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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寂寞33: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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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寂寞33:咖啡
小鳥跟他老公加入風雅後,在密語上這麼對我說。
「果然是用安安來洗頻=.=,這裡好熱鬧。」
然後我想起當初跟小鳥認識的經過。
前面說過,記得那天我剛倒垃圾回來,人物在城西傳送師卦網,螢幕上,顯示著一對情侶的對話。
「這個人就是你說的那個?他是誰?」
「作家,寫小說的。」
此後,只要在城裡面發現有人不斷給我++,那個人就是小鳥了。
「好了,收你10萬。」每次他總是這麼開玩笑地說。
不過說歸說,我是不會付給他的……
五月份改版至今約莫兩天,正如我所預料的,飛行器與騎寵的價格大幅下跌,而大部分的黃金裝備,也因為黃昏裝備的出現而呈現下降趨勢,在新的物品方面,唯一被看好的,是染色劑。
相對地,完美幣值,呈現著上漲的現象。
經過這兩天小心翼翼地操盤,小賺了幾百萬,減輕了一些負債。
不過對於市場上的混亂,其實這種現象,我是不樂於看見的。
去刷黃昏副本,我騎著地獄獅王,待在門口等大家,忽然聽見有人喊我。
「冷傷隱。」
「?」
「久仰了。」
「哪裡。」
然後我又聽見有人喊我。
「冷傷隱,久仰了。」
「哪裡。」
話才剛說完,我再度繼續聽見同樣的問候。
「冷大,久仰了。」
「=︿=……」
然後想飛用幫頻說:「冷被包圍了……」
看來,這篇作品還是有人看的,也算沒有搞費之外的欣慰……
星期五晚上,跟死鬼、小薇、還有寧去刷79,很幸運地,噴了一件海盜胸甲,不過就在抵達最後面,正要打王的時候,吉娜在MSN上忽然這麼問我。
「嘿,大作家,我要去逛誠品,有沒有興趣一起?」
我看看時間,晚間九點十分,於是跟她相約九點半。
這是我第一次跟吉娜喝咖啡,也是第一次跟完美的讀者喝咖啡。
不過這只能算是認識的緣分吧,吉娜給我的感覺比較像是聊得來的朋友。
九點三十三分,迅速抓著錢包與鑰匙衝出門,以時速六十穿越公車與公車之間的車縫,有驚無險停好車後,我按著胸口呼氣。
很久沒有飆車了……
然後我看見吉娜,一個個子小小,很有幼稚園老師味道的時尚OL。
吉娜是六年級生,她說她比我大十歲,不過說真的,我看不出來,一直以為她跟蝴蝶差不多大而已,大概有「幼稚園老師味道」的人,看起來都會比較年輕吧。
服務生帶位之後,吉娜主動詢問可不可以換到靠窗的位子,我點點頭,然後她轉向服務生說明。
有自己的主見的女性,我對她的第一印象加了分。
一杯摩卡、一杯拿鐵,跟吉娜的聊天堪稱愉快,因為她跟我一樣,都是個不怕陌生的人,很容易打開話題,不論網路或現實。
其實這點我早該想到了,因為她竟然敢約一個脾氣火爆又自大的網路作家約咖啡,可見她的膽子應該也不小。
吉娜笑著說:「當然呀,我高中的時候常常跟隔壁班的男生單挑呢!」
喝了口咖啡,可惜這裡不能抽菸,不過還是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什麼都聊、什麼都不奇怪。
聊到國外、聊到大陸,我聊到以前去北大參觀的感想。
「北大的學生每天唸書八小時,台大的學生每天玩八小時,那邊的圖書館每天從打開門,到關閉,幾乎都是滿的,去聽課的時候,北京腔外加簡體字,讓我看不懂也聽不懂,於是只好用我破破的英文詢問,可沒想到那邊的文法,有些也是讓我感到頭暈,最讓我受不了的是餐廳,超級油的,而且……」
「很鹹!」我們不約而同地說,然後一起笑了。
北大的大鍋菜,真是讓我不敢恭維啊……
然後聊到法國,那年的暑假,我在法國南部靠著打工,過了兩個月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認識的人、沒有聲音的兩個月。
印象最深的,是那灌換算要兩百多塊台幣的罐裝可樂。
吉娜問原因,我用喝咖啡來替代抽菸嘆氣。
