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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引】
【上卷】靈兒
【中卷】招親
【下卷】見情
拾柒回【古廟逢故,巧遇故人鎮上廟】
拾捌回【京城覓靈,難尋身影城中道】
拾玖回【盟主逼戰,招招逼命授真傳】
貳拾回【蝶精報恩,脈脈還情譜美戀】
廿壹回【背師鴛鴦,蜀派叛徒闖禁塔】
廿貳回【鎮塔魅影,七星古劍贈遊俠】
廿參回【妙語問答,智服書仙退鬼皇】
廿肆回【磐龍擎塔,血戰煉獄鎮明王】
【終卷】憶別

【仙劍外傳】
作 者
遨俠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5.0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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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外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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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拾回【蝶精報恩,脈脈還情譜美戀】
壹拾章【盟主逼戰,蝶精報恩】

貳拾回【蝶精報恩,脈脈還情譜美戀】

  月如一轉過身,只見身後樹林中跑出一人,不是別人,竟是先前在尚書府見過一面的彩依。

  「大嫂?」

  「啊…」

  月如鬆了一口氣,笑道:「原來是大嫂啊∼嚇了我一跳!」

  逍遙看彩依手中還提著一個花籃,便道:「大嫂∼妳到後院中的樹林做什麼呢?」

  彩依忙道:「奴…奴家到樹林裡採花煉製藥湯給相公服用…」

  「哦∼原來∼藥方就在樹林裡呀!那我跟妳一道去採∼」

  見月如要求和她一道,彩依連忙伸出雙臂,擋在樹林前,制止了月如的行動。

  「不可以!樹林內毒蜘蛛滿佈,很危險的!」

  月如一臉惋惜,道:「喔…好吧…」

  「那…奴家便先行告退了…」

  彩依一說完,便趕緊提著花籃離開了後院。

  月如看著彩依離去的背影,道:「原來∼大嫂都是到後院樹林裡採花,難怪每次一經過,她身上都會散發出一股醉人的花香味呢!」

  「是啊∼真香∼真令人神魂顛倒∼」

  見逍遙還迷戀在方才的花香中,月如立刻狠狠地踩了逍遙一腳。

  「哼∼回神哪!」

  「唉喲喂啊∼」

  不理會抱著腳大叫的逍遙,月如撇過頭去,道:「哼!不理你了∼我要去探望我表哥,你愛跟不跟來隨你!」

  說完便朝晉元所在的靜養房,探望病情去。

  逍遙見月如快速地離開,便也追了上去。

  「等等我啊∼」

  到了靜養房外,突然聽見房內傳出了晉元的怒吼聲。

  「哼!我不要喝!」

  「相公,我求求您…快把藥湯給喝了吧!」

  晉元二話不說,立即將彩依手中端著的那碗藥湯翻倒在地!

  「哼!我不要!每次我只要喝完了妳的湯之後,就會不省人事好幾個時辰,妳每天給我喝的…都是迷魂湯對不對!」

  彩依撿起了地上的碗,道:「相公…您怎麼這麼說…彩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啊!」

  晉元立刻將彩依推倒在地上,怒道:「為了我?我看是為了要害死我吧!」

  彩依跪在地上,懇求道:「相公…求求您,把剩下的湯給喝完吧!只要再三日,您的病就會痊瘉了!不足的份,妾身待會兒再去採…」

  晉元立刻站起身來,怒斥道:「妳住口!所有的大夫都拿我的病沒輒,就單憑妳這些來路不明的祖傳藥湯就能治好嗎?還有,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妳都上哪去了?成親至今,妳都還沒跟我同床共枕過,妳到底是懷著什麼居心嫁給我的?妳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妳根本是把我當個廢人!」

  彩依站起身來,支支吾吾地說:「那種事…等相公您病好了…妾身自會服侍您…」

  晉元推開了彩依,怒道:「哼!我不稀罕!我今天一定要休了妳!去叫爹娘來!快去!」

  「相公…」

  「快去!」

  「看來…只好如此了…」

  彩依彩袖輕輕一揮,突然間,一陣迷迭香味立刻充斥整間房屋!

  「妳…妳又想弄什麼玄虛了?」

  晉元一聲驚呼,隨即又昏了過去。

  「相公…請您相信…彩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

  彩依將晉元給扶上床,蓋好被子,接著雙手一揮,迷迭香的味道立刻散去,晉元也陷入了沉睡。

  彩依看了看四周,隨即離開了靜養房。

  躲在一旁花叢中的逍遙及月如倆竊竊私語,等彩依走遠之後,便趕緊奔入靜養房內。

  望著昏睡的晉元,月如一臉擔心。

  「…怎麼會這樣…」

  逍遙搖搖頭,道:「…我看…我們還是先把他叫醒再說吧…」

  說完便搖醒了晉元。

  「如妹,謝謝妳救了我…妳看見了嗎…那…那女人會施妖法…我早懷疑她不是人類了!她…她一定是在想什麼鬼點子,要來陷害我的!」

  月如看著幾近抓狂的晉元,忙道:「劉大哥…事情還未查明…不要枉加臆測…我看…你一定是誤會大嫂了…」

  「唉…如妹,妳要相信我——這樁婚事是我爹娘擅作主張的!我和那女人沒有任何感情!妳可知道?這些日子來,我有多痛苦嗎?」

  月如遲了一會兒,道:「這…但你也不能光憑這樣…就抹煞大嫂對你的好…」

  晉元哪聽得進去?

