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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節:強弓之末(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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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身旁的綠絲雲收起,傑尼的步伐蠢蠢欲動,我的足尖在黃土上滑著,這暴風雨前的寧靜悶得讓人透不過氣。汗水自我的額尖滑落,以往與怪們戰鬥的數千數百種戰術現在全都不適用,眼前是個活生生的人,是個速度比我還要快上許多的強悍敵人,弓箭、魔法全都無法擊中他,更別說他還尚未使用任何技能。
我唯一的優勢,便是傑尼對我魔法的顧忌,既然他有所顧忌,那我便不能有所疑慮。
銀杖破空而出,傑尼側身閃過,我捨棄了力勁改以速度為主,營造出彷彿在尋找機會施放魔法的攻擊模式。傑尼在我身旁兩公尺處靈巧迴避,偶爾向前稍稍接近,似乎在誘我施放魔法。
然後在魔法後的停頓,給予我致命的一擊。
我嘴角微揚,不由的笑了半聲,為他步步為營的戰術感到好笑。如果他就這樣放開手與我決一勝負,此時我八成已在他身前倒下,但現在的他卻給了我渺茫的勝利契機。在高速戰鬥中施展魔法的極限是六發風錐,暴風螺旋在高速戰鬥中根本無法施展,而風之綠絲雖然可以施展,但是強度卻會大大下降,根本無法捕捉高速動作的傑尼。
也就是說,只有風錐能用。
傑尼看著我的臉上忽然也露出笑容,那是向來未逢敵手,終於可求痛快一戰的盡興笑容。可惜我不是與你一般的戰鬥狂,無法陪你盡情戰鬥,我不由得在心底嘆氣。我唯一想要的,只有不擇手段的勝利。
我手中銀杖加速揮舞,杖前偶爾夾雜著一兩發風錐貫出,傑尼側身閃開銀杖,以匕首擊潰淡綠色的螺旋風錐,看得出來他足尖仍留有餘力,小心堤防著我不可能發出的剩下二十發風錐。我手中銀杖咬著傑尼不放,風錐的射向從身軀轉向足尖,釘上地面的風錐不斷鑽入黃土,掀起塵埃土霧。
傑尼忽然皺起了眉頭,身軀大膽的朝我近靠半步,銀光與黑刃交擊的火光逼近。
我心中起了些許疑慮,擔心自己魔法施放的極限被看穿,手中風錐質量逐漸增加,旋轉速度比原先快上許多的風錐削過傑尼足尖,銀杖幾次不顧刺向己身的黑刃揮向傑尼,逼著傑尼驚險的回刃避開。看台上的數萬觀眾幾次爲傑尼的危險處境發出喧囂,全場近十萬人中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場戰鬥真正驚險萬分的人其實是我。
幾次驚險的以進為退後,我銀白的鎧甲內汗水浸濕身軀。
忽然間,我向後彈開雙手握緊銀杖,十八個頭顱大小的圓型風旋在我杖前浮現,傑尼手握匕首嚴陣以待。螺旋的氣流捲著綠絲,在風旋中央纏繞成錐,十八個尖銳旋轉的風錐高速旋轉,嗡嗡的低鳴聲逐漸加大,傑尼手中湛黑匕首直伸向前,黑色的刃面浮現褐色黯芒。
十八發風錐,貫出!
綠色的軌跡撕裂大氣,傑尼捨棄側身閃避,漆黑的身影對著中央直衝,手中黑匕染上黯紅光芒,以比適才更加快上許多的高速擊向風錐,正中央的六發風錐瞬間潰散。黝黑的身影穿過風錐間的夾縫,我杖前的暴風螺旋朝中央擊發,傑尼匕首向前突刺,刀刃黯紅色的光芒炸裂成雲,強大的火光與暴風螺旋相互擊潰,滾著烈焰的火雲在我眼前綻放。
我悄悄後退了兩步,杵著銀杖喘氣。
漆黑的身影自火雲中竄出,耀著紅色刀芒的刃鋒指向我胸口,傑尼雙眼死盯住我,嘴角露出勝利的微笑。
黃土之上地面微微隆起,震動的低鳴聲自地底傳來,適才我瞄準傑尼腳掌的無數風錐之中,其中有著一發我加上了四倍的魔力,讓形狀彎曲的風錐鑽入土中,在地下鑽出U型的孔道,於此時我的身前穿出地表。
貫穿傑尼即將踏下的地表刺出綠色尖錐,高速旋轉的風錐貫穿傑尼的腳掌,刺向我胸口的褐色刀芒頓時失速歪斜。我銀杖盪開匕尖,火球在我身側炸裂,高溫火雲滾上我的銀甲,肌膚被銀甲煎熟的巨痛短暫奪去我意識,慌忙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傑尼已經倒地。
原來適才穿過傑尼腳掌的風錐沒有停下,緊接著射入了傑尼的腹部,取了傑尼性命。
「你不會是沒穿任何的裝備吧……」我撫身看著地上的屍體苦笑。
屍體嘴巴沒動,傑尼的聲音自背心中央傳來:「任何會降低速度的東西,都不必要出現。」
「搞不好你稍微戴條抗魔項鍊,此時輸的就是我了。」我辛苦的靠著右腳勉力支撐,左半邊的身子早已失去知覺。
「也許吧,但我所追求的不是勝利,而是速度的極限。」
不知為何,我似乎能夠體會傑尼的想法,會心一笑。
『夏加選手獲勝!』主持人遲疑了許久,終於宣布此場賽事的結果,觀眾席炸開如雷的掌聲,醫護人員急忙衝向場中,治療我左半邊身體的嚴重灼傷。
「這場,是我僥倖獲勝。」我對傑尼即將消失的屍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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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空系列前傳 英靈殿•導師
放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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