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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伍章 屠龍大會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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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元嬰之所以會光溜溜,是因為那件可愛大紅肚兜已被小天吞下肚。可別小看這件肚兜,那可是鮑無涯費盡心力煉製而成,可以救命用的。方才若非它擋住一劫,早沒命了。
好不容易脫離小天虎口,鮑無涯小元嬰忙不迭地遁入身軀,說什麼也不肯再試。他深吸了幾口氣後,心有餘悸說道:「周老爺子,不會錯的,方才我有被他眼神電到,那的確是龍之眼。」
眼見飽無涯虎口餘生,周文語也受了不小驚嚇,定了一下心神後說道:「嗯,既然飽老師這麼說,肯定不會錯。」
差點害死他,周文語不便再出言勉強,轉身向祈威說道:「既然鮑老師都打包票了,你等會兒就帶著師妹去發放請柬,愈快愈好,別誤了屠龍大事。」
「咳咳,知道了師父,徒兒這就去。」祈威領著花雕苓拜別而去。
經歷剛剛一連串錯愕,周文語整了一下服儀說道:「小天,別擔心,既然肯定金龍在你體內,那就好辦了。」
「相信你也不想變成噬人魔吧,我們會幫你從體內抽出那尾金龍。殺了金龍就可以徹底斷了大清命脈,到時候你可就是民族的大英雄喲。」周文語娓娓解釋說道。
「哇,民族英雄呢,那我就可以在小蝴家人面前抬頭挺胸了。 」想到酣處,小天不禁面露微笑,挺直胸膛。
「阿福,快帶這個未來民族大英雄前去沐浴更衣,準備用餐。」周文語催促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大英雄,這邊請。」阿福躬著身子帶領小天往後堂走去。
「哇,我是大英雄耶。」小天被左一句大英雄,右一句大英雄叫的飄飄然,險些忘了自己是誰。
隨著阿福一路行至一個大澡堂,小天看到澡堂正中央那個大澡盆,驚訝的合不攏嘴。從小到大,根本不知何謂澡盆,這可是大富大貴人家才有的東西。
阿福擊掌叫道:「阿珠呀,動作快點,叫妳的人快來伺候大英雄沐浴更衣。」
「知道了,福大爺。」阿珠帶領六個身著浴衣的嬌美少女,捧著衣物出現在澡堂前,跪迎小天與阿福。
阿福躬著身子退出澡堂,嘴邊掛著些微邪氣笑道:「小天大爺,請您慢慢享用,小的先去忙了。」
小天還來不及反應,眾沐浴侍女熟練地三兩下扒光其衣物,並把他丟入浴池中。
令小天錯愕的是,眾沐浴侍女隨後也都輕解羅衫,魚貫進入澡盆。
尚為童子之身的易小天,那經得起如此刺激魅惑,大量鼻血奪門而出,染紅一缸池水。
一名頭綁二個小髮髻的沐浴侍女,緊張大喊道:「唉喲,這位大爺落紅了。」
「落妳媽的紅啦,慌什麼,平常怎麼教妳們的,訓練都白費了。
「就是妳小翠,用二根指頭堵住他鼻頭會不會。其他的兩兩一組,各自清洗負責區域。
「別忘了,那個最重要的部位不能出差錯,交給專業的我就好。」帶頭的沐浴侍女總管阿珠,有條不紊指揮道。說至最後一句時,舌頭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
「知道了,總管。」除了小翠,眾侍女大聲應道。
看到眾女盯著自己直瞧,小翠無可奈何只好鼓起勇氣,伸出二個指頭叉進小天鼻孔,堵住他那有如噴泉般鼻血。心裡則是懊悔不已嘀咕道:「早知道就別亂喊,他落紅關我屁事。」
易小天腦部缺血,昏昏沉沉中被沐浴更衣,一時半刻仍未清醒。阿福只好召來幾名家僕將他抬至飯廳。只見一旁小翠眼角掛著淚珠,不停搓洗那二根手指。
小天被抬至飯廳坐了好半晌,才悠悠回復精神。
「大英雄您好點沒?」周文語一臉慈祥關懷問道,二條細長白眉隨著言語飄動。
小天抽出塞在鼻孔上的二個棉條說道:「老爺爺好,下次洗澡我自己來就好,不然再多血都不夠用。」
「這個棉條是?」周文語望了那棉條一眼,心裡打了個唐突。
小天回答道:「好像是那個叫小翠的姑娘拿來幫我止血用的。」
周文語白了阿福一眼,將棉條丟給他後轉身對小天灌迷湯說道:「誰叫你是民族大英雄,她們才會搶著幫你沐浴呀。」
「是這樣呀,那要當大英雄,還真要有充足的血量呢。」小天訕訕笑道。
小天在周文語親自引領下入了飯桌。
環視飯桌,發現滿滿坐了十來個人。讓他訝異的是,竟然連白蓮教的總頭領王覺一、大師兄趙三多、心誠和尚、閻書勤及倪贊清均在座,嚇的他指著這幾人,「呀」了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雖然並非有意吃掉韓二瞎子及朱紅燈的元嬰,只怕這些人是來與自己為難,沒這麼好說話。