  只見他激動地握住月如的手,叫道:「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已經暗中觀察她很久了!上次,我假裝將她給的藥湯喝掉,等她出房門後,我便將藥湯給吐掉,暗中跟了上去…我發現…她竟然在吃花瓣!妳有看過有人像蝴蝶一樣?成日吃鮮花度日的嗎?她的行為舉止,不管怎麼看,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

  (人家就是蝴蝶啊…)

  逍遙看情勢危急,忙道:「劉兄…你冷靜點…」

  晉元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連忙叫道:「對…我要去找我爹娘商量!我要休了她!」

  說完便奔出了靜養房。

  「等一下…劉兄…」

  逍遙看大事不妙,立刻對月如道:「如兒…我們跟去看看吧…」

  月如頷首,同逍遙一起跑出了靜養房。

  牡丹園,雲姨正和阿香、阿月兩位婢女欣賞著整園芬芳,談笑風生。

  突然見晉元哭喪著臉奔來,雲姨立刻擔心地問:「晉元,外面風這麼大,你怎麼可以跑出來?彩依呢?她怎麼沒有陪著你?」

  「娘!妳快去請爹回來做主!」

  「你爹出差尚未回來…」

  雲姨看晉元都快哭出來了,連忙接著問道:「晉元,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晉元哭倒在地,道:「娘∼您要救救孩兒啊!彩依…她是妖怪…她會施妖法…她想害死孩兒啊!」

  雲姨看著跪在地上的晉元,於心不忍,連忙將他扶起來,道:「我可憐的孩子…你一定是身體不舒服,聽娘的話,乖乖回去靜養,娘剛燉了兩份蓮子燕窩湯,給你和彩依倆補補身子。」

  晉元一聽,立刻叫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我會死掉的!我會被害死的!」

  「恕奴婢淺見…」

  「嗯?」

  雲姨轉頭一看,原來是在其身後,最受寵愛的奴婢之一——阿香所發出的聲音。

  「阿香,妳有什麼方法?」

  「奴婢認為…少爺應該是夢魘未醒…或是…受到什麼驚嚇也說不定…在奴婢的家鄉,發生這種事的人,通常都是請道士來做法,收驚之後就沒事了…」

  (嗯…有可能…)

  雲姨忖度了一番,吩咐道:「阿香,妳先和阿月帶少爺回我房內,我自有打算。」

  「是∼少爺,請吧!」

  阿香和阿月頷首,立刻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晉元離開了牡丹園。

  三人走後不久,逍遙和月如倆便從花園後方跑了出來,見晉元不在這,立刻跑到雲姨面前。

  「劉大哥呢?」「劉兄呢?」

  「唉…晉元似乎是受了驚嚇…逍遙啊…我這有三十兩銀子,如果方便的話,能否請你去請位道士來為我們家晉元收收驚?」

  雲姨說完便給了逍遙三十兩銀子。

  (三十兩?那不就是三萬文錢?哇∼不愧是尚書府∼有錢人家∼出手果然大筆!)

  「這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逍遙立刻收下了三十兩銀子,辭別了雲姨。

  尚書府外,逍遙握緊三十兩銀子,道:「好,既然都收了人家的錢了∼我倆還是趕緊去找個道士,來給劉兄收驚吧…」

  說完便拉著月如朝尚書府附近的客棧走去。

  站在客棧前,月如一臉疑惑,道:「等等…李大哥∼你找道士找到客棧來了?」

  「嘿∼別問那麼多∼到時候妳就知道了。」

  隨後便帶著月如進入了客棧內。

  客棧內,龍蛇雜處,許多江湖上的幫派聚集在此,不過大致上可以看出兩團勢力正在「談判」,逍遙不想介入其中,便連忙帶著月如朝樓上走去。

  牆角處,果真有一位身著道士裝的道長站在那。

  月如沒也沒想到,從沒來過京城的逍遙,竟然連道長在哪都曉得。

  「哇!李大哥你還真是神機妙算!第一次來京城,竟然連道長在哪你都曉得!」

  逍遙得意一笑,道:「嘿∼當初我遊戲破到這裡時也找了好久呢∼現在呢∼當然要節省時間啦∼」

  「李大哥…你在說啥啊?」

  見月如百思不解,逍遙忙道:「沒有啦∼妳就當做我在自言自語吧…」

  見逍遙分明是刻意隱瞞,月如也懶得追究,便道:「喔…那我們趕快把那位道長給請回去吧!」

  逍遙點頭,便跟著月如朝那位茅山道人走去。

  「這位道長,我表兄身患大病,請問您能為我表兄收收驚嗎?」

  茅山道人一聽,立刻大笑道:「小姑娘∼想請本山人做法嗎?那妳可找對人了!」

  站在月如身後的逍遙一個箭步上前,拱手笑道:「哦?道長∼此話怎講?」

  茅山道人大笑道:「哈哈哈!開玩笑!小夥子!本山人行遍大江南北,飽覽足跡,有何不能解的?想當年∼本山人和師父——太乙真人兩人聯手對付凶惡的陰山鬼姥,我師父只用了一招就收服牠了!」

  (那是你師父的功勞吧?關你什麼事!)

  月如一聽茅山道人講得口沫橫飛,便一臉敬佩。

  「哇∼道長您師父的武功這麼強∼名師出高徒∼想必您也是有兩把刷子喔!」

  茅山道人聽得心花怒放,只見他一只鷹鉤鼻翹得天高,仰天大笑道:「哈哈∼姑娘言重了∼不是本山人太驕傲∼是謙虛不下來∼只不過∼本山人施一場法,必需大耗元神∼不同地區,價錢也會因此不同,說說看吧!是哪兒的人,要請本山人做法?」

  月如見茅山道人似乎是答應了,便笑道:「不遠∼就在京城內!」

  茅山道人掐指一算,道:「京城?那可要收得貴一點∼五兩銀子!」

  月如一聽,驚道:「五兩∼怎麼這麼貴?」

  茅山道人一聽,笑道:「當然囉∼小姑娘∼這年頭∼物價漲得快∼尤其是在京城∼五兩銀子∼已經算是很便宜的啦!」

  「這∼好吧!五兩就五兩∼」

  月如說完便要拿出五兩銀子。

  「等等∼」

  豈料茅山道人又有意見!

