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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寂寞35: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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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寂寞35:信
02
小時候,在爸媽剛離婚的那個時候,我大概四、五歲。
頓時失去經濟支柱的我們家,在媽好強的個性、不願接受老爸的善意之下,
媽帶著我們幾個小孩,住進了朋友家的閣樓,
那是一個相當窄小與潮溼悶熱的環境,而皮膚自小就屬於過敏性質的我,
就這樣讓痘痘長滿了整個背,然而在沒有健保、看醫生很貴的那個年代,
我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跟媽以及姊姊說,甚至連洗澡也堅持要自己洗。
就這樣,每晚忍耐著那股悶癢與刺痛,
直到媽去替人洗車、大姊在工廠打工,領到了薪水,我們才搬離開那個地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之後我依然沒有將這樣的情況跟她們說,
或許因為看病很貴、拿藥很貴,而我們家連吃飯都不好過了,
所以我只是一直忍著,直到長大後才跑去看,
可惜,太晚了,我的背上,已經充斥著一個又一個的疤痕,
那是抓過的痕跡,也是屬於我成長故事的印記。
「那時候你跟我說這個故事,還把衣服掀上去,讓我看你的背。」她說,再次掀開我的衣服。
「我媽三十八歲才生下我,在別人已經當奶奶的年紀,我還正在長大,所以她一直很辛苦,雖然我能夠做的並不多,但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我都想盡量去做。」
我吸著菸,說著跟那時候一樣的話
我不清楚,她為什麼想去那些「老地方」,
也許是因為,她就要結婚了,所以對於過去的曾經,
還存在著一絲眷戀與不捨,而這些曾經的對話,
也是屬於回憶的一部份,所以,
我只是想盡量讓她開心。
「妳今天要留在台北嗎?」我看看時間,晚間八點多了。
「嗯,我有帶衣服來。」她指著自己的包包。
是啊,她要留在台北,留在我身邊,
這點其實早在我接過她的包包時,
猜測裡面會有衣服的時候,就該明瞭的,
一切,就像以前一樣。
只是為什麼,我還是會想詢問呢?
那份不確定的感覺,是來自於分開這段時間的隔離嗎?
這些一切就好像還跟以前一樣的感覺,讓我感到模糊。
當分手後,兩個人還是依然能夠訴說、約會、看電影、
逛街吃飯,甚至親熱,那當初又何必分開呢?
我們都還熟悉對方的喜好與習慣,甚至沒忘記敏感地帶,
就好想早就存在著的,屬於寂寞的避風港。
既然如此,當初的抉擇是錯誤的嗎?
【我想,我們都還是彼此之間「對的人」,
只是如今,那份好,放在不一樣的地方而已。】
今天她要留在台北,這其實早該在預料中,
只是,我會跟她做愛嗎?還能夠像以前那樣做愛嗎?
其實,我不知道。
「那間政大校長的宿舍,還在嗎?」放下包包,她問。
「還在,只是我沒辦法進去住了,不過……」說完,我頑皮地笑笑。
來到那間獨棟公寓的圍牆外,就好像回到以前的學生時代,
以前有個同學的姑丈是政大校長,只是不住在這兒,
來過一次後,我便愛上了這裡的環境與空間,
而她,也是我第一個邀請到這間公寓的女孩。
踩著圍牆外的郵筒,我拉著她的手,
小心翼翼地翻了過去,然後舉起手指,
對著她比了個「噓」的動作。
什麼都沒說,我們只是站在庭院,
靜靜地抬頭看著這間公寓,用眼神交流,
過往的每一幕,就好像一段又一段地播放著。
直到心滿意足,我才再度拉起她的手,翻回圍牆外的大街上。
政大河堤,提著還沒吃完的零食與飲料,
她望著夜晚的天空,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
眼神之中,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而我望著她的眼神,也冀望著了解中間的空白,
那個男人對她好嗎?婚姻會幸福嗎?
