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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後記)──最後的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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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再寫一篇後記,從沒思考過自己還能寫什麼。不過,既然都寫了,也就沒什麼理由把這篇後記藏匿起來。
首先,我需要解釋一點:《回憶探戈》這系列的作品可以說是自己對某件事情的紀錄,其性質和《楓之雪》、《十七歲》等創作是有相當大的出入。而之所以想寫下這個系列作,大概莫過於自己覺得它是值得被留存下來的吧!也像是替自己寫一點回憶錄,等哪天又赫然想起了,再細細咀嚼它,遨遊詩的世界──我想這對我來說,大概可說上人生一大樂趣呢!
我想,大概近乎於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讀者是無法看懂、詮釋這個系列作;百分之九左右的人可能領會一些,但仍無法全盤融會貫通。不過,這也難怪啦!畢竟,這是以個人親身經歷為主軸的一個故事、一個作品,除了當事人(我想現在大概也只剩下我了)和聽我訴說過的人之外,否則赤裸裸地單槍直入,毫無所知地看完這個系列作後,印象恐怕只是兩個字:不•懂。
當然,在我心中,或多或少是不希望太多人懂的!當一個美麗故事被傳遍大街小巷後,其中所擁有的浪漫也早已殘存不多──我喜歡一種神祕的浪漫,喜歡一種朦朧之美,喜歡事情有想像空間。就像我熱愛的戲劇一樣,有時候,讀者們會問「為什麼結局會是這個樣呢?為什麼不是……」,老實說,通常我是無法給一個說得上合理的答案的──因為,也沒有為什麼,只是我想這樣,想赫然來個天外一筆,跌破大家的眼鏡。對於什麼「王子一定要和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美滿的日子」的這種腐爛劇情,我是一點也不感興趣的;倒是「王子和公主最後各奔西東,爾後,再次相遇所擦出的火花……」這類的劇情,我是可以接受的,但「幸福美滿」這四字我可就不敢恭維了。
現在,再一次一口氣地讀完整個回憶的系列作,該怎麼說……我想我的表情應該和當年有所不同了──我,是笑著的。
從一開始的「迷惘」,不知所措的懼怕轉變成自我催眠的「假想」;接著,慢慢陷入自我世界的掙扎與假想世界的美好,在這樣的雙重矛盾下,自我儼然成了一種「模糊」;爾後,對於現實與虛幻的「摸索」,試著找出什麼是「人」,什麼才是「神」的真理;最後,終於看清現實,明白現實是殘忍的,「把十個回憶從窗口丟下」,不再說些什麼,也無法再多說什麼了。看著同樣是過去與現在,甚至是未來的天空,自己回到了最初的起點,思索所謂的「永恆」。而一層層抽絲剝繭後,慢慢了解「永恆」是個未知的時間,而終點終究是起點,永恆只是一瞬間……
上述就是整個作品的心情轉折了。
輕輕地翻閱過整個作品後,我赫然發現:其實,也沒有什麼。
從「墮落」、「放縱」到「瀟灑」,這些人生必經歷的過程,我恐怕寫也寫不完吧!再說,我也不想多寫這個,好讓往後的自己感慨。(其實,不過是自己太懶了。對於這種需要花費相當的精神去思考後,再來慢慢傳述的麻煩事情,我可不想沾上邊。)
還記得前一陣子的傍晚,時常會下著雨。對於下雨天,雖然,對哀嘆就不再那麼衷心了,但,我依然熱愛著,即便我已經「甦醒」了,不過,那種喜愛大概是怎麼樣都改不了的吧!至於,「雨中散步」這事,在她的叮嚀下,我想我是該做罷了。雖然,這事有那麼一點點的浪漫情調,但,總不能因此把身體弄壞了啊。
說到她,其中還真有些無法形容之處。其實,一開始的我們是不相識的,大概是造化弄人吧!在那一個只屬於你的「時節」,我和她漸漸相知,漸漸有了糾葛。即使,我翻遍了我的字彙庫,恐怕也不知道該如何下筆訴說這是一個怎麼樣緣分。
「只要努力的笑,就能忘記恐懼的煩惱──世界很美好。」這是在與她接觸,「那件事」已進入尾聲後,我開始擁有的想法。老實說,這恐怕是當初的自己想也不可能想到,現在的自己會有這樣的念頭吧!「憂鬱」、「絕望」是我所呈現的表面,而我也深信這就是真正的自己,只是,這樣的自己終於走到「蛻變」的時候了。
「蛻變」啊?!這麼說似乎也不怎麼妥當,畢竟,那還是我,只是自己所想表現的是那個樣子而已。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當然,這和自己即使是已經不同了還是改不的習慣──「愛玩」有關,大概就是這個因素以及所發生的事情(例如:這個作品和「那件事」……)導致的結果吧。
其實,我覺得現在也不錯,至少我喜歡。難過、悲傷一天也是一天,人生如此漫長,何必作繭自縛呢呢?與其懷著低落而矛盾的心態,不如愉悅地度過每天。開心就大笑,難過就痛哭,這樣多好!
我開始喜歡「瀟灑」,開始忠於不按牌裡出牌。
啊!一下子說了這麼多,我想你大概也累了(即便,我知道你永遠也不可能看到我寫的這個作品)。不過,請在放縱我一秒鐘,讓我把所有的回憶化作我最後的獨白後,我便會讓一切恢復寧靜,讓夜陪你共眠。
最後,我把《回憶探戈》這個作品奉獻於你,讓我所寫的詩歌頌你的靈魂──死者的精神會永遠存活在生者的記憶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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