  「又怎麼啦?」

  茅山道人笑道:「京城中呢∼也有分地點∼本山人施一場法,必需大耗元神∼不同地點,價錢也會因此不同,說說看吧!是京城哪兒的人,要請本山人做法?」

  (都講一樣的話,你是NPC喔…)

  逍遙連忙陪笑道:「是尚書府的人。」

  茅山道人一聽,一雙眼都亮了!

  「尚書府?那可要收得貴一點喔∼十兩銀子!」

  月如聽茅山道人又加了一倍價錢,忙道:「怎麼又加了一倍?」

  茅山道人笑道:「哈哈∼尚書府可是大戶人家呢!收個十兩銀子應該不過份吧?」

  月如想了一會兒,笑道:「這倒也是∼十兩就十兩,拿去吧!」

  「等等!」

  不等月如拿出銀兩,茅山道人又接著說:「這個尚書府呢∼也有分貴賤∼本山人施一場法,必需大耗元神∼不同身分,價錢也會因此不同,說說看吧!是尚書府的什麼人,要請本山人做法?」

  (台詞背真熟…)

  月如忙道:「是我表兄劉晉元。」

  茅山道人一聽,忙道:「劉晉元?就是那個皇上欽點的狀元劉晉元嗎?」

  月如笑道:「正是!」

  茅山道人摸摸鬍子,笑道:「哦∼這可要給個特價!」

  逍遙一聽,忙陪笑道:「哈哈∼那麼道長∼您出價多少?」

  「十五兩銀子。」

  (屁!)

  「你不是說特價嗎?」

  茅山道人笑道:「哈哈∼既然是狀元,本山人便要施更艱難的法術,才能為公子收驚啊!」

  「這…」

  逍遙也懶得跟他辯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二十兩銀子都有可能了!

  遂從行囊裡拿出了十五兩銀子遞給了茅山道人。

  茅山道人看今天的收穫如此可觀,表面上裝鎮定,內心卻澎湃萬分。

  「好吧!既然你倆這麼有誠意,我便接下這場法事!」

  (你有沒有來都無所謂啦!)

  茅山道人將十五兩銀子收入袖口,又道:「等等!」

  「又怎麼啦?」

  「你倆去準備蠟燭、檀香和符紙這三樣法器,之後再回來找本山人!」

  「嗯!李大哥,那咱們趕緊回去找吧!」

  逍遙頷首,跟著月如跑下樓。

  正當兩人要奔出門之際,一道聲音叫住了兩人。

  「二位且慢!」

  兩人回頭一看,聲音是從位算命師打扮的男子傳來。

  「公子,要算個命嗎?」

  逍遙笑道:「謝了,我倆有要事在身。」

  接著便和月如一同奔出了客棧。

  算命師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笑道:「魔非魔、道非道、善惡在人心;慾非慾、情非情、姻緣由天定。」

  回到了尚書府,兩人四處搜尋一番。

  不久便找齊了三樣法器,隨後又趕緊回到了客棧。

  「道長,法器我們找齊了!」

  茅山道人點收了法器,道:「嗯!咱們走吧!」

  隨後便跟著兩人到了尚書府。

  雲姨的房內,茅山道人把起晉元的脈,搖頭嘆道:「唉…劉公子體內含有一種巫毒,中了這種毒的人,通常只有施毒者能解其毒,但奇怪的是,通常中了這種毒的人,不出三日必定力竭身亡,依劉公子的脈象來看,毒性至少已蔓延了一個月,難不成劉公子是吃了什麼大補仙丹,否則怎可能撐到現在?」

  雲姨忙道:「沒有啊…這些日子來,小兒只是服用我媳婦熬製的藥湯,其他大夫開的藥,小兒一吃便吐,道長,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茅山道人捋鬚道:「嗯…此事必不單純,依本山人所見,有必要到劉公子這些日子所住的地方看看…」

  雲姨點點頭,隨後便帶著茅山道人到了晉元這些日子來所住的靜養房。

  茅山道人看了看四周,摸摸鬍子,道:「嗯∼不出所料!這房子四周果然有股強烈的妖氣!」

  月如一聽,忙道:「妖氣?道長,難不成尚書府裡有妖怪?」

  茅山道人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道:「哈哈!小姑娘別擔心!待本山人設八卦壇,破了這妖孽下的迷陣!」

  「那就麻煩道長了!」

  茅山道人點點頭,燃起了裊裊壇香,設了壇,隨後便將三人給請出了房門。

  茅山道人站在靜養房中心,環顧四週,隨後便點燃了蠟燭,拿出了桃木劍,在空中比劃了一番,接著拿出了一張符紙,畫上了天師咒,接著往空中拋去。

  「天師符法——」

  怎知天師符突然燒了起來!

  「這…怎可能?天師符竟然對這妖氣無效!大膽妖孽!竟敢向本山人挑戰!」

  茅山道人怒斥一聲,又拿出了五張符咒——「雷靈符」、「水靈符」、「風靈符」、「火靈符」及「土靈符」,朝空中一拋,接著便用桃木劍沾酒,在地上畫了一副八卦陣。

  「乾、兌、離、震、坤、艮、坎、巽!天、澤、火、雷、地、山、水、風!天靈靈,地靈靈,八方神明聽我令——」

  怎知五張符咒又燒了起來!

  茅山道人大吃一驚,趕緊將桃木劍用力朝空中一拋!

  「哼!妖孽!看本山人的絕招——萬劍訣!」

  怎知連空中桃木劍也給燒了起來!

  「…可惱啊!看本山人的厲害!」

  茅山道人立刻拿起祭壇上的一碗黑狗血,朝房內一灑!

  豈料,未等黑狗血落地,整攤血竟朝那名道士的嘴巴噴回去!

