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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酒吧艷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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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拉德奧男爵一擊震飛了艾海的佩劍,卻依舊沒有收手的意思,手中長劍連連刺襲之下,艾海只得不顧形象的東躲西閃起來,幾次長劍都貼著他的鼻尖劃過,讓他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作為一名優秀的飛機駕駛員,艾海平時也接受過一些增加敏捷度的訓練,而平時為了吸引女性的注意,他還在健身房中練就了一身健壯的肌肉,但僅憑這些,還無法讓他戰勝這個精通劍術的路易-拉德奧男爵。
只是艾海並不知道,身為一個平民,能夠在貴族的劍術面前做到自保已經很不容易了。
情急之下,艾海突然想起了緊握在手中的自動手槍,于是只在一個大轉身之後,順勢舉起了自己的左臂,黑漆漆的槍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路易-拉德奧男爵的太陽穴處,男爵頓時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只能望「槍」興嘆。
「男爵先生,對不起了,我認為您的腦袋一定沒有剛才那面銅牌結實。」艾海以勝利者的姿態凝視著那些想要沖上來的隨從們,而身旁的路易-拉德奧男爵已經滿面驚恐得說不出話來。
「趕快放開男爵大人,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方才那位高大的隨從沉聲叫喝道,只是威脅歸威脅,腳步卻不敢妄自向前邁出一點。
「哦?在諸位讓開一條通道之前,我想我是不會這樣愚蠢的。」艾海微微一笑,指著路易-拉德奧男爵的槍又向內壓緊了幾分。
路易-拉德奧男爵此刻貪生怕死的本性終于露了出來,一听此言趕忙道︰「快,都給我閃開,放這位先生過去。」
那些隨從們自然不敢違背路易-拉德奧男爵的命令,更何況親眼見識過艾海手中自動手槍的威力後,他們也巴不得不跟這個身份不明的「野人」對抗,因此路易-拉德奧男爵話音剛落,他們便呼啦一聲退卻到了兩邊。
艾海滿意地向兩邊人群點了點頭,以示告別,然後押著路易-拉德奧男爵疾步朝前走去,眼看與那些人群拉開了一段距離後,才將路易-拉德奧男爵一把推了出去,獨自撒腿穿進了一條小巷。
「也許我該在手槍內留顆子彈……」一邊奔跑著,艾海嘴里一邊僥幸道,其實僅在剛才那一剎那,他並沒有時間為子彈上膛,所以抵著路易-拉德奧男爵的手槍只是空殼而已。而當時的情況發生的太突然,除了他以外,別人並沒有想到這點,否則他這時很有可能已被路易-拉德奧男爵刺成了「馬蜂窩」。
或許是由于驚魂未定的關系,路易-拉德奧男爵並沒有當即下令追捕艾海,等他回到自己的城堡冷靜下來,想要全鎮通緝這個無禮的暴民時,艾海早已以另一個身份出現在了這個小鎮的大街之上。
從路易-拉德奧男爵那里逃脫之後,艾海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偏僻的理發店,在付給老板一枚金幣之後,不但把一頭凌亂的長發修整一新,刮去了濃密的胡須,還得到了一套老板本人最昂貴的服飾(幸好老板的身材與艾海相差不多),如此一來,一個斯文英俊的法國混血兒就展現在了人們面前。
此時的艾海上身穿著一件長長的黑色禮服和別出心裁的背心,下身穿著一條有條紋的長褲,手上戴著雪白的手套,頭上戴一頂高禮帽,腳上穿著一雙長筒的漆皮靴,鼻下修著兩撇小胡子,再加上一支藤手杖,表現出一種專屬法國式的優雅並生活化的穿著風格。
以艾海獨到的混血兒長相而言,衣服無所謂新舊,穿在他身上都顯得瀟灑自如,身上雖然沒有一點兒耀眼的東西,可是照樣引人注目,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第一次穿禮服就會如此習慣。
仔細打量了一番自己現在這身裝束,確定完全沒有一點問題了之後,艾海將原本那套飛行員服裝寄存在了理發店老板那里,獨自跨出了店門。
理發店比較偏僻,走了很長一段路,艾海才回到先前拍賣的那個酒吧前。此時夕陽已經西下,整個小鎮都被朦朧的夜色所籠罩。晚上的小鎮一片寂寥,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艾海听著自己腳步的清脆回音,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在人來人往的酒吧門口站了片刻,確信沒有人可以認得出現在的自己後,艾海欣然步入了這間看似不大的酒吧。
