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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引】
【上卷】靈兒
【中卷】招親
【下卷】見情
【終卷】憶別
廿伍回【妻懷六甲,尋藥鳳殼攀神木】
廿陸回【秦滅半千,避秦仙境化古樹】
廿柒回【火睛麟老,溯光南詔渡洪患】
廿捌回【羅剎鬼婆,迴夢餘杭了宿願】
廿玖回【封神五象,兩少相伴步古塵】
參拾回【休戰兩苗,五珠重逢祈甘霖】
卅壹回【拜月日落,鏡破咫尺慟昊予】
卅貳回【落霜雪飛,浪跡天涯隨風去】
終章【結局】
插曲【真相】
外傳【浪子】

【仙劍外傳】
作 者
遨俠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5.0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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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外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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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浪子】
外傳【浪子】

  紫霞裊繞,直攀雪白峰巒之巔,一位看上去十八來歲的黑衣少年立於峰頂,身後負有兩支寶劍,一支細長,看似輕盈,透白而雪亮;一支厚實,看似笨重,銀亮而澄澈。

  黑衣少年負手而立,與其身著的黑衣形成強烈對比,純白色亮芒縈繞在其身子周圍,看上去挺有幾分英凜浩氣。

  黑衣少年身旁跪坐著一名白衣少女,端其相貌,似乎也是十八來歲,白衣少女一雙素手嫩如柔荑,交疊於雙膝之上,白皙的肌膚潔如凝脂,只見她柔弱的身子正不停地顫抖著,似是不耐此地迫人寒氣。

  一道電芒不分由說,朝著雪白峰巒無情地劈下,黑衣少年立振身,體內的純白真氣一激,只見其身後那支銀亮厚實的寶劍立刻出鞘疾空,寶劍由下自上在空中垂直兜了一圈,接著穩穩地橫空懸浮,飄立在二人面前。

  黑衣少年一把摟起白衣少女,一個縱身輕躍,輕巧地立足於劍身之上,黑衣少年心中默念空行心訣,澄澈銀亮的寶劍隨即向前疾行,二人一劍,驚險地閃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伴隨著幾陣悶雷聲的響起,黑衣少年左手摟著身後的白衣少女,右手抽出身後另一支雪亮寶劍指著方才雷芒襲擊之處。

  「明人不做暗事!是君子便出來單挑!莫若小人般匿身於暗處偷襲!」

  黑衣少年宏亮的聲音蕩氣迴腸,在白雪綿亙的峰巒之間響盪,久久不能散去。

  話語方下,一名御劍乘風者的身影緩緩浮現在黑衣少年眼前。

  那御劍乘風者的身影逐漸清晰可見,其身著天師道袍,頭頂簪一耀眼金簪,將其一頭皓髮盤起,紮於其上,雙鬢略垂及肩,端其相貌,為一年約四十來晌的高瘦男子。

  男子雙拳緊握,幾道微弱的紫電雷芒還不時釋出,男子振袖,空中一陣悶雷聲又隨之響盪起。

  「速速將『幻虛』及『無名』兩支古劍交出,隨為師回派內向掌門請罪!」

  黑衣少年聞風不動,淡然道:

  「我早已言明非我所為,為何要認罪?」

  聞言,見黑衣少年仍握緊著手中的雪亮寶劍,似無悔意,自稱此黑衣少年師父的男子盛怒,再度振袖,指著黑衣少年怒斥道:

  「天兒!切莫自討苦吃!速速隨為師回派內解釋清楚!若此事非你所為,掌門他老人家自會還你清白!」

  被其師父喚作「天兒」的黑衣少年仰天慘笑幾聲:

  「哈哈哈…清白…?事實就擺在眼前…師兄師弟們皆慘死於亂劍之下…此閣又只有我倆倖存…我手持幻虛劍…身負無名劍…就算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師父聞天兒所言,忖度半晌,雖覺事有蹊蹺,但卻不表露於形色之間,只搖頭道:

  「回頭是岸!天兒!掌門他老人家對你自會從寬以待!」

  天兒垂首苦笑幾聲:

  「哈哈哈…從寬以待?可見你們早已認定我為兇手…哈哈哈…也對…你們要是肯相信我…你們早就相信了…又何需遣人追趕?無非就是要定我罪…好做那傢伙的替死鬼!」

  師父看了看天兒,又看了看其身後的白衣少女,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唉——我們身為武林正道…最忌與邪魔歪道之流為伍…徒兒…你可要慎思…切莫誤入歧途,一錯再錯!」

  「無需多言!孰為正道?孰為歪道?我自己最清楚!」

  師父見天兒現在絲毫聽不進去他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便在心中略作盤算,先暫以雷電將天兒擊昏,隨後立刻帶他回派內解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方面好對派內做交代,一方面縱使天兒所言為是,說不定又能洗刷天兒的冤屈,捉出兇嫌,觀其現況,此法實乃上策。

  見天兒毫無降意,師父無奈地高舉雙手,頓時四周紫芒大激,晴天霹靂!