不過,我們卻什麼也沒提出來,
我們只是不斷翻著過去,用回憶代表現在。
「諺,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坐在椅子上踢腳,她問。
「我記得。」是在高中那場聯誼舞會。
「你可不可以,再打鼓給我看?」她對著我眨眼,散發高中少女的期待。
騎著車,我們在深夜來到班長家,
她是一個與我一起分享音樂的好朋友,
目前自己開了一間音樂教室。
在離開校園之後的現在,我想到了這裡的爵士鼓。
「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擾。」我對著班長抱歉地說。
「別客氣,反正我也還沒睡。」班長的視線,停在她身上。
「她就是,那個故事裡的女孩。」我介紹著,知道班長一定能夠猜的出來。
說來也奇怪,在我身邊的女孩,
似乎都很少認識我的好友們,或者說,都不太熟。
也許,那是因為,我實在太喜歡過屬於兩個人的世界了吧。
班長對著她點點頭,然後對著我眨眨眼,
我想,應該是猜出來了。
接過音樂教室的鑰匙,最後來到了目的地。
「要那首歌?」握著鼓棒,那許久不曾掌握的感覺,我問。
「你知道的。」她將雙手指間放上了鋼琴琴盤。
「嗯,我知道的。」我聽著她起音,抓著節拍。
安靜
詞曲:冷諺明
風 停不下來的時候 我需要平靜
雨 源源不絕的時候 我渴望平靜
情感無法湮滅的時候 我只求 那麼一個安靜
陪我走久一點好不好 在這最後一次
讓我在緊握 你的手 擁抱你的身體
手 放不下來的時候 我需要平靜
淚 源源不絕的時候 我渴望平靜
愛情無法忘記的時候 我只求 那麼一個安靜
陪我在待一些時間好不好 絕不浪費一分一秒
我真的一點也不怕冷 即使以後沒有了你的溫暖
我的依靠 也可以是寂寞 陪伴自己 在每一個黑夜
世界依然喧鬧 回憶很吵 我只求 那麼一刻安靜
還是這首歌,那首屬於高中青春歲月的歌,
我第一次自己寫下的歌,寫給她的歌。
其實我一直不懂自己那時候為什麼會寫下這樣的歌詞與旋律,
清澀的戀情,不該有這樣的情境才對,
或許就因為,在尚未結束之前,我便對愛情,感到害怕了吧。
「同學,請用。」放下鼓棒,她帶著紙巾,來到我面前。
「謝謝。」我接她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你寫的歌很好聽,我喜歡鋼琴,自己也有嘗試寫一些曲子,可以請你教我填詞嗎?」她大方地伸出手來。
「妳好,我是冷諺明……」我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有些不太敢正視她的眼睛。
然後,我們互相交換了自製的名片,上面有聯絡方式,
這些台詞,就如同那年那天的那場舞會,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想再說一次這些屬於回憶的台詞,
我只是配合著,詮釋著當時的心情。
只是當屬於回憶的戲碼上演到這兒,
她卻忽然低下了頭,久久不語。
直到我發出關心的詢問,她才用有些哽咽的聲音開口。
「我們……到一個不屬於我居住的城市、不屬於台北、都沒有人找得到、也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好不好?」
她紅著眼眶,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紅了眼睛,
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分開之後的我們,還能認識哪些地方?】
未完待續……
我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認真去屬於自己風格的故事了。
好不容易將進度完成了一些些,我意外地,收到了那個女孩捎來的信。
短短地幾行字,卻讓我看見好幾個她。
身為老師的她、身為網路作家「冷謐」的她、身為那個女孩的她……
然後,我撥個通電話給朋友:「關於你前幾天所說的事,替我挑個角落的位子,可以嗎?」
朋友體貼地答應了,他知道我的病情。
就這樣,我接下了特約顧問的工作,第一天上班就成為同事們議論紛紛的怪人。
(怎麼這麼年輕?分析能力是真的不錯,不過怎麼一邊掉眼淚一邊整理客戶要的資料……)
下班,請朋友吃飯作為答謝,我笑笑地問他。
「怎麼樣,看起來像不像顧問?」我看著自己的穿著,V領黑色休閒服、卡其色休閒褲、最後是帆布鞋。
「不太像耶,好像工讀生喔……」朋友先是認真地回答,但隨即便破功笑了出來。
回家的路上,車流有些塞車,我握著方向盤,吸著菸,從後照鏡中看著自己,思索著,不曉得那個女孩希望我對自己好一點,這樣算不算?
然後上線,跟大家宣佈我脫離專職作家的消息。
雖然時間少了些,不過大家也都祝福與體諒,畢竟工作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工作內容是我擅長的領域、公司跟我家一樣在信義區、而且是外商制度,事情完成就可以,不需硬性規定、非得要守在辦公室裡坐牢到打卡時間。
說真的,這些條件都是我所喜歡的,所以很高興。
隔天在線上,我跟大家說,今天從醒來到現在,什麼都沒吃,倒是一連吃了七根香蕉,讓大家有些無言,也有些啼笑皆非。
沒辦法,從開始只靠寫作的收入過活後,每個月扣除負擔費用等等,自己只有大概幾千塊可以用,所以能省的,我都盡量省起來。
剛好,有個開水果店的朋友來作客,送了一些。
雖然一天三餐都吃香蕉是奇怪的一些,不過我並不覺得自己的收入變少,有什麼不好的,至少,我對家人的照顧不曾改變,而現在又是自己一個人,我只需對自己負責任。並不礙到任何一個人。
不過,實在看不下去的吉娜,還是把我拖出去陪她吃飯,請我吃了一客牛排。
在切肉的時候,她用一種「看著笨蛋」的眼神對著我嘆息……
確實,我好久沒吃到肉了。
回來後上線,跟大家說這件事,想飛說了一句讓我不由得笑了出來的話。
「冷終於從猿人進化了= =……」
呵……
未完待續……
風雅頌 幫主 冷傷隱 84LV
歡迎新朋友 也照顧老朋友
招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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