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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一點寂寞》
一直覺得,在很多時候
總有個好像,叫做寂寞,
這個幾乎被濫用過度的台詞,
但其實,我們都不太懂。
2007,3,15,於台北,.冷諺明。
第一章:保留
【模糊不清,是種保留,也是意義。】
保留
詞曲:冷諺明
靈魂曾經很活躍 因為不再孤單
妳的笑容 終結記憶裡的難過
說幸福 我們一定要擁有
我深深地點頭 牽著妳的手
只想帶給妳所有 卻怎麼也不夠
最後只能看著妳被別人帶走
之後我忘了什麼是溫柔
將一切為妳保留 相信著未來
還會有等到妳的那一天
後來我迷失自信與夢想
將生活為妳保留 停止在當初
還是遺留著妳的氣息
捨不得 任由時間散去
保留00
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牛仔褲的我,握著菸盒與打火機,從開著小燈的房間走到了陽台,遙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好像快天亮了,吸著菸的我,在心底這麼說著。
風鈴響起鈴鐺聲,她端著兩杯熱騰騰的咖啡出現,眼神帶著微微地睡意,看似乎與我一樣,都還不想睡。
「喝喝看,我泡的咖啡還不錯唷。」她笑著將一杯遞了過來。
我喫了一口,雖然分不出來究竟有多好喝,但至少比罐裝咖啡或是三合一沖泡的好喝多了。
「很好喝,謝謝。」我禮貌地回應。
看著眼前穿著絲質睡衣的她,再看看赤裸著上半身的自己,對於自己和她之間的客氣,忽然很有感觸。
為什麼兩個剛發生關係的男女,彼此間要這麼客氣?
不是基本禮儀的關係,而是一種介於冰冷與熱絡之間的溫度,這樣的感覺讓我感到很不是滋味。
從前一直認為「性愛」這兩個字是不該分開的,可漸漸長大後,經歷了幾段感情,一些女孩讓我明白了,這兩個層面的意境,其實是可以分開的。
愛情與性之間,可以相連,算是毫無疑問地理所當然。
友情與性之間,也可以相連,只是大多不願公開承認。
愛情與性之間,可以無關,有人說,既然從未發生過,那就可以這麼一直保持下去,稱之為純純的愛。
友情與性之間,應該無關,但也有人說,友情與愛情,已經開始逐漸分不清了。
性也可以什麼都毫無關係,有人認為,也許那只是一時上的生理需求,一個情境發展下去所衍生的理所當然,或者是舊情、憐憫、一見鍾情等等……
吸到第二支菸的時候,我將這些感觸對著她說完,她看著我的菸盒,再看看我,開口問:「我可不可以抽一支?」
我點點頭,將菸盒與打火機交到她手上,既然她不介意我抽了,那為什麼我不能讓她抽呢?
只是,我不曉得原來她也有抽菸,而且她抽菸的姿態,看起來也不像是熟練的模樣。
「我的確很少抽菸,只是你的眼神看起來太落寞了,所以想陪陪你。」
小陽台上,兩支紅色dunhill在燃燒,聽見她這麼說的我,心裡面震動了一下。
吸著菸的她,又繼續說了:「抽菸,也是需要人陪的,對嗎?」
瞬間,我連呼吸也亂了,因為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已經離開了好久好久。
的確,我希望有那麼一個女孩,陪我一起抽紅色dunhill。
咖啡已經喝了一半,吸著菸的她彷彿正在思考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情感這種東西,有時候看似很單純,有的時候卻又好像很複雜,而且現在有越來越混沌的趨勢,我想你跟我一樣,對於感情有一定程度的體會,憑你的認知,應該明白,什麼樣的愛情與對象,才是自己要的,對嗎?」
她望著我的眼神流露著一股自信,那是確定的。
與她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我望著她的眼神,也是確定的。
只是,還不夠肯定。
有些東西一旦保留住了,便成了無法磨滅的痕跡。
見我沒有說話,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問。
「你對「男女朋友」這個字眼,有什麼看法?」
她的語氣不勉強,卻帶著一絲地期待。
這樣的氣氛與空氣,我的呼吸其實也想附和,只是……
「幾個月前,也有個女孩這麼問過我。」緩緩地,我覺得由自己口中發出來的一字一句,都顯得沉重。
「你怎麼回答她?」她向我靠近了一些。
「我跟她說,下次再回答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又回答了一次。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下次了。」
許久,我和她都沒有再開口,只是靜靜吸著菸,看著街上天空,漸漸光亮……
【有些東西一旦保留住了,便成了無法磨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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