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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寂寞28:喜悲、默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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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寂寞28:喜悲、默悲
到班長的音樂教室去作客,我跟她還有銀雪又聚在一起,雲樂團的三名成員。
「頭髮長回來了,還想綁馬尾嗎?」班長摸摸我的頭髮說。
抓回班長手中的那撮頭髮,我淡淡地笑笑,沒有回答。
以前我常說:頭髮是一個人的思念長度。
因為那個女孩喜歡我長髮的樣子,所以我留。
而現在不需要了,似乎,只是因為「習慣那份喜歡」而留。
音樂教室不喜歡別人抽菸,除了說故事的時候。
前些日子,寄了封信給一個我很喜歡的劉性作家,信裡面是篇故事,在我的創作過程中,他的全套作品集給了我不少影響。
記得上次寄信給他,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也是一篇故事,故事裡的女主角來自於高雄。
而這次也是。
最近收到他的回信,信中寫了不少小故事,我在裡面抓出了兩句話。
當兩人的世界已不同,那又如何?
然後,我忽然覺得,存在於髮絲上的思念濃度,似乎,輕了一些。
只是,我還是不肯學著自己綁頭髮。
有些東西,我想留在回憶裡,永遠專屬。
所以,我始終不會自己坐火車、訂飛機票、騎車時外套反穿,掉了不會自己拉上來、開車時沒有人坐在旁邊總是會忘記放慢速度、兩三個鬧鐘也叫不醒,除非是來自於女孩的電話、不是女孩肚子餓就從不下廚、中餐丙級好像玩具卡片……
人與人相處之間,在同樣的空間之中,無法什麼都會、也不能什麼都懂;
我們,得留些空間給對方,彼此感受那種依賴與重要性。
有些東西,是完全只屬於一個人的。
所以我常說,感情這種事,是必須負責任的。
在「相聚」與「分開」之間,我們沒有太多話,卻又似乎永遠說不完。
只因為「距離」這種東西,時常忽遠忽近、令人捉模不清。
調節音度,我們三個各自就位,一起練了幾首歌。
銀雪繼承了我的爵士鼓、在小青永遠離開後,班長也繼承了小青的吉他,就像她彈鋼琴時一樣優秀。
而我,則坐上了班長的鋼琴座,像個初生般的嬰兒,吃力地學習著。
鋼琴與爵士鼓,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節奏與音域。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不再打鼓了,也許,果真是世界早已不同。
最後,我獨奏了一首歌,放肆地演唱著。
離開之際,班長對我說。
「小冷,你沒有發現,最近幾次聚會,你總是會彈這首歌?」
我點點頭,淡淡地笑笑,因為那是我現在少數還會唱的歌。
原來你是真的離開我,在我不熟悉的世界,過新的生活……
張韶涵,真的。
回到家,我睡了一會兒,上線後,頭開始有點痛。
因為小妹跟我說了一些事,讓我又想起那句話。
當世界已經不同,對於那個人所做出的決定,我不想再說什麼了。
因為,也不是第一次了,雖然如今的分開是沉默、是無言;
不過總算是相識一場,所以就表過不提吧。
晚上,很久不見的熱雪上線了,當他辭去堂主的那一刻,存在於我的腦中的分離感,便加深了。
因為老婆、因為孩子,熱雪離開的理由,讓人沒有太多的難過,有的,只是不捨,與永遠的祝福。
所以我們依然打打鬧鬧,跟熱雪這個真性情的大孩子。
「大家快來城西傳送師,跟風雅最佳特別造型獎的保持人合照!」
新朋友不太認識熱雪,不過老朋友都到了。
一張活像「土著」的特別臉龐、一個老是赤裸只穿著內褲的身軀、以及不時會像野人般鬼吼鬼叫的人物動作,這就是熱雪。
大家圍繞著,鬼爵放著祝福的煙火、我帶著幾隻大老虎、緊緊咬住熱雪的屁股,而一直跟熱雪很好的莎薇則變成了小薇,被大家安慰著……
直到歡笑足了、祝福盡了、我們才在那一聲聲放不掉的別離之中,看著熱雪離去。
兄弟,順風,風雅的朋友永遠等著你回來。
【當世界已不同,那條曾經連接過的感情線,依然緊緊繫著,永遠的回憶。】
PVE 風雅頌 幫主 冷傷隱 82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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