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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談
短篇
星輝(第一版)
優香

病毒十七
e17air
作 者
殤牙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6.0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無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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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十七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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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
遙望那綿延不絕的山脈,澄澄的白雪回映著四月,那一望無際的春日晴空。

用大陸上最高級純白色大理石建造的神殿,延著山道錯落的排列下來,從山腳至山頂,融入純潔的雪景中。

偌大的石造廳堂內,有兩個小女孩窩著在巨大的石桌旁。

以整塊原石雕琢而成的圓型石桌對於小孩子來說實在是太高太大,要很不容易才能探頭看到桌面;於是不知道是誰搬來了椅子,爬到桌上去了。

石桌上擺有一個棋盤,上頭排列幾枚棋子交錯──是棋局當中。

棋盤上的棋子還蠻多的,感覺像是剛開始不久的棋局。

「──將軍……這樣又是我贏了吧。」

紅紅頭髮的女孩子,用小小的手掌推動一枚製作精美的沉重黑棋,輕輕的放到一枚白棋旁邊。白棋雖然看似剩下很多棋子可動,但已經是走到死局。

「--唉呀?真的耶……我都沒注意到,這下又死了呢……」

「真是傷腦筋啊──傷腦筋。」

口中說著像是懊悔的話,實際語氣上並沒有任何後悔懊惱的感覺的孩子,一邊「啊哈哈」地憨笑著一邊搔了搔頭。

--白色的袍子、白色的頭髮、白晢的手指、拿著白色的棋子傻笑著……這個白色的孩子跟面貌嚴肅氣質精明的紅色孩子一比看起來就跟白癡一樣;兩個對比分明的女孩。

「……啊喂喂!你啊你……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下啊?」

紅髮的孩子皺著眉頭,用著十足小大人的架勢手叉著腰,盤坐在一旁。

「有啊,我是很認真的喔。」

「是喔,認真……你學這個多久了?」

「兩年……吧?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常常跟別人下喔!」白色孩子哼哼。

「然後都輸掉對吧?」

「……是的,啊哈哈。」

「……我想也是。既然你自己都說「別看我這樣」,我想你大概還是有點自覺吧。」

「啊?」

「老實說,你的技術爛到不行呢。」

「唉呀呀呀呀……」

「不過那不是因為你很笨,是因為你的心態──唉呀什麼呀?」紅色孩子抱怨著。

「……咦?」

「咦什麼咦啊?!我問你,給我老實的回答啊!你是不是想要保護每一個棋子,不想要有任何一個被吃掉?」

「……被看出來了?」

「這種事情是笨蛋都看的出來的!」紅色孩子像是想起了不太好的回憶,眉頭皺皺:「也是因為以前有遇過這樣的傢伙吧。」

「……但是呢,我說你啊──給我聽好!下棋的規則,就是要吃掉對方的王,要保護自己的王。王被吃掉了就結束,相反的只要王還活著不論棋局多慘也可以繼續 下--可是因為你會很捨不得每個棋子被吃掉,會為了救棋子而去選擇會讓王陷入險境等等的步數的這種傻事,就是你最大的缺點。」

啪!

紅色孩子一拍桌子:「聽好了,除了王以外,其他的都不重要!就算其他棋子都被吃光光,只要王還留著、只要能吃掉對方的王就是贏了。其他傷亡都不用去在意它,不用去管它,重點是要贏!」

「──用你的氣勢、意志去贏它。」紅色孩子這樣說著。

「但是……被吃掉的棋子很可憐啊!而且,為了保護王而犧牲掉騎士什麼的,很讓人難過啊………」

白色孩子抓著一頭白色亂毛,真的很懊惱的樣子。

「……我說你啊,這就是規則、這是遊戲!因為都是平等的,所以犧牲是必須的--為了求取勝利所做出的抉擇才是正確的方向,想要一隻不傷的獲得勝利是不可能的!抱持這樣想法的你這樣玩下去難怪永遠都只會輸掉而已!」

激動得連斷句都沒了。賭氣般的嘟嘟嘴,紅髮少女隨手抓起幾枚棋子擺起來。

「你看,在這樣的情形下,要是我這樣走的話,你要怎麼辦?」說著,動了一只棋:「這樣。」

白髮少女拿起另一只棋,移動。

「不對!你看,這樣就被卡死了啊。這樣動這一步根本沒有用處,既逃不掉也沒有達成拖延的功用,只是你受情緒影響作出的衝動判斷而已,對整體局勢沒有任何幫助。」

紅髮少女繼續動著棋子。

另一位白髮少女也跟著對應,動棋。

一步、兩步、三步。

「……這樣就又──將軍。真是的……妳已經死了啦!」

紅髮的孩子在石桌上面生氣的跺腳。

「而且啊……你說為了拯救王而犧牲掉騎士很可憐,那位了救騎士而犧牲掉的這個小兵難道就不可憐嗎?你看──這個呢?這個呢?!還有這個呢?!為了救一個而賠上一個、為了救兩個賠掉兩個、因為所有的都想救然後賠掉了王。到最後,什麼也救不到,你也輸掉了,這樣根本不用玩了直接投降最快!然後玩這個就沒有意義了啊!」