王覺一看出小天的驚慌神態,高舉手中酒杯安撫說道:「小天小友,毋須驚慌,當日有所誤會尚祈見諒。今日得聞小友肯助貧道等人完成反清復明大業,讓爾等欽佩不已,來,容貧道敬你一杯。」
「對呀,和尚我從來不服人地,這次可是大大服了你,來吧,酒是我們的敵人,消滅它吧。」心誠和尚附和說道,不待小天回話一飲而盡。
易小天從小孤苦慣了,何曾讓人如此慎重對待,加上眼前之人均是當代大人物,一時間豪氣大發,也不想想自己壓根兒沒喝過酒,舉起酒杯與眾人大口大口乾杯。
周文語為『紅花幫』幫主,與在場的『綠葉幫』、『白蓮教 』同為反清三大團體,素有『紅花綠葉白蓮藕』之稱。
「來來來,小天小友,俺是『綠葉幫 』幫主管天下,讓老夫也來敬你一杯。今日得見大英雄,俺真是給他大大的痛快呀。」管天下搖著一頭亂髮,豪邁說道。
易小天在眾人吹捧勸酒下,一杯接著一杯不停歇。明明好幾次不勝酒力陷入昏睡邊緣,總是突然莫名其妙打個酒嗝,身子抖了一下,整個人彷彿沒喝酒般立即清醒過來。
周文語等人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原以為三兩下就可灌醉易小天。幾次見他已經瀕臨酒醉邊緣,可是每次打個酒嗝後,卻又生龍活虎,一杯接一杯不停牛飲,到後來甚至是一碗一碗的喝,怎麼小小年紀竟有這般酒力,讓眾人訝異不已。
眾人也不是白痴,忙用神識探查小天,以防他用內力將酒水逼出體外。可是他的內息脈象卻又遊走正常,真不知他哪來的酒量。
他們千想萬想,可沒想到,進入小天體內的酒氣全被金龍吸盡了。
雖然納悶,可是在場之人均為獨霸一方的英雄豪傑,怎麼都丟不起這個臉,於是展開一場震古鑠今的拼酒大會。
隨著酒瓶愈堆愈高,圓桌上不勝酒力趴睡的人也愈來愈多。最後終於只剩易小天、周文語、管天下與王覺一。
「嗝,來,再來,今天不醉不歸。」小天打個酒嗝後再次精神煥發,大聲勸酒道。
「這……,他奶奶的熊,搞什麼鬼,你都不會醉的嗎?俺就不信灌不醉你,來,再喝一碗。」管天下按捺不住老粗性格,大喝聲中和小天又各自喝了一碗。
王覺一見狀,附在周文語耳邊說了幾句話,他聽了猛地拍了自己腦門一下,立即召來阿福交代說道:「去叫阿珠帶那幾個小姑娘過來陪酒。」
周文語平日生活嚴謹,府內並無歌姬可供娛賓。在王覺一提醒下靈機一動,只好找那幾個陪浴小姑娘來相陪勸酒。
「來來來,都到大爺身邊去坐好。」阿福招呼幾個家僕,把酒醉之人堆疊在一邊後,呼喚幾個小姑娘入座。
「小翠,妳剛剛表現不錯,就妳了,坐到大爺身邊去。」阿珠以命令口吻說道,要她坐在小天身邊。
小翠眨著水汪汪大眼,叉過小天鼻孔的那二根手指,不自覺在衣服上來回搓揉著,委屈地差點掉下眼淚。但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命令勝過一切,只好乖乖坐到他身旁。
「這個好,俺最喜歡標緻的小姑娘了。」管天下平日最自豪的就是酒量,喝遍大江南北無敵手。今日遇到易小天久戰不下,就是吞不下那口氣。
好幾次忍不住想直接動武擒住他,都被周文語擋下來。見到這些小姑娘來,立即明白老周想用色誘,這才穩住心性,摟著身旁小姑娘起哄。
周文語揚起二道慈眉,催促道:「小翠,別發愣,快幫我們的民族大英雄斟酒呀。」
小翠被這麼一喊,內心大急,立即拿起酒壺幫小天斟酒。慌亂中,右肩衣物滑落,露出半個酥胸。
在場老江湖看了不覺得什麼,可是小天血氣方剛,看了事情可大條了。
一陣氣血衝向腦門,自鼻腔噴射而出,源源不絕。坐在他對門的管天下縱然一身武藝,仍是躲避不及被射的滿身血水,哇哇鬼叫罵個不停。
小翠見狀,習慣性的伸出那二根指頭,直接叉進小天鼻孔堵住鼻血並大喊道:「這位大爺又落紅了。」
王覺一等人聽了差點暈倒。阿珠更是激動地指著小翠鼻子罵道:「落紅就落紅,大驚小怪什麼,罰妳晚上不準吃飯。」
「不能吃飯……,哇……。」小翠心裡一陣難過,淚水不停滴落,在她的世界裡,餓肚子可是比什麼都難過的事。
原本想灌醉他的周文語,見狀改變主意,忙拉開小翠玉手。小天鼻血失去阻塞再次潰堤般狂洩而出。
這可苦了管天下,原本趁隙想移位,尚來不及移走,鼻血又到,氣的他渾身發抖,爹娘罵不停。
小翠一跤跌坐在地,只覺得叉過小天鼻孔的二根手指灼熱異常,本能地將手往冰涼地板探去。只聞「嗤」一聲,二根手指竟然直接沒入堅硬的石板中,嚇的她立即抽出手指。
周文語等人正急著制伏小天,沒人注意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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