  「唉…若你還是執迷不悟…休怪為師不留情面!」

  天兒高舉手中的幻虛古劍,只見四周立即燃起純白劍浪。

  「哼!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

  天兒的雙足燃起真氣,純白亮芒一激,只見雙腳下那支厚重的銀亮寶劍「無名」向前疾行,引領著天兒與白衣少女一同朝著眼前的師父疾駛而去。

  天兒手中緊握另一把輕盈的雪亮寶劍「幻虛」,雙方同時逼近,幾乎已到了面對面的地步,此時厚重的銀亮寶劍「無名」突然在空中一滯,天兒全身燃起劍魂,一個縱身躍起,一手緊摟身旁的白衣少女,而持劍之手在空中狠狠地朝著眼前的師父一掃!

  由左至右,一道新月形的純白劍浪瞬間拱出!

  師父不敢掉以輕心,深知雪亮寶劍「幻虛」所產生的殺傷力必定非同小可,師父雙臂一收,隨即在胸前結印護身,雖已施咒,卻還是抵不住天兒手中那支幻虛古劍所帶來的狂烈劍氣!

  純白劍浪一逝,由右自左從師父體內貫入貫出,師父口中咳出了一大口鮮血,接著隨即被這道劍浪瞬間掃飛!

  望著師父漸去漸遠的身影,天兒輕嘆了一口氣,收回了幻虛古劍,摟著白衣少女從空中緩緩落下,穩穩地踏上了無名劍身。

  天兒未回首,只道:

  「我們趕緊離開這吧…」

  身後白衣少女伸出白皙雙手輕握摟著自己的天兒左臂:

  「天…你大可不必如此…隨你師父回派內解釋清楚亦不失為一良策…」

  天兒搖搖頭,回過首道:

  「月…別多說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現在派內失去了兩支鎮派古劍,想必派內上下早已方寸大亂,況且我倆在與那傢伙苦戰後,妳的身子也受了重傷,現在回派內,只是徒增派內事端,況且那傢伙…總之…現在返回派內,也未必能洗刷我倆的冤屈…」

  被天兒喚做「月」的白衣少女聽了天兒所言,似是有幾分道理,便微微頷首,一雙素手緊繫天兒腰間,不復多言。

  天兒轉過頭去面向前方,體內的純白真氣一運,腳底下那支無名古劍便似與之產生了共鳴,穩穩地朝著南方繼續駛去。

  幾里外的西北方,另一名御劍乘風的藍衣少年也正朝著南方前進,同樣地,其身後亦有一空行者追趕。

  更巧地是,其身後亦有一名少女,少女身著橙紅霓裳,看上去約莫十八來歲,有著一對淡紅色的雙瞳,一雙秀眉如翠羽兩飛,雪亮白髮上簪一步搖,忒煞動人。

  「臭小子!快將文曲星給交出來!」

  藍衣少年未理會身後那空行者的叫喊聲,只是繼續乘著腳底下的那支緋紅寶劍,朝著南方疾速行駛。

  那空行者盛怒,立刻將手中所持那一長串像是長鞭又像是鎖鏈的兵器一振,鎖鏈共有七截,每截上面各鑲有一顆異色星鑽,惟缺中央一星,獨餘六彩星鑽閃耀,雖灼亮,卻不至於耀眼。

  七截鎖鏈上的六星獨缺一脈,冥冥夜空中,六顆星鑽亮芒齊放,乍看之下,竟似一小型的北斗七星,只惜缺了中央一星,讓杓狀北斗杓斷其柄,柄斷其杓。

  那空行者將杓狀鎖鏈一收,紅、橙、黃、藍、靛、紫,六彩氣浪立刻由首尾六截鎖鏈射出!