  逍遙卻在門旁暗自竊笑。

  (黑嘴狗∼)

  「哇∼」

  茅山道人嚇得拔腿就往門外跑。

  雲姨看著急忙跑出來的茅山道人,趕緊問道:「道長,發生什麼事啦?」

  「裡…裡面的妖孽妖力真是高強啊!夫人…請您另請高明吧…本山人還想活命啊——」

  茅山道人一說完,立刻趕緊往靜養房外跑。

  雲姨忙道:「這…怎麼辦…元兒是我們家唯一的孩子,要是有了什麼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劉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雲姨搖搖頭,走出了靜養房。

  月如看著頭也不回的茅山道人,嗔道:「道…道長…可惡!花了大把銀子,竟請來這個笨蛋…」

  逍遙看著狼狽的茅山道人,只覺好氣又好笑,便聳聳肩,道:「呵∼沒辦法啦∼咱們先去找雲姨吧!」

  「唉…也只能這樣了…」

  月如點點頭,跟著逍遙一同離開了靜養房。

  一出了靜養房,逍遙和月如便聞到了一股極為濃厚的牡丹花香!

  「咦?有一股好濃的花香味從牡丹園傳來!」

  「糟!是『迷迭香』!如兒!快屏住呼吸,吸入這種香味會昏迷得不省人事!」

  月如頷首,立刻屏住呼吸,跟著逍遙往尚書府外跑。

  不一會兒,兩人便奔出了尚書府。

  只見月如彎著腰,氣喘不止。

  「呼…終於出來了…我差點快窒息了!」

  逍遙也氣喘如牛,道:「哈…對啊!劉兄他家還真大,哈…繞了一大圈才出來…」

  「那∼接下來要怎麼辦?」

  逍遙忖度一會兒,突然覺得行囊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搖晃,便伸手進去一探究竟。

  「哇∼」

  好像被咬了一口!

  逍遙連忙將那東西倒出,突然間,一個紫芒綻放的葫蘆掉了出來。

  「唉唷∼很痛耶!」

  逍遙瞧了紫金葫蘆一眼,突然拍手笑道:「哈!對了!包子兄,你有什麼好方法嗎?」

  「包子」從紫金葫蘆中蹦了出來,叫道:「不要叫我『包子』!叫我『小葫仙』!包子在你們凡間,好像是一種被人吃的食物!」

  逍遙笑道:「是∼包子兄,那你有什麼藥方能抗昏睡的嗎?」

  包子面有所難,道:「嘖∼算了!包子就包子,藥方嘛∼是有啦!但需要非常麻煩的藥引,而且京城在這帶,好像又沒有產這種藥引…對了∼說不定,河岸附近的草叢裡會有喔!」

  「真的?那我們快去找找!」

  逍遙說完,便立刻帶著月如往渡口跑去。

  渡口邊,只見一大群人圍在港邊,議論紛紛。

  「哇∼有人死在水裡啊!」

  「唉∼不知是哪家的酒鬼,竟然掉到了水裡…」

  「我看他啊∼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麼缺德事,這輩子才會死得這樣悽慘!」

  月如穿過人群,望著河中,嘆道:「唉∼真可憐!」

  「唉∼我就做個功德,幫他安葬吧!」

  逍遙縱身一躍,朝水中盪去。

  「三姑六婆喳呼啥麼∼誰說貧道死啦——?」

  水中的醉漢突然飛了起來!

  「哇∼見鬼啦∼」

  一群圍觀的群眾嚇得一哄而散,逍遙也連忙一個翻身,退回河岸。

  空中的醉漢祭出了背後的水藍寶劍,朝腳上一置,御劍乘風,往河岸飛來!

  不一會兒,便降落在河岸。

  「你…」

  「咦?桃花小子,原來是你啊!」

  這個慵懶的聲音,不就是——

  「師父!您老人家好端端的,怎麼會落在水裡呢?」

  被逍遙喚作師父,這位醉漢,想必就是酒劍仙了。

  「哈哈∼不是貧道自個兒掉進去的,而是給一位小姑娘給拋進去的∼」

  (小姑娘?)

  月如一時還納悶,隨後便叫道:「啊!你你你——是不是在怡紅院前的小溪落水的?」

  酒劍仙一聽,笑道:「喔唷∼這位小姑娘∼妳怎麼知道∼」

  月如一聽,差點沒暈過去!

  「你你你你你——你是不是當時還問那名把你拋下水中的小姑娘價錢多少?」

  「喔唷∼對啊∼小姑娘∼我們見過嗎∼」

  月如一聽,早已抽出玉女劍!

  「你你你你你——你這不要臉的色鬼!」

  說完便朝酒劍仙一劍砍下去!

  「師——」

  豈料卻撲了個空,酒劍仙根本不在其位,連逍遙也看不出他是如何消失的!

  只聞月如背後,突然傳來酒劍仙的聲音:「喔唷∼小姑娘∼脾氣這麼衝∼貧道哪裡惹到你啦∼」

  月如轉頭一看,嬌嗔道:「哼!我就是那個把你拋下河的小姑娘!你這不要臉的酒鬼!看你一副修道人士的模樣,竟然還貪圖女色!」

  逍遙一聽,連忙陪笑道:「哈哈∼師父∼您怎麼這樣!」

  「冤枉啊∼等等∼誰是你師父啊!貧道不是說過不收外徒嗎?貧道只是一時興起,才教你個一招半式的,可從來沒說過要收你為徒啊!」

  逍遙一臉諂媚,笑道:「別這麼說嘛∼在我心中∼早已認定你為師了!」

  「好啦∼好啦∼愛怎麼叫隨你!」

  「耶∼」

  酒劍仙搖搖頭,娓娓道來:「嘖∼當時的情況是這樣子的…」

  當日午時,酒劍仙正拿出葫蘆,搖一搖那一點點他在前些日子裡,踏劍造訪洛陽時所得的珍貴名酒——牡丹酒,一口飲盡!

