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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節 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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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時的我,想到一個問題。
有時候人做了決定,會面臨更多的問題。
「怎麼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你不擔心你爸媽嗎?」
「他們都沒事……」龍似乎早知道我會這樣問,馬上道,讓我知道其實他看過父母的影片,但是說完這句,他沒有說話,低著頭猶豫起來。
「怎麼?」我看著他的異樣問道。
一會兒,他緩緩的道:「現在即使我留在地球,也只能耕田、種水果或補魚,我不想要浪費這一身的智慧。」
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我們都讀到了大學,就是為了做創作或知識性的工作,現在要我們放棄,等於是浪費這些年讀書的光陰。
但是正常人會想要到完全未知的環境去工作嗎?
「那你有想過,要怎麼回來嗎?」我問道。
「我下一個想看的問題正是這個。」
「那我們再看一回影片吧。」
「恩。」龍點點頭,眼神中似乎打定了主意。
而我開始有些猶疑,地球的一切,對我來說,是不是那麼容易割捨?
望著眼前的電腦,我心中浮現兩個字,父母。
然後好幾道多彩的光線從電腦射入了眼球,我的面前就出現“搜尋中”的三個大字。
一會兒,我見到了父母,他們跟鄰居聚在了大街上,一臉憂心討論著,就連聲音都清楚的進入耳裡。
說的不外乎是這一切異樣,與對未來的憂心,因為現在,所有人類都成了平等,不再有任何制度的存在,卻也不再有任何的保障。
捕捉到我的想法,畫面開始轉變,地球上各處的影像出現在我面前。
現在似乎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人類的發展進步,硬生生的被中斷,甚至落後了很多。
因為地球上較進步的電子儀器,都不能再使用,像是在地球上,加了一道詛咒,黑機人把地球上的電力全數阻斷。
還有就是火藥相關的殺傷性武器與研發高科技等的相關書籍,世界各地的黑機人,不停的四處搜尋,將這些物品摧毀。
最後重點是只要有較高知識的人,都將被徵兵,不加入軍隊的,將被減去一半能力,地球想要再發展成原貌,也必須數十年,甚至數百年後。
這讓我懷疑,黑機人或許是宇宙中的環保人士,想讓被人類摧殘的地球,能有休息的空間。
如果是這樣,排除我會被減去的一半能力,即使現在的我留在混亂的地球,對我、對父母、對地球來說,能有什麼幫助?
我忽地理解了龍的想法。
要我留在地球,我不甘心。
即使那會使我失去親人,不過我還有兩個兄弟,我不擔心雙親的問題,因為我看過影片,兩個兄弟正趕回了家中。
幫黑機人工作或許能得到更好的報酬、更好的環境。
最重要的是,我們好奇宇宙外的世界,那究竟是怎樣的畫面。
所以我們會想要做出這種非常人的決定。
因為拋棄平常熟析的一切,需要很大的勇氣。
「原來我們隨時可以回來。」
當我看完了影片,眼中原本被覆蓋的影像,緩緩的消失後,一句話馬上傳入我的耳中,龍似乎一直在等我,在一旁的座位興奮的向我道。
我沒有意外,隨口的道:「我知道,能力被減一半不是嗎?」
「是這樣說沒錯,但是……」龍再次興奮的說著:「你知道我們只要幫他們工作五年就可以自由的回家了。」
「恩?」我露出微微訝異,提問道:「不用被減去能力?」
「沒錯。」
「怎麼回來?」
「他們會送我們回來。」龍解釋道:「他們好像會固定有一架航母送想回鄉的人回來。」
「那我們幫他們工作,有什麼報酬嗎?」
我原本只是隨口問道,卻沒想到小龍忽地眼睛一亮,興奮道:「會給我們一個黑機人。」
「什麼?」我驚道。
「是真的。」小龍肯定的道:「不過是小一號的黑機人。」
「為什麼?」
我不解,要一個黑機人做什麼?
龍解釋道:「就像多一個傭人,他們會分配一個黑機人給我們。」
「但是……」我反問他道:「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強大的文明的黑機人,甚至一夜之間就把所有的軍事力量摧毀,怎麼可能會做我們的僕人?」
龍面對我的強烈反應,只是在面前伸出食指搖搖手,耐心的道:「一開始我也是像你一樣的反應,但是我後來想了一下。」
龍望向我,高深莫測的反問:「還記得黑機人他們擴張的太快的問題嗎?」
「恩。」我自然的點點頭,一會兒,忽地恍然大悟,叫道:「原來如此。」
龍微笑的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可以省很多力氣,他繼續道:「他們為了解決黑機人太多的問題,並沒有摧毀自己的族人,而是將黑機人溶入到各個星球上,把族人當成報酬,即能徵兵,又能分攤掉負擔。」
我則接道:「而且就像軍事上的哨站,也可以掌控各星球上的情況,得到宇宙上全方面的情報,甚至幫助我們發展,也能控制進步太過快速的問題。」
「這我沒想到。」龍聽了我說的,呆了一下,低下了頭點了點,一會兒,揮了揮手,表示那不是重點,繼續道:「黑機人真是奇特的民族,你不覺得嗎?所以你想想看,在現在原始的地球上,能有一個黑機人輔助你,那是多重要的資產。」
「這的確是很吸引人的條件。」我摸摸下巴,沉思起來。
五年……
這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
「你怎麼決定?」龍興奮的問我。
「你在地球上沒有留戀的事嗎?」我反問他:「比如浣熊。」
浣熊是以前我們高中時的女同學,龍的女友,因為大家覺得她像浣熊一樣可愛,動作一樣頑皮。
「我跟她分手了。」
我理解的點點頭,現在的學生交往,很容易因為畢業沒了交集,而讓感情失去原有的味道。
「五年的時間,並不短,龍。」我再次提醒他道。
「我知道。」龍的眼神裡,沒有猶疑。
我凝視著他一會兒,兩人互望了許久,最後……
一同露出了笑容。
「那就去吧。」我肯定的道。
「恩。」龍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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