  藍衣少年屏氣凝神,將劍身駕穩,一個急速俯衝,閃過了這六彩氣浪。

  空行者未露出驚訝的神情,僅收起七星鎖鏈,繞過其首,橫披於雙肩兩側,繼續向前加速追趕。

  又追趕了幾里路,終於追趕至一山間死路,空行者見藍衣少年已被逼入絕境,冷哼一聲,笑道:

  「哼!臭小子!前方已無路可逃,你還是乖乖將文曲星交出,俯首認罪!」

  藍衣少年轉過身來冷笑一聲,一對深藍色的雙瞳毫不畏懼地看著眼前盛氣凌人的空行者。

  「哼!雲某一生做事磊落坦蕩,你要我俯什麼首?認什麼罪?我若想要取你七星壇內的寶物,我會靠我的真本事光明正大地取走,況且你七星壇的那顆文曲星對我又沒什麼用處,何偷之有?」

  空行者聞言大怒,指著自稱「雲某」的藍衣少年怒斥道:

  「哼!文曲星若不在你身上,老夫肩上這條七星鎖的文曲一截又怎可能與你產生共鳴?」

  雲某聳肩笑道:

  「哈哈!這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你身上那條破爛鎖鏈年久失修,自己失靈了?」

  空行者勃然大怒,立刻出掌朝雲某那副自傲的嘴臉貫出一道氣芒。

  「住口!此鎖鏈乃本壇鎮派之寶,不許你信口侮蔑!」

  雲某一個側首輕鬆閃過這道氣芒,笑道:

  「哈哈!你們這些掌門開口閉口就是什麼鎮派之寶的,結果還不是誇大其詞,光憑我腳下這把純陽劍,還不是照樣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你…」

  未等空行者抽下橫披雙肩的七星鎖,只見雲某身後的橙衣少女微微鎖眉,懷中突然綻放出陣陣碧芒!

  「卿兒?」

  被空行者喚作「卿兒」的橙衣少女緩緩地從懷中取出了一顆碧芒耀眼的星鑽。

  「爹…您不要…不要怪罪雲大哥,文曲星其實…其實是女兒取走的!」

  「妳…」

  見空行者幾乎憤怒地說不出話來,少女接著道:

  「爹…女兒取走文曲星…所為的…就是不想讓我們七星壇內的各個壇主為了爭奪七星鎖而自相殘殺…」

  「妳…」

  卿兒雙手緊緊地握著懷中的文曲星,接著說道:

  「七星鎖一旦失去了其中任何一顆星鑽,就算擁有此神器,『七星斷魂式』亦無法施展,此式一出,便要犧牲施術者的性命,七星鎖供奉於神壇已久,各壇為了奪取七星鎖與七星鑽,早已覬覦我們神壇許久,七顆星鑽自從十年前封印於神壇後,爹您也已守護至今,如今女兒取走一星,就是不希望爹您為了施展此式而喪命!就算能因此守護神壇,爹您不也會因此喪命,不是嗎?」

  「……」

  空行者沉默半晌,未回答女兒的問題,只道:

  「哼!柳卿,妳非要與此人在一起?」

  被空行者喚做「柳卿」的少女微微點頭,道:

  「女兒不肖…還請爹成全…」

  空行者輕閉雙眼,仰天長嘆了一口氣:

  「唉…罷了!女兒養大了…終究是別人的…七星壇內早已動盪不安…現在天、地、人三大壇早已派出追兵來襲,縱使神壇地處高峰,待七壇集聚兵力,聯手攻陷神壇亦非難事,雲少俠,你可否答應老夫一個請求?」

  雲某未確切地答覆空行者的請求,只笑道:

  「說來聽聽。」

  「請你趕緊帶著卿兒離開此地,越遠越好!切莫回頭!」

  「爹!」

  雲某頷首,拱手笑道:

  「這個您大可放心,在下必定盡全力保護令嬡,您老多保重!」

  「喂!找到了!他們就在前面!快追!」

  空行者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的吶喊聲,便轉過頭去背向雲某與柳卿二人。

  「你倆速速離去!卿兒,妳快帶著文曲星離開,這裡有我斷後,自己保重!」

  「不!我不要!我要爹您跟我們一起走!」

  雖然柳卿極力擺脫雲某,試著去拉住前方的父親,但卻被雲某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著,此刻雲某體內的緋紅真氣一運,腳底下那支純陽劍立刻向前一衝,朝著東南方邁進。

  柳卿眼裡泛著淚光,無奈地看著父親依稀模糊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天搖地動,一道狂烈的水藍氣芒直貫蒼穹,仔細端詳,原來是一道中空的水藍冰柱從一山間盆地內噴出。