  最後一滴入喉,餘芳未盡,只惜那葫中物早已空盪。

  酒劍仙看著他那空空的葫蘆,邊走邊搖頭,哀聲嘆氣,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打盹。

  睡了將近四個時辰,此時天空早已灰濛濛,想必已近戌時。

  此時,有一男一女從旁經過,聽他倆的吵鬧聲,似乎是那女的正在阻止那個男的進去,那男的竟然不聽,硬是要進去,那女的雖生氣,但也沒辦法,只好等他出來(好奇怪的形容…)。

  坐在一旁的酒劍仙微微睜開一隻眼,看著孤單站在門外的那姑娘,於心不忍,便想上前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

  正當酒劍仙要起身之時——

  (唷∼)

  酒劍仙的鼻子突然像是蜜蜂似地朝那姑娘跟去!

  哇!陣陣醉人酒香,香味四溢!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牡∼丹∼酒∼

  酒劍仙隨即以意念運出真氣,拍了拍月如的肩膀,豈料竟一時無法克制其量,便將月如給輕輕地抬了起來(被月如誤認為抱起來)!

  酒劍仙也不管那麼多,便趕緊上前去,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被月如誤認為輕浮),問了那個小姑娘「牡丹酒」的價錢多少(被月如誤認為「她」的價錢多少)?

  一連串的誤會,酒劍仙便被月如給拋進了一旁的小溪裡,酒劍仙也懶得爬起來,結果便被小溪的流向給帶到了渡口附近的河邊。

  「事情的緣由,大致上就是這樣子…」

  逍遙一聽,差點沒笑出來。

  「噗∼其實在那之前,月如才去澡堂洗過『牡丹藥澡』,會被誤會也是情有可原啦!」

  「小姑娘∼抱歉啦∼貧道酒讒未盡∼故多冒犯∼請多包含∼」

  聽了酒劍仙的解釋,月如雖然已經不再那麼生氣了,但還是忍不住,一臉疑惑地問逍遙:「李大哥…你的劍法…就是跟這位怪∼老∼伯∼學的?」

  「嘖…妳怎麼這樣子說啊…」

  「哈哈哈∼沒關係∼是貧道理虧在先∼」

  逍遙看酒劍一笑置之,隨忙問道:「這個∼弟子朋友府上發生了靈異現象,能否請師父前往看看?」

  「這個嘛…」

  見酒劍仙一臉為難地,逍遙立刻笑道:「師父∼我這個朋友是當今劉尚書的兒子,您只要救了他,他父母必定會以無數上等美∼酒∼做為報答喔!」

  「還在磨蹭什麼?救人如救火!還不速速帶路!」

  (哈∼真是受不了誘惑的酒鬼…)

  逍遙聽酒劍仙已「上鉤」,便帶著他一同回到了尚書府前。

  尚書府前,陣陣迷迭香味充斥整個尚書府,看樣子,似乎已經快要散出門外了,逍遙忙道:「師父∼依您看∼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酒劍仙聞了聞空氣中的香味,道:「嗯∼迷迭香的味道不可能這麼濃,這是一種幻術,休急!待我開壇施展塵封已久的獨門絕學——『醉仙封魔大法』,破了這幻術!」

  逍遙有了上次的經驗,忙道:「開壇∼那需要徒兒為您準備些什麼嗎?」

  「免!你倆只需在旁靜靜的觀看,沒我的允許,不許離開此壇七步!」

  逍遙和月如倆頷首示意,靜靜地看著酒劍仙擺壇。

  不久,祭壇已佈畢,酒劍仙飲下了一口酒,口中念念有詞,逍遙和月如倆則是在旁噤若寒蟬。

  只見酒劍仙隨即將身後的水藍寶劍抽出,在空中舞起劍訣。

  「狂飲瓊漿數百鍾,醉舞長劍指虛空;

   腳跟戲躡群星斗,長嘯一聲天地紅。」

  「嗝∼這酒來勁∼」

  只見酒劍仙滿臉通紅,倒頭就睡,逍遙見酒劍仙睡得跟死豬一樣,連忙搖了搖他。

  「師父?師父?」

  但無論怎麼搖都搖不醒。

  「呼…呼…呼…」

  月如嬌嗔一聲,道:「哈!不會吧!他居然給我睡著了!根本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我看我還是自己去救人吧!」

  逍遙連忙拉住月如的手,道:「等等∼我師父說切勿離開壇內七步,我們還是等等吧!」

  「哼!現在哪還管那麼多啊?」

  月如甩開了逍遙的手,逕自往後花園奔去。

  (彩依和晉元倆…難不成…這次改變不了結局?)

  逍遙嘆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後花園內,濃郁的花香味似乎漸漸地散開了。

  百花盛開,只見一名女子和晉元倆坐在花園裡,女子袒胸露腹,坐在後方,連連朝坐在前方的晉元運氣,晉元則是不斷地從口中噴出黑血!

  月如見狀,立刻抽出金蛇鞭,一鞭朝後方那女子鞭去!

