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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節:強弓之末(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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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之下,圍繞著近十萬人的競技場中,黃土場地的彼方,隧道中的陰影分出部分漆黑,黑影急速朝我奔來。
『四強賽,夏加對傑尼!』
無盟之人嗎?我死盯著快速逼近的黑影,身軀與手臂劇烈的擺動下,絲好毫不反射光線的甲冑與武器彷彿黑霧般混成雲團,令我看不清他武器實際的種類,即便是我獵鷹般銳利的雙眼,也僅能勉強辨識出他武器是握在右手。
我拉起長弓,十六發風錐圍繞著銀劍出現。
貫出!
十六道綠色的軌跡跟著銀光射向傑尼,傑尼身軀微側,我看穿他的閃避方向後,搶先補上圍繞著六發風錐的第二箭,但傑尼的速度,比我所猜想的要快上更多。漆黑的身軀向左側滑行,高速的移動不只閃開了我的第一箭,連同第二箭也僅有一發風錐削過傑尼深黑的短髮,從傑尼從容不迫的步伐看來,這削過黑髮的風錐,是因為傑尼僅想以最小的幅度閃避,因此讓風錐掃過髮梢。
我朝傑尼迴避的反方向跑著,倆人彷彿繞著不斷變化的橢圓軸心在奔馳,我手中的銀箭連續射出,傑尼連續閃避過幾發銀箭,黑影逐漸逼近。我在逼不得已之下,拉弓之餘也開始夾雜著風錐的攻擊,黑影與我的距離再度拉遠,綠色軌跡與銀色光線不斷貫穿橢圓軸心,但全被位於橢圓對側的傑尼以最小的動作閃避。
由於奔跑、拉弓、風錐同時三事並行,我的精神力緩緩消耗,傑尼追不上我,我也傷不了傑尼的狀況看似取得了某種動態平衡,但其實這平衡正由內裡開始走向崩潰。
如果讓他近了身,我一定會敗。但不讓他近身,我又無法擊中他。
該賭我有機會在剩餘不多的時間內可以僥倖擊中傑尼,還是要來個近身正面對決?
精神力逐漸消耗,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抉擇。
苦惱、苦惱、苦惱……
去他的,這鬼問題我想這麼久幹嘛!我將銀弓甩開,從行囊內取出精鋼法杖,臉上露出了微笑。
一路走到這裡,我靠的是努力以及不斷的努力。
賭什麼鬼運氣絕對不是我的風格!
少了風錐與銀箭的牽扯,黑銀倆人間的橢圓形軸心瞬間崩毀,漆黑鬼影朝我直逼而來,我握著杖尾,以杖為劍嚴陣以待。
十公尺。
五公尺。
三公尺!
我法杖揮舞成圓,微風在我身旁轉起,漩渦般的綠色氣流捲著綠絲圍繞,無數的細絲在我身旁猶如水草般,隨著氣旋漂浮搖曳。傑尼身子沾上蛛絲般的綠線,惱怒的揮了揮雙臂,卻因此沾黏更多的綠絲。我緊盯著三公尺外的傑尼,傑尼放慢步調,緩步在漂滿綠色蛛絲的空間前進,我此時終於看清傑尼右手的武器是把彎刃匕首。
傑尼舞著匕首,黑影刺出銳利的勁風,將海草般飄蕩的綠絲向兩旁震開,我集中精神催動魔力,杖頭兩顆芙蕾亞淚水閃爍光彩,圍繞在我身旁的旋風氣流改變,綠絲受風向影響全往傑尼身上漂去。傑尼嘴角露出冷笑,身軀向後一彈黑影拐向右方,繞過了包圍而至的海藻綠絲側面,從我右方子彈般衝來。
我驅動雲霧般的綠絲追向右側,但雲霧又怎麼能追的上子彈,黑影轉眼間便到了我的身旁,我揮舞法杖斜步朝綠絲雲移動,黑色的彎刃匕首與法杖在空中相互撞擊,一時竟不見我的防守有所敗退。
匕首黑影速度雖快,但晶鋼法杖上勁力驚人,兩者交錯之際黑影連續震退,匕首刺穿銀網而過的勁風火辣打在我臉,傑尼似乎對法杖有所顧忌,幾次黑影有機會衝破銀網,但卻為了不必要的抽回防禦而錯失良機。
他到底,在怕些什麼呢?
我斜移的步伐終於走入綠絲雲之內,傑尼止步不再前進,額頭上滲出汗水,為了支撐綠絲雲的存在,精神力不斷消耗。我看著傑尼,終於了解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攻擊型法師本來就不多,選擇風系魔法的更少,而像我這樣可以在移動中施展魔法的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沒有什麼機會與這種法師對戰的傑尼,自然無法猜測出我可以施展魔法的極限在哪。倘若傑尼他採取兩敗俱傷的打法,假使我可以在高速戰鬥中施展二十四發風錐亦或是暴風螺旋,他其實沒有信心可以承受那樣的攻擊。
當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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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空系列前傳,英靈殿•導師即將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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