  一名二十來歲的俊美男子立於水藍冰柱中,一手持劍,一手摟著一名黃衣女子,其身旁圍有八人,四男四女,立於水藍冰柱八方,手中各持一異色長棍,指著被水藍冰柱所環繞的那名青衣男子。

  陣陣魄人寒氣從青衣男子手中那把水藍色的寶劍散出,男子持劍的左手顯然已被凍得發紫,但在青衣男子臉上似乎看不出任何痛苦之意。

  青衣男子右手摟著的那名黃衣女子,看上去也是二十來歲,一頭紅紫短髮,和男子的淡藍長髮形成強烈對比。

  「公孫無悔!八卦宗和仙劍派是世交,莫因為你一人私利,壞了你我兩派長年來的友誼,在下奉勸你快將邊小姐給交出!否則休怪我們八卦宗對你不客氣!」

  被喚做公孫無悔的男子不發一語,僅僅將手中的水藍寶劍以及身旁那名被喚做「邊小姐」的女子握得更緊,冷冷地看著方才那名位於北面的少年。

  見公孫無悔恰如其名,絲毫無任何反悔之意,少年大笑三聲,接著立刻橫空架起手中的金色長棍。

  「擺陣!」

  其餘七人頷首,立刻將手中的長棍橫架於前,八人八方,此時由乾天棍、兌澤棍、離火棍、震雷棍、坤地棍、艮山棍、坎水棍、巽風棍這八色長棍所擺出的八卦陣,立刻在地上散發出了奇色圖騰。

  八人手中各持有一異色長棍,八人所排八卦陣,散出的八種顏色漸漸地融為黑白兩色,黑為陰,白為陽,環繞在外圍,一方面用以擾亂敵方,一方面用以保護自身,形成攻守兼備之勢。

  公孫無悔對於這八人所擺出的八卦陣絲毫沒有畏懼之意,相反地,還帶著少許輕蔑的眼神,就在八卦陣形完成的一瞬間,只見公孫無悔持著手中的水藍寶劍「冰魄」,以自身為中心向外橫掃一圈,一環寒冰氣浪瞬間拱出!

  手持金色長棍的少年向後退了一步,出言示警道:

  「諸位留神!是仙劍派的『天滅』!」

  公孫無悔將手中高舉的冰魄劍鑲回劍鞘,剎那間,只見成千上萬道水藍劍浪立刻向外迅速貫出!

  天搖地動,八卦陣所環繞出的黑白兩色氣浪緩緩散去。

  不容八人反應,其身子竟早已被銳利水藍劍氣給貫穿,但似乎刻意避開要害,縱使如此,八人也身受重傷以致於無法起身,公孫無悔走向前,拱手道:

  「在下念及八卦宗和仙劍派的面子上,不取諸位性命,也請諸位莫要為難在下。」

  八人倒在原地,竟無法起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孫無悔運起真氣,祭出冰魄劍,摟起身旁那名紅紫短髮的黃衣女子,已朝西南方前進。

  五彩淡雲負勢而上,盤旋著千百成峰的高峻山嶺,溯其源,除山嶺本身散發出的黃煙外,尚有從四方飄來的淡煙,陣陣雲煙摻有縷縷迷香。

  列於四方,青、赤、白、黑四彩薄煙裊裊,分別由東、南、西、北四處丘陵飄來。

  天兒踏著腳底下那支無名古劍,緊緊地握住身後白衣少女的手,兩人一劍,行經此地。

  縷縷黃煙飄起,陣陣迷香醉人,天兒立覺不妙,隨忙將劍鋒偏向西方。

  再行幾里,只見眼前有一空行者迫近,縷縷迷煙中,天兒屏氣凝神,減緩了速度。

  「來者何派何人?報上名來!」

  天兒聞此聲言熟悉,便拱手道:

  「在下仙劍派神宗雷震天,未請教?」

  那空行者緩緩地現出了身影,其身後亦伴有一名少女。

  「雷震天?是你!」

  被那空行者喚作「雷震天」的天兒見此人熟悉,奇道:

  「你…你不是氣宗的雲子江嗎?真巧!竟會在這遇到你?」

  公孫無悔乘著腳底下那把冰魄劍,繼續朝著東南方行進,不出幾里,只見五色彩煙自下方緩緩飄起。

  (迷香?)