「當一個人的生命,就這麼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消失,我想,很多人都會想躲起來一陣子。」
因為,我對她還有太多話想說、沒有說清楚。
當初我跟她一起約定好,以後畢業,她當辣妹大律師、而我做文壇大作家,只可惜,還沒畢業,她就這麼走了。
不過,小愛依然在我的故事之中,活到畢業的那一刻。
聊完國外,換回國內,聊學校,在提到上課情形與論文製作時,我有感而發。
「就我最近這幾次替一些學生代筆報告來看,除了嘆息之外,不知道該說什麼,學生素質有下降的趨勢,因為我感受到的感覺是「不用太認真,隨便做做,可以過關就好」其中甚至包括名校的大學生。」
我不懂的是,既然隨便做做就好,那何必還要找「代筆」?是連「隨便做做」也懶惰了嗎?先不論價格,我覺得我的能力有些不被重視與信任。
不過,有個學生這麼跟我說:「因為,比較便宜呀!」
所以,除了冏,我還是冏。
然後聊到工作,談各自現在的工作、談景氣、談六年級與七年級的不同。
提到台商與外商公司制度與模式的不同,我覺得將來如果自己要待辦公室,外商公司的模式可能比較適合我。
工作量大,要忙碌時十二個鐘頭也沒關係,可如果工作量少,不需耗費太多時間的話,我還是受不了為了打卡而守在辦公室裡發呆到下班。
所以我現在依賴著文字維生,工作時間不必受太多的限制。
然後吉娜這麼問我:「有沒有考慮把完美寂寞出書?」
我側著頭想了一想:「可能性不大,光是出版社就不好找,除了三條線與那些出版攻略本的公司,而且這篇我寫的太過隨性,不適合。」
況且三條線的公司我去過,除了三條線之外,我想不出其他感想。
「我覺得整理一下,還是可以的,你可以找「天冠」談談看,不一定要找三條線。」
這個提議,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回家後,我重新看了一次完美寂寞,思索著其中的可能性。
一本因為「遊戲」而出的書,除了攻略本與同人誌作品之外,還能有些什麼?
幾個念頭在腦袋打轉,我將這些思緒,一條一條放進暫時擬定的企劃之中。
說到底,我還是很懶的。
然後回到遊戲,我跟小蝴蝶老實不客氣吵了一架。
起因是從一句錯頻的話開始。
忘記是幫頻還是密語,小蝴蝶這麼說:「那些高等的都只會理會高等的,完全不會顧及我們這些低等的。」
有意也好、無心也罷,不管是不是想要說給其他人聽,既然我看見了這樣的聲音,身為一個幫主,那有不關心的道理?
於是我密了小蝴蝶,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只是不斷向我強調沒事,最後甚至說她不會退盟的。
會不會退盟是另一回事,就算不會退盟,私底下卻罵的要死,那才是重點。
最後小蝴蝶說,要我去問大蝴蝶,然而當我跑去詢問的時候,大蝴蝶卻說,她也不知道,要我等等,她去問問。
處理其他事情的中間,我等到了大蝴蝶的回覆,答案竟然是,要我再去詢問另外一個人。
整個除了無言,還是無言,不夠關心家人被埋怨,這點我可以認了,可怎麼跑去關心也會被嫌麻煩?是我關心的口氣很差?
「啊你現在是在不爽什麼?!說啊!」我應該還不至於這樣吧。
還是每個寄信給我或是密語的家人,在提供意見時,我不肯好好談?
問題本來就是要修正的,只要肯心平氣和談的話。
一開始就只會罵來罵去,老子管你去死,當幫主又沒薪水領,幹麻盟友一不爽就要讓你罵?
最後還是大蝴蝶打電話來,說如果小蝴蝶真的不想說,那就別勉強她了。
夾著電話,我一邊抓抓屁股,一邊應聲,好吧,既然都這麼說了,不管就不管,我繼續玩我的遊戲。
不過就在我回到螢幕前的時候,我看見小蝴蝶所傳來的密語。
「你怎麼這麼「盧」?我沒看過這麼自大又愛「耍老大」的台北人!」
「說俺?」
「黑啊,團隊不就是要注重協調性嗎。」
「要這麼說俺也接受,不過請妳舉個例子。」
「我現在在打怪,沒辦法打字,況且寫作文也要打個草稿,OK?等我想好再跟你說。」
看到這邊,我整個火氣就上來了。
就算我真的做的不好,那關台北人屁事?有人規定一定要台北人才能當幫主?
可以打字罵人,卻沒辦法打幾句話舉個例子?
我自大也好、做的不好也罷、或是不注重團隊協調等等,不舉個例子誰知道?還可以先罵人,然後要對方等她想好再說的?
意思是說,我如果今天要批評一個玩家,可以先罵完,在跟對方說;等等,等我練到封頂,想好理由之後在跟你說我為什麼罵你?