  「大膽妖物!竟敢在尚書府作孽!」

  女子見狀,立刻展開兩辦彩艷雙翅,朝月如彈出一道障蔽,懇求道:「林姑娘?請妳相信奴家吧!只要再過三個時辰,相公體內的毒便能解開了!」

  月如一聽聲音,又看了看那女子的相貌和身型,隨即驚呼道:「大嫂妳…竟是隻蝶精?」

  彩依不停地顫抖著雙翅,淚流滿面,哭訴道:「求求你們,讓奴家救救相公吧!相公今日未服藥,若捱不過這三個時辰,相公他…他就會死了!」

  月如收回金蛇鞭,拔起了玉女劍,怒道:「哼!妳口口聲聲說要救劉大哥,但卻一直灌氣將將劉大哥的鮮血給逼出!」

  彩依忙道:「那是毒血!只要將毒血完全逼出之後,在配上幾日調養,相公身上的纏魂絲毒便能完全解開了!」

  「還在胡言亂語!」

  月如立刻手持玉女劍朝彩依劈去。

  「鏘————」

  月如回頭一看,只見逍遙手中的龍泉劍早已將月如手中的玉女劍給制住。

  「你——」

  「我們就相信她吧!」

  「這…哼!後果你自行負責!」

  月如收回了玉女劍,坐在一旁,雙手捫心,暗自祈禱。

  逍遙見月如似乎聽得進去,便隨忙問彩依,道:「大嫂∼妳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們幫忙儘管說,千萬別客氣!」

  「嗯…本草綱目有記載,玫瑰,和血、平肝,紫入血分,白入氣分。氣香,性溫,味甘。入脾、肝經,和血行血,理氣平肝氣。」

  「玫瑰花?」

  「嗯…你倆若是方便的話,可否到後院樹林去採些玫瑰回來,我想在為相公逼出毒血之後,幫他配製能能夠條理血氣的藥方。」

  「玫瑰是吧?沒問題!這我能幫得上忙!」

  逍遙連忙帶著坐在一旁的月如到了尚書府後院的那片陰森樹林。

  沿路上,毒物滿佈,讓兩人苦戰不已,轉眼間已過了將近三個時辰,兩人竟難以脫困!

  逍遙龍泉劍一斬,搭配著正宗的七訣劍氣,將蜂擁而來的一群蜘蛛給一道轟碎!

  「X的!怎麼這麼多毒蜘蛛啊!」

  月如也揮舞手中的金蛇鞭,將身旁的毒巨蟻給一邊劈碎成三截。

  「而且怎麼連一根草都沒有啊!都找了快三個時辰了,更別說是玫瑰了!」

  「算了∼算了∼再找下去天就黑了!我們還是先回去∼明早再來找吧!」

  月如頷首,跟著逍遙回到了尚書府後花園。

  一到了後花園,只見晉元淌了一地的毒血!

  「大嫂…抱歉…我們沒找到玫瑰…」

  「不礙事的∼多謝二位的信任,相公體內的纏魂絲毒已全數被奴家給逼出了,現在只需要安心靜養一段時日,奴家這便先行帶相公回房了,二位∼多謝了!」

  說完便雙翅一振,奇香鱗粉一落,便將草地上的黑色毒血給全數融合,完美無缺,完好如初。

  彩依展開了雙翅,背著晉元飛回靜養房,休養去了。

  逍遙看著彩依飛去的身影,笑道:「呵∼終於避免了一場悲劇∼」

  月如也笑道:「對啊∼幸好你當時阻止了我,不然現在劉大哥的下場真是不堪設想!但是∼你怎麼會如此相信一隻來路不明的蝶精啊?」

  (哈哈…原本仙劍的劇情是彩依將自己修練千年道行所得的元靈給了晉元,卻只換來了晉元十年的壽命,令人唏噓不已…但我總不能跟妳說我之前早已玩過這一段了吧…)

  「呵呵…」

  逍遙以乾笑應了兩聲,忙道:「先不談這個,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我師父吧!」

  「又想扯開話題∼」

  月如心不甘情不願,跟著逍遙一同回到了壇內,只見酒劍仙竟然還在呼呼大睡!

  月如見狀,立怒道:「哼!事情都解決了,這個酒鬼怎麼還在睡啊?」

  「師父啊…起床囉!」

  逍遙搖了搖酒劍仙,但無論怎麼搖,酒劍仙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呼…呼…呼…」

  「呃∼算了,我們就別理他了…」

  逍遙搖了搖頭,便同月如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翌日,逍遙和月如倆便起了個大早,好去探望晉元。

  一到了房內,兩人赫然發現晉元的臉色竟已好太多了!

  逍遙看晉元似乎已無大礙,立刻拱手笑道:「劉兄,你臉色看來真的好多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晉元摸了摸頭,道:「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真得好多了,我只記得昨天被彩依那可惡的女人給迷昏,接下來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月如見晉元竟然忘恩負義,立刻拍案怒道:「什麼!你怎麼這麼說大嫂!你知不知道?昨天就是大嫂將你體內的毒血給逼出,才險幸救了你一命的!」

  逍遙一聽,也搖了搖頭,道:「是啊!劉兄,你這麼說對大嫂真的太不公平了!大嫂為了你,差點連性命都給賠上了!」

  晉元聽兩人這麼說,立刻驚呼一聲:「當真!彩…彩依她人呢?」

  「不知道,我和李大哥一大早來到你房間,就沒看到大嫂了!」

  「彩依————」

  晉元立刻奔出了靜養房。

  「我們也跟上去吧!」

  逍遙頷首,跟著月如追了上去。

  靜養房外,晉元趕緊問著一旁打掃的奴婢阿香,道:「阿香,彩依她人在哪?」

  「啊…少爺…少奶奶她一大早就到後院的樹林去了。」

  月如立刻從後面奔了出來,道:「那她有沒有說她去做什麼?」

  阿香搖了搖頭,但隨即又點了點頭,道:「啊…奴婢記得少奶奶好像說要去後院樹林採花,其他的事,奴婢都不記得了。」

  「那我們快追!」

  月如和晉元倆立刻跟著逍遙往後院樹林追去。

  一到了樹林,只見一路上都是破碎的花瓣!