  公孫無悔閉氣凝神,按指一劃,幾支來路不明的梅花鏢竟已被截下。

  「來者何人?膽敢擅闖五毒門!」

  公孫無悔減緩了行劍速度,只見四周緩緩地浮現出了幾個身影。

  「在下仙劍派劍宗公孫無悔。」

  「仙劍派?來此地所為何事?」

  「恰路經此地,無意逗留。」

  「哈哈!笑話!五毒門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諸位,拿下他!」

  只見東、南、西、北四方各自飛來五花八門的暗器,公孫無悔冷哼一聲,凝氣代劍,一把晶瑩剔透的水藍寶劍立刻在手邊凝結而成。

  公孫無悔把下一旁的水藍寶劍,在空中掃蕩一圈,一環水藍氣浪立刻將無數暗器給震飛,陣陣餘波也將四方敵人給轟飛!

  卻未料腳底下竟然還有一人!

  「哈哈哈!想不到吧!」

  只見公孫無悔所踏的冰魄劍底下瞬間飛來無數麻箭!

  公孫無悔沒有絲毫畏懼,只見一道水藍劍柱竟然從其體內朝上下兩方貫出!

  「這…這是…!」

  幻劍一脈,似龍破空!

  只聞一聲慘叫,腳底下那人竟已被劍柱給貫至地面,看他一動也不動的模樣,不死也剩半條命了。

  公孫無悔冷哼一聲:

  「哼!有理說不清。」

  「無悔…」

  聲音是從身後的黃衣女子傳來:

  「再向南行,皆為五毒門所盤據,向東行為餘音谷,向西南行為金鈴派,此三地皆非武林正教所據,咱們盡量避開這三地,以免惹來不必要的事端。」

  公孫無悔轉過頭去,道:

  「潔…妳說得對,此地凶險萬分,確實不宜久留,我們先回仙劍派停駐一段時日,之後再商討日後行程。」

  被公孫無悔喚作「潔」的女子點點頭,隨著公孫無悔一同朝向西方的仙劍派前進。

  再行數十里,只見前方空中不遠處迎來兩空行者,一者散發出純白亮芒,一者散發出熾紅亮芒,觀其勢,似無開戰之意,公孫無悔朝身後黃衣女子相視頷首,減緩行劍速度,靜觀其變。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七星壇竟為爭奪壇內寶物而引發內戰…雲兄,南方皆為邪教所據,西北為七星壇,你和柳卿姑娘打算往哪走?」

  「嗯…這我倆也尚未決定,只知離天山越遠越好…倒是雷兄…你擅自取走派內的兩把古劍…雖是情有可原…卻又太過魯莽…想必派內各宗早已加派追兵來擒…不如…你和水涼月姑娘與我倆一道,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也好…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藍衣少年雲子江與黑衣少年雷震天彼此頷首,運起真氣,結伴御劍同行,不出幾尺,只見前方一青衣空行者立身空中,望向這裡。

  雲子江和雷震天倆停下了腳步,見到那淡藍長髮的青衣男子,立齊聲道:

  「你不是…劍宗的公孫無悔嗎?」

  公孫無悔拱手道:

  「在下正是公孫無悔,二位欲向東行?」

  雲子江頷首,指著西方道:

  「是的,公孫兄欲向西行?」

  公孫無悔搖頭道:

  「實不相瞞,現在八卦宗內大亂,在下欲護送身後這位姑娘離開。」

  橙衣少女柳卿從雲子江身後探出頭,望了望公孫無悔身後那位紅紫短髮的黃衣女子,道:

  「這位姑娘是…?」

  公孫無悔身後的黃衣女子微屈膝,朝諸位行了個禮。

  「小女子語潔。」

  雷震天身後的白衣少女水涼月忖度半晌,接著道:

  「語潔…?可是八卦宗主的獨生女邊語潔?」

  邊語潔微微頷首道:

  「是的。」

  雷震天望向西北方,道:

  「這下不妙,七星壇和八卦宗都不宜前往。」

  公孫無悔道:

  「不必太向西行,我倆打算先在仙劍派內停駐一段時日,日後再作打算。」

  「這…」

  見雷震天面有難色,公孫無悔道:

  「難不成咱們仙劍派內也發生了變故?」

  雲子江聳肩苦笑道:

  「是啊!這位雷大俠取走了派內的兩支古劍,瞧!他腳底下那把便是『無名』,他身後那把便是『幻虛』,現在派內不知道已經派出多少追兵囉!」

  公孫無悔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道:

  「這…雷兄…你怎會做出這等傻事?」

  雷震天搖搖頭,道:

  「此事我自有打算,二兄切莫操心。」

  雲子江雙手抱腦,道:

  「這下可好了,西、北兩方皆不可行,向東行又為餘音谷,現在我們只剩南方可行啦!」

  公孫無悔沉默片晌,道:

  「…實不相瞞,在下方才與南方五毒門起了場無謂之鬥,想必五毒門絕不可能就此罷休,況且咱們亦不熟悉南方地勢,切莫輕舉妄動。」

  正當三人苦無對策之際,北方竟已追來無數名御劍空行者!