──說教。

紅髮小孩嘰嘰聒聒的說教著。

「這種時候,要乾脆的放棄騎士、攻擊──像這樣。」

紅髮少女把棋盤的擺設推回四步前,拿起對方的白棋開始移動。

──喀、然後拿起自己的黑棋移動對應。

喀。

「……退一步來說,如果你真的希望減少傷害,那攻擊就要更猛烈周密。當敵人連防禦都來不及的時候,自然比較不會攻擊……就某方面來說傷亡也會少一點吧。」

喀、喀、喀……

「像這樣……將軍。」

紅髮少女拿起白騎士把黑王踢倒。

「但是,還是會有死掉的……」

白髮少女看著少女小半場下來交互踢倒的棋子。

「都說了,有些是沒有辦法的。這就是這樣的遊戲,不可能一隻不傷的結束遊戲,因為大家的立場都是對等的。因為沒有絕對的差距,也就沒有可以不戰而勝的方式。頂多只能把傷亡減到最低就不錯了……而更多的時候,只要能贏就可以了。」

「嗯……」

白髮少女似乎有點沮喪。

「……你心裡所想的是不可能實現的事。因為一開始的選擇方向就錯誤了,所以你不會贏。」

白髮少女似乎有點尷尬。

「而且這種心態……就算現在沒有,也一定會為以後的你造成負擔;這樣根本就沒有必要,你知道嗎?!」

紅髮少女在心中暗罵笨蛋……。

*  *  *

我們啊──我們的力量就這麼多,能守護的東西有限。

因為能力有限,我們能做到的不多,所以能守護的東西才有限。

為了不丟失最重要的東西,就必須一心一意的守護最重要的東西才行。

要是不能分清楚哪個是最重要的、要是被其他事情迷惑住了、要是為了雖然也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那些東西,要是因為那些而失去最重要的東西,因而丟失了再也找不回來的重要東西,那就輸了。

所謂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最重要的東西。

*  *  *

「……而且你啊,對遊戲跟木造的棋子那麼鑽牛角尖是怎麼樣啦!?」

死就死了重來不就好了!棋子只是被踢到旁邊去又不是被砍頭!移情作用也太誇張了吧!?

那麼喜歡棋子的話抱著睡覺我也不管你;只有下棋的時候給我好好的下!認真的想贏!

認認真真的跟我下啊!你明明就知道該怎麼做的吧!你知道該怎麼做可以贏的了我對吧!

那就認認真真的下贏來!

--紅色的孩子越想越氣。

……給我認清現實!

*  *  *

……不只是遊戲,我想即使是反映到現實中也是一樣的。

越來越受限制的自己,就像是伴隨著成長的禮物,到頭來會發現自己其實只能掌握到那麼一點點的東西。

──脆弱到無法承受一點傷害的東西。

因為每個人都有對牠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而每個人的選擇跟判斷都不同,造就了必要的行動跟反應。

說殘酷什麼的、犧牲什麼的、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必要的吧。

我們必須經過選擇,不斷的做出選擇。

──因為我們的力量有限。

光是要保護某些東西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其實也就是說……」


「……你太貪心了。」

*  *  *

但是但是,假如賠上了一切都還無法贏的話,
是不是一開始就輸掉然後盡力保留多一點東西比較好呢?

*  *  *

……沒有這種事的。

因為輸掉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那種是想要作弊一樣的心態呢。

輸贏這種連試都沒試過的事情怎麼會先知道?!就那樣認為自己不會贏嗎?是連努力的心情都沒有吧!只因為覺得自己不能贏、或著不願意付出代價而選擇了逃避,真的是很糟糕呢。

……有時間去想那種事情的話還不如想辦法堂堂正正的贏一場過來!來啊!

*  *  *

「……再下一局。」紅髮的少女──或說孩子──這樣說了。

「咦?!還要再下嗎?!」

「沒錯!在你贏過我之前,不會放過你的附帶一提,我也不會放水!」

「--咦?!」

*  *  *

--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執著?

執著那個人、執著這種無意義的事;單純的放不下的執著,執著的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奇妙的好笑。

但是但是、每次,只要一想到那個人,一想到跟那個人有關的事,心情就會不自覺的鬱悶起來。不能放任這樣下去,有種放不下的感覺,很令人不安。

--如果放著不管,肯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真的太糟糕了。那樣的心態、那樣不正常的態度,已經不單只是無法面對事實的小孩子那樣的程度。她是在祈求著什麼更遙遠的東西、在妄想著更不可能達到的東西才對!那樣的意志反應在行為上,卻是如何也更正不了。那妄想的程度更是、以她所能見到的,該不會--?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做得到的!追求無法達成的事物,其本身的意念就是會破壞天平的存在,這樣的事沒有得到回報的可能;因為其本身,就是歪斜而不正常的異類!

那傢伙,真的是異類中的異類--什麼叫做能夠「預見未來的神子」!?神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

人類、人類人類人類,不就單單只是人類而以嗎?!以那樣的精神容量、那樣的壽命、那樣的能力,能夠做的到什麼嘛?!能夠看透一切的真實之眼、能夠知曉因果的未來視,是不應該賦予人類的能力。

因為負擔不了。

那樣的精神負擔不了過大的壓力、那樣的壽命無法承受足夠的知識、不穩定的情緒無法做出完善的判斷,……到頭來,以人類極為有限的能力去承接遠超越其所能的力量,只會導致毀滅而已!什麼也做不到什麼也改變不了!
--所以神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那傢伙的能力所見的,讓她自己也不正常了吧?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侵蝕掉,也是有可能的。

不想看到她最後無法承受命運、黯然毀滅消逝的結局!

因為那是一個如此笨拙、善良而溫柔的人。

所以必須要看住她才行。無論如何,只要自己還在,就絕對不會讓這傢伙犯傻的!

……一點也不想看到那樣糟糕的、如自己所預想的結局。

──再也不想看到。

--為此努力著,不斷的告訴她:要贏才行,要贏要贏、要先考量贏的事!

*  *  *


結果,那傢伙--

                       --還是一次都沒有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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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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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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