好意跑去關心,卻遭到如此的對待,怎能教人不生氣?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做的不是很好,不過至少我覺得自己還是有那份心。
學校有課要上,報告永遠交不完,工作上的稿子也一直在拖稿,對於遊戲的堅持,不過就是,想認真做好每件事而已。
既然小蝴蝶這麼覺得,又不肯舉例子,那麼,不如就問問大家的意見吧。
於是,我在幫頻上提出了這些問題,問問大家的看法。
在我提出之後,橘子這麼說。
「我也覺得你不是個好幫主,況且那是你跟她之間的事情,不需要搬到檯面上來。」
前面那句話我接受,但是後面那句,我就不認同了。
今天這些事情,事關於她對這個盟的不滿,以及對這個幫主的批評,既然她不肯給我例子說明,所以我只好提出來,問問大家是否也有相同的感覺。
好吧,如果真的要這麼說,一切跟大家無關,幫主自己處理就好,那我講難聽點,被誰罵都好,難道今天我被罵了,不能提出來讓大家關心一下?
又沒薪水領,跑去關心還被嫌,連問問大家的看法也被說「擾民」,我幹麻當這個幫主當到沒事這麼犯賤?
然後橘子接著說:「冷傷隱,你當初創盟的動機是什麼?難道讓大家快快樂樂的遊戲,不是身為一個幫主該做的嗎?」
「我沒這麼做嗎?」雖然也許沒辦法讓每個人都如意,但至少我是認真的。
然後橘子不再說話,幫頻靜默著,而我則吸著菸。
既然沒人說話了,那就該我說了。
我真的沒這麼做嗎?隨便舉幾個例子,那我何必為了帶盟友解69,在擋馬面的時候趴了二十幾次,有好幾次還是復活跟補師一起跑過來的,你知道82級1%要練多久嗎?不要跟我講燒怪,在處理一些事情之餘,我不見得抽得出時間,因為燒怪往往一練就是好幾個鐘頭,我怎好意思去燒個一兩個小時就說要離開?因為要帶人解任務,而且武俠在燒怪的時候,任務是拖怪,我又怎好意思常常這樣拖拖停停,因為在打字處理事情?
也許你會說,可以找妖獸檔,沒錯,的確可以,這樣就輕鬆多了,但是別人也要玩遊戲,我從來就不希望勉強每個人,也不想讓大家以為,因為我是風雅頌的一員,所以就一定要怎樣怎樣,所以能夠自己幫忙的,我都盡量自己來。
狂趴二十多次才打贏,又不好練回去,那種挫敗感真的讓人覺得武俠很廢,但那又如何?只因為武俠雖然不算單一頂尖,但卻是屬於比較接近「萬能」型的職業,當時趴到後面的時候,大蝴蝶說,她找了妖獸,對方說來。
大概是趴到麻木了,再加上大蝴蝶找個那個人我不太喜歡,所以我的口氣有點不好。
「要找外人幫忙,我沒人嗎?不要讓別人看不起風雅,覺得我們沒妖獸,就算我趴到只剩0%也照打!」
雖然口氣有點不好,不過意思不變。
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們風雅沒人。
然後,是關於上次在學校上課,小伸跟我說有人退盟,所以我跑道上機教室用隨身碟灌遊戲上來處理,以及那次趕完稿子,在補眠的時候接到電話,也是揉著眼睛上來,雖說不是多偉大的舉動,但也不算是一份心意嗎?
再然後,是關於其他盟的關係,講白點,我大可以什麼都不管,反正你家死人是你家的事,但我為什麼要去與這些盟主做朋友,不就是為了有事情的時候,好彼此聯絡、互相幫助嗎?
「風雅頌的人給老子小心點!見一次殺一次!」
「星星幫也給你爸注意些!要砍就來啊!」
類似這樣的話天天出現在世界頻道上,沒有意義,可不是?
雖然我送給大家的都只是些小東西,不算很貴重,領土也不是真的一定需要,不過在有跟沒有之間,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擁有比較好,負債六千多萬我一直沒有抱怨過什麼,畢竟那是我自願的,但是換個角度,我幹麻搞到自己負債,等級升的又慢,覺得自己很廢?
我大可以天天去燒怪,再把這些錢省下來,不是嗎?
然後大家開始發言,給我安慰,我抓抓屁股,一邊吸著菸。
看完大家的關心後,我打了最後一句話。
「好了,大家繼續玩吧,打擾了。」
然後便下線去睡覺了。
我的個性就是這樣,唸完就好,事情過去就算了。
畢竟,小蝴蝶也捐了不少她用不到的物資,來幫助新手。
隔天醒來,我還是如同往常地上線,恢復三八的模樣。
帶寵找我去黃昏,不過我對於黃昏任務很懶,只是他的一句:「老大,麻煩來幫忙擋王。」我還是去了。
只是接下來在帶69、79、69、69團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話變少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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