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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壹章 初窺神功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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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賭坊』,這是京城裡最大的一家賭場。場內舉凡牌九、骰子等各式賭局,只要你能想到的,應有盡有。賭客形形色色,爭先搶後在這裡散盡家財。
「易小天,快去買三十碗陽春麵回來,客人們等著吃呢。」賭場裡一名光頭、留著落腮鬍、肥腸肥腦的中年男子吆喝道。
「虎哥,知道了。老規矩是嗎?加麵、加湯就是不加價。」一名年約十五、六歲少年,賊頭賊腦笑嘻嘻地走過來問道。
「算你聰明,這回可別再偷吃客人的麵,否則老子打的你滿地找牙。」虎哥搓眯著手裡天九牌說道。
「不敢了啦。」易小天世故地笑道。順手接過錢後往門外奔出。
易小天尚未抵達麵攤,已經迫不及待喊道:「老板,三十碗陽春麵,老規矩,麵多加點哦。」
「小天呀,最近城裡鬧鬼知道嗎?」老板一雙長筷呼啦呼啦煮著麵條,斜眼睨視著小天說道:「而且聽說專捉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哦。」
小天朝老板猛做鬼臉,不認輸地說道:「別唬哢我,才不怕呢。」
兩人拌嘴間,麵攤內突然傳來陣陣吵雜聲,好事的小天趕忙跑去瞧熱鬧。只見麵攤夥計雙手叉腰,指著一名年輕人罵道:「這位客人,敢情你是來吃霸王餐?」
「都說我的錢包掉了,你不信我也沒輒。」年輕人雙眼滾著淚水說道。
「是呀,每個來吃麵的人都說掉了錢包,那本店生意都別做了。」夥計故意拉開嗓門喊道,怕別人聽不到似地。
「你……。」年輕人面容因羞忿漲的通紅,雙眼猛地精光乍現,竟是透露著殺機。
「達叔,別把身體氣壞了,不過就一碗麵,我幫他付就是了。」小天在賭場裡看多了,總愛學江湖中人言行,很夠義氣的挺身打哈哈說道。
「什麼一碗,他可吃了五大碗呢。」達叔兩眼佈滿血絲,氣急敗壞說道。
「五大碗?」易小天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位身材纖細的年輕人,真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麼大食量。
「呃……。」年輕人被小天看的不好意思,急忙低下頭。
「五碗就五碗,多少錢?」易小天拽拽手裡的二塊大洋,硬著頭皮問道。
「加上旁邊那五碟小菜,一共是二塊大洋。」達叔點了點碗盤說道。
易小天心痛地瞥了那五盤小菜一眼,把身上所有的錢給了達叔說道:「二塊大洋給你。」。
「記住你了,下次別想再來白食。」達叔瞪著滿臉通紅的年輕人說道。
「走吧。」小天拉著年輕人步出店外。
「謝謝你,錢我一定會還給你。」年輕人感激謝道。
小天很夠義氣地拍著胸脯說道:「不用謝了,出外靠朋友嘛。我叫易小天,你呢?」
「我叫玉琉璃。」琉璃盯著小天直瞧,眼裡充滿無盡感激。
易小天喜孜孜說道:「相逢自是有緣,不知道兄弟願不願意與我結為拜把兄弟。」
琉璃羞赧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易小天拉著琉璃跪拜在地說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易小天與玉琉璃雖非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結為異姓兄弟。」
在賭坊裡,小天聽了太多義結金蘭的故事,早想學著做。今日正好有這個機會,興奮地拉著琉璃結為兄弟。
「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一聲哥哥吧。」小天無賴地稱自己為哥哥,也不問人家年紀逕自說道。
「哥哥……」琉璃輕輕叫了一聲,頭卻低的不能再低。
「好,乖弟弟,以後我會罩你的。」小天拍拍琉璃肩頭說道。
「小天,忙完了沒?你的麵好了。」老板用毛巾擦著汗水喊道。
「虎哥說先賒著,你再找他收嘿。」小天沒錢付賬,早想好台詞虛應,拿了麵就跑,急的都忘了和琉璃打聲招呼。
「真是的,沒事強出頭做啥。」擅作主張把麵錢花完,這一趟回去免不了要挨頓揍,小天心裡不禁咕噥道。
易小天可不曉得,要不是這次陰錯陽差幫琉璃付了麵錢,與他義結金蘭,未來日子裡再多幾條命都不夠用。
回到賭坊,小天遠遠看到一個人,心裡不禁暗暗叫苦:「死達叔,真是催債鬼,竟然比我早到。」
四、五名和達叔說話的黑衣大漢,一見到易小天,紛紛捲起袖口朝他走來。
「這個節骨眼怎麼不見虎哥冽。」小天東張西望希望能找到救星。
看見易小天拔腿就跑,大漢們分頭追逐大罵道:「客人點心錢你都敢吞掉,活膩了你。」
「完蛋了。」小天慌不擇路,竟然奔進一條死胡同。
「再跑呀。」五名大漢堵住去路,面露猙獰看著小天罵道。
不待小天答話,大漢們身形迅速圍住小天,掄起拳頭往他砸去。
「噗、噗、噗、噗、噗。」聽到這奇怪的聲音,小天和五名大漢都停下動作,找尋聲音來源。
「咦?刀……。」小天用手指著五個大漢的腿大聲驚呼道。
五個大漢順著小天手指方向望去,這才各自發現右腿上,不知何時給人插了一把小刀。殺豬般的吼叫聲立時佈滿整個胡同。
小天看了心驚,急忙檢視自己身體:「還好我沒有,哪裡飛來的刀?真奇怪,不管了先落跑再說。」
有道身影遠遠跟著小天,隨他而去。
五個大漢只顧在地上打滾喊爹娘,再也無暇顧及小天。
鬧出這樣的事,小天可不敢回去賭場,只好漫無目的在京城裡四處遊走。
小天父親是『虎威賭場』的老顧客,原本有些家產,卻因嗜賭將所有家當輸的一乾二淨。
輸光家產的他整日喝酒渡日,沒事打老婆小孩出氣。最後終於醉死街頭,再沒醒來。小天的娘傷心之餘加上營養不良,一病不起,沒多久也病死在床上。
小天孑然一人無處可去,只好跑去父親生前常去的『虎威賭坊』裡。
在賭坊裡,有人見他可憐常會給些吃的或零錢。老板虎哥見他年幼可憐,加上其父親也是因為這賭場,才鬧得如此悲慘下場,遂收容了小天,讓他在賭坊裡打雜工維持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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