鳥獸散,回到位置上。
「你們應該都知道了,這一次只是我們所安排的模擬戰,相信你們都很慶幸這不是真的對吧?」訓練長走在電腦區,向眾人笑道。
「當然了,誰會希望自己死掉。」一位少年舉手笑道。
「呵呵…」眾人現在處於高昂的情緒,聽了也配合的笑著。
「死掉…哼…」訓練長忽地臉色一變,眼色凌厲,重聲道:「廢話!」
「!」訓練長突然的發火,讓眾人收起心來。
她大聲嬌喝道:「出擊時間用了十幾分,最後總出擊率卻只有一成不到,最重要的是出擊的刺雷,最後只有四架真的進入敵陣,整場空戰維持不到半小時,我方全數盡毀,而敵方只毀損一架敵機,這種戰果,還好不是真的!」
眾人吞了一口水,像是瞬間被震醒的收起玩笑的態度。
訓練長再近一步道:「你們不要以為模擬戰上的事不可能發生,這雖然是模擬,但是也是依照真實比照的情況製作,所以如果現在真的遇襲的話,你們說現在你們上戰場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訓練長盯著剛才舉手發話的少年,凌厲問道:「你說?」
那少年不知所措的搖搖頭。
訓練長撕聲力竭的嬌喝道:「就是死路一條!」
全室靜如死寂……
只剩訓練長的腳步聲。
過了許久,訓練長再次舉起了擴聲器,回復了平常的聲調,緩緩的溫和道:「你們想死嗎?」
訓練長看向剛才的少年。
少年沉重的搖搖頭。
「那妳呢?」她再看向另一位渾身發顫的少女。
「不要。」少女害怕的肯定道。
「很好。」訓練長激動的高昂道:「那就從現在開始,給我訓練!每天!每天!每天!不準休息!直到你們都能在敵陣中飛上半天!直到你們都能給我打下敵人的戰機為止!知道了嗎!」
面對訓練長精采的演說,眾人激動的齊聲回應:「知道了!」
「很好。」訓練長放下了擴聲器,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啪啪啪啪”掌聲四起,在她經過的地方,男性尊敬、女性佩服的目光下,訓練長在狐的身旁坐下。
狐看著不一樣的她,忍不住心道。
我們真正的旅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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