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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節 無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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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我的地!狐!你還活著!」
「你也太誇張了吧,龍。」
一發出通訊信號,狐禁不住的嚇了一跳,龍反常的大吼大叫。
「你才誇張,為什麼消失那麼久?不到最後一刻你都不現身,通訊的干擾正好消失,你才冒出來,你……」龍開始準備發表他心中一長篇的埋怨。
狐馬上打斷他:「好了,現在戰況怎麼樣了,小隊呢?」
「我還想問你,你沒見到小草他們嗎?綿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什麼?」狐皺起眉頭。
龍趕緊道:「綿跟你一樣失蹤,所以仁、小麗、小草進去找你們了。」
「這是怎麼回事?!」狐卻不是對著龍說話,他望向桌下的小靈。
小靈一頭霧水的搖頭:「我…我不知道。」
「現在通訊回復了,但是他們四個人的信號一直沒有回音,狐,現在轟雷作戰已經大致結束,我請上頭讓你帶著倫的小隊進去,可以嗎?」
「恩。」狐點了點頭,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陷入沉思,小靈也默默不語的思索著。
「那裡頭有你的人嗎?」狐忽地開口向小靈問道。
「怎麼可能?」小靈口中是這樣說著,但是實際上卻不安的望著狐,點了點頭。
狐臉色沉了下來。
小靈趕緊手忙腳亂的比道:「我有特別交代他們不能攻擊你們。」
在小靈比了兩次後,狐終於看懂她的意思,臉色緩和了一點,向龍道:「龍,把葉跟章的小隊也調過來。」
要是真的遇上了小靈的小隊,狐還真沒有把握能戰勝。
「我知道了。」龍有默契的沒有多問。
之後,狐一行人再進去敵艦搜尋時,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找到了仁與小麗不能動彈刺雷,還有一架刺雷機骸,推論是小草的刺雷機,而綿的戰機眾人一致認為被大火所吞噬了。
「這最好真的不關妳的事。」
狐臉色鐵青的回到了自軍的航母中,一路上,小靈望著狐,坐立不安。
「龍。」
狐與龍坐在教育室中最靠近作戰會議室的椅子上,現在會議室變成醫護室,被抬出刺雷時昏迷不醒的仁與麗正在裡頭急救。
全室的人圍繞在附近,擔心的討論著。
狐低著頭雙手緊握,聲音微微的發顫,不安的咬著姆指甲,沒有了平時自信的模樣:「龍,是不是我害死了綿跟小草?」
「振作一點。」抓著狐的肩頭,龍不忍道:「真要怪的話,應該是怪我,我應該評估她們的能力再讓其行動。」
「但是……」狐抬起了哭喪的臉孔。
「不要露出那樣的臉。」龍忽地別過頭去道:「現在訓練長不在,你就是最高職位的人,不要讓大家看笑話。」
狐再低下了頭,雙手不安的抱頭,不解道:「為什麼你可以那麼冷靜?」
「因為這是情報員的責任,現在的我,就是你的軍師。」龍再搭著狐的肩,平靜的道。
這時一旁忽地冒出冷冷的女子聲:「他說是這麼說,但是當他以為你死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像瘋了似的哭了,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才能這麼冷靜吧。」
許久未跟他們接觸的小冷,在戰爭結束後,終於有空閒的時間走了過來。
狐意外的抬起頭。
龍不知是否難為情,再別過頭去續道:「你要沮喪可以,但是你也要明白,戰爭是不可能毫無傷亡的,只是這一次,活下來的不是他們。」
小冷也跟著接道:「我大致聽龍說了,小草的事,不是你的錯。」說著落莫的低下頭。
雖然有段時間沒有跟小冷接觸,但是小草是小冷的姐妹這件事,狐可是一直記在心裡,發現小冷雖然露出難受的表情,但是卻接受這事實的時候,狐再也忍不住。
「為什麼?」狐聽了忽地低聲啜泣道:「為什麼就是不肯說她們還活著?」
「我們必須面對現實。」龍道。
「我討厭你們現在的冷靜!一切根本還沒成定局。」狐揮開了龍搭在他肩上的手。
龍反問道:「那麼你說,你怎麼活下來的?綿是否能用同個方法活下來?」
狐將臉埋在雙手中,沒有回答。
「怎麼回事?」教育室門口忽地傳來訓練長的聲音。
她一進門發現全室大部份的人都聚在前頭,除了小靈在後頭被兩名黑機人看守著、還有兩、三位正在處理戰後事項的人外,其餘人皆站在門口的空地,擔心的望著會議室的方向。
小冷一見訓練長出現,拉著龍靠了過去,留下狐一人獨處。
「損失了兩名戰鬥員嗎……」訓練長聽完小冷與龍說明的大致情況,自言自語的點了點頭,再望向會議道:「還好還保住了兩名,算他們命大,沒有被燒成灰燼。」
訓練長似乎以為仁與麗是在點火任務時受到衝擊昏迷。
「但是戰場上沒有永遠的好運。」訓練長接著轉向眾人道:「所以才要你們一直加強訓練,努力的活下來。」
眾人趕緊點頭稱是。
龍正欲開口,訓練長舉起手制止了他道:「這就是戰爭,你們要早點習慣。狐呢?」
龍也明白現在訓練長是個大忙人,不再多言,比了個方向。
訓練長從人群間穿越,遠遠見到狐坐在椅上,低著頭似在喃喃自語,她禁不住皺起了眉,靠了過去,暗嘆口氣,畢竟他們是第一次上戰場。
初次戰勝的喜悅感,現在被死亡的陰影所掩蓋。
正在想要怎麼開口時,身後的人潮突然一陣騷動。
「仁、麗!」眾人喊著兩人的名字,擁向站在會議室門口他們。
仁與麗各被兩名身穿與訓練長同樣白袍的醫護人員攙扶走了出來。
「沒事吧?」龍扶著仁另一邊,關心的問道。
仁臉色有點差,點了點頭。
訓練長再將視線拉了回來,只見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遠遠見到兩人沒事後,吐出一口氣,攤在椅上。
訓練長正想步向狐時,卻見他忽地又跳了起來,一下子變的精神奕奕,眼神掃視一周,見到自己時,毫不猶豫的小跑步過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心情好像很愉快?訓練長一時間被搞亂,不懂狐的行為模式。
「訓練長,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狐帶著微笑,興奮的邊搓手邊道。
訓練長不自覺的帶上笑容,不解的望著他,對他的行為有些好笑:「什麼?」
只見狐很自然的陪笑道:「能不能將小靈編入我的小隊?」
瞬間變成滿滿的驚意。
「什麼!?」訓練長爆出了似乎能傳遍全艦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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