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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肆章 兢技大會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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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彈腿門』趙府
趙家大廳太師椅上,坐著一個濃眉大眼、滿面紅光的中年男子。在紅臉映照下,那一小撮山羊鬍顯的格外黑。
他慈愛的對著座下一對男女說道:「恩兒,總算回來了,真是辛苦你了,爹爹交待的事情都辦妥了吧?」言語中盡是欣慰關懷之意。
說話之人,正是『彈腿門』門主趙霸天,也就是趙懷恩生父。
「……。」趙懷恩怔怔的看著父親不發一語。
雖然未說隻字片語,所謂知子莫若父,從趙懷恩堅毅不拔的眼神中,趙霸天知道他已經辦妥所有事情。
從小這個孩子就是他的驕傲,無論是讀書或習武,從來沒讓趙霸天失望過。
孩子的娘為了生懷恩,難產而死。由於深愛著他娘,加上為了給孩子雙倍關愛,趙霸天一直未再娶妻生子,將全部心力置於事業拓展與孩子的教養上。
原本『彈腿門』在潛修五門中,聲望與實力均敬陪未座,然而這幾年在趙霸天的積極帶領下,僅剩『神仙門』可與其匹敵。
知道兒子已經辦妥所有事情,趙霸天喜形於色說道:「小太,快帶公子去沐浴更衣,好好歇息歇息。」
「是的,老爺。」小太恭敬回答說道,臉上神色甚為振奮。
才一出大廳門,小太已經迫不及待,緊緊拉著趙懷恩的手,兩人在彼此身上嗅呀嗅的,眼神中盡是雀躍、歡欣。
在回來的路途上,小太明顯感受到趙懷恩的改變,有時候甚至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公子。
不過他的種種變化,倒是讓小太暗暗竊喜,畢竟以前的公子,絕不可能像自己這般獸形獸狀,這一改變無形間大大拉近兩人距離。
趙懷恩離開大廳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落在趙霸天身後。彷彿後腦長了眼睛般,他頭也不回問道:「事情辦的如何?」
黑衣人朝他點了點頭說道:「一切都妥當了」。
趙霸天右手輕輕一擺說道:「知道了,一切依計行事。」
「遵命。」黑衣人拱手作揖後,一個輕身上躍,往屋頂竄飛而去。
「孩子的娘,妳在天之靈可要好好保祐我們得圖大業呀。」遙望明月,想起往日鶼鰈情深,趙霸天不禁虎目縱淚、嗷嗷輕泣。
轉眼,趙懷恩回到『彈腿門』也已經十來天,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競技比賽的日子。隨著時間漸近,各門派代表及參賽人員,已經陸陸續續抵達趙家。
人群中,納蘭青河呼喚著小蝴說道:「師妹,這麼早就到了,怎麼沒見到小天呢?」
不料小蝴聽了毫無欣喜之色,反而眼眶一紅,流下兩行清淚,雙唇緊抿不發一語。
小蝴身旁一名高壯男子沉聲說道:「小河,你可真大膽,一句話就弄哭小姐,等會兒可要好好向我解釋清楚。」
納蘭青河誠惶誠恐說道:「師父……,青河向你老人家請安。徒兒也不知道小姐為什麼哭呀。」見到這個讓他又敬又畏的師父,差點就學負鼠裝死的絕技。
問話的人正是序小蝴父親、『神仙門』門主序無敵。只見他高頭大馬,臉上線條有如山崖峭壁,剛稜分明,充滿霸氣,眉宇間與序小蝴有幾分神似,尤其是那充滿邪氣的笑容。
見到序無敵,玉石銅開心趨上前,揚起臉上笑紋問候道:「序老爺子,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見到老友,序無敵滿臉霸氣瞬間消失無蹤,緊握他的手,笑容可掬說道:「是呀,時間過的真快,一年又過去了。」
『潛修五門』之所以每年舉辦一次競技大會,是有典故的。當年五門的開山祖師無意間發現『玉魂石魄』礦石,除了那些代代嵌入門主體內守護的小礦石外,尚有一顆約莫拳頭大的『玉魂石魄』。
想那嵌在歷代門主體內的『玉魂石魄』,不過宛若米粒大小已經威力無窮,更何況是這顆大如拳頭。如能參悟出其中奧秘並擁有其力量,那可是非常驚人的。
於是五位開山始祖訂下協議,每年自門人中挑出一人出來比試,獲勝者可將『玉魂石魄』帶回參詳研究,直至下一次比試為止。
比賽均由上屆奪冠門派舉辦。因為去年是『彈腿門』趙懷恩奪得冠軍,因此今年由趙家舉辦賽事。
趙霸天立於眾人齊聚的廣場中央,朗聲說道:「各位,歡迎大家前來共襄今年的競技大會。諸位遠道而來,想必肚子早已餓的慌,請儘快就座,享用本門特地準備的美食佳餚。」
雖然眾人寒喧、問候聲吵雜,卻沒人漏聽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場內倏時靜了下來,各自依著編排座位入座。
「話不多說,能吃的盡量吃,能喝的盡量喝,大家開動。」趙霸天簡短說道。
看見眾人均已入座用膳,趙霸天攜著愛子的手入坐主桌。
就座後,趙霸天起身向座上佳賓一一拱手致敬說道:「各位門主,今天所準備的佳釀,是我『彈腿門』精製的陳年老酒『千年紅顏』。哪怕是千杯不醉之人,只要沾上一杯,必定臉紅數日不退。來呀,開酒。」
一時間拍打酒甕封泥聲四起,酒香隨之飄散、四處滿溢。
序無敵見到好酒,酒蟲早在體內不停鑽動,於是舉起酒杯大聲勸酒說道:「哇,好香的酒,來吧,可別浪費了這麼好的酒,乾了它吧。」
趙霸天乾笑道:「嘿嘿,酒多的是,儘量喝,不過明日序老爺子可要手下留情呢。」
序無敵狂笑說道:「哈哈,酒我是一定不會放過的,至於比賽,就讓他們年輕人去表現吧。」
琉璃與小蝴均為少門主,是以同坐在主桌。飯桌上小蝴依然低頭不發一語,琉璃看了,心裡吊著水桶七上八下的。
方才,納蘭青河才一提到小天,小蝴沒頭沒腦就哭紅了眼。琉璃不禁思忖道:「難道小天哥哥又出事了?」可是眼前場合不便出言相詢,只能乾著急。
酒熱耳酣之際,玉石銅舉起酒杯說道:「趙門主,敬汝一杯,謝謝今晚的熱情招待。不知道趙懷恩少門主身體狀況如何?明天是否能夠參賽?」
趙霸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那是一定要參賽的啦,放心,吾兒身體硬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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