  「雷震天!速速交出兩支古劍!」

  雷震天回首,望著北方的數名御劍空行者,驚呼:

  「糟!沒想到追兵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不容一行人反應,西北方及東南方竟也追來殺兵!

  「好你個公孫無悔!快將邊小姐交出!」

  「公孫無悔!惹惱了五毒門,休想活著離開!」

  雲子江苦笑道:

  「哈哈…公孫兄,想不到你的仇家還不少呀!」

  雲子江話語方下,豈料西北方亦追來大群空行者!

  「雲子江!速速交出文曲星!」

  柳卿見了那群空行者皆身穿七星道袍,立驚呼:

  「七星壇!我…我爹呢!」

  一鶴髮老者高舉手中的七星鎖,蔑笑道:

  「哼!柳天那廝豈是老夫敵手?」

  見那名鶴髮老者手中所持的七星鎖,想必七星神壇壇主柳天已遭不測,雲子江體內立刻燃起純陽正氣,盛怒道:

  「你這傢伙瘋了不成!竟然連神壇壇主都敢動!」

  「廢話少說!速速交出文曲星!否則就一起去陪柳天吧!」

  東、南、西、北四方不但不可行,而且尚有追兵迫近,一行人被困在中央,進退兩難。

  是要並肩作戰,彼此照應?抑或是分散作戰,打開戰線?

  仙劍三宗的師承弟子向外圍成一圈,將三名女子護在其中,看來是打算並肩作戰,來場生死之鬥!

  四方的追兵見一行人並無任何投降之意,便也不多費唇舌,直接亮出各自的兵器,朝中央圍剿而來!

  雷震天抽出幻虛古劍遙指蒼穹,在空中祭起一圈幻虛劍陣,雲子江和公孫無悔也紛紛亮出純陽劍和冰魄劍,剎那間,激光四起,白、紅、藍三個劍團灼亮耀眼!

  公孫無悔默念劍訣,將手中的冰魄劍朝蒼穹一指,一道水藍劍柱立刻由下至上貫出,從劍柱中還隱隱散發出無數道不安分的劍芒。

  雲子江展動身法,幻化出無數身影,每個身影各持一把純陽劍,就在一瞬間,所有的身影環繞在一行人之外,一道純陽劍陣立刻形成!

  雷震天將指向空中的幻虛古劍一收,公孫無悔立刻將冰魄劍向下一斬,水藍劍柱中的劍芒立刻像是脫韁野馬般地紛紛向外貫出!

  雲子江加速身法,極速旋轉所產生的氣浪,搭配手中的純陽劍,重重熾熱氣浪搭配公孫無悔所發的冰魄劍芒,兩個極其對比的氣旋瞬間向外逼出!

  四方追兵紛紛大驚,卻也不甘示弱,紛紛施展各派絕學加以抗衡,仙劍派亮出塵封已久的蒼冥古劍,祭起蒼冥劍陣,八卦宗擺出八卦降魔陣,七星壇則擺出北斗七星陣,五毒門也排開了五行香華陣,四方追兵雖為不同門派之人,卻毫無干涉彼此之意,總之彼此的共同目的,便是將中間的一行人給擒下!

  巨響隆隆,光芒四射,一陣白亮籠罩夜空,亮芒中不見人影,只聞兵器聲鏗鏘作響,一場激鬥便在白亮之中展開!

  白亮間,只見兩個藍灰色的巨大矢狀物體在空中緩緩浮現,一環巨大的亮金物體在其外圍高速輪轉,兩個矢狀物體一長一短,外圍的亮金圓環共有十二凹槽,六內六外,子、丑、寅、卯、辰、巳現於其內、午、未、申、酉、戌、亥現於其外,兩個矢狀物體高速地運轉,陣陣狂風捲起,只聽見亮芒中傳出陣陣哀嚎聲,片晌便陷入了寂靜,兩矢狀物體在高速運轉中漸漸消逝,白亮漸漸散去,一片夜色朦朧,五彩淡煙又再度緩緩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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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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