  月如撿起一片破碎的花瓣,道:「咿——昨天來時,還沒有這樣!是誰這麼心狠手辣?將這些美麗的花都給破壞了!」

  晉元忖度一番,道:「…我想…會不會是彩依沒找到她要的花…所以才會把這些花給…」

  逍遙忙道:「我想應該不會,大嫂那麼喜歡花,怎麼可能將這麼美麗的花給破壞呢!」

  月如靈機一動,提議道:「那我們沿著這些花瓣走,說不定就能找到破壞花辦的兇手了!」

  「有妳的!就這麼辦!」

  三人立刻一路沿著花瓣走,終於看到了一幕驚險的畫面!

  只見一個冷豔美婦正對著被纏在蜘蛛網裡的彩依笑道:「咈咈咈∼蝶精啊蝶精!妳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手中!」

  彩依看著那冷豔美婦,嗔道:「哼!毒娘子!妳為什麼要把這片樹林裡的花全給破壞掉?」

  被喚作「毒娘子」的冷艷美婦冷哼一聲,道:「哼!妳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動了凡心,想再來採『鬼枯藤』煉製百花仙釀,別忘了!妳現在可是在我千倍的纏魂絲上!想救那個書呆子?別作夢了!」

  彩依冷笑一聲,道:「呵!很可惜∼妳錯了!相公他身上的毒已經全被我給化去了!」

  毒娘子驚問:「什麼!這怎麼可能?我給他中的毒,可是比平常毒一百倍的纏魂絲毒,單憑妳一個月的百花仙釀,怎麼可能祛除我給的毒?」

  彩依冷笑道:「哼!幸虧昨日我將相公體內的毒血全都給逼出了,我今天來採的,不是鬼枯藤,而是玫瑰!不過只是為了幫相公日後補身子用!」

  毒娘子一聽那書呆子竟已康復,便冷笑道:「哼!本來嘛——妳的道行還在我之上,不過妳為了救那個書呆子,耗盡了將近四成的道行,現在我們倆是勢均力敵,我再也不用怕妳了!我好心告訴妳∼就算他的纏魂絲毒已被你化去,頂多只是讓他晚幾天死而已!還有∼這方圓百里的花草早就被我全破壞了,哪還會有什麼玫瑰呢!」

  「妳…妳好狠毒的心啊!」

  毒娘子大笑道:「過獎∼過獎∼我早跟妳說過,他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妳這樣幫他也只是徒勞無功,不如乖乖地讓我吃了妳,我得到千年的道行,豈不快哉?」

  在一旁的晉元早已看不下去了,連忙朝彩依奔去。

  「彩依——」

  彩依見晉元竟然會出現在這,連忙驚呼:「相公?危險啊!」

  「哼!你這個書呆子上次壞了我的好事,這次連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中!」

  毒娘子隨即朝晉元吐出了一團纏魂絲!

  「哼!妳別作夢了!」

  月如立刻揮舞著金蛇鞭掃了一圈,將纏魂絲給劈斷!

  「哼!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傢伙!」

  毒娘子大怒,也朝月如吐出了纏魂絲。

  「嘿!還有我呢!」

  逍遙手持龍泉劍,瞬間將劍氣口訣默念於心,一式「七訣合一」,立刻將毒娘子給震飛!

  「哼!惹火了老娘!你們都別想活著離開!」

  毒娘子在空中吐出一條纏魂絲,立刻倒掛在樹上,化成了一隻修煉六百年的毒蜘蛛。

  (這冷艷美婦的原型竟是黑寡婦?可惜∼可惜∼)

  「哼!管妳是什麼,快放了我大嫂!」

  月如怒喝一聲,立刻凝聚強烈劍氣於玉女劍,向空中一躍,朝毒蜘蛛使出林家劍氣絕學——「斬龍訣」!

  「哼!雕蟲小技!」

  毒蜘蛛纏魂絲一吐,竟然立刻擋下了林家的絕學!

  月如一個筋斗落地,驚呼:「什麼!怎麼可能?」

  「咈咈咈∼沒學精的武學也敢使出來?別笑死人了!接接我的絕招吧!」

  毒蜘蛛原地一震,施展一記「狂雷」,在場的三人立刻被這一霹靂給當場殛倒!

  毒蜘蛛爬向被狂雷震倒在地的三人,奸笑道:「咈咈咈∼我看要先吃哪個吶!」

  「可惡…」

  逍遙手腳抽搐,雖想御劍反擊,但身邊的龍泉劍卻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毒蜘蛛緩緩逼近。

  「孽畜——休得猖狂————」

  空中傳來一聲怒斥,毒蜘蛛立刻朝空中吐出一片纏魂絲!

  「誰又來送死啦?」

  「哈哈哈!小蜘蛛!是我——酒劍仙!」

  酒劍仙大笑一聲,祭出了身後的水藍寶劍,隨即怒喝一聲,水藍真氣大盛!

  頓時間,由酒劍仙為球心,亮芒為半徑的一個水藍劍團從酒劍仙發散了出去!

  不出片刻,空中突然衝下一道貫天水藍劍柱,數萬支劍從其水藍劍芒中疾俯而下!

  「劍傲神州——」

  劍芒中,聽不見毒蜘蛛的慘叫聲,只聽見數萬之劍瞬間貫穿地面的聲音,可想而知,毒蜘蛛死得有多麼悽慘!

  片刻晌,大地寂靜許多,酒劍仙也御回了水藍寶劍,御劍乘風,從天緩緩降下,途中還不停碎碎唸。

  「哼∼不過是隻小蜘蛛,竟花了我的絕招,害我真氣大損,我看只要用御劍術就夠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寶貝在這孽畜體內,竟讓牠如此猖狂!」

  酒劍仙一說完,立刻拔出水藍寶劍,水藍劍氣一盛,立刻將毒蜘蛛的屍首給一斬轟碎!

