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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跳動的亡魂(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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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
「法蘭西王國里誰都知道,在伯托蒂亞-特蘭蒂尼子爵被處以絞刑之後,『跳動的亡魂』就突然失蹤了,而那艘駭人听聞的骷髏海盜船也隨著銷聲匿跡了,我想十萬枚金幣足夠有些人揮霍一輩子了吧?」
「你是說我接受了路易那家伙十萬枚金幣的獎賞?」布魯斯-威利說到這里,不由仰天大笑起來,「哈哈,荒唐,這簡直太荒唐了,如果有十萬枚金幣,我會落魄成這個樣子嗎?」看著不少被嚇跑的客人,布魯斯-威利的情緒顯得更加激動了,「路易那個混蛋,本船長一個子都不會要他的,遲早有一天,我也要把他送上絞刑架!」
「那那個傳言是怎麼回事?」伊蓮娜頃刻間穩住了情緒,鎮定的語氣中透現出逼人的氣勢,這讓那位歷經滄桑的老海盜船長都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
「很簡單,在你父親死後,我曾經企圖開展復仇行動。不過很可惜,由于手下的叛變,終于使我變得一無所有,至于那個復仇行動,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你不會是奢望看見我這個又老又殘廢的老頭,孤自沖進王宮,當火槍手的靶子吧?」
「我該怎麼相信您呢?」伊蓮娜的語氣已經徹底緩和了下來。
「言盡于此,我可以向撒旦發誓!」布魯斯-威利的信仰實在是很古怪,不過誰都無權強求一個經歷無數次背叛與血腥的人,還能和那些整天躺在軟床上享受的人們一樣,穿著整潔的禮服去教堂做禮拜。
說完,布魯斯-威利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酒館,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正眼看過伊蓮娜的臉頰,一切都好像例行公事一樣,可見對于過去的那段歷史,他並不想留下多少記憶,包括這個故友的女兒。
「大姐,你的演技又有長進了。」望著憤憤離去的背影,阿特麗絲抿著紅酒低語了一聲,立刻把艾海的思緒從混亂狀態中拉了回來。
「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出賣你父親的人?」艾海還是忍不住問道。
「當然,正如他親口所說的,以骷髏船長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與任何一個皇室成員打交道。我父親只是一個特例而已,這樣的特例不會重復出現。」
「但是……」
「艾海先生,您的性急會讓您更容易喪命的,您要知道,我們就快出海了。」
「什、什麼意思?」
「以布魯斯-威利的靈敏嗅覺,是不可能察覺不到這個發財機會的。他可以不顧他與我父親之間的情分,但他絕不會和金錢過不去,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的只是一點點耐心而已。」伊蓮娜又抿了一口杯中紅酒,嘴角沒來由的閃過一絲邪笑。雖然這里的紅酒並沒頭她以往喝的那些高貴,但是在人們心情好的時候,任何東西都是好喝的。
正在艾海來不及搞清狀況的時候,一股充斥著酒氣的微風已經輕輕掠過他的鼻尖,抬頭望去,布魯斯-威利那個高瘦的身影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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