只見酒吧內流光溢彩,大理石柱子被玫瑰色的條紋所裝飾,天花板上是一幅雕得十分精細的晨曦女神迎接拂曉的圖案,大廳里擺放著一些紅漆木圓桌。古老的裝飾配上優雅的爵士樂,與外面的夜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里的酒客百態千姿,有的伏在吧台前吹噓著,有的四五人歡聚在一張圓桌上開懷暢飲,也有一對對男女在陰暗的角落中進行某些私人「交易」,四周充滿了聒噪的笑聲,和白天的紳士淑女形象相比起來,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
這個酒吧的魅力來自固有的邪惡氣質,這種飽含生命力的罪惡之地,就像當代法國人筆下的西班牙吉普賽女郎「卡門」︰虛偽的道德根本無能為力約束她。
在酒吧正前方,正演繹著一場激情蕩漾的脫衣舞,四位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正賣力地搖動著自己的身體,豐韻的臀部,尖挺的乳房,在刺激的音樂聲中盡情調動著觀眾的情緒,給酒吧內締造出一種迷亂的氣氛。
大概過了兩首歌,舞台前的一位男人起身,清出桌子附近的一塊場地,還拿了一張長椅讓其中一名脫衣舞女郎站在上面,此時也響起了適合脫衣舞的性感音樂,使得圓桌附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脫衣舞女郎站在椅子上,隨著節拍扭動臀部。她不時地將手往上舉起,讓人明顯地注意到了她的胸部,這個動作也拉高了她的裙子。她玩著自己的金色頭發,看著周圍的男人,蠱惑的眼神麻醉了每個她看到的男人。
其它桌子上的男人也開始注意這位脫衣舞女郎的表演,他們用充滿欲望的目光看著她。只見她將自己的頭發弄亂,讓它們分布于胸前與背後,然後將手放下來,拉一拉裙子,讓它回復到原來的長度。
當脫衣舞女郎的兩只手分別在兩側整理裙子時,她的兩個乳房自然地被擠到胸前靠在一起,然後雙手再往上移,捧起了她的那對乳房,顯示出那對豪乳有不可忽視的重量。
包括艾海在內的所有觀眾們都張大了嘴,看著這位刻意賣弄風騷的脫衣舞女郎,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在過去的生活里,艾海並非沒有光顧過這種色情場所,但是此時此地,在他經歷了這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古老酒吧之後,過去那些所謂的激情表演,堪稱為小巫見大巫,完全沒有誘惑可言。
女郎轉過身,背對那些男人,雙手往下移,慢慢地彎腰,直到雙手摸到自己的足踝。這樣一來,她的裙子拉得更高,圍觀的男人們現在可以看見她雙腿間的那條內褲。
沒多久,她將雙手往上移,直起了身,雙手回到裙子的裙角處,轉身面對那些男人,艾海發現周圍男人眼中的欲火,都快把她的裙子燃燒了。
女郎的臉上,似乎對每個男人發出了「給我」的邀請,看起來是如此的淫蕩,艾海可以感受得到,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場激情,而絕非是單純的金錢,當然,兩者兼收是再好不過的。
表演終于進入了正題,脫衣舞女郎將自己衣服的肩帶慢慢地拉下,因為她的衣服很緊,所以她得花些力氣,必須把衣服用力拉開,才能讓那對堅挺的乳房暴露在「群狼」面前。
經過短暫的努力後,那對乳房終于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而且因為她的過于用力,那對乳房在她的胸前輕輕地晃動,許多「哇!」的贊嘆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女郎粉紅色的小乳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女郎繼續將她的衣服往下拉,拉過了她的臀部和腿,最後,她將外衣脫了下來,並且將衣服踢給一個最近的男人,讓艾海感到可惜的是,那個人並不是自己。
接著,女郎穿著一件小小的內褲,站在那群男人之中。內褲非常小,所以其內的春色幾乎一覽無余,當即引來了無數男人的口哨聲,以及一些此起彼伏的穢語。
最近的觀眾開始給小費了,脫衣舞女郎用力將內褲的腰帶拉開,以便讓內褲能裝得下更多的錢。她這樣一拉,許多饑渴的手在付小費時,順便輕輕摸了摸她的下體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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