  不久,便在其殘骸發現了一顆閃閃發亮的珠子。

  「呵∼原來『雷靈珠』在這孽畜體內,難怪牠能如此猖狂!」

  逍遙聽到了酒劍仙的聲音,立刻爬了起來,笑道:「師父∼您來得可真是時侯啊!」

  月如也爬了起來,驚呼:「咦?你不是在壇裡睡著了,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呢?」

  酒劍仙仰天笑道:「還說哪∼貧道不是叫你倆待在壇裡別動,妳看看!不聽我的話,差點就被蜘蛛精給吃了吧!還有啊∼貧道是越醉越醒,貧道睡著時可比你們醒著的人還清醒吶∼」

  逍遙陪笑道:「是∼師父您老人家果然是酒中之劍仙∼我也叫她不要亂跑∼誰知她卻不聽…」

  見月如瞋了逍遙一眼,酒劍仙便笑道:「少來∼還不趕快去看看你嫂子!」

  「是∼」

  逍遙說完便跟著月如一同前去看彩依的傷勢。

  只見晉元抱著有氣無力的彩依,叫道:「彩——依————」

  「相…相公…您都看到了…奴家只是隻醜陋的蝶精…」

  「別說了!不管妳是什麼,妳永遠是我最愛的彩依!」

  彩依潸潸淚下,道:「相公…有你這句話…奴家死也無憾了…」

  「不許死!妳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們要生生世世,結為夫妻,永不分離!」

  「相公…」

  逍遙笑道:「好了∼好了∼劉兄,你就趕儘帶嫂子回去吧∼嫂子為了妳,身子都變虛了!」

  晉元連忙跪了下來,泣道:「嗚…多謝李兄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否則…我可能到死…都還不知道…彩依…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逍遙趕緊扶起了晉元,道:「劉兄!快別這麼說!你還是趕緊帶大嫂回去靜養吧!」

  晉元頷首,流著擦不乾的淚,踉踉蹌蹌地背著彩依離開了此地。

  一人一蝶,無心插柳,竟因此結下仙凡戀曲,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酒劍仙搖搖頭,老淚縱橫,仰天長嘯!

  「啊————世有無情人!卻有深情妖!」

  「唉…春花那堪幾度霜,秋月誰與共孤光;痴心若遇真情意,翩翩彩蝶化紅妝…」

  「自三十六歲下山,我雲遊四海,立誓嚐盡天下美酒,斬盡天下妖魔,如此麻醉自己,放浪形骸,唉…孰知酒喝多了,只是亂性,妖殺光了,也無法渡化人心,我又何以分辨妖魔是邪是正?」

  看著酒劍仙釋放自己多年來以酒精麻痺自己,強顏歡笑,自我壓抑的情緒,逍遙的內心不禁也感慨萬千。

  不久後,自己是否也會像酒劍仙這樣?

  「李大哥…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了這種事…你…會不會犧牲自己來救我?」

  逍遙聽月如此問,便轉過頭,道:「…妳怎麼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月如搖搖頭,道:「問一下而已嘛∼若換作是你,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去救你,因為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心愛的人比自己早離開人世…為了讓心愛的人活下去,做再大的犧牲都無所謂,我想彩依的心情我能體會…」

  逍遙笑道:「傻瓜∼這些事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別胡思亂想了∼」

  月如道:「女孩子比較多愁善感嘛…」

  片刻寂靜,酒劍仙衣袖一揮,道:「我要走了∼你倆好自為之∼」

  逍遙忙道:「師父…那您之後打算上哪去呢?」

  酒劍仙轉過頭來,笑道:「唉∼經過了這次的事件後,我也看破紅塵啦!我打算回蜀山閉關修煉一陣子。」

  但逍遙看得出來,那是強顏歡笑。

  月如看著酒劍仙,奇道:「蜀山?老伯∼你認識劍聖前輩嗎?」

  酒劍仙笑道:「哈哈哈∼怎麼不認識?他是我大師兄啊!」

  見酒劍仙恢復了以往的風采,逍遙忙道:「哇∼那我也要跟你去!」

  「這個嘛∼我們蜀山派是有規定,非蜀山弟子不得進入蜀山…」

  見酒劍仙一臉為難,逍遙忙道:「好啦∼好啦∼師父∼你不是教過我御劍術了?再怎麼說我也算是半名『蜀山弟子』啦∼唷∼你可不要不認賬啊!到時我四處為非作歹∼就要報上我師父是酒∼劍∼仙∼」

  「這…好吧…算我怕了你…你們倆待會可要抓緊囉,看我使出我的自創絕學——『御葫飛仙』!」

  酒劍仙說完便將腰間的葫蘆給拋向空中,口唸御葫咒,此時的葫蘆突然變大,逍遙和月如倆則是在一旁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酒劍仙一個翻身站立其上,道:「上來吧!」

  逍遙跟月如倆頷首,趕緊便躍上了大葫蘆。

  「抓緊囉∼御————」

  酒劍仙長嘯一聲,大葫蘆便立刻疾空而去,轉眼間,大葫蘆已到了雲端!

  「哇∼師父你這招太猛啦!改天教教我吧!」

  酒劍仙看著逍遙一臉羨慕,便笑道:「你喔∼還是多練練本派劍術吧!改天再跟你比劃一番!」

  月如看著自己身置雲端,立道:「老∼前輩(啥時改稱呼老前輩了?),依您這葫蘆的速度,咱們大概要多久才能到蜀山啊?」

  酒劍仙沒回頭,看著前方,笑答:「這個嘛∼差不多只要十來個時辰吧!」

  月如驚呼一聲:「這麼快?京城到蜀山的距離可不近呀!」

  (飛機更快…)

  察覺逍遙似乎在想什麼心事,酒劍仙也不想逼問,便笑道:「呵呵∼你倆不知道的事可多著呢!還是先在我的大葫蘆上補個眠,免得一到了蜀山後∼會體力不支啊!」

  「是∼」

  逍遙和月如倆一說完,便趴在大葫蘆上打個盹,隨著呼嘯而過的風聲,朝蜀山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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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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